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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沈惊风的后背之上都是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此时的他真正的感觉到了这城市的怪异之处,不是自己认为的祥和,而是死寂,没有任何生机的死寂!
脚步缓缓的移向庙宇之中,沈惊风倒是要看看这其中有什么古怪,竟是能够让偌大的一个城池都是化为了这样渗人的存在。
哒哒哒!
沈惊风的脚步声在大殿之中缓缓的回荡着,在这如外面一样死寂的大殿中显得格外的清晰,那大殿两侧刻画的神魔鬼怪的形状或站或蹲,或笑或怒,但无一例外都是缺少一种生机,大殿中央的长明灯也是散发着一种不清晰的光芒,脆弱的像是凡人的生命!
“出来吧!”沈惊风突然止住了自己的脚步,眯着眼睛冷喝道,那犀利的眼神直接看向了大殿的左侧,就在那里他在之前的一瞬感觉到了细微的声响,与这大殿之中的寂静格格不入的声响!
大殿依旧是一片死寂,沈惊风的喝声不断的在大殿之中回荡,显得这一切更加邪异了起来,沈惊风确定自己之前并不是错觉,但是此时却是失去了那声音的锁定,无奈的放弃这一切,将头再次转向了大殿之上。
只是这一转头却是让沈惊风有些毛骨悚然,瞳孔也是迅速的缩成了针尖大小,双手也是在袖下紧紧的攥了起来。因为这大殿之中竟是不知在什么时候多了一名僧人,一名正在虔诚的上相祈福的白袍僧人!
“这位施主,来到这魔神寺之中就不应在有杀意了。”僧人背对着沈惊风,声音平缓的犹如秋日的清风一般缓缓的拂过沈惊风的心灵,在这一刻沈惊风甚至都感觉到了一丝昏昏欲睡的安逸,这僧人的声音竟然是能够影响到他的心神!
用力的要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将自己那有了一丝变化的精神再一次的振奋起来,沈惊风十分忌惮的问道:“你是谁?!”
“施主着相了,我便是我,这庙宇之中的一介扫地僧人而已,我便是我啊。”白衣僧人依旧是没有转过身来,手上继续在擦拭着那已经光洁的没有一丝尘埃的油灯和香炉。
沈惊风皱了皱眉,眼前的僧人给了他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那蕴含在声音之中的精神影响也是需要他的随时防备,脚下缓缓的向后退去,他心中并没与偷袭这位僧人的打算,对于对方没有任何的了解就直接动手,是很不明智的表现,此时的他更偏向于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施主就这样走了吗?”白衣僧人在沈惊风的脚尖踏上了那庙宇的门槛之时缓缓的转过了身子,“莫要自误啊!”
沈惊风的脚步骤然停了下来,眼前的僧人给了他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仿佛是在那里见过一般,只是一时之间却是想不起来了而已。
“你到底是谁?!”沈惊风站稳了脚跟再一次问道,“为什么我看到你会觉得熟悉?!”
白衣僧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悲天悯人的微笑道:“我便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施主自然是会感到熟悉了。”
这句话犹如暗夜之中的明灯一般将沈惊风的精神点亮,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沈惊风这才暮然间记起来,自己进入这城池之后的所有人都是这一副同样的面孔,无论是那街头巷尾之人还是那降落在城内的武者,还有那为他带路的男子,无一例外都是一样的面孔,这才是自己一直觉得不妥的地方!
第一百零二章 无相之城()
(有点儿头疼,不知道是不是淋雨之后造成的感冒,抓紧时间码完睡觉了,各位久等了。记得要支持!)
沈惊风以前对于一些神魔异事也是非常的感兴趣,此时眼前的状况自然是让他记起来自己当初看到了一本书,那是一本在凤城藏书阁角落中找到的一本残缺不全的书籍。
书中能够清晰辨认出的字句并不是很多,但是沈惊风依旧是记得非常清楚:色相、声相、香相、味相、触相、生相、住相、坏相、男相、女相,是名十相。十相俱损,法离众相,是为无相!无相又为众生相!一相无相为二,若知一相,即是无相,亦不取无相。入于平等,是为入不二法门。
这些枯燥难懂的文字中的含义,沈惊风也是没有全部搞清楚,但是此时他眼前的这种情况却是恰恰符合自己唯一搞懂的一句——无相又为众生相!一相无相为二,若知一相,即为无相!这城内的所有人都是一模一样的存在,甚至那些之前看起来光怪陆离的画像也是由这白衣僧人的面貌变化而来的,自己显然是进入了别人呢布置好的一个陷阱之中,而且是一个与那已经消失很久的佛法有关的人所布下的陷阱!
“我是不是应该称呼你为无相大师?”沈惊风试探道,所有的注意力都是放在了那白衣僧人的脸上。
果然在听到无相大师的称呼的时候,这白衣僧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犹如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一般,好大一会儿才再一次回到了原来的那种与世无争的平淡表情上。
“这位施主看来也是我佛的信徒,竟是知道相的存在啊。”白衣僧人一副遇到知己的模样,双手合十冲着沈惊风说道,只是那言语之中却是有着一种不自然,没有了之前的洒脱。
沈惊风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并不是信徒,而且我也不是很关心大师是不是法号无相,我想知道的是,你究竟是谁?白卫?血卫?或者是其他的人!”
沈惊风在说道无相的时候总是会将语气加重,仿佛是在强调一般,这个词语给对方造成的影响他自然是砍在了眼里,这一点一定是要好好的运用起来,说不准这就是眼前这诡异局面的一个突破点!
“赤卫?白卫?”这白衣僧人每当听到“无相”的时候眼神中总会有着很长一段时间的迷茫,“好熟悉的名字,应该是故人吧,只是小僧已经是记不起来了呢。”说到这里这白衣僧人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的歉意,仿佛是对于自己不能回答沈惊风的问题感到抱歉一般。
“那魔心派呢?”沈惊风继续问道,对于对方的这种反应他仿佛是抓到了什么一般,只是有些模糊,一时之间也难以做出判断。
白衣僧人在听到魔心派的时候,那眼神中原本流露的悲天悯人全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杀伐果断的气息,目光犀利如刀狠狠的向沈惊风戳来:“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来我无相之城?!”
沈惊风颇为警惕的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了自己与这白衣僧人的距离,目露讥讽的答道:“你终于是苏醒了过来啊,无相之城?何为无相,你就在这里装神弄鬼!”
每当沈惊风的口中提到无相的时候,这白衣僧人的眼中都是会有一丝的迷茫划过,即使没有之前的那样明显,却也是能够被沈惊风的有心发现,不知道这个词语是不是这白衣僧人一直在思索的问题!
“我就是众生,众生有相,而我无相!”白衣僧人竭斯底里的喊道,对方的嘲讽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愤怒,一种不应该存在与自己心中的愤怒。想到这里他的声音也是渐渐的弱了下来,“这就是无相,我代表的一切就是无相。”
“你在控制自己心中的愤怒,对吗?”沈惊风目露狡黠的说道,“连自己的情绪都不能够轻松的释放出来,反倒是需要自己极力去压制,去控制,这一切都是你所理解的无相吗?真是可悲!”
沈惊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只是依靠自己以前看的一些书以及前世在地球上的记忆胡诌一气,但是看着白衣僧人的表现,这一招却是相当的管用。
“释放?控制?”白衣僧人怔怔的呆立在那里,口中不断的重复着沈惊风所说的话,一滴滴的汗珠也是逐渐的在他那光洁的头上汇集,很快便是大汗淋漓了起来!
“释放?控制?释放?!控制?!我要杀了你!”突然白衣僧人那挣扎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血红,这一丝的血红再出现之后便是迅速的扩散开来,很快就占据了他所有的瞳孔,将他化为了一个血瞳的存在。
沈惊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了然,原本以为这白衣僧人是白卫那家伙,但是现在确实确定了,血瞳,是那神出鬼没的血卫的最有代表性的标志了,眼前的僧人应该就是那血卫了!
但是这血卫看起来没有传说中的那样强悍的实力啊?全力防御之下却是发现对方的攻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犀利,沈惊风的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了起来,那血卫可是五藏期巅峰的存在,而眼前的这个红眼的家伙却是只有五藏期初期的水准,这中间差的可不是一条街那么简单!
铮的一声,沈惊风随手一剑便把这来势汹汹的白衣僧人劈飞回去,既然实力一般那就直接快速的解决掉他就是了,对手的实力差总好过无法抵抗,沈惊风心中苦笑道,接触多了那些自己无法抗衡的对手,乍一遇到一般的家伙自己还有些不舒服,真是受虐狂一样啊!
白衣僧人此时已经是彻底的陷入了疯狂之中,双臂挥舞着,斗大的拳头组成了一面墙一样的存在向着沈惊风招呼过来。
哧!
只是他的肉体强度却是没有沈惊风手中这把黑石打造的巨剑坚实,全力一剑劈出便是将这疯魔的僧人的右臂粉碎成了血雾。
而随着这僧人的受伤,沈惊风所在的这以片土地上的城市也是有着解体的迹象,这无相之城竟是与这白衣僧人性命相关的一件魂器,或者是这白衣僧人的命器!
“毁我无相!我要杀了你!”白衣僧人看到自己的无相之城竟是有着损伤出现,脸上竭斯底里的表情更为夸张,近乎目眦尽裂的程度!
沈惊风皱着眉头再一次挥出重剑,将这白衣僧人的左腿再一次粉碎开来,那僧人也是随之狠狠的栽倒在了地上,但是那疯狂的表情却是没有丝毫的减弱,继续向沈惊风这里不断的爬着,在地面之上留下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迹!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