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了这第三条消息,我胸中顿时怒火中烧,什么叫没关系?典型的白眼狼就是越南,七十年代中国帮助越南抗美,结果送的武器弹**却让越南人掉转枪口来打中国人;人是越南人,也是他们训练出来的,等出了事,却不承认。虽然我很想去训练一下那群越南人,但我是一名军人,这是不允许的,我只能静静的在医院里养伤。
等待是漫长的……
第七十三章 北望寒秋()
第七十三章北望寒秋
终于解放了,在医院的这两个月,真是要闷死人哪,除了主治大夫以外,其他的人都很少来看我,哎,真是让我伤心。
还好,我天天还在锻炼我的身体,医生不让我运动过量,我倒是听在耳中了,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所以我只是一天增加一点的运动量而已。
不过,我还是幸福的呀,严冬还在愁眉苦脸的盼着出院呢,嘿嘿,严大哥,我可是先走一步了,不要怪我不讲义气,兄弟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好把您老人家一个人丢在这里。
呼,外面的空气还真是清新,自由的感觉真好,我不禁欢呼雀跃起来。
天天面对着洁白的墙壁,都快要郁闷死了,无聊的很,这回回到军营,真是让我高兴啊。
海天的天气虽然不错,医院的环境也够好,但是关不住一只雄鹰的心啊……
刚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到身着便衣的梁锋叼着一根烟,倚在一辆夏利车上正东张西望的看着街上来回路过的靓女。
望着他,我心中涌起一丝的激动,很久没有看到梁锋了,心里着实的想他,看着他依然如故,心里不禁感叹,我变了很多,但梁锋,还是那个梁锋。我想起我们在一起训练的日子,一起流血一起流汗,想起以前的许多许多……
想到这里,我猛地大喊一声:“梁锋……”引得路人侧目而视。
梁锋高大的身体震了一下,回首看着我,怪叫一声向我扑来。
我也怪叫着冲上前去,紧紧的拥抱着这个家伙。
鼻子有些酸酸的,眼睛也摸糊了,胸中的那腔热血也化做战友之情。
谁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动时。
战斗时,未曾为受伤而流过泪,生命垂危时,也未曾为迷恋这人间而流过泪,今天的情况不同,他们都流泪了,为这战友之情,为了分别相聚的这一时刻,他们,流下的珍贵的泪花。
你当过兵么?你知道战士在生与死之间磨练出的友情么?如果你知道,你就会了解这一刻的。
不过么,话又说回来了,在大街之上,众人的注视之下,两个大男人紧紧相抱,似乎是有些不太雅观吧?看看,有些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变得怪异起来,甚至有些人窃窃私语起来,无非就是一些不太好听的话。像什么这两个人是不是玻璃啊?要不怎么会这样?有一位老大妈对身边的人说:“这两个孩子啊,看看长得似模似样的,可惜罗……”说着,指了指头,言罢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可惜,沉醉于重逢之情中的两个人并没有发现。
过了良久,两个这才恢复正常,梁锋抹了抹脸,大模大样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这家伙,在医院里住了两个多月,没想到,你倒是胖了不少,嗯,人也白了,老四,在里面呆得怎么样啊?”
我一脸的苦像,解释道:“你看,我是胖了,但是那里面真是闷哪,训练苦是苦,但是有一群的战友兄弟,苦中作乐嘛,再说了,医生管我管得死死的,我锻炼一下,也要控制我,唉……失去自由了。”
梁锋哈哈一笑:“没事,你这不是出来了吗?今天我穿便衣,没首军装,比较方便,走!咱们找个地方喝点儿,庆祝你出院!”
夜幕降临,这条不太宽阔的小街已是华灯初上,安静一天的小街在这个时候忽然喧闹起来,整个的一条小街都是大小不一的排档,烧着海鲜喝着美酒,吹着清爽的海风,如同神仙一般。
在一家不大的排档里,我和梁锋已干掉三杯扎啤,好久不喝的我,都有些醉意了,正在迷糊时,梁锋神神秘秘地对我说:“过几天,咱们就有任务了,怎么样?一起去?”
醉意正浓的我根本都没有再去考虑什么,点头答应了。
梁锋咧着大嘴笑着,又敬了我一杯,干掉之后,我已没有感觉了。
(第二部终)
第七十四章 争斗不休()
第七十四章争斗不休
大比武的出色表现让红箭大队在军委高层面前露了一把脸,对于我的顽强拼搏的精神,军委主要负责同志给予我极大的肯定,而我也算是因祸得福,连升两级,由排上跨过副连,一脚就跳到连长的位置,成为大队里最为年轻的连长,看着平时我一直当作大哥的几名排长,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成为他们的上级。但军队里就是这样,等级森严,官大一级,应该说半级压死人的情况是军队的真实写照。
广南的酒吧充满了妖魅的味道。灯红酒绿之间,总能让人产生很多平时想不出的念头。这个酒吧的正中央,是个演艺的舞台。明暗相间的大腿和胳膊在圈子内晃动和闪烁着,四周忽明忽暗的灯光让我的眼球花了五分钟才完全适应过来。我和梁锋便装在这个吧里搜索了十五分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无奈的只好回到车上。
我静静地抽着烟,全身放松的躺在一辆越野悍马车上。中华的味道慢慢地熟悉着整个空间,梁锋有些疲惫的打着哈欠,“老四,看来今天我们又白来了。”尽管我早就成为他的直接上司,但梁锋还是习惯于称呼我最初入伍的称号。
“梁锋,在部队你天天喊着要出来,这才出来二天就烦成这样了。”我轻笑着踢着他的腿,也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真不习惯,又快到三点了,在部队这时候我们都睡得直打呼噜了。”梁锋拿了根烟,摸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深深的抽了一口,强自提了提神。
“鄙视。”我笑着用手指比划出一个‘心’的形状,“请我们来是干什么的?”
“唉,老四,军队的枪支又不是在钟司令手里出的事情,要怪也怪不你爷爷头上,咱们这次任务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梁锋深深地吸了口烟,全身振作了起来。健硕的胳膊用力挥动几下,使自己显得有了几分精神。刚才的懒散形象瞬间改了个样子。
“枪丢了,丢的不是司令员一个人的脸面,而是全军区的脸。”我耐着性子说起了说过无数次的话,“不然,我也不接这任务了。”
“呵呵,老四,我早明白,这事你也当管,伯莱塔又出现了一枝,这到好,只要有枪,警察都找到部队了,请求协助调查。他***,国家养着这般警察是干什么的?出了点屁大的事情全推给我们了。”梁锋愤愤不平的说着,把烟头狠狠的按在烟灰缸中。
“行了,梁锋。”我反复思索着这几天的行动。三天前,广南市发生枪击案,一个日资企业的中方经理被杀,在现场找到一把伯莱塔手枪。据查,是孙家弄到大华公司的一批枪中的一支,这批枪仍然有少量没有被收缴。孙培民虽然现在由于风声紧张,按兵不动。但百足之虫,内部其中的些许势力自己要生存,要发展,在军队里孙培民一个号令就能解决,但在地方上,盘根错节恐怕就不是孙培民一句话能搞定的。这批枪是打击其势力的重要机会,也是我接受这个任务的主要原因。
梁锋停止了说话,虽然在日常生活之中,我和梁锋仍不时的开着玩笑,但面对工作,都必须服从于军队铁一般的纪律。
“关于枪击案,你怎么看?”我望着车外闪烁着的霓虹灯,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从‘蓝月亮酒吧’出来的每一个人。
“这伯莱塔明摆着是这个经理的,这小子枪还在没取出来,就被干掉。杀手干的干净利落,感觉有点象你上次的对手雷达。”梁锋沉沉地回答着,眉头有些微微地皱了起来。
“嗯,看现场,这人被一枪毙命,准确无误地击中头部,枪弹是9毫米巴拉贝鲁姆弹,伯莱塔发射的也是这种子弹。这案子对我们并不重要,关键在找到这些枪,找出这些枪从哪儿来的。”我头脑里一页页的翻过当时接到这案时的厚厚资料。
“老四,这家公司没有查出什么破绽,就是一个简单的娱乐公司。没生产毒品、没走私枪械,也没什么黑帮杀手,看来和这家公司没有什么联系。”梁锋长长地叹了口气,“唯一的联系就是这家公司聘了这个人当这家公司的人事经理。这个**也是奇怪了,四周联系的人也少,朋友都找不到一个,死了二天,才被发现,问起四周的邻居,没一个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区的保安也问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呵呵,所以我们就只好等着**的女朋友了。”我无可奈何的苦笑着,广南市的流动人口高达四百多万,一张照片提供的消息实在是太少了。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人比较喜欢来“蓝月亮酒吧”。在这个市里死去一个人就象往大海中扔一块小石子,它所溅起的浪花早就被海浪所掩盖了。
梁锋取着那个女人的照片,认真看了看,“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鸟,没准就是一鸡。虽然我们费尽找她,怕是找到了也没什么价值。”
照片上的女人看起来还有几分姿色,脸有些胖了,腰有些粗了,粉有些厚了。梁锋见到照片时第一个评价就是这三个‘了’。虽然有些直截了当,但说确实是真理。
“就是这张照片,她后面那个黑色的模糊的东西是什么?”我一把拿过那张照片,严肃的盯着梁锋。
“这个……看不出来。”他有些迷惑不解地看着我。
“把你的伯莱塔取下来,换个方位。”我摆出一个姿势,比划着让梁锋照做。“从车门上部那个角度看。”
梁锋有些不信的按照我说的做了一遍,“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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