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族?”王仲略微惊讶道,之前他读周游列国传的时候,就曾经看到这种以雪为食,以冰为墙的种族,当时以为是无稽之谈,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仿佛为了验证王仲的话,营帐内忽然下起了蓝色的雨,这种雨落在身上毫无寒气,显得甚是诡异,雨落下的同时,营帐内开始急剧升温,不一会儿营帐内就回到了正常温度。
一阵蓝光闪耀过后,一位身着雪白貂绒大衣的少女站在了营帐内,只见她眉眼如画,一头青丝披肩而下,直至臀部,下身穿着白色落地长裙,一双**着的雪白玉足在长裙下若隐若现,整个雨族的少女居然整个人离地三寸,漂浮在空中,如同鬼魅一般!
眼见这个少女居然凭空显现,王仲轻哼了一声道:”装神弄鬼”,武道修为到了一品之后,确实能够做到凭空闪现,但那是因为罡劲能够作用于虚无,直接打碎空间之间的壁垒,好似将一张纸卷起来,桶个对穿,自然就能直接从纸的这一段直接出现在那一端。
但是那是一品修为的武者才能做到的,凡夫俗子哪里可以做得到?这雨族出场的方式诡异到了极点,但是在王仲看来不过是障眼法,装神弄鬼罢了,当时哼出声来。
“将军莫恼,文筠踏入中土时间不长,还未曾适应双脚走路,略远的地方,只能以巫法移动,所以才造成这么大想动。”少女一进来,就听到王仲哼声道,当即解释道。
这少女的声音虽然并不是特别的软糯,但是让人感觉非常的动听,声音里似乎蕴含着一种莫名的韵味,让人不知不觉间就有种想要亲近的想法,王仲虽然心志坚定,但是却也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何时已经消了恼意,登时皱了皱眉头,心里暗暗精惕。
“将军心中戾气太重,而且血腥之气充盈心神,虽然以绝世手段将这股戾气镇压,但却不能持久,而且您疑心太重,若是不能快点治愈,恐怕命不长久。”文筠见王仲皱了下眉头,似乎是能看出王仲心里在想写什么,一对美眸直视王仲说道,眼底清澈干净,饱含真曾。
“嘿。这就不劳您费心了。”王仲嘿然到,对此不置一词。
“文筠姑娘,您不在营帐中等候消息,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如果伤了您的贵体,我等可吃罪不起啊!”郭怒眼见文筠还要继续跟王仲扯些有的没的,立马打断道。
那郭怒一见这雨族的文筠姑娘,登时变了一张脸,语气里还透着一股谄媚,让王仲怀疑这郭怒是不是属狗脸的,说变就变,前一刻还一副懊恼不已的样子,后一刻就开始摇起了尾巴……。
“我感应到那个人就在这里,所以就……”“什么?”还未等这文筠将话说完,一旁的郭怒就立马一声高喊,好似驴叫一般,声音里透出喜悦,就好像守了十八年的寡妇要改嫁一般。
“文筠姑娘,你感应到了那个钦命要犯?在哪?”郭怒一连串的问题直接从嘴里好似连弩一般扫了出来,雨族少女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半响在郭怒一脸焦急下才伸出一根青葱玉指,指向一个方向。
而这个方向,第一个就是王仲的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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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雨族()
王仲看着文筠纤手指着的地方,脸色顿时yin沉了下来,向郭怒问道:“郭校尉,你这是什么意思?找个神神叨叨的女人来装神弄鬼,当真觉得我赤影卫无人了么?!”
“王中校,末将绝无此意,文筠姑娘是雨族中人,有些奇特的能力,这是连当今圣上都极为推崇的,我想既然她说那要犯就在这个方向,那必然有其道理,末将相信王中校为了证明自己得清白,不会介意我等一起去看一下吧?“
刚刚还一副退缩模样的郭怒,眼见雨族少女指向王仲的营帐,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继而底气十足的道。
无怪乎这郭怒有如此表现,他的信心就是来自于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雨族少女文筠,以及在他看来,无比神秘和神乎其神的巫法。
这信心来源还要从两个月前说起,当时回京城述职的郭怒接到了新的任务,那就是护送一个天子的贵客回他的驻地,至于具体的事务他一概不知。
郭怒接到这个任务之后,就觉得这个任务是个苦差,头都快大了,天子的贵客?不找那些大统领去护送,反而让他一个小小得校尉,带着一队人马护送,这跟找死有什么分别?
因为既然是天子得贵客,那就不能怠慢了,不可能如他们这些当兵得一样,便服出行,骑着马就可以走天涯,估摸着是要马车去拉,搞不好还会是那种富贵人士用的四鞍的马车。
从京城到郭怒的驻地,足足有数万里之远,即使快马加鞭,日夜不停,也要十日十夜,现在还要护送一个天子贵客,鬼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见鬼的毛病,那样耽搁下来,只怕需要一个月之久。
这么漫长得时间,在华武帝国浩大的疆域上用一支卫队去护送,基本就是茅坑里点灯,找死。
要知道华武帝国国境内并不太平,华武帝国疆域囊括几十万里,虽然军队数量也不少,足足千万之众,但是这么庞大的兵力,洒在这片疆域上,那根本就是溪流汇入大海之中,根本就看不见起伏。
在这片庞大的疆域里,人数上万的响马和乱匪,简直多如牛毛,即使每年都会出动大军剿匪,也多半会将所到之处的匪患梨一遍,但到底还是杯水车薪,并不能完全解决匪患的问题。
匪患的问题并不只是疆域辽阔庞大,更重要的还在于华武帝国的赋税,也着实太高了。
虽然近两百年来,由于开疆拓土的事情基本没怎么做,对于百姓的赋税,华武帝国略微有些放宽,但是却也足足有三成赋税。
再加上各级的盘剥,能堪堪吃饱对百姓来讲就是非常满足的事情,而一旦到了灾年,那基本就是家破人亡,卖儿卖女保生存了。
走投无路的灾民,若是受人稍微一古惑,立刻就会转身一变,变作土匪山贼,千年以来,这种事一直源源不断,除非从根本上解决赋税和各级盘剥的问题,不然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
在这样一片匪患不断的辽阔疆域上,护送天子的贵客,以一队的兵力,而且听说还是一个漂亮的女子,这简直跟找死没分别。
不过俗话说军令如山倒,郭怒接到这个军令,就根本没有推脱的余地,否则立刻就是人头落地,只好硬着头皮接下,在心里祈祷这位天子贵客不太难伺候,不然的话,还不如自己在半道上把她了结了,然后落草为寇来的舒爽。
值得庆幸得是,这位贵客虽然身娇肉贵,但却乘坐普通的马车,而且几乎不怎么从马车里走出来,这也让郭怒松了口气。
但却也让郭怒更加迷惑这次的军令的诡怪之处,天子贵客出行居然如此朴素,而且护送卫队如此薄弱,这种情况让人想想都觉得匪夷所思。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却让郭怒终于明白,他护送的这哪是一个漂亮女子啊,分明是一座人形的机关要塞!
在出了京城两日的路程,郭怒一行就遇到了一支足足有三千人之多的响马,当时郭怒在心里暗道完蛋,已经做好了殉职的准备。
哪知那些响马才刚冲入郭怒以四辆马车围起来的阵势前,就见天空不知何时yin沉了下来,不多时就下起了蓝色的诡异雨滴。
那蓝雨眨眼间就变成了倾盆大雨,凡事沾上的响马,都会在一阵惨叫声中,浑身燃起蓝色的火焰,但是更加诡异的是,这些吞噬掉响马的蓝色火焰,都没有任何的温度,反而让人觉得有一种冰彻骨髓的寒冷。
短短不过盏茶的功夫,三千人的响马就在这阵诡异的蓝色冰雨中,尽数化作飞灰,虽然沾了这些蓝雨的郭怒半点伤都看不出来,但是却让他肝胆俱丧,看向那贵客乘坐的马车的眼神,就好似看到了最恐怖的妖魔一般。
因为从那辆马车上,有一道幽蓝色的光柱正笔直射入云端,这些奇诡的场景,说是和那天子贵客没有关系,就算打死郭怒他也不会信。
接下来的日子里,郭怒都恍若身在云端,只要少于五千人的响马悍匪,在那阵冰雨的笼罩下,根本没有一点还手之力,就全军尽没。
而多余五千人的响马,则不知那贵客是用何种手段提前得知,通知郭怒绕开,种种神乎其神的手段,让郭怒看的是瞠目结舌,目瞪口呆,也在他对这位天子贵客充满了浓浓的崇拜心理和好奇心。
这位贵客虽然手段非常之诡异强大,但是似乎没有多大处世的经验,待人也极为真诚和和善,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让郭怒套出了不少事情。
这位天子贵客无姓,只有名,叫文筠,似乎在雨族中,只有男人才有姓,女人只有嫁出去才会随夫家姓。
而在郭怒眼中神乎其神的手段,就叫做巫术,按照雨族少女的说法,是雨族独有的沟通天地,亲近自然的手段,郭怒即使套出了修行的法门,也发现自己由于没有雨族的体质,根本修行不了。
有了这些前提,郭怒自然对这位雨族少女推崇备至,毫不怀疑了,因此才说出这般有底气的话。
一时间,王仲陷入了沉默,随着他的沉默,营帐里的气氛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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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一无所获?()
随着王仲的沉默,整个营帐里气氛都开始凝固了起来,旁边的袁劲暗暗叫苦,但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到王仲身边与郭怒和雨族少女文筠对峙。
这种情况容不得他多想,如果王仲真的窝藏钦命要犯,那么当务之急就是要控制住郭怒和文筠。
虽然他什么情况都不清楚,但是这不妨碍他做出最正确的判断,王仲如果真的做了窝藏钦命要犯的事情,那么他这个领军“剿匪”的人一样也脱不了干系。
在赤鹰卫中的摸打滚爬让这位袁劲很清晰的知道,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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