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谭千阳的提醒让他沉稳了许多,其实从第一次见到谭千阳时,他就有一种预感,他们最终会成为朋友,现在这个感觉更加强烈了。
“看来你还是个执着的人,那要是我告诉你我这样做没有理由,你会相信吗?”见帝枫点头,谭千阳看帝枫的目光更加赞赏。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不说,不问,按照自己心中所想去做就好。”
在帝城中,帝枫觉得自己智慧超群,若是面对各种突发情况,应该不会出现问题,直到出城之后这短短的时间里,见到各种人,他才发现,自己并不是无所不能,若是没有魅影毫无条件的帮助,以及众兄弟的协助,现在说不定早就不知已经在哪里暴尸荒野了。
就拿这一次行动来说,若是没有谭千阳的意外相助,他估计连蜀城的门都进不去,更别提接下来的计划了,在这里他真心的感谢帮助过他以及协助过自己的所有人。
看着站在身旁的谭千阳,帝枫郑重地向他道出了感谢,谭千阳本来以为这只是帝枫的玩笑话,毕竟再怎么说,他的身份尊贵,但看着他那郑重的表情,他也不再矫情,欣然接受了。
也许在这一刻,他们彼此将彼此视为朋友。
此时此刻他们并不知晓云诚正在进行着他最后的计划,云诚现在已经到了蜀城的地牢当中,他需要帝肆配合他接下来的行动。
帝枫与谭千阳并不知道地牢其实就在他们眼前这片美景之中,若是知晓,他们就不会在这里谈笑风生了,这正应了谭千阳所说的那句话。
“统领,您来巡视了。”在幽暗的地下,云诚却如入无人之境,凭着记忆他走向了关押帝肆他们四人的地方。
当靠近时,两名身着白衣,披头散发,如同无常一般出现在了云诚的面前,声音嘶哑却无比恭敬地询问着云诚。
云诚对这种情况早就见怪不怪了,轻声的回应了一下之后,从他们守护的牢门通过了。
其实自从帝肆他们被关到这里这段时间,他还从来没有来过,因为从内心来讲,他并不想见这个流落在外十多年的贵公子,毕竟他并不能确定,帝肆在这么多年的生活下,心思是否已经发生了变化,那怕云霄曾经亲自嘱咐过他。
除此之外,由于帝肆的回归,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他可不希望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在他回归之后发生实质性的变化。
常年的幽暗环境令地牢潮湿非常,一股腐烂的霉味扑鼻而来,即便是云诚,也忍不住遮住了口鼻,他将帝肆也关在这里,也是想看看过了这么多年的安详生活,是否可以忍受这种恶劣的环境,就算作是一种考验吧。
在地牢最深处的一个角落,帝肆他们四个就被一同关在那里,不仅仅是那种让人难以忍受的气味,更让他们痛苦的是他们的双腿都被浸在恶臭的水中,虫子各种水生物在他们的周围游走,他们却无法动弹,就如同一个废人。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相互交谈,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过在过了一周多的时间后,他们似乎已经看不到能够离开这里的希望,沉默似乎已经成为一种常态,一是无话可说,另一个就是为了节省力气,这样以便于能够坚持更长的时间。
“肆哥,我想不明白,我们的行动十分隐秘,不可能有人知晓,怎么就会正好碰到云霄国人,真是想不通,不过现在不说那些了,咱们这边的消息传出去了吗?”
帝玖已经不复之前的那种冷漠,冷淡的表情已经不再镇定,满是焦急,满是憔悴,其他几人也一样,如同乞丐一般。
当帝玖询问出这个问题后,其他两个人也抬起头,睁开沉重的眼睛,将目光望向了帝肆。
望着三位兄弟的表情,帝肆的内心多了一丝愧疚,其实他非常不愿牵扯到兄弟们,毕竟从小到大,他们都是一同长大的,就算他知道自己身负重任,所以之前的很多次,他都尽力的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
可是这一次为了配合父王的计划,他在矛盾中做出了这样的选择,这就是为什么之前在出城之后他的情绪变得十分暴躁的原因,他这样做就是为了不让有兄弟跟随自己,可是没想到还是有三个,这让他很难受。
“放心吧,消息绝对会到,太子一定会来营救的。”对于帝枫其他三人并不熟悉,但对帝肆的话,他们还是认可的,得到肯定的答复,他们三人就不说什么了。
“几位公子哥,感觉怎么样?这样的待遇你们可从来没有享受过吧!我想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至少我让你们知道了世间的险恶。”
云诚就像一个幽灵,在他们毫无防备的状况下,出现在了他们的水牢上方,听到他的声音,他们已经没有了什么反应,因为他们知道那样还是没有任何效果,倒不如安静下来,只有帝肆一个人勉强的抬起头望向了云诚,眼神中满是愤怒。
关在这里帝肆没有什么怨言,但是直到现在云诚才出现,这让帝肆很生气。
“你看起来很生气,看来还有点血性,不过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对了顺便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的太子来救你们了,还真是兄弟情深,看你很不服气,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云诚就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先给希望,然后令他们绝望,这才是最折磨也最有趣的游戏。
的确,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几个人都精神一震,似乎他已经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他们的精神支柱,或许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尽管帝枫实力并不如他们,但他们就像认为他无所不能。
对于这样的效果,云诚在感到惊讶的同时,对这样的效果也很是满意。
达到效果之后,云诚就不再逗留,轻描淡写的将帝肆从地牢中拖了出来,带离了这个他不愿过多停留的地方。
当双腿离开腐水之后,帝肆看到了他遍体鳞伤的双腿,有的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骨头,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双腿还有感觉,这样不管怎样都会恢复,至于其他人就不那么乐观了。
第五十九章阴暗计划()
没过多少时间,云诚就带着帝肆从地牢返回到了地面,在带他的过程中,云诚根本没有理会帝肆所受的伤,直到出来的这一刻,他才将目光注视在了帝肆的身上。
看到他遍体鳞伤的样子,云诚的表情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似乎这些变化在他看来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他在意的唯一就是帝肆对云霄国还是否忠诚。
“怎么,还在赌气,这点伤对于男子汉来说算什么,更别说你还是云霄国的王子呢,多经历一些磨练没有什么坏处。”
看似语重心长的话,其实实际上是对帝肆的一种警告与提醒,让他明白现在这样做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诚叔,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只是不想让他们起疑,为什么你会亲自来将我带走,我这样一来不是显得顺理成章了吗?”
虽然当初离开时只有四岁,记忆并不是很清晰,但随着自身实力的增强,他的记忆封印已经彻底打开了,对于云诚的介绍认知,帝肆再清楚不过了,因此尽管他们没有见过几次面,但依旧觉得熟悉。
其实在这个时间段上,说他心里没有一丝生气是假的,有好的条件,何必要承受那些不必要的磨砺呢,人们之所以常那么说,只不过是在承受困难时对自己的一种安慰罢了,没有人觉得一帆风顺没什么不好,他也一样。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只能将心里话埋藏起来,从他的父王给他的消息来看,云诚在云霄国的影响非比寻常野心也太大,所以云霄其实打心底是对云诚有所顾忌的,所以,现在并不是打草惊蛇的好时机。
“我就说嘛,我们的王子怎么会有反叛之心呢,他们也真的是想多了,看来抽空我得好好说一说那帮老家伙。
你看时间过得真快,当初你离开的时候,还只是个小不点,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还真是岁月催人老啊,好了,现在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你的那些伤没什么大问题,我那里可拥有尊贵的医师,你就放心吧。”
云诚的情绪能够在瞬间转变,上一刻冷若冰霜,下一刻又热情似火,不了解他的人根本难以捉摸他究竟脑海中都想些什么。
其实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要高一部分的青年,云诚开始思索如何从内心中认可他。
云诚所说的这些内容除了他以外,又有谁会,如今整个云霄国得知他还活着消息的只有他的父王以及云诚,现在云霄国的大多数人估计早就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那么至于他的父王就更不可能说这样的话了,至于云诚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说,他想只不过是云诚想给自己留一个台阶下罢了。
内心虽然清楚,但帝肆并没有说什么,他就当做云诚什么话也没说。
“诚叔,谢谢教诲,我会记住的,对了我父王现在怎么样了?”帝肆就如同云霄为了巩固政权抛出的一枚棋子一样,在外漂泊,在有些埋怨父亲的同时也理解他做出这样选择的无奈,这些年在帝都的成长,他明白了作为皇家子弟的无奈,心中对父亲的埋怨也就渐渐地淡化了,毕竟不管怎么说,血缘亲情命中注定的,难以割舍。
“还好,身体依旧健壮,没有什么问题。”听到帝肆询问云霄,他心中的那一丝戒备就彻底淡化了。
“好了,别再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们赶紧回城主府,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需要你好好地配合。”
不再犹豫,解开帝肆的穴道,帝肆的元力流通变得顺畅起来,也没等他的答复,云诚就拖着帝肆想着城主府的方向行去,半刻钟后,他们进入了云诚时常发布命令及计策的地方,看起来完全就是将一个庞大的树凿空后建造而成的,看着这样的空间,进入其中的帝肆赞叹不已。
“行了,别感叹了,小小年纪有什么可惊奇的,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