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陈煌,太冷静,和刚才坐着都显得局促的陈煌根本就是两个人。加上他在乱战区对陈煌的印象看来,陈煌必有隐瞒!
只是月瑶儿可不了解这些,反倒是有些不爽的看着陈煌。
“如此,照你说来,反倒是我天……韩拓哥哥做了坏人!?”
陈煌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曾言语。
诶……天泣轻叹一声。
“陈兄,恐怕龚家不会放过你的,不如……你就跟我走吧。”天泣想了一下,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毕竟曾经朋友一场,如今陈煌正是水深火热之中,如果就这么置之不理,天泣也实在做不出来。
“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之前已经连累了韩拓兄弟你一次,决不可再有第二次。今夜我会通宵调息,明日一早我们就分开。”
陈煌道,眼神坚定无比。
“陈兄,好歹朋友一场,说什么连累,莫开的事情,说不上对错,你也不必太过介怀。”天泣摆摆手,陈煌也没能说出口。
“天泣哥哥,虽然那陈煌有些冲动,但毕竟还是重情之人,只是为他担上龚家这个仇人,是不是有些……”
“龚家,我还没有放在眼里。”天泣眉头紧皱,“倒是陈煌和莫开之间,恐怕还有些隐情。”
月瑶儿一怔,故事清晰,逻辑合理,难道还是陈煌编造出来的?
“我见过莫开,也知道他是什么人,夜探龚家。恐怕他还没有这么傻!不过这争风吃醋一事,怕是如他所说。”
“既然如此,你还留着他在身边?”
“朋友一场……能帮就帮下吧。”天泣闭上了双眼,无奈的摇摇头。他的确是蛮看中自己和陈煌那份萍水相逢的情谊的。
再次睁开双眼看向窗外的时候,天泣的目光已经逐渐严肃了起来。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今天废了龚家少主的一条手臂,今夜便不可能安静的度过。接下来,才是最难过的时候。
夜,漆黑如墨,寂寥如水。
寒风泠然,快要入冬的季节,此刻的体感分外的寒冷。
窗外的街道之上,已经是一片沉寂,唯有远处的几声犬吠,还能打破一些宁静。
天泣在房中闭目养神,不断的用自己的气息探查着周围的环境。他想到的竟然是自己的四哥——天才。
前番一别,他知道天才在摩伦城中,经历的必然天天都是这样的日子,而他的追杀对象,更是地家这样的庞然大物!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中游刃有余,可见他的心境是多么的沉稳!唯剑道境,并不是什么弱小的道境!
噌…………一声十分轻细的剑鸣,只有那么一瞬间,但还是被天泣所捕捉到了!
来了么?
果然,下一刻,那道剑鸣声的主人已经出现在了天泣的面前,一剑直逼天泣的面门,若是常人,此刻只怕已经被那长剑贯穿!
可惜,他碰见的偏偏是天泣这样的人物,哪怕此刻他的力量难以发挥,可常年练出的身体能力尚在,灵识也没有减退,面对这一剑,倒是轻松。
“乱心二重,被小看了啊……”躲过了长剑的天泣,有些无奈的苦笑。
那黑影丝毫不退,见天泣躲开了致命的一击,也丝毫没有气馁,立刻便是发动了第二次的攻击,这一次,直奔天泣的心脏而去!
乱心二重的人,全力爆发,仍旧是不容小觑,即便是天泣,遇到这么一击,也是有些凝重!
若是此刻破开自己的经脉,强行使用灵力的话,只怕会受到更严重的经脉伤害!
几番思量之下,天泣也是暗中摇摇头,对付这样的对手,还用不着他使用灵力!
身体的力量全面爆发,面对这极快的一剑,天泣的衣衫已经被刺破,可下一刻,天泣还是惊险万分的堪堪避过了这一剑!
甚至有些后怕自己的托大!单靠身体的力量爆发,速度果然还是没有多快!
然而这一幕在那黑影的眼中,已经是惊为天人!他敢肯定,刚才他绝对没有感受到灵力的泄露,也就是说,自己眼前的这小子,竟然是在没有使用灵力的情况下,避过了自己的必杀一剑?!
这怎么可能,即便是乱心四重,恐怕也没有这样的身体力量吧!?
“天家第七少,果然是名不虚传!”那黑影接着窗外的月光,全身笼罩在阴影之中,看不清脸。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是停下了手来。
天泣站定位子,灵识丝毫没有减退的笼罩在周围,身体却是显得极为的放松的看着黑影。
“我家家主请七少一叙,还望七少莫要拒绝。”
“一叙?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请柬呢,不知道你家家主有没有告诉你,看看这客人的档次,若是达不到,也就不需要请了。”
“家主做事,小的只知道执行,不敢过问。”
“嗯,养条这样的狗才像样,不要像他的那个蠢儿子,什么人都敢找!”
那黑影不见得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一动不动的站在月光之下,任由寒风吹拂。
“明日,家主会在龚家设宴,还请公子莫要推辞。”
语罢,那黑影已经是一闪而逝,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好一个龚家,够气量,竟然敢这么邀请自己直接去他家里。他是肯定自己的胆量,还是有什么别的企图?
第161章 恩玉()
翌日清晨,梳洗完后的月瑶儿,走到天泣的门前,轻轻的敲了敲他的房门,她记得天泣说他们今天一早便要动身。
然而却没有得到回应,月瑶儿有些疑惑,天泣这些日子可是比她要急,没道理会睡懒觉的啊。
然而第二次还是没有得到回应,月瑶儿的眉头皱了起来。用力一推,却是发现天泣的房门并没有锁,很容易便是能够进到其中。
可环顾四周,却根本没有天泣的身影,甚至是床上的棉被都叠的整整齐齐,就像是没有人动过一样。不过是桌上的一杯热茶,告诉她这里之前是有人的。
天泣去哪里了?
此刻的天泣,早已经成为了龚家的座上宾,清晨的集市还未开始喧嚣,龚家已经开始分外忙碌了。
下人们只知道今天家里似乎是来了一位大人物,具体是什么人,甚至连传闻都没有,他们只知道一直忙碌,要照顾好这位尊贵的客人。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一样忙碌的,还有龚家的侍卫们,不论是什么等级,都要全力戒备!这是上级告诉他们的第一任务,不论今天你的手里有什么事,都要给我放下,全力戒备!
至于龚状,则是领着自己的管家和妻子,站在了大厅之中,等待着天泣进门。
没有丝毫的意外,一袭白衣走入了众人的眼帘,借着这清晨的阳光照射,竟显得有些刺眼。
“龚家龚状,久闻公子之名,今日能得会面,蓬荜生辉。”
龚状说完,哪怕他的妻子有再多的怨念,此刻也是不得不做出一副礼节性的样子,毕竟这一家之主已经放出了话,她也不傻,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至于一众下人,则是行最高的跪拜之礼。天泣也产生了一瞬的错愕。这,几乎是亲王待遇了。
“龚家主!”天泣拱手回礼。按照他的身份,这么做,也算得上是礼数周全了。
“先前犬子冒昧,惊扰了公子,还请公子见谅。”
天泣眼神微微一眯,不见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回道:“算不上什么大事,龚家主大可放心。”
“如此甚好,还担心惊扰了公子的兴致,看来是在下多虑了。”
他月西城第一世家的家主,竟然会在这少年的面前自称在下,下人们无不惊出一身冷汗,眼前的这少年究竟是什么身份?
然而这落在天泣的耳中,依旧是震惊的。龚家虽然算不上多强,但即便是拿到夕月城去,也是能够拿得出手的势力,比之之前天家所灭的夕月世家,只强不弱。但他龚状竟然能够将自己的姿态放低到如此地步!
当真令人有些心寒!
“龚家主这么早叫我来,不会只是想说这件事吧?”
“当然不是,还请公子上座。”
天泣自然是主要到了龚状身边的女人那不善的眼神,然而注意到的同时,却发现,这女人竟然就是之前在月梅城外遭遇劫匪的女人。没想到竟然是龚家的主母!
按照天泣的行车速度,可见这女人必然是劫后余生便是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却又听闻了自己的孩子的噩耗,如此看待天泣,也是难免。
“公子出身华天,必然知道华天城之外,还有一处绝景,听闻一年四季,几乎有三季的时间,皆是白雪皑皑,煞是美妙。”
“踏雪?”
“不错,正是踏雪。早年间,在下曾有幸踏足过此城,世人皆道月西江世无第二,然则却不知,踏雪城方是举世无双。”
天泣心底疑惑,这龚状一直提及踏雪城是和用意?
“踏雪城中,有一世家,其实力原本及不上踏雪城主,然而几年前,莫名的开始壮大了起来。终于是坐稳了这第一美城的王者之位。”龚状顿了顿,“踏雪西门!”
龚状的妻子颇为疑惑的看了龚状一眼,又再次乖巧的低下了头。
“家主言辞深奥,我听不明白。”
“啊哈哈哈,公子莫急,故事总是要有头有尾才好听。原本在下和西门家算得上是生意上有些往来,可谁知道西门家最近也不知为何,徒然之间将价格提上了数倍,原本我等还想周旋一番,可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断绝了生意上的往来,反而还说是我们为商不诚!。”
龚状站起身来,走到了门口。
“原本也没什么,我龚家也没到缺了他西门便生不了财的地步,可他西门家竟然数次偷袭我妻儿!简直像是深仇大恨一般!公子,您说,这种情况,我等应当如何应对?”
偷袭?
天泣一愣,西门家如今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