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这个山鸡果果放在眼里,哪怕张洋把山鸡形容的多么有钱,事实上他是真的有钱,但可爱的小安安就是对他的爱意不理不踩,急的山鸡感呼自己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不好对付的。
邱越民只是笑笑,心想一切看缘分,你山鸡要是真能追到安思漫,那我这个当哥哥的也没什么话说。
到了长沙,八人站在黄兴广场,仰望着天上的星星,黄兴广场人太多,邱越民只好在炎热的天气还套上了口罩配上一副浅色墨镜。
这会,轮到刘振勇出点子了。
刘振勇似乎早有准备一般,道:“我有一个提议,绝对好玩,绝对刺激,但问题是,就是刺激过头了,你们敢吗?”
七人互相对视之后,整齐一致的摇了摇头,拖着声音道:“就是要刺激……”
这些天,八人形影不离,就连后加入者安思漫也和其他人打成一团玩的如火如荼,八人在语言、表情、姿体,暗语上的默契程度非常到位。
刘振勇故作不可思议状,道:“而且……还有一点点危险。”
七人又一致的摇了摇头:“不怕危险……”
“真的想玩?”
七人点点头,“绝对想玩!”
“当真要玩?”
“一定要玩!”
“好!”刘振勇打了个响指,向外走了几步,同时在电话里不停的嘀咕着,挂上电话后,道:“走,去前面街口。”
来到街口,刘振勇左右望望,向停着好几辆摩托跑车的地方走去,最前排骑在车上那人看见刘振勇后立马下车和他热情的打着招呼,俩人在远处不知聊着些什么。
顿了一会,刘振勇向后面的邱越民等人挥了挥手,示意叫他们过去。
“我的提议就是赛车!我们分成四组,一人带一个,从这里出发开到前面的地下车道,车道往后是一片车流量比较少的练车车道,在那里我们可以提速,然后再绕一个圈回来,最后到的那一组得负责我们今夜的所有开支。”
听到赛车,张洋就兴奋了,急忙向那四辆车扑去。邱越民在心里也是纳闷,这刘振勇还真是神通广大啊,在长沙,也能随随便便就弄出这些玩意来。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山鸡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摆了摆手直说不玩。
邱越民没有直接骂山鸡胆小,而是反问安思漫:“思漫,你想玩吗?”
安思满似乎比谁都还开心,大叫道:“我想玩,我要坐车兜风。”
邱越民再看山鸡时,山鸡已经向那四辆空车扑去,同时道:“小安安,来吧!我载你。”
安思漫撇了撇小嘴,抓住邱越民的胳膊,哼道:“我才不要你载我,看你刚才那胆小的样,我可不想拿自己宝贵而年轻的生命开玩笑,嘿嘿,我要坐邱哥的车。”
“下来吧你!”秦天冲过去跨上山鸡的车,将山鸡挤在后面,笑道:“安心坐车吧,胆小鬼。”
邱越民向山鸡做了个无可奈何的鬼脸,虽然套着口罩,但山鸡也看出了邱越民脸上的阴笑。
刘振勇叫上赵白丹,张洋载着李静,排气筒仆仆仆的向外冒着烟,四组人奔驰而去。
路上的车与人很多,但四辆车的速度依然很快,每个人都非常放心,只有坐在秦天后面的山鸡不停的叫秦天开慢点,开慢点。刘振勇的继续非常娴熟,张洋的起步也非常快,将邱越民与秦天两组远远的甩开后面。邱越民十分兴奋,很久没有享受到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想到了与慕容黑雪的那次追踪,也正是那次,悟出了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原创歌曲。而这次,邱越民的心里又莫须有的产生触动,他感觉到,灵感又来了!同时他心里无比的振奋,自己居然找到了寻找灵感的方法!
那……就是飚车!
邱越民激动了,邱越民疯狂了,邱越民无法自拔了,此时的邱越民,他不是一个人!他不是!
嗖!
邱越民哼着脑海里自由浮现随意组合的音符,疯狂的捏着油门,邱越民感受到,这又将是一首疯狂的曲子。
一声长长的提速声!安思漫只感觉头发猛的向后一甩,望着两旁一闪而逝的人影,安思漫的心里也有点发毛了。
她可不希望明天报纸的头条就登出“小天王邱越民与湖南卫视某女主持人出飚车事故”的消息。
安思漫尽管担心,但他更相信邱越民,她抱着邱越民的腰,将手掌抓在邱越民的胸前,身体也在邱越民的背上贴的更紧了。两旁的风刮的脸蛋隐隐作痛,安思漫索性将头也埋到邱越民背后,闭上双眼,不敢睁开。
而前面的赵白丹与李静则恰恰相反,赵白丹坐在速度最快的刘振勇车上跑在最前面,反而面不改色的调侃着后面的张洋,李静则将张洋抱的紧紧的不停的大喊慢点慢点,那声音像似要哭出来般。
摩托车跑进了地下地道,邱越民捏紧油门,再一次提高速度,随着安思漫的一声尖叫,邱越民的车像脱弦的箭一般奔驰前去,从高处望下看,邱越民的车就像是一道流金的火线。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少秒,邱越民只知道自己只是眨了一下眼睛,自己的车便超过了张洋和刘振勇,跑在了第一,邱越民更加兴奋,对安思漫道:“你把头抬起来,看看四周,看看身后,看看前方,只有这样,你今天才没有白坐这趟车!”
“不!我怕!”安思漫听邱越民的说话声十分清楚。
“别怕!有我在!拿出你的勇气来,体验下飚车的感觉,这将会成为你一生的财富。”
有我在,别怕!
安思漫觉得这句话好熟,记得每次和邱哥在一起出现了什么状况,邱哥就会对自己说这句话,而这句话,对自己而言却是那么的有效。
安思漫缓缓的抬起头,两旁的一切如影飞梭,从自己耳边呼啸而去。这是无边的青春、这是风驰电闪般的浪漫!
望着车后的三辆摩托,安思漫突然兴奋无比,伸出一只手向后面的挥了挥,大叫道:“来追我啊!你们来追我啊!哈哈哈!我最快,我是最快的!”
“呜!呜!”
安思漫完全进入了角色,疯狂的大叫道:“呜!我好开心啊!邱哥!我好开心啊!我是最快的!哈哈哈哈哈!”
邱越民在心里想到,安思漫可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返回的时候,众人的速度都有意识的降慢了,邱越民见身后的安思漫安静了许多,聊天式的问道:“思漫,从你上次在捷威离开后,就一直没给我打过电话,我很担心你的,但没想到你居然在湖南卫视做主持人了,真不错啊!”
“嘿嘿!我呀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不知道怎么混进去的。”
邱越民才不信里,湖南卫视哪有那么好进啊,就算真有那么多瞎猫,也没这么多死耗子来给你撞。“得了吧你,快说,是怎么进去的?”
“这个……”
“不想说我可不逼你。”
顿了一会,安思漫敷衍道:“其实我也说不清,反正就是靠关系啦……”
邱越民一惊,想起自己与安思漫相遇的那一晚,她也是一个靠卖艺生活的小女孩呢!她能有什么关系啊。安思漫既然不愿说明,邱越民也不好再问,只是嘱咐道:“这是个不错的工作,好好干吧!”
安思漫小鸡啄米式的狂点头,那下巴是鸡嘴,邱越民的背心就是布满沙米的谷钵,“恩恩恩,一定一定!”啄着邱越民直叫痛。但安思漫却觉得好玩极了,完全忘了俩人是在摩托车上,而且还是高速危险,不停的用下巴在邱越民背上啄着坎着。
这三年来,刘振勇一定经常飚车,娴熟沉稳的技术使他毫无悬念的夺得了第一,邱越民第二,原本第二的张洋居然被最后一名秦天超上只好落到了猪尾巴。
山鸡一下车,便不停的喘着粗气,还得意的在李静面前感谢道:“多谢多谢,我知道你们小俩口想请大家玩,但李静你也没必要故意在车上骚扰张洋给我们放水吧!”
李静打了山鸡一下,居然就哇哇的哭了起来,呜呜呜的哭道:“我害怕嘛……呜呜呜,太快了。”
众人都呵呵一笑,这傻丫头李静,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情绪化了,看来跟着张洋,一定出了不少事吧!不过说到张洋,众人都不知道他现在究竟在做着什么工作,从他和李静的衣着与气质来看,冒似还混的可以吧!
不管这些了,大家不是说好了,这几天不谈公事,开开心心的玩吗?那就玩吧!十年如一日,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能聚在一起时就尽情的把握时光吧!
夜里,张洋阔气的安排了长沙最舒适的宾馆,八人住在同一间房,五个男人一张床,三个女人一张床,这样的夜,有滋有味。
第二天清晨,八人都懒洋洋的起来,飞到了上海。到了上海,张洋与李静首先把各自的父亲与亲戚安排在酒店住下。婚礼的喜庆已经让众人都微微感受到了,邱越民要张洋和李静先去忙自己的事,但他们愣是不干,说无论怎样也要把今天晚上玩完。
夜里,依然是张洋做东,在华荣大酒店,也就是明天结婚要摆喜宴的酒店安排了一桌山珍海味。看着桌上的酒菜,看着张洋的挥霍,邱越民心想现在的张洋一定混的不错,最烂最烂也是个高级白领,很有可能还是个金领。华荣大酒店,在上海可是贵出名的,最这里吃饭,其实味道和其他大酒店区别不是很大,主要不同的便是这里高贵的环境和幽雅的气势。打开五粮液和俩瓶88年的红酒,众人便开始欢呼雀跃的吃喝起来。
这餐饭大家吃的很慢,因为都明白过了今天,下次像这样的聚会不知道会到了什么时候。一个是明星,一个是老大,一个是受部队重视的小军官……都太忙了……
东西吃的慢,但酒却喝的猛,不知觉间,每个人都有了点酒上头的感觉,虽然没醉,但却感觉到了晕忽忽的。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