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太多心思来攻略三位公主。不过他不愿意在这闷骚的前辈面前丢了脸面,就胡诌了一番,什么看时候送花啦,小心翼翼呵护女人啦,偶尔大气一点花钱如流水,显露点超卓的实力满足女人的虚荣心等等。
夜猫听了他一番叙述,也觉得大有进益,暗道想不到这小子年纪轻轻,倒颇懂勾搭女人的方法,也不知这小子未来要惹上多少风流债。他自认勾搭女人的能力天下第一,但如今见到文子符,便知道遇到了对手,也不急着走了,一边跟文子符讨论什么时候勾搭女人用什么招式好,一边将文子符所说的方法暗暗记在心中,暗道以后这些女人还不手到擒来,不至于再发生像杨八姑那样的事情。文子符身上肩负着前往真君观求取阴阳五行符法秘籍残篇的任务,路上不敢多待,那夜猫也知他千里迢迢从大哲赶来,必定身有要事,一直陪着他走到汴京附近,眼看离圣寿山不远了,这才依依不舍惜别,与他约定,以后再一起讨论这勾搭女人的勾当。文子符这一日多与夜猫相处下来,也对这位大宋朝大名鼎鼎的偷心贼有了一些了解,这夜猫或许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游戏风尘,以勾搭女人为乐,不过这事情他既然不说,文子符也不好去打听。来到圣寿山下,随便找了个人打听上山的路,顺便问了真君观怎么走,便上了山去。
这符法真人据传乃是天师教入门弟子,在整个天师教中都算得上是杰出人物,而他被称为地上界第一符箓师也算得上实至名归,他四十多岁即踏入银级符箓师的行列,历经三十年苦练,终于修炼到了银级七阶的境界,即便是数遍地上界万年历史,也算得上是少有的高手了。而他也是凭着强大的实力,护卫住了大宋的周全,使得周边各国不敢太过妄为,如果不是他的存在,只怕大宋早就被周边四国给联合消灭了。符法真人被大宋朝封为护国法师已经有些年头,如今他年纪渐渐老去,也开始慢慢淡出大宋朝堂,于十多年前与鲁仲道一战之后,便在汴京不远处的圣寿山上处于半隐居状态。符法真人心念仁厚,宽于待人,大宋人人对他交口称赞,这一点倒与鲁仲道有颇多不同之处。鲁仲道年轻时猖狂非常,即便大哲险些被大容给灭国,也差点不愿出手相助,而鲁仲道与符法真人一战之后,郁郁之下竟然跑到东海之滨的小岛上隐居,这等做法也与符法真人大为不同。文子符上得山来,便见这圣寿山行人如织,香客如云,这其中不乏达官显贵,也不乏市井小贩,一些虔诚的老人也在年轻人的扶持下缓缓上山,要去真君观参拜。
第59章 符法真人 (2)()
大宋朝虽然四面环敌,但在金元外交的支持下,却不曾受过什么大的边患,因此算得上承平日久,百姓的日子过得也很舒坦,老百姓们顾念符法真人为大宋作出的贡献,再加上他本身也确实是得道高人,因此自他来到圣寿山半隐居之后,他所居住的真君观香火便旺盛起来。达官贵人们想要拉近与护国法师的关系,平民百姓们却想见见这位传奇符箓师,以求个心安。文子符将骏马寄托在山下客栈,带着白骨将随着行人的方向缓缓上山。但白骨将是邪鬼界的生物,自身的恶念无时无刻不在向四周散发,而这上山的香客中大多都是些普通人,自然无法承受白骨将的恶念,因此文子符只能远远的在丛林中穿行。好在白骨将身量高大,又穿了精致的全身铠甲,将身体给捂了个严严实实,远处的香客见一个少年与一个巨汉有好好的山路不走却要穿林而过,纷纷奇怪的看了过来。这圣寿山其实并不高,但正因为符法真人的存在,才使得它名气极大,成为了可与五岳比肩的名山,文子符带着白骨将行了不多久,便到了半山腰。只见一座宏伟的道观依山而建,这道观雕梁画栋,檐角斜飞气势恢宏,饶是文子符两世记忆,也不曾见过这般宏伟的道观。
他带着白骨将,尽量远离人群,远远的便看到大殿前一块横匾,上书“真君观”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文子符命白骨将远远的等候,自己走到道观前,见两个粉雕玉琢的小道童侍立门口,俨然一副大家气度。文子符暗暗点头,这两个道童想必就是符法真人的弟子罢。他整了整衣衫,行到两个道童身前,拱手为礼说道:“烦请两位童子通报符法真人,大哲故友鲁仲道门下弟子文子符求见符法真人,家师手书一封,命弟子送上!”说着双手掏出那鲁仲道写给符法真人的信件,小心的递到了左边童子的手上。毕竟是有求于人,即便文子符对这俗礼再是不屑,却也不得不做做样子,否则以符法真人的声名,自己贸贸然闯进去,岂不是变相的打人家脸吗?那接到书信的道童袍袖一拂,一手置于胸前弯腰行礼宣了一声道号说道:“文施主请少待,弟子这就去通报祖师,只是鄙祖师已经久不问世事,也不知祖师是否愿意相见,如若不成,还请施主原谅则个。
”这道童彬彬有礼,说起话来也是非常委婉,丝毫没有地上界第一人弟子的猖狂劲,不由让人颇有好感。文子符道声有劳,那道童便转身入了大殿去禀报祖师。另一个道童将文子符引到偏殿,捧上茶水请文子符稍坐。等了不久,那符法真人便来到了偏殿,他方才进来,便宣了一声道号,将童子屏退,仔仔细细打量了文子符一番,蓦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符法真人身着一身青色道袍,已经洗得有些发白了,他须眉皆白,一手拿着浮尘,颇有仙风道骨之感,文子符不由暗赞了一声好风姿。但见他一见自己便长长叹气,便有些芥蒂了,暗道即便少爷我不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但也不是丑得见不得人吧,你这老道就算是天下第一人,但看人便看表面,似乎有些落了下乘吧。符法真人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想法,微微一笑,道:“贫道失礼了,还请文施主见谅。”他行到主位坐下,又上上下下打量起文子符来,文子符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暗道这老道不会是有什么特殊嗜好吧,本少爷还得小心些才是。
符法真人捋须点头,问道:“文施主可知为何贫道一见你便叹气么?”见文子符摇头表示不知,他接着道:“护国王的来信贫道已经看过,之前还有些不信,只道是老友危言耸听,如今见了文施主的面,这才知道老友所言不虚,唉”他又长长叹了口气道:“万年前地上界险些被鬼皇攻占,天上界欢神也是下界为恶,当时若非张天师破空而来,救我地上界于危难,也不会有我等如今安居乐业的境况了,只是万年不现的五行俱全之体再次出现在地上界,只怕三界大乱又将再起,也不知会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又会有多少男儿战死沙场。”文子符听了他这番话,才知道原来老道见了自己叹气是为天下百姓而叹息,不由芥蒂全消,暗道这符法真人果然心存仁厚,有悲天悯人的心肠。符法真人见文子符脸上也有些悲伤的神情,暗暗点头,为老友收了这么个心底善良却又天资卓绝的弟子感到高兴,说道:“文施主,这邪鬼入侵之事究竟具体情况如何?护国王的信件中颇有语焉不详之处,还请施主为贫道解惑。
”“在下前不久收服的邪鬼——白骨将就在观外树林中等候,在下恐他散发的恶念影响到前来进贡的普通香客,因此命他躲在树林中,如果真人想要知道详情,不妨请贵弟子将那白骨将带来,真人自可亲自询问。”文子符拱手回答道。接着又说了这白骨将实力不低,需得请心智坚定,实力强劲的师兄前往才是。符法真人点头,叫了童子进来,命他去请某某师兄将那白骨将带来,接着便跟文子符聊了一些寻常话儿。过不多时,那白骨将便被带到了偏殿,符法真人见了那白骨将也赞了一声好,对文子符也更加重视起来。他实力非同一般,一眼便看出文子符如今实力即将突破到蓝级八阶,但那白骨将却与地上界紫级三阶的符箓师实力相当,再看那白骨将目泛青光,行走之间毫无迟滞之感,便知这白骨将乃是自行奉文子符为主,可见这文子符在符箓之术上的造诣定然不凡,否则也不能战胜比他强上不少的对手,让这邪鬼心服口服,甘心奉他为主了。文子符命白骨将给符法真人见礼,又让他回答真人的问题,丝毫不得隐瞒。
白骨将虽是邪鬼,但自从侍奉文子符为主之后,便颇有忠心,听了主人命令,自然不会反抗,对符法真人的提问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即便当初文子符等人不曾想到的问题,符法真人也都问了一些,倒也问出了一些新情报来。原来那张天师布置的邪鬼界与地上界的封印渐渐松动,但却还有些威能,邪鬼界一些实力极强的邪鬼,诸如鬼皇这等与地上界金级符箓师比肩的邪鬼无法通过封印的缝隙进入地上界,因此这地上界中的邪鬼最强者应该不会超过银级七八阶,但邪鬼界毕竟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再加上邪鬼天生的优势,因此即便最强的邪鬼无法进入地上界,但这几乎达到了银级七八阶实力的邪鬼却绝对不会太少,只怕便是整个地上界银级符箓师加起来,也不如进入地上界的银级实力的邪鬼多。听了白骨将的述说,饶是以符法真人的实力,也不由有些忧心忡忡,原本地上界实在危险,他还可以请大夏大元帅李贞施展请神之术,请得天上界大神附身,寻求天上界的帮助。
但他方才从文子符口里听说了金光校尉所说的天上界危机的事情,如今天上界自顾不暇,又怎么派得出人手来帮助地上界抵抗邪鬼军团?如今想来,也只有集合地上界五国的全力,或许还能打败那邪鬼军团的入侵,只是地上界五国虽然如今相对和平,但矛盾却从来没有消失过,也不知五国是否能齐心合力。这事又不能宣告天下,否则必定天下大乱,难免有宵小之辈趁势而起,当真是让符法真人颇为头疼。文子符也知道这事不是轻易能解决的,邪鬼界实力比地上界强出不少,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