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找不到恐怕我只能像原始人类一样通过吃树叶这种极端原始的方法得到可怜的一点水份了。我想以这个森林的湿热情况,或许我可以支持很长一段时间也说不定。
想要摆脱这种困境,必须离开这座原始森林。不过在离开之前,我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首先就是确定方向性,这是离开的必要条件之一。车上没有什么指南针之类的装置,可是在货物之内却是有。在我所接取的那一笔价值两百多万的高档手表当中,我记得其中有两款带有指南针功能;至于其他的,两款靠太阳能运转,剩下的六款则是纯粹的机械表。
十只手表,价值高达两百三十万人民币,平均下来每一只要二十三万,还真是有点吓人呢。所以在想到具有指南针功能的手表之后,我对这十只可以说间接造成我来到这个莫名世界的手表热切起来。
找出那只做有记号的纸箱,我迫不及待地将外表精美无比的盒子打开,呈现在我面前的是十只大小不一款式不同却都是极其精美的手表盒。其中一只本身由透明材质组成的盒子,直观地将一只十分精美的女性手表展现在我的视线中。
我首先拿起这只盒子打开,将手表拿在手心,仔细地感受着手表的材质,欣赏着上面的花纹,观察着它的造型,不过心情却是平静。环境决定心情,这话一点没有错。原本我以为将这标价在三十九万玖千的手表拿在手中会激动无比,可是实际上我现在的心境十分地平静。
感叹了一声,将这只对我来说明显太过秀气的机械手表放回表盒,我将其他的九款手表一一拿出来欣赏一番,然后将其中的那两款带有指南针功能的机械以及太阳能类型的手表分别戴在左右手。至于其他的手表则是放回原处,然后打包装在车上的工作用帆布袋中。若是成功地走出原始森林,这些手表或许可以让我拥有巨大的财富。
这是为了走出原始森林之后准备的事物,至于这个过程当中,那些平底锅、球面锅和刀具成为了我的必要装备。特别是后者,更是我生存的依靠。
选取了两组完整的刀具之后,我将所有的“水果刀”集中起来,大部分用帆布袋装着,而其中的二十一把则是插在皮带之内,作为随手攻击之用。
另外,对原本的简陋“铠甲”我也重新进行了设置,尽量做到全方位保护自己却又不影响自己的动作。
当我再将其他的一些零碎事物收集在一起装入帆布袋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此时根据手机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钟。不过根据我对太阳光的照射角度,我大致地猜测现在仅仅是中午而已,而且还不到十二点。
大概地调整了一个新的时间,在心中转着这个世界的一天是否是二十四小时的念头的同时,我按照指南针向着北方大踏步而去。
除了全身的武装之外,我还背着两只装满东西的帆布袋,外加一桶汽油。所有的东西加起来至少有一百多斤重,不过我却不敢丢掉它们中的任何一件。别看它们拿起来十分地不方便,可是在这种寻找通向外面的探索过程当中,每一件都可以发挥巨大的功效,甚至可以救助自己的性命。
不得不说,这种寻找出路的工作充满了艰辛,仅仅两天已经让我几乎丢下所有的随身物品。浑身的肌肉被酸痛这种感觉所占据,已经见底的矿泉水水瓶让我已经开始尝试用“神农试百草”的精神将那些看上去好像水份很是充足的树叶放入口中,咀嚼然后艰难地下咽。
唯一可喜的是,一路上走来除了一些小兽之外,我没有遇到过什么大型动物。唯一的一次遇到大型动物,也是一只体型在绵羊大小却是见了我就跑得飞快的食草型动物了。
事实上,要不是在两天之后遇到了“食木兽”,我真要以为这个原始森林中没有肉食型动物。
第五页(修)()
这是地球一九九九年的九月二十三日,也是我真正开始写日记的第一天。
事实上之前的那四页都是我之后我加上去的,而写日记的习惯在以前的我来说更是一个奇迹。
我想要是自己以前的那些语文老师知道我在这样的艰难环境中,依靠那支圆珠笔和工作手册来写下每天的点滴的话,肯定会老怀大慰吧。
原始森林的天气一如既往的湿热,前两天下了一场大雨,让我得到了大约半个月的充足饮用水。早已经被我用光汽油的原本空无一物的汽油桶在被我用雨水清洗了几次之后,通过平底锅、球面锅接水然后再导入的方式盛装了满满一壶的洁净雨水。
当然三个塑料矿泉水水瓶同样没有漏过,甚至于一只球面锅内还盛装着简单过虑之后还算洁净的雨水。为了这一锅雨水,我走路的时候小心翼翼,同样慢吞吞的。但是用一天的饮用水来换取少前进几万米的路程,在我看来还是值得。
半个多月的“旅行”,让我放弃了原本的那种快速离开这片原始森林的想法。原始森林实在是太大了,走了半个多月,按照每天走大约五十公里的路程来看,我在这二十天的时间内大约走了一千公里。一千公里,听起来好像是很长一段距离,可是在我感觉起来,周围仍然是无尽的巨大树木,虽然不像我曾经看到的关于原始森林中那种遮天蔽日,可是不管是在高度还是其他方面都没有显著的变化。
而此时的我也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还算整齐的我了。二十天没有洗澡的我在经历了大约半个月的浑身瘙痒之后渐渐地已经习惯了只在下雨天抓紧时间洗一次澡将相对柔软的树叶当作厕纸的生活了。
干净与我无缘。衣裤也已经破得不像话,脚上的那双留有若干孔洞的夏式皮鞋,也已经不知道在哪一个地方安家了。
头发很是凌乱,胡须还好一点,毕竟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刮过胡子,它们依然维持在原来的水平上。不过牙齿估计有点麻烦。原本属于汽车一部分的反光车镜,告诉我已经长了满口的绿牙——长期咀嚼树叶的后果。
说到车镜,不得不说一下它的另外一个功能,那就是造火功能。二十天的时间,已经让我消耗光了手中打火机那原本就不多的汽油。在消耗光所有的熏肉环境逼迫之下,我居然绝处逢生,发现了这凹面镜这种造火工具。而凹面镜来自于汽车前灯。
虽然凹面镜不像放大镜一样容易制造火焰,可是也仅仅是麻烦一点罢了,毕竟作为“太阳灶”关键的一部分其实和放大镜具有一样的聚集太阳光的功能。
二十天半野人生活,另外的一个成果就是我的身体情况比以前好了一点,至少现在不到一百斤的事物在我的手中几乎没有感受到多少的份量,对此我自己的解释就是自己的痛觉神经已经习惯到麻木了。
这个时候我倒是有点相信当初自己看的关于特种部队的士兵训练之后可以轻松地举起几百斤重物的事情了。当环境逼得你不得不继续的情况下,那种举重能力和耐力理所当然地会被训练出来。
水有了,火也有了,食材在这座不知道多大的原始森林中同样不缺少。若是单单从这方面来说,我的伙食绝对称得上“丰富”两字。
可是呢,如果偶尔吃吃野味,确实是一种享受。但是当环境逼得你不得不每天与肉类为伍,并且还是那种缺少必要的调料显得淡而无味的肉食的话,那就是一种苦难了。
虽然仅仅是二十天时间,但是在我来说却像是二十年一般漫长。事实上从第五天开始我就对那绞尽脑汁做出来的各式肉类食物产生了厌恶感觉,“味同嚼蜡”这个成语占据了我吃饭时所有的思维。
于是在这种环境的逼迫下,我再次发挥出了人类的创造本能。没有调料,那么就自己制造调料。各种各样的植物汁液成为了我最好的选择,同样也是唯一的选择。
这是调料方面的,在菜式方面我开始从早已湮没在悠悠历史岁月中的各种关于吃的典故,其中堪称经典的“叫化鸡”的制作方法当然也被我挖掘了出来。
似乎记得《射雕英雄传》中黄蓉最拿手的就是“叫化鸡”,而制作方法却是简单之极,用酒灌醉了鸡之后用泥巴将鸡整个地包裹起来,若是条件允许的话在泥巴的内层加上清新的荷叶就更加出色。
原始森林中当然不具备香醇美酒,不过泥巴和有着清新香味的植物叶类却永远不缺少。
当我第一次制作出还算可口的“叫化鸡”之后,我就迷上了这种制作简单的食物。而作为荷叶替代品的植物叶类,则是被我每天更换着,凡是之前以“神农尝百草”的精神挖掘出来的味道不错的植物叶类被我一一作用在“叫化鸡”上,倒是让我很是享受了一番。
只不过二十天过去,“叫化鸡”也差不多到了被我厌恶的边缘。于是我再次将目光转向了普通的肉汤和经过证明只能保存两天不到一点的熏肉,用以调和自己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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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肚子传来不满的抗议声。
我叹了一口气,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中午的十一点零九分了,确实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这座原始森林中生活了半个多月之后,因为我的作息时间十分固定,只要到了该吃饭的时候自己的肚子就会自动报警。
一般地,在警报之后十五分钟还没有进食的话,就会有一种强烈的饥饿感占据身体。而另外一件让我疑惑的事情就是,最近几天我的饭量明显比之刚开始的时候大了许多。
原本只要一只大约在三斤左右的“叫化鸡”让我支撑一个上午,而现在两只同样重量的“叫化鸡”也只是让我一个八分饱罢了。
对这个现象我想了好久,最后只能作出一个自己已经进入了半茹毛饮血的状态。记得中学的时候,不知道生物老师还是语文老师说过类似下面的话:人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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