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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忆起乔飞飞的胡闹之举,不禁相视一笑。那画面之中,卓老乃是个不中用的干巴老头子,不提也罢,柔儿却是个千娇百媚的可人儿,吹拉弹唱样样皆精。田砚不过看得几眼,心中又是澎湃,坚强尽复,忍不住再来攻挞。
方月娥却将他推了出来,不依道:“你们这些男人,尽是色胚,见着标志的娘儿,总是转着龌龊念头。”
田砚脸上一红,忙道:“我哪有如此?便是不瞧这个,我一样也能再来。”说着竟真的再不看那影像,急急就要攻进。
方月娥却往旁边一扭,合得紧紧,笑道:“砚儿,你且说说,你与那卓老相比,哪个强些?”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等事情,谁肯认怂?更何况那卓老本就是个绵软货,此事天下皆知,乃是一桩大大的笑柄。便听田砚闷哼一声,说道:“那还用说?你也忒看不起我,竟拿他来说嘴,待会儿总不能放过了你!”
方月娥嘻嘻一笑,说道:“强与不强,到时一看便知。”拿过蜃影珠,道力一卷,已是消去了其中所存的旖旎风景,将其置在塌边的石桌之上,处于激发之态,正正对着两人。
田砚脸上一红,心中却是止不住的兴奋,早已按捺不住,扑上来便是一阵猛攻。方月娥迎合一阵,便让他躺好,说道:“你日后哄了博家妹妹上手,便将这一段拿给她瞧,总要让她晓得,男人应该怎生伺候。”说着便将两人缓缓剥个干净,俯低身子,一路往下,拿一张小嘴叼弄。
田砚长叹一声,轻抚着一头青丝,说道:“忘雪定然是不肯的,我若拿了出来,只怕要吃好大的挂落。”
方月娥牙上用力,将田砚刮得惨哼,爬上来说道:“你若不给她瞧,我便再也不让你这般舒爽。这丫头看着冰清玉洁,说不准骨子里却浪荡得紧。你依还是不依?”
田砚无法,只得含含糊糊的应了。方月娥这才罢休,又来含卷,弄得他快活无边。这一番,时候甚长,两人依着老黑那一本十年珍藏,换过好几番花式,才告止歇。
两人心满意足,便将蜃影珠拿过观看,见着自家那一副沉迷模样,脸儿皆是通红。方月娥叮嘱道:这东西你可莫要丢了,若让人捡了去,我……我便死给你看!”
田砚忙点头道:“你放心罢,我自会好生保管,便是没了性命,也不能丢了它。”
方月娥甜甜一笑,靠在他怀里,指着那画面说道:“砚儿,你那hua儿,尺寸当真可观。”
田砚豪气顿生,在她身上捏了一把,问道:“怎样?你舒不舒服?”
方月娥却不答他,只问道:“你却欢不欢喜与我一起?”
这男人与女人,在榻上所想,果然全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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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八章 聚合()
这一番欢愉,两人皆是疲乏,不知不觉间相拥而眠,待到醒来之时,已是第二日早间。两人洗漱穿戴一番,便携手出了洞府,只见山间薄雾缭绕,冷风徐徐,一轮淡淡红日好似盐蛋黄一般,鲜嫩可喜,顿觉精神一震,相互说笑两句,便依着往日习惯,往田铿坟前洒扫。
只是今日走到坟冢之前,两人都觉心绪有些异样,好似做了一回偷摸鬼祟之事,让人逮个正着。方月娥见田砚默默呆立,心中隐隐有气,冷冷道:“这许多事情,都是我自家寂寞空虚,按捺不住,与你全然无关,这总可以了罢!”说着便掉头离去,也不知跑到哪里散心去了。
田砚微微一叹,对着坟冢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茫然道:“老爷,你曾说过,言我所想,践我所言,是为吾之道。我与月娥确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你却会不会怪我?”说到此处,鼻间已微有酸意,又是重重几个响头磕下。
他几月未曾归家,虚生亦是不在,这坟冢之上已落下好些尘土灰迹。他打来山间清泉,细细擦拭一番,眼见一切回复如初,这才微微露出些笑意。但随即又想道:“这坟冢就算再新,老爷离开的日子,总在一天天增多,我念起他的时候,却在一点点变少。”忖到此处,心里便是一痛,暗道:“都说人死如灯灭,没了就是没了。就算再亲再近之人,时日一长,总会渐渐淡忘。人活一世,究竟为了什么?来时赤条条,走时光溜溜,便是在这世间留下再多东西,自家也瞧不见半分,只得孤冢一座,黄土一堆,身前身后名,又有谁会真正在意?”
他心情愈发低落,苦笑道:“老爷,你我总有再见的一日,到时我老老实实,任你责罚就是。”说着又恭恭敬敬行过一回大礼,这才缓缓离开。
他却哪里晓得,这坟冢之中只余虚生的残尸,至于田铿的法体,早被花澜盗走,一应痕迹,皆被紫阳遮掩,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昨日他回返洞府之时,未曾见得紫阳,今日自然要去拜见一番。行到乱石堆中,便见紫阳悠然坐在凉棚之下,微笑着望来,似乎正在等他。
行过了礼数,还未及言它,便见紫阳怀中飞出一物,在半空中滴溜溜打着盘旋。他定睛一看,却是一块铜镜碎片,与自家身上那块质地色泽尽皆相同,也不知是从何处寻来。刚想到这出,他怀中就是一轻,自是另一块铜镜碎片受到吸引,跟着飞了出来。
他在秘地之中经过一回镜纽与碎片相合之事,当下也不慌张,只听啪的一声轻响,两枚碎片已被那镜纽吸摄,合在了一处,只是其上裂痕尤在,周边亦是犬牙交错,差的甚多,现出几分狰狞。
紫阳见状,便是哈哈一笑,吩咐道:“速速观想一番,将其融入法相神通之内。我却想试一试,是不是真如你所说的那般结实。”
田砚亦是振奋,连忙将碎镜执在手中,闭目凝神,默运体修观想之法。他身具九魂,与这破碎铜镜天生便有一分亲密牵系,观想起来极是便利。不过片刻之间,识海之中便有一块似有若无的碎片虚影显现而出,一个盘旋之下,已钻入下方迷雾之中,飞速变小,来到那体修小子头顶,与原本的法相合在一处。
睹其形貌,正与他手中所持的碎镜一般模样。只是先前的一部分稍显清晰,后加入的一半却隐约模糊,此乃观想之法砥砺时日不同的缘故,待到时候一长,相互交融,自然无此弊病。
田砚却懵然不知,就在他闭目凝神之时,紫阳将袖袍轻挥,便有一团小小的乳白光点甩出,钻入那破碎铜镜之中,不见了踪影。正是老童子虚生被害后,遗下的那一道神魂。也不知他悄悄来这一着,有何用意。
人道体修的法相神通与剑修的本命飞剑极其类似,虽然一经认主,便终生不可更换,但若要以此为根基,改进增益,却是无妨。田砚眼见两枚碎片合一,法相成就,已是大喜,再想到还有许多碎片散落在外,这一手神通尚存偌大的进步空间,心中更增豪气,当下便将崭新的法相召出,嘿嘿笑道:“还请师叔验一验成色,将它打飞,算不得本事,若能劈碎,才算真好汉。”
紫阳若无其事,只笑道:“你小子休来挤兑我。那屠战既然打不碎,我恐怕也难竟功,只是不劈上一劈,我手里总要发痒。”说话间,便有一柄古朴紫剑化现而出,铿然一声,当空斩下。
紫阳这一剑劈下,自有吸摄之力,两物相交,只是定在半空,全无声息,更无吹枯拉朽之势四下传导。田砚见这绵软架势,还道师叔留手,正要开声催促,却陡觉脚下地面微微震颤,细细一番感应,竟发觉整座穿云峰都在随之抖动,放眼往峰下望去,已有无数剑光腾空而去,惊惶查探。
他不禁暗暗咂舌,再往半空看去,两物却依旧宁定不动,好似这天大的动静与它们并无半分干系。就只这片刻功夫,那抖颤之感已是愈演愈烈,直震得人脚底发麻,崖上亦有细微裂痕现出,碎石哗哗坠落,溅起一片烟尘。
紫阳哈哈一笑,说道:“你这法相果然了得,我若再不收手,只怕这山峰就要崩掉大块,穿云回来见了,必要寻我的晦气。”手上一招,便将紫剑收了回去。那震颤顿时止歇,来得突兀,去得更是迅捷。
紫阳又道:“这法相虽然打不烂,但你道行却是太低,根本持不稳当。若遇上高手,最多只能帮你挡得一击,便要给打飞了。”当下便将博东升赠送铜镜碎片之事说了,又将博忘雪即将出任掌门的消息讲出。
田砚听罢,便是一声长叹,心道:“我现下道行低微,虽有师叔与穿云大哥相助,却总是借了外力。也不知何时,我才能堂堂正正挡在众人之前,为他们遮风挡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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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九章 噎住()
只听紫阳说道:“这两枚碎片虽合在一处,但裂痕尚存,这天下间,也不知谁能修补融合。”
一听融合之语,田砚忽的心中一动,想起田九斤孵化之前,乔飞飞那一套双卵融合之法来,说道:“乔老那里有样奇物,或可试上一试。”当下便将当日的情形说了一遍,其中重点,自是那吞蛋的鲶鱼。
穿云听罢,也不晓得这鲶鱼是何来历,便催他快去试上一试,便是不成,也可与乔飞飞细细参详一番,以此老天马行空的想法,触类旁通之下,或许就有收获。
说到此处,田砚便再不多待,拜别了紫阳,往经阁赶去。路上鬼使神差,竟又往昨日那一方湖泊兜了个圈子,眼见无人,这才带着几分失落,惆怅离开。
如今乔飞飞得了自由,岂会老老实实留在经阁,田砚扑了个空,便向执事弟子打听,这才晓得昨日众人在此耍乐一番,早就腻歪,今日一早便吵吵嚷嚷,说是要给雷奔奔多装几对小脚,想来应是往豢养神行兽的所在去了。
田砚懒得去寻,想了一想,便行到经阁之外,在山林间飞速掠个来回,手上已是多了一大捧鸟蛋,大小不同,色泽也是各异。做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