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赶快收拾起碗筷来,不再理仓易了。
今天的仓易,突然感受到了,他人生中从没感受到过的温馨。这与以前的生活完全不一样。是和自己的父母、妹妹在一起绝对感受不到的幸福感。
今天晚上的仓易,不知道怎么的,再也不忍心让兰陵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了,他也要去帮帮忙。于是也跟随着走进了厨房。
一走进厨房,仓易就发现兰陵正在一边欢快地哼着歌曲,一边用抹布刷洗着碗筷。
没想到她那劳动的样子更是迷人。
仓易问道:“洗碗还要唱歌啊?”
兰陵也不看一眼仓易,继续忙活着说道:“是啊。你不觉得,人一边唱歌,做什么事情都很快乐吗?”
“你觉得洗碗也很快乐吗?”
“是啊,你想想。我们全家都被劫匪杀害了的那一刻,我就认为,我的一切都失去了。甚至我能痛痛快快地死去,不被呢些恶魔玷污都是梦想了。我怎么也想不到我会有今天。现在,一切在我的眼里都是幸福的。其实这世界的一切都很美好,你说不对吗?仓易哥哥。”
这些话让仓易无比的感动。在这一刻,他突然领悟了。满足感。看着正在幸福的洗碗的兰陵,他突然明白了,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满足感。有谁能还能比眼前的这个女孩更有满足感呢?
仓易问道:“兰陵,你可以也教我唱歌吗?我以前很少唱歌的。”
兰陵裂开了嘴,挤出深深的酒窝,点点头。
这个晚上,仓易抛开了一切的烦恼,和美丽的兰陵在一起,一边唱歌,一边洗碗。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竟然洗了一个小时的碗。
唱着唱着,仓易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来,我今天一定要上你看一个很奇妙的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说着他拉着兰陵的手,走出了房间,走到了宁静的夜空下。
兰陵很是奇怪,“易哥哥,你要送我什么礼物吗?”
仓易神秘道:“不是礼物,不过你一定会惊喜的。”
说着,他拔出了自己的剑,在夜空中潇洒地划动了一下。一道红色的光彩,闪现在的夜空中,很是美丽。
这让兰陵惊讶无比,“哇,仓易哥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仓易回答道:“这是幻行流彩,是我今天刚刚学习到的剑法。你知道吗?这道残留出来的美丽的剑气就代表着你。”
兰陵有些莫名其妙道:“仓易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仓易道:“你知道吗?今天,就是因为你,我才领悟了这剑法的奥妙所在。你让我体会到了,真正的满足感是什么,幸福是什么。这道剑气就是幸福的产物。它的威力有多大,就说明你给我的幸福有多大。以后,只要我挥出这道剑气就会想到你。”
“仓易哥哥,你又让我脸红了。”
第二天早上,仓易兴致冲冲,一大早起来,就奔武馆去了。他真想尽快地把自己这一晚上的收获展现给雷火教练。可是,在距离武馆几百步之远的地方,他就看到了方浩正满头大汗地站在那里。
方浩一看到仓易就急匆匆地跑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走进才看得清楚,方浩这时的脸上脏兮兮的,额头上一个大包,脸颊上还有一个很大的伤口满是血迹。
“易哥,今天你无论如何也不要到武馆去了。”
看到这样的场景仓易很是奇怪,“方浩,你这是怎么了,有谁欺负你吗?”
方浩无奈地摇摇头,“嗨,易哥,你就别提了。你知道今天谁来了吗?肃清如。”
看到方浩一提到这个人的名字的恐惧表情,仓易就知道这家伙来者不善,他问道:“这个名字从来都没听说过,究竟是什么人?”
方浩道:“他就是大头的哥哥。现在在凌河县的长笑门武馆里。大家之所以一直害怕大头,也并不是完全害怕他的武功。其实真正怕的就是这个家伙,每次来,他都会教训一些人,威慑一下。好让大家不敢招惹大头。”
听到这话,仓易的心中更是生出几许怒意,“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还讲不讲道理。同是一个武馆的人还能这么横行霸道。他们武馆里的人不管吗?”
方浩道:“唉,这有什么办法。欺负完了人,就说是大家在切磋武艺。上一级别的武馆的人愿意到这样的小地方来和这里的人切磋武艺,这里的人还得说这是我们的荣幸。”
仓易看着方浩那张已经被打得很惨的面孔怒道:“这算是什么道理?切磋武艺难道都没有规则吗?这明摆着就是打人吗。”
“哎,这有什么办法?他们凌河县的武馆主修本门功法的第二阶,就是怒。所以他们一直都认为,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让自己发怒,并且愤怒道最恐怖的程度就是最好的。长老从来都是鼓励他的弟子嚣张跋扈,越嚣张月好。”
仓易怎么想也理解不通。真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道理。无论是什么样的功法只要是把人变得邪恶,不讲道理都应该算是邪门歪道。他绝不相信这样的做法会是长笑无忌祖师的本意。
仓易问道:“那我们的雷火教练呢?难道他也默认这样做的吗?”
方浩摇摇头,“我们和雷火教练接触这么久了,我想这里所有的学员都不会认为教练会支持这样的行为的。可是碰巧教练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三两天都不回来。这就是我让你离开的原因。我们这些人还好说,没有太得罪大头。他也只是吓唬吓唬我们就完事了。可你就不一样了,你把大头整得那么惨,相信他现在杀了你的心都有。”
第五十一章 武馆里的挑衅()
如果说仓易一点都不害怕是不不可能的。毕竟,整个一个武馆都被他折腾得天翻地覆,肯定不是个简单的家伙。自己也不过是只突破了武者的境界。可是看到眼前的方浩,再想想武馆里其他正在受气的兄弟们,他这个时候怎么能一个人退缩呢?这是向他这种脾气完全不可能做的事情。
仓易的脸上完全没有露出任何畏惧之色,“方浩,谢谢你来告诉我。可是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兄弟们都在受欺负,而自己躲在一边不管呢?你让开,今天我非去不行。”
说着,他拨开了方浩挡在自己身前的手臂,向着武馆走去。
方浩还想阻拦,他拽着仓易的胳膊道:“易哥,你就听我一句话吧。就算弟弟求你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就凭你这潜力,相信几个月以后,他就不是你的对手了。何必在乎这一时的屈辱呢?千万不要招惹他啊。”
其实在身边能有一个向方浩这样真心真意关心自己的朋友,仓易还真是挺感动的。可是,越是这样,仓易就越是不能让自己的好朋友在那里受气,而自己却躲在一边避祸。
他虽然心里充满了感激,可行动上却粗鲁地把方浩推开了,“这事你不用管。我这人的脾气就这样,绝对不能让人在我的地盘上嚣张。”
如今,方浩的实力可是和仓易差的太远了,他怎么可能阻拦住仓易呢?
被甩在后面的方浩还是不停地大声劝阻着仓易,可是这已经毫无意义了。
现在,武馆刚一进门的大院里,已经一片狼藉了。有十几个学员已经躺在了地上。都在哎哎呀呀地乱叫着。
肃清如是个彪形大汉,身上穿着半盔甲半布衫的衣服。胳膊和腿都要比一般人大上三圈。下巴和脸颊上都长满了钢丝般的胡子,而脑袋却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明晃晃的光芒。
武馆里充满了恐惧气氛,肃清如正傲慢地站在武馆院子的正中央,他的下巴还在不停地抖动着。凶恶的目光不停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这时几个长老和普通的教练也站在院子的边角处,也在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肃清如怒吼道:“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白痴,不知道给大哥我搬个座椅吗?”
“是是是。”一个学员马上应声,然后迅速地搬着椅子走过来,放在肃清如的后面。
肃清如一屁股做下去,只听咔吧一声,那把用料很足的椅子就变成了一堆碎木头。
他马上怒道:“你们这些家伙是什么意思?是纯心想拿把坏椅子来戏弄我吗?”
那个学员立刻浑身发抖,不停地鞠躬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哪个戏弄您?马上给您换一把结实点的。”
肃清如怒道:“快点,要是再给无一把坏椅子,小心你的小腿,就会和这椅子腿一样的下场,你知道吗?”
那学员立刻跑开了。
肃清如继续怒视着武馆里所有的人道:“你们这些人,还有谁想来切磋的?”
没有人敢说话。
肃清如哈哈大笑道:“你们这群怂包。就你们这样的还叫武馆吗?赶快关张算了,免得今后给我们长笑门丢人。喔,对了,好像听说你们这里有个叫仓易的家伙,实力不错啊。我倒是想领教领教。你们这里哪个叫仓易啊?快点给我站出来。”
等了片刻,没有人回答。肃清如更是狂笑,“看来你们吹嘘的那个仓易也不过是个胆小鬼啊。不是已经被我吓得逃跑了吧?”
这时候,那个学员已经把另一把更结实的椅子拿了过来。肃清如一屁股坐下,点点头道:“嗯,这一把还算凑合。”
肃清如在那把椅子上舒舒服服地坐着,一点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看来他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仓易一下,是绝对不肯离开的。
“我劝你们今天最好赶快把那个叫仓易的小子找出来。小小的年纪,才吃了几年干饭,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今天我就是代表县级武馆来杀杀他的气焰,让他今后做人老实点。让他明白,什么人他动得起,什么人他动不起。”
正在这家伙说的过瘾的时候,忽然听到后面有拍掌的声音,“好,说得好,想这种人是应该好好教训教训他。”
大家闻声向武馆门口望去,发现正站在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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