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就明白了她走路的声音几乎响彻了整个过道。
我紧紧的贴着墙壁,听着那胖乎乎的主任的脚步,虽然不时有些脚步杂音,但我受过多年的训练,还是能清楚的辨别出他的声音。
他掏出了钥匙,推开了门,我拉着宋向京立刻闪到了那条通道,隐隐约约的看到光线一闪。这是一个专门的手术室。手术室上显示手术仍然进行中。我们两个相互看了看,有些不明白胖乎乎的主任在动手术的中途为什么出去。
我在安置好郭万华后,了解到这个胖乎乎的主任是外科的主治医师,另外还兼着这个医院重大治疗组主任的位置,在医院内相当重要。
过了一会,一辆手术车从手术室的正门推了出来。手术室外竟是没有一人等待。
我看着那惨白的被单心中已明白什么事情发生了。这被单已经覆盖在那人全部,一缕乌黑的头发露了出来,这死者显然是一个女子。
宋向京眼眶也微微红了,“真可怜。”她轻轻地说。死亡总让人间所有的东西都无可奈何,包括爱、科技、权力,所有的事情。
车径直推进了太平间,胖乎乎的主任,熟练的告诉身边一人,“这具尸体可能染上了h病毒,必须立刻焚烧。”他脱下了手套,说的很快,很坚决,“否则可能感染医院的其它病人,你去找张司机,让他连夜拉这尸体去火葬场火化。”他也不喜欢太平间的气息,很快离去。
我看到这里,拉过宋向京,轻轻地告诉她:“你应该回去了。”
她是个很聪明的女生,摇了摇头,很坚决的说:“我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的眼眸发着微微的光,我终于点头答应,我相信关键角色肯定离开了,我所做的事情不过就是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人很快都走了,没有人喜欢呆在太平间里。
我捂着鼻子和宋向京一起走了进来,我必须看清楚这个女人是怎么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死人不会说话,但她一定会告诉我一些事情。
医院里并没有焚尸炉,这只有火葬场才会有,车很快就会到,我已听到那胖胖的主任打电话安排车了,司机十分钟之后就到。
太平间里除了我和宋向京外,空无一人。我飞快的寻找着尸袋,宋向京捂着鼻子,几乎要呕吐出来,说实话,我几乎也要呕吐了。时间一分分的过去,耳边脚步声清晰的传来,如铁锤一般击打着我的心脏,运尸工已经走来了。
“57号”外面有个声音传来,我心里顿时明白57号位的尸体肯定是这个女人的尸体。我飞快的把57号和58号尸体调了个位置。那运尸工已经走了进来。
我开始哭起来,哭声不大,我拉了拉宋向京的手,示意她也对跟着我对着一具不知道是谁的尸体抽咽着。那运尸工是个近四十岁的中年人,他摇了摇头,说:“人死不能复生,年轻人节哀顺便吧。”一把背起那57位置里所放的尸袋,走了出去。
等脚步声完全停了下来,我霍的拉开了面前的尸袋。
我得承认,我从来就未看到如此可怕的景象,我的胃感觉到剧烈的收缩,宋向京紧紧地靠着我身边,苍白的脸如同尸体上盖的被单。
这是一具裸尸,如果这不是一具尸体,我相信这付身躯会让多数人心动。但现在眼睛被挖了下来,肚子被剖开了,胸脯两团本来应该是温柔的**,已硬硬的摆着。我强忍着恶心,将尸袋全部打开,这女尸的肚子一直被剖到两腿之间,肚子里肠子流了出来,鲜血聚在尸袋之中积了许多。
“为什么会这样?”我学会一些基本的医学知识,这些知识帮我解释了原因。肾脏没有了,胎盘也没有了,眼球上的角质膜也没有了,这具尸体上一切能够换成钱的东西都没有了!
我瞳孔剧烈的收缩起来,我完全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拉上尸袋,扶起几乎瘫软在地的宋向京,应该是抱起,她已经吓的站不起来了。
这女子一定是孕妇!我想得很明白,当我离开太平间的时候,我已经能很明白的想通事情的真象了。
这女子的子宫被切开,胎儿已经没有了。胎盘被切走了,这东西并没有什么营养价值,但有些人喜欢,胖乎乎的主任递给那个男子的盒子并不大,应该装不下全部东西。
肾脏要用低温冷冻起来才能保证几天的生存。我仔细的思索那个盒子的大小和形状,可以肯定,这次运出的东西绝对只有活肾。
“紫河车。”我喃喃地道。我抱着宋向京走了好远,直到医院大门口才停了下来,好在医院病人也有很多是被亲属抱着的,到也没有什么人特别注意我。宋向京慢慢地恢复过来。
“紫河车是什么?”她恢复之后,立刻有了好奇心。
“女人的胎盘,一些人认为是大补。”我简单的回答。
第九章 秘密调查黑幕()
一辆v标的车开了过来,那胖乎乎的主任从院里提着包走了出来。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很合体的西服。
我很热情的上去和他打招呼,他的样子的确很和蔼可亲。他拍了拍我的肩,笑着说:“怎么,是个你女朋友啊?”那笑容仍然是不怀好意。
我笑的很有些不自然,他以为我是因为脚踏两船的缘故,我自己知道,我对这人充满了恶心。“主任出去啊?”我仍然有些热情的招呼。
“出去休整一下,今天手术实在是太累了。”
“主任要多多休息才好。”
“小钟,你干的不错啊!蛮能干。”他赞许的说,一边已经钻入了车里。
我望着那辆车,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跟着他,找到他的同谋。
我伸手拦了一辆的士,明确的告诉他跟着那前面那车。胖乎乎的主任显然车技并不是很高明,车开的并不快,当然在这个有着数百万人口的城市里,就算是最好的跑车的速度也只能和最烂的车一样。
宋向京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心里显得非常的紧张。我拍拍她的肩膀,让她放松一些,但看来没有什么效果。
前面那车终于停了下来。在天安酒店,本市最好的一家五星级门口,停了下来。服务生很快拉开了门,胖主任很随意的下了车,走入酒店。
我拉着宋向京慢慢下了车,悄悄的潜了过去,透过玻璃,我能清楚的看到他正在总台和服务小姐说话。一个女服务生引着他走开。
我等他们上了电梯,拉着宋向京走进酒店。二个服务生很客气的马我挡住了,“先生,本店是五星级酒店。”言下之意,就是我们这种穿着学生装束的小子是不应该在此地出现的。
我笑了笑,老练的回答,“我陪我们主任来的,刚才进来的地个就是。”我伸出手拍了拍这个服务生的肩膀,他痛的几乎叫出声来,脸上甚至流出了冷汗。
“那,先生,请…请…”他飞快的避开,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我若无其事的走向总台。
“请问刚才那位先生去了哪个房间?”我问的很有礼貌,在五星级酒店之内,任何人都应该彬彬有礼。
“对不起,先生,酒店有规定,不能随便告诉客人的消息。”
我笑了笑,“哦,没事,我住店。”我取出钱包,里面大约还有一千二百来块,应该能应付一晚。我知道我的笑容还算迷人。
那个漂亮的女服务生看着我,露出很职业的笑容,“先生,一个人吗?”她看着我身后的宋向京。
“我要胖主任隔壁的房间。”我简洁的回答,带着笑。
“胖主任?”她自然不知道我说什么。
“就是刚才进来那个胖胖的男子。”我笑的不怀好意。
“你们?”她显然有些起疑。
“我是跟班的,为他服务。”我笑容更加暖昧,随手拉了拉宋向京。宋向京一脸的迷茫,她从未有机会来过五星级酒店。
“哦,她好象是个学生……”这个服务生恍然大悟。笑容自然了很多,我心里明白,这服务生一定是把我当成了专门为上司找鸡的跟班。宋向京就是我找来的小姐。
“有房没有?”我打断她的话,脸上仍然笑容满面。
“有,小王,你带他们上去,六o七。”她看着我,眼睛向我眨了眨。递出了一张名片,继续说,“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尽管找我,我二点交班。”
宋向京很奇怪的看着我收好名片,跟着我一直到了房间。
床很大,很干净,但可惜只有一张床。宋向京的脸经了起来,“现在做什么?”
我打开了电视,“洗澡,睡觉,养足精神。”
宋向京脸更红了,“班长……”
我仔细的观察这酒店里的情况,随口应道:“哦?”
“那个服务员为什么会递名片给你?”她有些聪明的转了话题。
我看了她一眼,“你这都不明白?”我冲口而出。
“我怎么会明白?”
我马上想通了,做为军区副司令员的孙子,所见所闻绝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酒店里有很多小姐。”
“小姐?酒店的服务生大多数都是小姐啊?”她很无辜的说。
“小姐就是……”我不知道怎么说好,最后还是低声说出来,“鸡!”
“鸡是什么?”她更加一脸无辜。
我很有些无奈,学校的教育很失败,与外界完全隔绝。我低声说,“就是妓女。”
“啊,班长,那她把名片给你,是不是……”她吃惊的说。
我点了点头,望着她,没有说话,推开了前面的窗户,沉沉黑夜扑面而来。
“你呆在屋里,不许乱动。”宋向京有些吃惊的看着我;但还是非常听话的呆在一边。
我跨上了床台,伸出头向隔壁张望,隔壁只是透出荧荧的光。
电话突然想了起来,我皱了皱眉头,转身接了电话,“先生,记得我吗?”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想了起来,我立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