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人物有很多却是他所熟悉的。
“奶奶的,这个梦真感到亲切的真实,如果让这个梦能够长一些就好了。”他心里想着,暂时不敢打开眼睛,怕像以前一样一张开眼睛梦就醒了。
突然,他听到一个声音传来:“小余,你帮寒晓洗一下身,隔了一天了,也应该洗一洗了。”接着一个娇嫩的声音应道:“好的黄医生。”
接着便听见关门的声音,显然是这个叫小余的女子关起门来要帮自己洗身了。
“哇,不会吧,做艳梦?听这女子的声音似乎很是年轻,她的声音很清脆很柔美,俗话说听音看人,应该也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女孩吧?”想想能够在梦中享受女孩子服侍的感觉,他更加不想睁开眼睛了,深怕一开眼便梦回现实。
果然,片刻之后他便感觉到暖湿的毛巾开始轻轻的从自己的脸上擦起,这女孩一边温柔地帮他敷擦一边开始轻声地对着他说起话来:“唉,年纪轻轻就成了植物人了,真可怜啊。阿哥,小妹帮你洗身已经有半年了,听他们说你已经这样子一年了,小妹每次来都跟你说话,不知道阿哥你听得见吗?”
这女孩一边帮他擦着一边轻轻的跟他说着话儿,声音轻柔而甜美。她的手更是温柔,滑嫩的玉手不时的碰到他的皮肤,温暖而柔软。
“为什么感觉这么的真?奇怪了。”寒晓心时暗奇,他几乎能够感觉到这女孩说话时那轻哈出来的香气。
他偷偷地睁开了眼睛,发现房间里不是很亮,原来是拉着窗帘,向前方看去,只见一个身着花格子白衬衫的女孩子站在床边。
这是一个看上去大约是十八九岁的女孩,长着张瓜子脸蛋,皮肤稍有点黝黑,但是并没有影响到她的那花容月貌,浓而不粗的眉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挺直的琼鼻,细圆精巧的小嘴,脸蛋儿因为他站起而羞红,虽然明显地看得出她很羞怯,却还是很小心地替他擦洗着下身,那种敬业的样子散发出一种圣洁的光芒。听她刚才自言自语的情形,她已经给寒晓护理了半年,对于他的身体可以说是极为的熟悉了,若不是此时寒晓有了反应,她也不会感到羞怯。
不过她虽然羞怯,却还是很认真的护理着寒晓,尤其是对于这个男人,在擦洗的时候就象是在护理一样宝贝一般的小心,不但是周围擦洗得干干净净,更甚者,她竟然慢慢地翻出包皮来清洗,不知道她是对知识一无所知还是已经习惯了面前这个男人的东西,她不知道面前这个已经站起来的东西在这个时候还要这样去护理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吗?
这女孩也不知道是谁请她来的,虽然这里没有人看得到她的所做所为,但她完全没有一丝偷懒马虎的意思。寒晓虽然很佩服她的敬业与专注,不过,这女孩此时对他所做的护理给他的更多的是刺激,强烈的刺激,他真想叫出声来了,那种感觉太让人心痒难捺了。
往女孩的身体看去,她穿的虽然是一件半旧的花格白衬衫,扣子扣得老高,不过仍然没有完全遮掩住她那已然发育完全的身体,白衬衫似乎已经洗得有些缩水,而她的身体发育却已达到饱满,此时她微躬着身。从衬衫领口的空隙中,能够看到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陈旧的小衣,小衣已经严重变形,她躬身的时候有几个地方被撑了开来,在寒晓匆匆的一瞥之间,可能是长期见不到太阳的原因,她的肌肤是白皙细嫩的。
在这春光一闪的瞬间,寒晓的欲念突然间变得更加旺盛起来。心想:“这个梦太真实了,他奶奶的,难道在梦中我还要压抑这种欲望吗?若是在前世,哪里还有这么一个懵懂无知、娇柔若斯的少女?肯定是在梦中,不管她了,这艳梦太诱人了,先解决一下再说,反正还有两天才与雪儿双炼,在梦中放肆一番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这女孩本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今年刚读高三,为了攒整读大学的学费,半年前她接到了这一份虽然羞涩却收入极高的临时工作—每天花上两个小时的时间来护理“植物人”寒晓。这“植物人”的女朋友是一个合资化妆品公司的CEO,平时没有时间来照顾、护理他,对他的感情却又极深,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发现了温柔善良、清纯可人的她,又是一个穷人家的女孩,于是便向她提出了请她护理寒晓的建议,每个月给她高达两千元的护理工资,但是要求她对他进行的是最为细腻的护理,就象这女孩对寒晓擦洗时那样。这女孩刚开始虽然感到娇羞,但是在这“植物人”女朋友的开导下终于决定接受了这份工作,因为那一份工资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刚开始之时她是在这“植物人”的女朋友的一手教导之下对他进行护理的,作为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她初时是感到极是羞怯,但是一次两次之后便也渐渐习惯了。到了后来,护理这男人的感觉就象是在护理她的丈夫一样,尽心尽责。半年来,她早就对这个男人的身体熟悉无比,也有了很深的感情。她也曾经想过有一天这男人会突然醒过来,不过至于醒过来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但是她是做梦也想不到这男人真的醒过来了,而且醒过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对她进行轻薄。
第165章 :两难之境()
她全身颤粟着,眼中露出了惊恐万状之色,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眼看着自己保留了十九年的贞操立即便要被他所夺,她的眼中突然涌出了痛苦和绝望的泪水。
感觉到一切都显得太真实了,再看到她那切实的痛苦和惊骇的神情,寒晓似乎觉得不太对劲,嘴巴终于从她的嘴里退了出来,柔声问道:“我这不是在梦里吗?妹子,你不愿意跟我吗?”却仍然在她的那里面却没有退出来。
这女孩此时却没有立即大喊大叫,而是轻泣道:“不是的……呜……不是做梦的,是真的,不信你掐一下自己……呜……”
梦中醒来这一切都会消失,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便柔声道:“好妹妹,我好希望是在梦中啊,不若你来掐我吧,我不想自己让自己的醒过来。”说着这才放开了女孩的双手。
女孩其实对他本来没有那么害怕的,只不过突遭侵犯,不免有些慌乱,此时一想:“他已经做了一年的植物人,此时便是醒来,以为是在梦中那也不觉得奇怪,看来他真的不是故意要侵犯我。不过他都这样对我了,我以后该怎么办?”她相信了寒晓的无意侵犯,但内心却矛盾无比。不过此时还是先解除威胁才行,当下便伸出手来,在他的肩膀上掐了一下,却只是轻轻的,并没有用太大的力。
她的动作虽轻,但寒晓在收起龙阳真气的情况下还是能够感觉到一点点疼痛,他知道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可能自己真的回到前世了。
一想起回到前世,他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自己这样对待一个少女,那跟一个禽兽有什么区别?
“强?”他脑子里面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名词,赶紧从女孩的里面退了出来,从旁边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他自己则是飞快地穿上了病人的衣服。
“对不起妹子,我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因为以前也做过好多次这样的梦。”他这话当真不假,在京国的世界里,他虽然有很多女人,但是很多的时候都不在他的身边,因此年轻人做做春梦也是正常的,心想:“难道在京国的那个世界里,梦中遗放那阳火之时却是这女孩在帮我擦身的时候?”
女孩已经从旁边伸出手来拿了衣服在被子里面飞快地穿上。此时听见他道歉,又瞧见他脸上懊恼后悔之色,对他竟然生不出一丝丝的怨恨来,心中除了羞涩,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躲在被子底下此时也不敢出来。
“阿哥,你刚才那样对我,我会不会大肚子啊!”女孩突然想起这事,脸上又开始露出恐惧之色。
寒晓差点想晕厥过去:“难道这里不是前世?若是前世,在我出事时的那个时候社会已经发展到很发达的程度,怎么可能还会有这样纯洁到这般程度的女孩子?”不过看到女孩如此害怕,他相信这个女孩真的是不懂得什么性知识,对于自己有没有真正意义上与她发生过关系她也不懂,他便温柔地道:“妹子,不会的,刚才我还没有真正与你发生关系呢,你放心吧。”
女孩脸上的恐惧之色才稍微退去,出于羞涩,她不敢再问,不过从她的神情可以看出。寒晓心里一叹说道:“妹子,看来你真的不懂这些个基本的性知识。我实话跟你说吧,不过你不要害羞这样说你明白了吧?”想起自己堂堂一个京国的王爷竟然给一个少女上起教育课来,不禁有些好笑。
女孩怯懦地道:“你说没有破……没有破人家的那……那膜,为什么刚才人家感到痛呢?”
寒晓面对这样一个女孩,倒真是没有办法,柔声道:“那你看你出血没有?女孩子的第一次一般都会出一点血的,如果没有那就说明没有破了。”
女孩突然躲到被子下面去,过了一会儿才爬了出来,脸上已经轻松了许多,轻声道:“没有血。”这才慢慢地爬下床来。不过脸上仍然粉红粉红的,看来还是娇羞不已。
“妹子,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能给我说说现在的社会情况吗?”寒晓问道。说着便过去把窗帘打开。
女孩突然道:“阿哥你醒过来了,要不要先去告诉医生?”
寒晓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伸手示意女孩坐在床上,道:“不急,我想先了解一些情况。”
女孩看到窗帘打开,外面的光线射了进来,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乖巧地坐到了床上,这才缓缓地道:“我叫余曼薇,今年十九岁,是岳阳市一中高三的学生。今天是20XX年5月10日,阿哥你是去年五一的时候在洞庭湖出事被救起来以后就一直昏迷不醒至今,到现在已经有整整一年了。阿哥的女朋友阿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