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扭在一起,孙士杰一连几拳打出,都被张根生用胳膊挡住了。
“好啊!”
“加油!”
“打啊呀……”
叫喊声更是大的出奇。我偏头一看一个短短头发的女同学喊的更为起劲,全然没注意脖子后面有一块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我走了过去,拍了拍她的头,说:“王沁同学,怎么这么热心看他们格斗啊?”
王沁回过头来,一看是我,说:“班长啊,你又不和张教官打,我们只好为孙士杰加油了。”
我听了,心里竟有些奇怪,这些小姑娘只知道凑热闹。
我向场子中间望去,心里大吃了一惊:完了,这孙士杰太不经打,张教官架了他两下,看来孙士杰的胳膊都有些肿了。张教官可能以为这小子还有几下子,所以还是用了点劲。打斗当中,他又只想着怎么动手,对孙士杰的样子就管不了更多了。
我得想办法把这二人分开,不然要真的误伤了就不好了,大声喊了起来:“教官,队长来了。”
张根生听到我的喊声,自然的停了手。孙士杰可不怕队长,一拳头砸了过来,正打中张根生的前胸,不过张根生健壮,只是退了二步,倒也没伤着。
我立即赶了过去,靠住张教官,大声说:“队长来了,你们算平手。”张根生突然吃了一下暗亏,心里还有些恼怒,禁不住又要上去。我一把牢牢地抓住他的肩,狠狠地抱住他,这些年的功夫总算没有白练,张教官被我紧紧的按住,动弹不得。他向我看来,眼睛里充满了惊诧,再也没有挣了。
我笑了笑,说:“教官,孙同学格斗很不错吧!”右手轻轻的放开了他的肩膀。
张根生笑得非常不自然,但仍然是笑着说:“是……是…很不错。竟然可以和我打个平手。”
孙士杰得意的望过来,大声道:“张教官,你的格斗很不错啊,我再长两年,一定比你厉害!”
张根生两眼几乎冒出火来,自己全在让他,这小子竟是不知好歹。我急忙圆场,大声说:“张教官,孙同学受过严格的特种兵训练,以后自然是比现在强得多。现在打个平手,不打不相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请客。”自己虽然受到爷爷严格的训练和控制,但毕竟父母还是疼爱自己,不时偷偷地被着爷爷给些零花钱。虽然自己经常有着几百块,但却从来不敢大手大脚,因为害怕当副司令的爷爷知道。
孙士杰嘿嘿冷笑,“你那点钱能请谁啊?”摆摆手,拔开围着的他的几个同学,自顾自走了,四周已有不少同学用崇拜的眼光看着他。
“孙士杰真厉害!……真强!……”
我心里不屑一顾地笑着,要论孙士杰的真功夫,恐怕张教官半分钟之内足可以把他打趴下两次,直到再也站不起来。
过了一会,周围的同学慢慢开始散了,张教官慢慢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起来,“你一定受过专业训练,功夫很不错。”
我突然有些喜欢张教官起来,笑着说:“张教官,没事的话,我请你去吃喝啤酒吧。”
张教官似乎对我有了几分好奇,当即答应了下来,“好!”。
张教官和我回过头去,就看到有三个女生正看向我们。王沁、宋向京,郭万华三个漂亮的女同学正盯着教官看。相比多数男学生喜欢孙士杰那种狂妄,女孩子总是明白早一些。张教官笑了起来,牙齿有些黄,说:“你们是不是也想一起来?”
王沁急忙回答:“好啊,好啊,是不是,宋向京,郭万华,我们一起去。”宋向京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好字。王沁已是一把拉着郭万华就向我们走过来,甚至也没有问郭万华喜欢不喜欢。
第五章 心有厚黑无畏()
学校外面有一些小的店,生意通常都火爆的很。
我们选了家好点的店,五个人走了进去。还没坐下,王沁已经吵着要了几瓶饮料,可乐啊、果汁啊、牛奶啊,全是女孩子要的。
我和张教官坐了下来,张教官看着两个女孩子,笑了笑,低声对我说:“你的样子要比她们大好几岁,成熟多了。”
我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叫了几瓶啤酒,让几个女孩子点菜。张教官开始还有些客气,喝了几杯啤酒之后,慢慢就放的开了。
几个女生对张教官很感兴趣,问这问那。一会儿问问警员生活,训练情况。张教官出生在农村,人很朴实,很认真的回答这些女孩子的问题。
天气还是有点热,王沁脸上红扑扑的,喝了口牛奶,突然问我:“班长啊,你刚才怎么没有和教官练练啊,我们好想看啊。”
我正喝着啤酒,赶紧放下杯子,说:“王同学,我们是在军训,不是来打架的。”
张教官刚刚放开,接过我的话,对着王沁说:“呵,你们怕是不知道你们这位班长的厉害吧?”
宋向京撇撇嘴,说:“班长看上去很壮,但是胆子小。”
张教官掉过了头,瞅着我笑了起来。
宋向京有些奇怪:“难道不是,教官笑什么?”
张教官正了正脸色,咳了一声,说:“说真话,你们这位班长要论起格斗来,恐怕比我还要厉害。你们信不信?”
三个女同学一齐转过头来看着我,六只大眼睛把我从头到脚的扫了一遍。如果当时他们的眼光是激光的话,我恐怕身上最少有几千万个窟窿了。
三个人足足看了我半分钟,突然一齐说道:“不信!”
我心里突然松了口气,呵呵笑了起来,“我也不信!”
张教官拍了拍我的手,说:“钟同学,要实事求事。”
我并不想露出什么功夫,自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于是就装傻的说,“教官,我真是没那本事啊,要有的话,我怎么不知道啊。”
张教官呵呵直笑,突然一拳头向我打了过来,匆忙之中,我只好伸手轻轻的便架开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说:“我们做教官的,每个人都受过严格训练,这一拳下去,足足可以打碎一块砖头。你们的班长一下子就接下了。你们现在信不信?”
三个女生将信将疑的相互看了看,张教官看着她们的样子,又说:“呵,你们还是不信你们班长的功夫啊,班长,你给她们看看你绑着什么?”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爷爷给我腿上绑的两个沉沉的铅块,虽然我现在行走大多数同学都看不出来,但张教官久经训练自然一眼就看出来我腿上的不同。
郭万华偷偷地瞟了我的腿一眼,眼中充满了好奇,这个女孩子文文静静的,也很少说话,对人都好象拒人千里之外似的。我接触到她好奇的眼神,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种女生最是好奇不过,不问个究竟是绝不会罢休的。
我只好点头承认:“我绑了两块铅来锻炼腿力。”
张教官笑了起来:“我看你的力量很不错,刚才抱住我,我都有些挣不脱,为什么不在同学们面前露上二手?”
我不得不承认,我在女孩子面前还是有些虚荣,也许是喝了二杯啤酒的原因,也许还是年纪仍然比较年轻的原因。我不由自主的说:“教官,我想到老子的三宝之一,不为天下先。”我断定教官也不懂《老子》,随口便说了出来。
果然张教官有些抓瞎,呐呐地看着我,不知道怎么说。宋向京华轻轻的笑了起来,“想不到班长还看过《道德经》。”
我也笑着说:“这本书是我们炎黄子孙都应该看一看的,它在中华民族中流传了几千年,一定有他的道理的。”
宋向京眼睛竟是有一些亮了,长长的睫毛,黑黑的眼睛忽闪忽闪,有几分惊奇,又有几分欢喜。她看着我说:“吾有三宝,曰慈,曰俭,曰不为天下先。”
我不由得有些佩服这所学校起来,尽管我才到此不到半个月,但这个学校学生素质之高,有时候也超过我的想象。
我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的笑容还是很有味道的,有时候我从镜子里看我自己,都觉得我这张脸怎么就无论如何要比实际年纪看上去要大上四五岁,稚气很早就从我脸上退出了。
“那你为什么又喊‘队长来了’,把教官和孙士杰分开。”问话的是郭万华,语气有些冷淡。并不是她故意想这样问,有些女孩子似乎从小就习惯了高人一等的感觉。说实话,我对这种样子很冷的女孩子并没有什么好感,她们经常自以为是,但其实并不比别人高明。
我脸上还是浮现了一些笑容,说:“我这种做法是从一本智慧极高的书中得来的。不知你有没有看过李宗厚的《厚黑学》,其中就介绍了二种做事方法。”我故意顿了一顿,看了看郭万华。在二十一世纪,高一的女生几乎是没人有看这种书的。郭万华果然有些被吸引住了,我一眼便能肯定她没有读过这本书。
“快说啊!”王沁催促我说。我扫了一眼桌上的几个人,心里更加肯定,这里恐怕没有一个人看过。
我笑了起来:“王沁,别急。这一个叫锯箭法。说的是古时士兵打仗受了箭伤。箭头在扎到身体里面,只好去找外科医生。”我停了一下,再看看王沁,王沁已经叫了出来,“你这人快说啊。”这小女生性子还蛮急,我心里想着,继续说道:“那外科医生看了看,取了把锯子,三下二下,就把箭剧了下来,对病人说好了。”
王沁道:“还没好啊,箭头还在身体里面啊。”
我看着王沁着急的样子,突然觉得这小女生着急起来也蛮可爱的,“是还没好啊,可是这医生说,俺是外科医生,只管身体以外的事情,身体以内的事就是内科医生的事情了,不关我事。”
王沁问:“你这故事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真是这样啊,教官?”
张教官几乎笑出声来,“不是,这都是外科的事情。”张教官毕竟懂得多些。
宋向京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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