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生死经历,已是让许月怜深深的体会到弱者的无力,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道,没有实力,便只能任由别人驱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所在乎的人事物,一一失去,而自己却只能逆来顺受,卑微的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她不要再这样下去,不想那被护在身后的人,仍旧是她自己,仍旧是那个柔弱无能,逆来顺受的自己了。
是时候改变了,是时候放下自己的柔弱与胆怯了,因为如今的自己,已失去太多了。
“这丫头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火凤暗自心惊,她与许月怜相处的时间算不上长,但也绝不算短了,毕竟灵魂间的交流,是能最直白而清楚的了解到一个人的心『性』与『性』格的。
这段时间以来,许月怜给她的最为直观的印象,便是单纯与天真。
单纯的认为只要自己与人为善,便不会招惹险恶,天真的以为自己安守本分,便可得享安宁,殊不知,越是如此,便越是会被人认为软弱好欺负,越是会被人惦记。
但现在,她眼前的许月怜,却让她感到了陌生以及一丝本不该出现在这丫头身上的冰冷!
嗤!
就在火凤暗自诧异的时候,一缕紫『色』云气侵入了她的元神之体,在她的左翼破开了一条细小的裂缝。
而后,许月怜那冰冷之中,透着一丝戏谑的声音,便是再度响起:“你的时间貌似不多了,还不做选择吗?亦或是……你想就此归尘?”
迎着许月怜那戏谑的目光,火凤却并不惊慌,更笑了起来:“怎么?着急了?还是说,你的时间也不多了?”
火凤不是傻子,虽然不知道这紫『色』云气为何又冒了出来,而且还任由许月怜调动,但从之前的紫云消失一事,却也不难想见,这紫『色』云气,应是不可能长时间存在。
许月怜虽然面上淡然依旧,但心底却已有些担忧了,因为衍魂丹在复原了她的命魂之后,『药』力已是消耗殆尽,如今这紫『色』云气之所以还能存在,也是因为许云飞用以入『药』的是圣樱血晶,而不是诛圣樱的花瓣或是枝桠。
但圣樱血晶主要还是作用于肉身,虽然能取代炼制衍魂丹的两味主『药』,但终究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不然许云飞所改良的丹方当中,也不会需要到那么多味辅『药』了。
“既然如此,那你还是消失好了。”话已说破,许月怜也不再对火凤抱有念想,催动笼内的紫『色』云气将火凤吞没,打算彻底抹杀掉。
毕竟『药』力一过,紫『色』云气消失,她便将再度受制于火凤。
紫『色』云气覆身而来,元神撕裂般的痛楚,登时遍袭火凤全身,并且这一次,她已没有后手应对了。
这一瞬间,火凤慌了,不复镇定了,因为这样下去,她……会死!
真正的死去!
“等等!”
死亡阴影的笼罩之下,火凤最终还是选择了低头。
覆身的紫『色』云气随之一滞,再度散开,许月怜脸上也随之再度浮现出了一缕淡笑:“想通了,那便结魂缔命吧!”
结魂缔命,乃是妖兽所有魂契当中最高级别的一类魂契,一旦结魂缔命成功,那么妖兽便绝无再背叛的可能,终其一生都只能奉其为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过此等魂契,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缔结的,因为主导权在于妖兽,也只有妖族本身知道缔结的方法。
因而,纵然此等魂契的存在,广为人知,但知道的人,却也基本上只能望而兴叹。
听到许月怜竟要以此等魂契缔命,火凤却是犹豫了,因为此等魂契一旦结成,那么便是等同于将己身『性』命,完完全全的交给了许月怜,哪怕未来她恢复了,也无法脱离许月怜的掌控,更不可能说是杀她了。
“可是觉得不值当,不公平?不好意思,现在你没得选择了。”许月怜淡漠的开口道。
亦如之前火凤那般高高在上的姿态,只是而今彼此的处境完全对换了过来。
“未来,你定会为你今日之举而感到后悔。”火凤极度不甘心的看了许月怜一眼,将体内命魂源珠唤了出来,引动许月怜的魂力,在上面烙下了一枚魂印,而后种入了许月怜的魂海灵台当中。
虽说结魂缔命一旦成功,于妖兽而言,便再无翻身的可能,但世事无绝对,火凤毕竟源出真凤一族,只要她能够觉醒体内祖血,便能拥有涅槃重生之能,届时就算是这结魂缔命的魂契,也无法再对她形成束缚。
只是,那很难很难。
“放心,那一天,不会来临的,纵使来了,那时的我,也必是你只能仰望的存在。”许月怜并不在意,结魂缔命完成,她也是挥手散去了云笼,不再担心火凤发难,因为现在火凤已不可能动手杀她了。
那紫『色』云气也随之缓缓消散,衍魂丹余下的『药』力,终是耗尽了。
火凤在交出了命魂源珠之后,也是更加的虚弱了,元神之体黯淡了很多,只能回归到那颗寄存着她力量的血『色』晶石当中休养。
好在的是,而今与许月怜结魂缔命之后,她的元神也算是有了归处,不用在担心会因魂灵流失而亡了。
而许月怜在得到火凤的结魂缔命以及衍魂丹的滋养后,也是一举步入了显魂圆满之境,不过距离彻底苏醒,却还需要一些时间。
毕竟几番激战下来,魂海也是受创不轻,即便有着衍魂丹的『药』力修复,也是需要一些时间方能复原。
第一百一十四章名动天旸()
“话说日前灵宗出现的天劫,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咱们这秋阳郡内,貌似没有这等阶别的强者存在吧?难道是那炎阳山脉当中有妖王现世了?”
“这天劫应该是假不了,毕竟有很多人都亲眼见到了,不过据说那天劫乃是丹劫,是有人炼制出了天阶丹『药』,方才引发的。”
“天阶丹『药』?!不可能吧,这可是只存在于典籍记载当中的传说之物啊,咱们秋阳郡这么个小地方,能有这等旷世奇才?”
“这可还真不一定,上次打败上官云的那名丹修奇才,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你是说许云飞?那个曾被许家逐出门的许三少?”
“对了,就是他,不过现在人家可不是当初的那个武道废材了,而是百年不遇的丹道奇才。”
“喂喂喂,你可别告诉我,这丹劫便是他所引下的?”
“虽然我也不相信,但还真是这小子弄的。”
“真的假的?”
“应该假不了,因为灵宗的丹峰,都因这丹劫而半毁了。”
“可许云飞不是连灵纹都觉醒不了吗?若真是他引下的丹劫,他又如何能够抗衡得了?”
“这就不清楚了,但据当日亲眼得见的人所言,确实是许云飞,并且丹劫更是被其一剑斩灭,不过好像是借助了阵法。”
“阵法?他还会阵术?”
“我的天啊,丹阵双修?!”
“好像还不止呢,因为这小子在灵宗内拜入的可是重器峰。”
“卧槽,丹阵器三修全才?!”
短短一天的时间,秋阳郡内便再度因为许云飞而炸开了锅,相比起之前他击败上官云时,还要轰动不少。
毕竟天阶丹『药』莫说是秋阳郡了,就算是放眼整个云天境内,都已太久太久没有出现过了。
久到什么程度呢?如今在云天境内唯一可以寻到天阶丹『药』身影的,便只有那些珍贵的典籍记载了,甚至是连丹方都几乎不存了的。
而现在,在他们秋阳郡这么个小地方,竟然出现了一名能够炼制天阶丹『药』的少年,而且还是炼制成功了,这若不是亲眼所见的话,谁都会认为这根本就是在扯淡。
一时间,许云飞成为了秋阳郡乃至于整个天旸国最为热门的话题,几乎成为了所有人的关注点,下至平头百姓,上至达官显贵。
许家也因此,彻底的跻身进了天旸国内的上层社会,俨然成了名门望族。
要知道能够炼制天阶丹『药』的,最低都得是丹皇啊,而现在许云飞却做到了,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年仅十五岁出头的他,在丹修一道之上,竟是能够做到越阶炼丹了,那么只要给他时间,未来的成就,绝对不在丹皇之下,甚至有可能成就那传说当中的丹圣之境。
“传孤皇旨意,即刻起,将许家列入外姓王谱之中,封许天筹为秋阳郡王,封地秋阳郡,并破例享受亲王待遇,其余亲属皆授六品官职。”消息得到证实之后,天旸国国主坐不住了,立马下旨对许家进行拉拢。
“皇上,这不合适吧?”殿上文武百官闻言,却是一阵惊愕不已。
毕竟外姓王享受亲王待遇,本就不合理,更不要说是许天筹这么一个一点战功都没有的人了。
“那么诸位爱卿认为,这等王爵之位,比之一位丹皇而言如何呢?”天旸国国主反问,似乎早已料到会遭受殿上诸位爱卿的反对。
但一位丹皇境的丹修,可是足以让六品大宗都得以礼相待,不敢有丝毫怠慢的存在,更遑论是天旸国皇室了。
此刻,若不抓住机会,未来指不定得是热脸贴冷屁股,别人还都不会要呢!
更不要说,许云飞未来的成就,很可能远不止这丹皇之境。
这一问,殿上文武百官皆是沉默了,丹皇此等存在,自然不是区区王爵之位所能相提并论的。
“既然诸位爱卿已无异议,那便退朝吧。”见殿上众人不再有意义,天旸国主也不再多言,起身退朝。
“恭送吾皇。”
百官行礼恭送,尽管对天旸国主这一做法,仍是心存芥蒂,但奈何许云飞而今弄出的举动,实在过于惊世骇俗了,他们只能是遵旨照办。
圣旨当天便是来到了秋阳郡许家府邸,而且传旨的人还不是传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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