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大家伙都忍了很久了。今天这饭菜我们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快把厨师长找来,今天非教训教训他不成。”
几个在武馆里算是比较牛的家伙纷纷站了起来,火气很大,看得出这饭堂今天中午非出大事不可。
这饭堂一方也并非善类,几个学员叫板,他们也不在乎。就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肥胖大汉,从后厨大摇大摆地走出来,手里拎着把菜刀。
这家伙走出来后,轻蔑地扫视了一下四周,大喝道:“是哪个混蛋在闹事?不怕死的就给我站出来。”说着,只听“当”的一声,大切菜刀就剁在了一张饭桌上。
饭堂老大还真是很霸气,这一菜刀剁下去,还真把很多人吓怕了,不敢再说话,灰溜溜地坐下了。多数人都开始低头吃起饭来。
有胆小的就有胆大的。其中一个学员,根本没有把饭堂老大的威吓放在眼里,手托着盛满了汤汁米饭的饭盘子就向着饭堂老大径直走了过去。
那学员走到近前,二话没说,将手一挥,一盘子饭菜就向着饭堂老大的脸上盖了过去。
“啪擦”一声,盘子掉在地上,摔成了七八瓣,那饭堂老大的脸上也被弄得满是酱油米饭。这哥们喜欢吃辣的,其中还放了很多辣椒油。
辣椒油钻进了老大的鼻孔里,让他忍不住狠命地打了几个喷嚏,眼睛里也流出了很多泪水,赶快用衣袖擦拭眼睛,“你,你这混蛋,真是想找死。”
眼睛刚刚能睁开,立刻举起了菜刀,向着那袭击过来的学员砍了过去。
那学员,动作灵活,身子一闪,轻松躲过了这砍下来的一刀,紧接着,就是一膝盖,磕向了那老大的身下要害部位。
只听那老大“啊呀”一声,身体后退了几步,捂着裆部,露出了很痛苦的表情。
一看到这食堂老大吃了亏,其他人又壮起了胆子,纷纷站了起来。大家齐声大喊道:“吃肉,吃肉,今天不上肉我们就没完。”
饭堂一方也不干了,立刻出动了全部武装。就看到二十几个壮汉,纷纷手持菜刀擀面杖之类,向着这些学员涌了上来。
为首一个怒吼道:“你们这些家伙,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几个小破学员,本事不大,脾气到不小。这饭堂就这饭菜,爱吃的就留下,不想吃的给过滚蛋。别以为我们饭堂就是好惹的,不想死的就赶快给我坐下。”
再怎么着这里新学员还是挺多的,大家虽说都知道,武馆的饭堂实在是黑,可是目前大家的心并不齐,看到饭堂的人一点也不怂,多数还是打起了退堂鼓。
仓易一看,这哪行?好不容易碰上一个找事的机会,哪能这么容易就放过。在最关键的时刻,他便站了起来,手中的饭盘子里面的饭菜已经倒在了桌子上,直接把那饭盘子当成了飞盘,向着那领头的脑门上飞了过去。
那飞盘精准击中那为首的家伙脑门,“当”的一声,那家伙便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这一幕震惊了全场的人。不论是准确度和力度,都是其他人难以想象的。仅仅一击,一个蛮横的家伙就这样被打倒在了地上。
仓易立志要让自己成为这次事件的主谋,这样好使自己有一个被关进禁闭室里的机会。那家伙被打倒后,他马上鼓动大家道:“大家不要怕。我们必须对自己的权利顽强力争,今天饭堂要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就反了。”
大家一看,有人带头了,反正出了事,责任也不用自己担当。大家的胆子大了,火气也来了。
“兄弟们,上啊。不能让他们再这么欺负咱们了。”大家马上就拿起了武器,开始和饭堂里的人火拼起来。
饭堂一方也不甘示弱。两下一时打得热闹,桌子、餐具满天飞,不时有人惨叫着倒在地上。
在这样下去,这饭堂肯定要被闹得天翻地覆。仓易心中很是高兴,太好了,你们就拼命地打吧,越热闹越好,这样我就不信那个梁无视会不生气。
正在想得高兴的时候,忽听门外有一个人闯进来喊道:“大家快停下,馆长来了。还有,还有县长大人。”
大家一听这话,再胆大的也不敢动手了,纷纷安静下来,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头低下,随便扒拉起些散落在地上的饭菜,吃了起来。
仓易心中这个高兴,这真是超出了自己的期待啊!没想到这么走运,不仅有梁无视,还来了一个县长,这是闯下了多大的一个篓子啊!
他期待着梁无视走进来后看到这混乱的一切时的愤怒表情。想象得出,他进来说的第一句话一定是:“这是谁干的?给我站出来。”
到时候,他就可以自告奋勇地站起来,理直气壮地说:“是我干的。”那情景会有多爽,哈哈哈,仓易啊仓易,你果真是太有才了。
没过几分钟,梁无视就客客气气地跟在县长的屁股后头走进了饭堂。
看到这场面县长马上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梁馆长,这是怎么回事?”
太好了,看来这次闹事成果不错,接下来就看那梁无视的表情了。毕竟他才是重点,他越是愤怒,仓易进禁闭室的机会就越大。
第十四章 没事找事()
结果令人失望的是,梁无视一进来看到眼前这乱七八糟的一切,只是稍稍地惊讶了一下便恢复了平常了。
仓易心说,呵呵,这梁馆长心里素质倒还挺好,真是遇到多大的事情都不惊慌啊。这是尽量低调,自己要是都显得失去理智了,那势必对本武馆在县长的心目中影响更不好。
梁无视轻松地笑了一下道:“哦,县长大人不必大惊小怪。我们武馆的学员向来都要比其它武馆的学员练起功来刻苦。连吃饭的时间都不愿放松练习。你看他们一定是一边吃饭一边演练刚刚学到的武艺,一时尽兴,就搞成这样了。
“正常,正常。你看这些可爱的孩子们,如此地刻苦是多么难得啊!”
县长看着这一切还是有些难以相信,扭头对梁无视说道:“梁馆长,你确信他们只是在切磋武艺?希望你武馆里别处什么事,你看都见血了。”
梁无视哈哈大笑摇头道:“县长你多虑了。在我们的武馆里从来都没听说过打架斗殴这一说,他们真的是在演练武艺。出点血,对于一个练武的人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好了,咱们就别操心这些孩子们的事情了。来来来,我们快去吃饭吧,您雅间请。”
说着,便带着县长和其他官员进了雅间。
什么,不是这就相安无事了吧?不知道梁无视这是不是在逢场演戏,想先把县长糊弄过去。再怎么说,这梁无视的心态也太好了点吧,居然毫不惊慌,好像真的没发生什么事情一样。这件事情似乎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过去了。
这还是让仓易不禁大大地失望,他一边吃饭一边对着旁边一个学员说道:“喂,兄弟,你不觉得今天这事有些奇怪吗?出了这么大的事,那馆长怎好像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那旁边的兄弟笑着摇摇头道:“看你新来的,对这武馆真是太不了解了。这间武馆,什么事情没发生过?馆长平时的教导就是要嚣张,蛮横,这样的人进步得才快。今天这事实在是太平常了,他怎么会动气?”
仓易一听,更失望了,看来自己这半天还真是白忙活了。
连这种事情在这武馆里都能看做家常便饭,看来这间武馆实在是太特殊了。这算是什么鬼地方啊,进个禁闭室就这么难吗?
仓易左思右想,看来一般的小事情是不会起作用了,除非能伤及到他最亲近的人,才能真正使他动气。可是这样的人到那里去找呢?
唯一一个他能想得到的就是梁如花了,可毕竟这条线索是她提供的,再说这两天两个人混得也不错,怎么说伤害她也不合适啊。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梁无视还真的没把今天的闹剧当回事,没追问这事件是谁挑起的。
第二天依旧是照常的训练,快到中午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大大咧咧的家伙走进了武馆。这人三十来岁,仔细看去,竟然和馆长有着七八分的相像。这人一进门就笑呵呵,和大家打招呼,看得出他和这里的老人都很熟悉。大家也都很喜欢这个人,有说有笑的。
“呦,宵哥,你这大忙人,今天怎么有功夫来啦?怕是兄弟们半年都没见你了吧。快坐,快坐。我们也不训练了,好好和你聊聊。”一个学员,手里拿着一杯热乎乎的茶水,满脸堆笑地对刚刚进来的这个人招呼着。
那宵哥也很友好地拍了那哥们一下肩膀,“兄弟看样子最近训练得不错啊,身板结实多了。”
仓易看着这个刚刚进来的人奇怪地问旁边的一个学员道:“兄弟,这刚进来的是个什么人啊?看大家都很喜欢他的样子。”
那个学员向仓易解释起来,“你新来的看来很多事还不知道呢。这家伙可是我们这里的财神爷啊。他叫梁无宵,是梁无视的亲弟弟,很是有钱。这武馆平时收入有限,钱不够花了,就都靠这家伙帮忙的。当然,这家伙也不是白帮忙,有什么仇人了,想出气,就会到武馆里来找人。”
仓易点点头,是这么回事,怪不得看起来这家伙长得和馆长有些像呢。看到这个梁无宵,仓易的心中终于有了一丝窃喜。这回目标总算出现了。这可是馆长的亲弟弟啊,除了自己女儿,想必就属他最亲了。再说这家伙还经常往这里送钱。收拾了他,就等于断了这间武馆的财路,就不信那梁无视还不生气。
梁无宵啊,实在是对不起了,兄弟也是没办法,为了顺利完成这次任务,兄弟我就只能拿你开刀了,嘿嘿!
馆长闻讯自己的弟弟来了,马上就春风满面地出来迎接。两个人一见面,就亲热地拥抱起来,那兄弟深情,简直没法形容,让周围的人看到,感动得都想要潸然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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