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君解语的表情中带着一股笃定,麻烦虽然是麻烦了点,但是事到如今,君解语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她堂堂的一个王太女屈就给一个丫鬟一直做随叫随到的大夫,这已经很不容易了,三长老还想怎么样呢。
“呵呵,原来王太女是个有趣的人呢!然而今天中毒的人换成了王太女的白公子,你会愿意让他随时处于危险之中吗?”一度,三长老想让知琴离开,离开这个利欲熏心的地方,离开这个满是尔虞我诈的都城,回到他们相识的地方,然后幸福快乐的过完一生。
可惜知琴根本不愿意,三长老也无可奈何,自己的女人,没有比三长老更想去护她周全的了,然而事情摆在了眼前,他除了无能为力之外,还是无能为力。
听到了然的这一句话,君解语沉默了,所谓关心则乱,君解语在遇到这样的情况之时,也不一定能保持的住冷静,在无法与恶势力对抗的情况下,那么进入恶势力的内部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难道说三长老就是这么想的吗?
君解语把意识放在了然的心语上面,还真的让她了解了不少他内心深处的想法,对于一个伤害了自己最爱的人的人,如果还拼命的给她卖命的话,那绝对是傻瓜中的傻瓜。
很显然,了然不是,那也就是说她今日的到来在一定的程度上可谓是多此一举。
“不会,既然如此,三长老,我也不打扰了,这个瓶子给你,不说是能解天下之毒,但是解知琴姑娘身上的那点毒肯定是不成问题,至于以后的事情,希望三长老能够三思而后行,有的仇不能忘。”君解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整个人比来之前心里松快了不少,她把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三长老,里面的药可是在醉花葬里面带回来了,那效果自然是比璃琉大陆上的药效好上许多,必然会让知琴药到病除。
了然从来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把瓷瓶收下后便是一扬手,“王太女慢走,不送。”
可以说,这是典型的用完就扔,然而君解语还真和三长老生不起气来,你说也是,她该说的说完了,还做的做完了,也没有理由要留在三长老府了,况且白子勋还在外面等她呢。
就在君解语跨出去了三步以后,三长老突然略微提高音量叫住了她,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来的真的有些莫名其妙的,让君解语微愣了一下,她也不知道是了然哪根筋不对说出来的,不过每个人的思想不同,他还没有重要到让君解语对他的每一句话都刨根问底的地步,于是背对着他点点头,便运行轻功,迅速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而了然呢,则是又站在了原地良久,不得不说在某一方面而言,君解语要比他坚持的更久,所受的苦也比他更多。
作为罪魁祸首之一的他,是他亏欠了君解语太多,然而现在还不是亮明身份的好时机,他必须再等等,等到孟云初山穷水尽的那一天,他一定要告诉君解语,其实你二哥也不是个坏人。
再后来,三长老依然是帮助大长老,只不过君解语不再过问了,而战场上的战争则是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几乎是每天都有一场硬仗需要打,这不仅是对每个人的体力上的一种考验,更是精神上的一种折磨,还有对粮草的要求也越来越高。
对于许默那一方来说,情况要比君解语好上许多,他们属于自产自消型,也就是说所用粮食除了一部分从各地调来的以外,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出产于本地,这节省了大量的时间,倒是还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而胡靖轩这一方呢,主要依靠的就是君解语明里暗里的各种支援,包括吃的用的医药方面的全都有,尽管君解语曾经做足了准备,且在表面上能维持着一定的平衡,然而内里已经捉襟见肘了,别忘了,军队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纵然这些年她收集的东西再多,也会有一个尽的时候。
因此,综合下来,璃琉大陆近些年来最激烈的一场战争即将打响,所有的人都在牟足了劲要与一较高下。
而这些,做为当权的几个人心里自然都是明白的。
王宫内,王站在梅花树下,看着光秃秃的树枝,竟然微微的失了神,当年与孟云初相识的一幕幕都仿佛昨天一样,可是转眼之间树突了,人也变了。
当孟云初找到王的时候,见到的就是王这番落寞的背影,她走到王的身边,轻轻的问候着,“我们就要永远的在一起了,你不开心吗?”
王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你收手吧,趁一切还来的及,趁还未曾筑成大错。”
“无论是你,还是于蓝,都不止一次的跟我说要让我收手,可是我却早就没有收手的资格,我爱你,就必然会想着得到你,哪怕没有你的心,仅仅是你的柔体也是好的,这么多年了,我不想再等下去了。”孟云初其实根本不在乎做不做王,她在乎的永远是能不能和王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可惜王出身于王室,就注定了很多的时候身不由己,哪怕他的心里有她,也不会随着自己的性子停妻再娶,而娶的还是自己妻子的亲妹妹。
就算不是在王室之中,把他们的关系放在平常的人家里,也会被人从背后戳脊梁骨的,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王呢,再说在这段感情之中孟姒翊并没有做错什么,倘若真的错了,那也是不该为了国之大义而放弃了一切嫁到了宫中。
“许默不好吗?你知不知道他在战场上受了多少的伤?你知不知道他有多么的爱你?”在一个曾经爱过的女人面前提别的男人有多么的爱她,就本身而言,这就是一个颇为尴尬的话题,可是王却不得不提,孟云初最大的缺点不是不会爱,而是根本不懂爱到底是什么。
“我知道,可是我把心都给了你,对他无以为报。”说到这时,孟云初的脑海里不禁迸现出了那是许默推门离开的那个场景,实话上说,孟云初对许默有些动容,但是这份动容根本撼动不了她本来的决定,这场仗不仅仅要打,还要打的漂亮,这样她以前所付出的才能是值得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知道,可是我把心都给了你,对他无以为报。”说到这时,孟云初的脑海里不禁迸现出了那是许默推门离开的那个场景,实话上说,孟云初对许默有些动容,但是这份动容根本撼动不了她本来的决定,这场仗不仅仅要打,还要打的漂亮,这样她以前所付出的才能是值得的。
“你太偏执了。”尽管王的心里明白,可是还是不得不说孟云初钻进了牛角尖之中,孟云初眼中的爱情早就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那份纯粹,只有她还傻傻的以为站在原地守护,一切都不会改变。
也罢,既然孽缘因他而起,因他而亡也是常理之事,王把视线落在了孟云初已经不再年轻的容颜上,温柔的说,“再过上两日,便是你的生辰了吧,我去大长老府上去讨杯酒吃,可好?”
没想到王还能记得住她的生辰,并且愿意陪她一起度过,这像是一个天大的惊喜一样突然砸在了孟云初的头上。
王的陪伴对于孟云初来说,没有比这个更让她觉得珍贵的了,她需要努力的压压抑住兴奋的心情,缓声道,“只要是你说的,自然没有不好的,后日我必然会盛宴相待。”
“云初,其实只要是我们在一起,根本就不需要多大的排场,仅是两个人小酌一番,便已然足够。”王不用想都能猜的到,孟云初的生辰宴必然会引来许多的官员参加,按照孟云初对于权利的渴望程度,相信必然会与他们不醉不休,能留给他的时间所剩不多。
王也想能贪心一次,在那一天将孟云初给据为己有,等到那天过后,相信天会变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凡是个女人,没有不想和自己喜欢的男人独处的,当然孟云初也不例外,非常痛快的就答应了王的提议,“那就这么定了,我后天在大长老府等你,不见不散!”
“嗯,书房里还有不少的奏折需要批,我就不多留你了。”王虽然权利不多,但是他办任何事都很尽心,孟云初丝毫不怀疑若是能给王一个合适的机会,他必然可以创造出一片蓝天。
如果是孟云初得了天下,她必然不会去限制王的自由,只要他们生活在一起,谁做主都是没有关系的,当然这些孟云初现在是不会和王说明的,即便是说了,以王执拗的性格,恐怕也不会放在心上。
孟云初走后,王又一个人在梅林里站了许久,直到太阳落了山,才在身边的宫人的提醒之下回了神。
王宫的占地面积不小,且又是黑天,想回主殿是要费些时候的,于是宫人特意为王准备了软轿,将王给扶上了车,然后尽职的问,“王现在要去哪里?”
王想了想说,“去王后那里吧!”
这个答案让宫人有些稀奇,毕竟王与王后的婚姻可谓是有名无实了很久了,但是他可不会傻呵呵的去问王今天怎么想起来王后了,想要在宫里面活的长远,就该分的清楚什么话是不该问也不该说的,否则出了差子,不仅自己的小命保不住了,很可能还会连累了家人一起受苦。那样便得不偿失了。
王看着越来越近的王后宫殿,熟悉的景物之下却让他生出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从王后嫁他起到如今,已经过了二十多个年头了,总的来说,这么多年王后的一言一行没有什么错的地方,却白白的辜负了青春。
在这段三个人的爱情之中,要说有错,那也是王的错,不仅没有用孟姒翊牵制的住老大长老,还因为他让整个璃琉大陆都处于了危险之中,既然是他错了,那就该付出应有的代价才对,王已经做好了决定,今天就让他与王后做最后的告别,等到后日才可以毫无遗憾的离开人世。
王走进了宫殿,与喧闹的大长老府相比,王后的宫里的人并不多,特别是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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