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轻人的头顶,一定龙形配冠将头发仔细的梳理在一起,年轻人的面容极为妖冶,一对柳叶眉加上一对丹凤眼,薄薄的嘴唇,挺俏的鼻梁,这样的面容换做是一个女人的话,绝对是惊世之容,不过,它却生在了一个男人的脸上。
所有人站在这里,年轻人没有发话,他们也不敢多问什么,就那么静静地等待着。
在慕容家的族人中,有着两个另类,他们都没有穿慕容家的服饰,其中一个是一个青年,在青年身边站着一个用斗笠遮住面容的人,这两人,正是来观战的姜超然与诸葛百川。
诸葛百川在见到书案前坐着的年轻人,有些惊讶,当今圣上为什么会把这位派到这里来,不是应该将这位好好的保护在皇宫中吗?难道是他溜出来的?那说不好得出手将他抓住,送回皇宫中。
当毛毛细雨小了些许之后,书案后的年轻人将手中的奏章放了下来,用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用一种奇怪的口音说道:“大家都来了,哈哈,不好意思,看奏章看入迷了,我就是此次君北城城主之位争夺的见证人。”
年轻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男不女,说是男声吧,缺少了那股浑厚劲,说是女生吧,却又缺少了该有的灵巧。
“哦,忘了介绍,我的名字叫鲜君诚,大家都叫我三皇子,你们爱怎么叫都可以。”
听到年轻人的自我介绍,三大家族的掌权人同时心头大震,鲜姓只有当今的飞鸿帝国皇族才姓这个,年轻人紧接着又说大家叫他‘三皇子’,在众位主事人的心中立刻冒出了一个传闻,传闻,当今圣上生了五个子嗣,其中最最天赋绝伦的就是这个三皇子,小小年纪就跨入了天元境,在天元境内鲜有敌手,难道坐在书案处的就是那个三皇子?
“君诚,你是不是偷溜出来的?”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本来处于慕容家族人之中的诸葛百川身影一晃就出现在了鲜君诚的身边,探手就准备抓住鲜君诚。
鲜君诚往桌子下一溜,躲过了这一抓,等拉开了距离之后,他才开口说道:“呀,原来川爷爷你在这,我这次可不是偷溜出来的,我可是有我父皇的圣谕哟。”
说话的同时,鲜君诚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卷金色锦缎,将锦缎打开,在锦缎的背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圣’字。
诸葛百川接过锦缎,看了一眼之后,就将锦缎抛了回去:“既然你父亲允许你当这次的君北城城主之争的见证人,就不要丢了你父亲的脸,我这段时间都会在君北城,由我负责你的安危。”
“有川爷爷在,我可就不怕了,来的时候,我还害怕就我一个人,我还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情,怕出纰漏。”
鲜君诚将圣谕收了起来,再次回到了书案前坐下。
三族中,慕容家最清楚那戴着斗笠之人是谁,另外两家都在猜测着,敢对三皇子鲜君诚出手的肯定不是普通人,没看鲜君诚一点都不生气吗?而名字中带川的身份地位高的,就那么几个,两家都在心里默默地做着排除法,想要知道这斗笠之人究竟是谁。
“好了,刚才的事情只是小插曲,我有圣谕在手,你们就不用怀疑我是不是假的见证人了,君北城城主之位的竞争比赛我一清二楚,但是,我认为这比赛太过于繁杂,所以,今年,我要改变一下规则,将本该在三天之内举行的城主之争,压缩在一天之内完成,你们有意见吗?”
虽然鲜君诚的话里意思是商量,可从他的口气来听,那是命令,没有一丝余地的命令。
“全凭三皇子定夺。”
在城主之位上坐了有些许时日的宇化无极第一个响应,另外两个家族的最强者不由得叫苦,自己怎么就没想到第一个响应呢?真是错失了良机呀,要是让三皇子记住了,那这城主之位究竟归谁,那可就不一定了。
“全凭三皇子定夺。”
另外两家人也纷纷附和,三皇子鲜君诚点点头,他用手指敲着面前的桌案,一只手撑着下巴,露出思索状。
“一天之内解决掉城主之位的问题,那么也就是说,只能进行一项比赛了,你们这些家族最强者与家族掌舵者都是老一辈的人物了,对于自己的对手也是一清二楚,正要比斗起来,时间拖得更长,那么,就将这次城主之位的定夺权交给小辈们吧,我想看看三大家族中的小辈们是个什么实力。”
鲜君诚一锤定音,将城主之位的争夺战放在了三大家族的小辈身上。
“三皇子,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
王家的掌舵人王仁宽开口了,没办法,三大家族中,小辈实力最差的就是王家,这也等于说是变相的将王家剔除出了城主之争。
“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听不懂?”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鲜君诚的身上压迫而来,王仁宽一个不慎,被这股威压压迫的脸红脖子粗。
作为王家的家主,王仁宽的实力不俗,早就到了天元境巅峰,可那扑面而来的威压并不输于他,在措手不及下,他没来得及释放自己的威压抵抗,才被压迫成那样,不过,这么一接触,王仁宽立刻明白,坐在那桌案前的年轻人不一般,因为鲜君诚的实力与他的实力一般无二!
“啪”
“还不快向三皇子道歉!”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王仁宽的脸上,王家的最强者王元霸瞪着自己的儿子,拼命向自己的儿子使眼色。
王仁宽的脸色一变,连忙跪伏在,拼命地磕着头:“三皇子,我错了,我不该质疑殿下的决定,请殿下责罚。”
鲜家,飞鸿帝国的皇族,鲜家能够成为皇族并不是运气,而是靠着实力达到的,飞鸿帝国十大高手中排名第二的强者就属于鲜家,鲜家完全是凭借自己强大的拳头令自己屹立不倒的。
鲜家人都有一个毛病,讨厌他人反驳自己,一旦惹恼了鲜家人,说不定第二天,鲜家的大军就会踏平这个人的家族。
想到这个可能,王仁宽心脏吓得‘扑通扑通’直跳,生怕惹恼了三皇子。
“起来吧,起来吧,我没那么小气,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就一起去校场吧。”
看着在那里卑躬屈膝的王仁宽,鲜君诚淡漠的看了一眼王家的人,然后大袖一挥,起身离开了这里。
“唉,仁宽呀,平时你也是个明白人,怎么就在这个时候犯糊涂呢?看来这一届的城主之位又跟我们王家无缘了。”
王元霸叹息一声,对自己这个儿子,实在是恨铁不成钢。
“那,爹,我们还参加吗?”
王仁宽擦去额头的灰尘,有些不知所措,王元霸再次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我真没想到你是个猪脑子,当初怎么就让你当上了家主,三皇子在此,你已经惹恼了一次他,咱们王家的人再不参加城主之争,那就彻底落了口实,到时候三皇子回到帝都参我们一折,那我们王家的好日子也就真到头了。”
“反正已经得罪了三皇子,在这里就只有三皇子一人,鲜家的人在帝都,天高皇帝远,我听说敌对的帝国都想拿了他的脑袋,我们何不来个一不做二不休?”
或许是刚才的羞辱令王仁宽心中有了怨恨,他在这个时候说出了这样的话,王元霸看着自己的儿子,就像第一次看到一样:“孽障,你这是要毁了王家的根呀,你给我滚回王家,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踏出王家一步!”
说完,王元霸对着身边二长老王元庆吩咐了一声,让王元庆压着王仁宽回王家严加看守。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逼音成线的声音在王元霸的耳中响起:“你很聪明,你的儿子就是猪脑子,王家该换个家主了,不然,王家就真的该消失了。”
第七十四章宇化江北()
王元霸从那声音的主人口气听到了一丝杀戮之气,而这声音正是那个带着斗笠之人所说,远远地看着那走远的带着斗笠之人,王元霸留了个心,这个大人物敢如此说,就说明他有着能够抹杀掉王家的实力,也就是说,这是一位大高手。
这位神秘人的身份又缩小了一个范围,当范围缩小之后,一个名字在王元霸的脑海里浮现,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王元霸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那位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怎么会来到君北城,难道帝都那位又有什么行动了?
这么一想,王元霸更加小心翼翼,在带着王家众人去往校场的路上,严厉的警告了在场的所有王家之人,注意他们的言行,莫要给王家惹来无妄之灾。
在君北城的城主府内有着一处大校场,在校场的四周居住着隶属于君北城的军备部队,这处校场本是留给军备部队训练的场地,每到城主之位大选之日,都会被清理出来,留给三大家族。
校场一共四面,每面都有观众席,来自于帝都的三皇子与诸葛百川都处于正北方,皇家最讲究坐的位置,他们都是尊贵之宾,都要坐北朝南,三大家族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没有人争抢那背面的位置,他们分别在另外三个方向坐下。
按照以往的规则,小辈之间的战斗,都会从各个家族中选出十名天赋最好,实力最强的小辈,进行一一对决,在坐下之后,三大家族就开始挑选家族中的优秀小辈了。
三十个小辈被选出来之后,全部都跳到了校场的擂台附近,等待着三皇子下令进行战斗。
看着人头攒动的擂台边,三皇子皱了皱眉头:“人数太多了,每个家族只允许挑选三个人选,其他人退回去,我说了要节省时间,这么多人得比到什么时候?”
三大家族的最强者互相对视一下,心照不宣的将那十人中实力垫底的小辈撤了回来。
本来的三十人,只剩下九人,三皇子才认可的点点头:“什么是天才,天才在精不在多,要那么多滥竽充数的人上擂台有什么意义,这里只有一座擂台,以我左手边的慕容家开始,慕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