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宋光荣并不出现在总店里,生意全由店长马得意打理,马得意又把弟弟马得财带了过来,让他做陵二。
房三子就是在这个荣记糖水店的总店里遇见了宋青青,同时认识了马得财。
马得财很喜欢听房三子起那一。
那一碧空如洗,阳光明丽,微风和煦,绿草如茵,花团锦簇,喜鹊在枝头上叫得正欢。
房三子像往常一样踏进糖水店,蓦然看见一长发及腰的女孩站在收银台前……
正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那女孩一抬眼正好与房三子对看个正着,此刻更像“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欲问行人去那边?眉眼盈盈处。”
“什么是眉眼盈盈处?”马得财一脸花痴的问道。
“就是……那个……哎,你能不能自已找一下度娘啊?这么美的句子是三言两语解释得完的吗?”
房三子吃完一碗“糖不甩”后又开始吃猪肠粉。
“你是饿鬼投胎啊,这么能吃,看不把你噎死。”
马得财最讨厌房三子每次聊总聊点自己不懂的句子,但越是不懂就越想听,自己也是犯贱。
马得财和房三子同龄,两人对两年的宋青青早就有了爱慕之心,只是困于自己的身份而不敢表白。
现在发现有了同道之人,就像都是被禁锢在井里的蛤蟆,看着鹅流口水;
又像是两条不起眼的土狗对一只精养的贵宾产生了兴趣又不得其门而入;
反而是有了一种同病相怜,惺惺相惜,共处同一战壕的兄弟之情。
“店长是我哥,他今不在,再了,我陪派出所干警吃吃喝喝,搞好警民关系,能帮店里减少些是非。
以后谁敢来收保护费,我第一个把你房三子的名号甩出去……”
马得财瞪圆了眼,好像真的有人上门收保护费似的。
“哼,要是真有收保护费的来,也许你就是第一个把收银柜里的钱掏空双手奉上的那个人呢。”
房三子撇撇嘴,把那黄黄的糯米团沾上细碎的花生粉、芝麻、糖粉、蛋皮丝,再张大嘴一口吃下那软韧可口、酥滑香甜的“糖不甩”。
“嘿嘿,你还真是懂我,要不是你是个男的,我还真收了你,夏洗被子冬暖脚丫子,不冷不热时给我生个儿子……”
“我呸,你少恶心我了,以后谁家姑娘嫁给你了,还真是被你祸害了,我为你未来的老婆默哀两秒。”
房三子和马得财的关系已慢慢上升为不损不痛快,关系越好越要损的状态。
“那啥,青青什么时候回来呀?”
“据去做义工了,去老人院给老人家做甜品去了。”
“哦,哎,不对啊,老人家年纪大了不是应该少吃甜的吗?你这子,是不是又在蒙我啊?”
房三子意识到被耍了,气得想喷对方一脸猪肠粉。
“地为媒,日月为鉴,我马得财如有半句谎言,让我蛤蟆吃到鹅肉。”
“哟,有长进了啊,竟然会人话了,还蛤蟆吃鹅肉呢,我就知道你子没真话!
快,不然我这勺子可不长眼,一不心就戳你鼻孔去。”
一边着,房三子作势就要按住马得财,吓得马得财连连求饶。
“大侠饶命,我实话实还不行吗,真是的。”
“唔,那就对了,快!”
马得财整整衣衫,不情愿地吐了句:“她去新星孤儿院给孩做甜品去了。”
“真的,太好了,我正想回去看看院长,这下好了,来个邂逅,哈哈哈!”
房三子大喜,丝毫没理会马得财沮丧的脸。
虽然两人同时喜欢一个女孩,但实际上两人都没真正对宋青青表白过,也就是当事人什么都不知道,而仰慕者已在底下斗得热火朝了。
“我去,这人……”,房三子忽然着就站起身来,抬脚就往外走。
马得财循着房三子眼光望去,落地玻璃窗外正走过一个皮肤黝黑背着收破烂袋子的人。
奇怪的是那人抱着一个约有一岁多的白嫩可爱的孩,就算不怎么细看也看得出这孩衣着干净而贵气,不像这收破烂的自己养的孩子。
“站住,这孩哪来的?”房三子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了收破烂人急匆匆的脚步。
“哟,警察哥哥,这是我家大侄子,昨才跟他父母从惠市过来看我的。”
抱孩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双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微微把孩往上拱了拱。
这些动作看在房三子眼里都是心虚不已的反映,再看这孩粉嘟嘟的脸正向着一个方向张望,两个白嫩嫩的手相握着,似乎与这收破烂的并不亲昵。
而孩穿的那一身衣服光看做工就算不是名牌也是外贸货,这些迹象更坚定了房三子内心的猜测。
“我现在怀疑你怀里的孩是偷来的,请你跟我回派出所调查一下。”
房三子知道没有证据是不能随便拉人回所里的,但此时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宁可杀错也不愿放过一个可疑的对象。
“哎哟,警察同志,你可不能信口开河污蔑人哪!你有什么证据我这个孩是偷来的啊?”
收破烂的着急地分辨着,两脚开始往另一个方向挪动。
这时,马得财已经把店里的伙计都赶了出来,几个人围着收破烂的正你一言我一句地议论着。
“如果不是偷来的,就跟警察回派出所个明白呗。”
“搞不好就是偷来的,不然为什么不敢去派出所作个证明呢?”
“这斩千刀的,把人家那么好的一个孩子给偷走了,搞不好就让那家人为了找孩子倾家荡产,甚至家破人亡啊!”
“如果心里没鬼就去趟派出所喽。”
“最近丢孩子的案件越来越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些人有关系……”
抱孩子的男人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而且舆论导向好像对自己很不利,心就开始慌了,结结巴巴地:
“我、我正要带我大、大、大侄子去看医生呢,你们、你们这样……妨碍我们看病,搞不好是要、要、要出人命的。”
“那正好,我也正想去医院看看医生呢,你要去哪个医院,我们一起去。”房三子淡然一笑,胸有成竹地道。
马得财一听,感觉很是对味,忙推波助澜道:“是的是的,这位警察哥哥正好心脏病发,也要去医院,大家一起去,一起去呀。”
房三子瞪了马得财一眼,心想,尼玛,找个好点的病行不行,你才有心脏病,你全家心脏病。
“那啥,我刚吃了甜品有点想拉肚子,正好去医院找医生开剂药,走吧。”
房三子一完,马得财脸色就绿了,好啊,白吃白喝就算了,还要污蔑诽谤,太那个什么,岂有此理的了。
没等马得财接话,那收破烂的就把孩子往空一抛,撒腿就跑。
众人惊呼着都举起双手去接那被抛在空中的婴孩……
幸好,马得财站的位置正好接住了孩,而那坏人竟然趁大家慌乱时突围跑了。
“好险啊,这斩千刀的真是不得好死的。”
众人唾骂着,方把悬到喉眼上的心放了下来,看那孩却压根不明白自己刚经历的危险,还感觉很好玩似的正咧开嘴向着众人笑,似乎鼓励马得财再来抛接一次。
“房警官,这偷孩的坏人一定要捉住啊,千万不能放过的啊。”大家一致要求严惩恶人。
房三子点点头道:“这个人后面肯定有个团伙,我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找到这孩子的家人。”
房三子想既然这个人经常在这一带收破烂那么调取监控应该可查到蛛丝马迹,要是能牵出一个犯罪团伙来就更好了,所以暂时不要盲目抓捕为妙。
第3章 万万没想到()
尖嘴沙所长高伟和副所长李北辉正猫在附近的运来茶楼喝早茶。
每周总有那么一两要到运来楼吃吃粤式点心,品品各自收藏的好茶,方觉不负这平安盛世的恩泽。
“老李,最近又收了什么好茶,快共享一下,哈哈。”
高伟搭档过不少副手,这李北辉算是和他最趣味相投的了。
“老高你别老惦记我那点老茶,我还想留着娶儿媳妇的时候喝呢,这才存了没两年,都快被弟兄们共享完了,又不是共享单车,骑完了还有,这是茶叶,喝完了就没了。”
李北辉一向对兄弟大方,很愿意分享好东西,包括老茶,只是分享后总会有心痛得无法呼吸的感觉。
“别气,又不是只喝你的,我今个也带了好茶来,嘿嘿,记得拍照发朋友圈!
这可不是普通的普洱,是最近炒得比黄金还要贵的云南老寨子弯弓古树茶。”高伟到最后,还压低了嗓门像是怕别人听去似的。
“什么?你竟然存了弯弓?据真正的弯弓茶并不多,你那饼是不是水货呀?”
“是不是水货,喝一喝就晓得了。”高伟完就开始打开那饼被他宝贝得不得聊普洱茶。
正当李北辉伸长了脖子,期待一品好茶时,远处传来了锣鼓喧的声音。
“不对劲,老李,你听听,这锣鼓声怎么有点像是从咱们所那边传过来的呢?”高伟停下了开茶的手,凝神听了听,不放心地道。
“是吗?我听听,可能是通信运营商又开始搞手机促销,他们哪回搭台子唱戏不是搞得像要出事似的?”
李北辉从那当归汁里夹了一只浸泡了几的凤爪(鸡爪子)塞嘴里,嚼了两下,安慰高伟道:“没事,你尽管开茶,我们喝完一泡茶再去看也不迟。”
高伟想想也是,平时要有个不好的事情,所里早就发微信了,但是到现在手机的微信还没响,明没事,于是更放心的开起茶来。
“嗯,茶味醇正,蜜味悠长,果然是好茶,再看这茶汤清澈透亮……”
李北辉还没发表完品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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