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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赶快离开此地。若是被师傅发现,你即使是特殊弟子,也一定会受到严重的责罚。”
“哈?”
聂枫还未反应过来叶舞萱已经转身在前面带路,回头对聂枫说道:“快跟我走,我知道一条偏僻小道,今晚速速离开,有空……我会去找你。”
忽然,不远处几道声音传来,让两人又是一惊。
“咦,这个坑洞,好恐怖的力量!难道有高手潜入?道莲马上通知师傅,明月通知姐妹们加强戒备!其他人,和我一起原地展开搜索。”
“是,潘馨师姐!”
见状,叶舞萱连忙拉住聂枫的手,往石台一处偏僻的竹林躲藏而去。聂枫被叶舞萱拉着,看着前面那道青色纤细的倩影,神色有些复杂。
“既然凌天前辈让我照顾你……”。
给自己的内心找了个借口,聂枫稍稍露出一丝微笑,而后反手将叶舞萱那柔嫩的小手抓住,让在前面奔跑的叶舞萱心中一突,冷若冰霜的脸上居然罕见地涌起一阵绯红,直蔓延到脖子处。
但不知是情况紧急不好计较还是怎的,叶舞萱也没有反抗,就这般随着他拉着自己的小手。
洁白的月下,密集的竹林中,两道身影手牵着手在其中穿梭,在幽静隐秘的小道奔跑。
竹林中的竹叶,随着山风的吹拂,发出沙沙的声音,似是在呐喊助威,似是在热烈鼓掌……
……
两人一路奔跑,终于走到南峰脚下,聂枫也不好意思再握着叶舞萱的手,放开之后,两人明显陷入一个尴尬的无语期。
最后,还是叶舞萱打破沉默,那清冷的声音响起,虽然有些无情,但却始终是那么好听。
“发生了这种情况,师傅和师姐们应该很快就要来找我了。你的碎星剑好像进入我身体暂时出不来,下次再交给你吧。作为交换,这把青霜……先放在你那。”
看着手中那把冒着寒气的剑,叶舞萱眼中明显透出一丝眷恋。自她苏醒以来,这把剑便一直陪伴在她身边,在那原始的丛林中,帮她战胜了无数豺狼虎豹,并靠那些血肉充饥。
走出森林后在一次机缘巧合下碰巧遇到于琳,才摆脱那种原始生活。
聂枫自然也看出了叶舞萱眼中那股不舍,深叹一口气,摇头说道:“不需要,甚至那把碎星,也不必还给我,那原本便是你的东西,那是你父亲给你留下的……遗产。”
“我……父亲?遗产?”
几乎是颤抖着声音吐出这几个字,叶舞萱那惊骇的眼眸,却是隐隐间闪烁着星星点点的晶莹,某种莫名情绪迅速蔓延在身心之中。
父亲,这个人自己曾经幻想过多少次的人,他的模样,他的身份,他的微笑,他的故事,一切的一切自己都曾经幻想过。
在那些懵懂无知的年岁,每每看到别人的父母与孩子一起欢笑的场面,自己的内心便会隐隐作痛。
她曾经暗暗怨恨过她的父母,为什么要将她抛弃?既然抛弃自己,那为什么还要让自己降生在这世上?
渐渐长大,她将自己的内心冰封,将自己的情感封闭。这样,自己便不会痛了,而且隐隐地,可以将那个人,那个幻想的身影忘却。
直到今天,忽地重新听到这个自己曾经魂牵梦绕的词,和这个词背后所代表的那个人,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都没有忘记,一直都那么看重,甚至将他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为重要!
“我的父亲……我的父亲……你认识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是谁?他已经……死了?”
看着那忍住不哭,并且强行装作平静的叶舞萱,聂枫深深一叹,而后正色对着她说道:“接下来的话,或许有点匪夷所思,但……都是真的。”
……
“枫少爷,你盯着那把剑看了一个多时辰了,眼睛不干吗?”
坐在木屋大厅愣愣地盯着青霜剑的聂枫,听到紫菀那甜嫩的声音,也是忽地回过神来,转身看向那拎着几颗白菜的紫菀,松垮下身体,对着紫菀连眨几下着眼睛说道:
“别说还真有点干。”
和紫菀打笑了阵,紫菀再度返回厨房去准备午饭,聂枫则是回头,再度看了桌上那把冒着森森寒气的青霜,脑中回忆起昨晚叶舞萱最后分手之时与自己所说的话。
“青霜剑给你,碎星剑我要了。这几天不要找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道纤细的青色倩影渐渐被月下的竹林淹没,显得那么凄凉萧瑟,让人怜爱。
“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一生,不变!”
青衣倩影身后,一道认真而又坚决的话语响彻而起,在某人耳畔中久久回响,心中泛起阵阵涟漪,将那犹如冰封的心灵敲出一个透向光明的小孔……
原本悲伤得几乎死寂的灰色双眸忽然波动了片刻,嘴角轻轻划出一道细微的弧度,但步伐却仅仅停顿一瞬,便继续向前缓步走去,快步藏身于隐蔽的黑暗丛林之中。
而那说完豪言壮语的聂枫,则是无语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着这没有结果的结果,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转身飞出了灵竹峰。
第145章 更喜欢你的名额()
昨夜有月,明月皎洁,且天高云淡,故而今天天气很是不错,甚至有些偏热。
木屋外的桃花似乎很是顽强,在春日如此骄阳的照耀下依旧灿烂盛开,而且散发阵阵幽幽花香,传到木屋之中,让人放松心情,舒畅心境。
春季这个天气,无论在哪里,都代表着希望与大地复苏,万紫千红的大地便是春天带给人们的一份赠礼。在这般环境之下,没理由要自寻烦恼去思索一些烦心事来浪费时间,故而聂枫在吃完紫菀做的饭菜之后,便走进房中,准备修炼那不知火体。
仅仅只有两年,时间已经不多。聂枫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不仅仅是宁风月或月夜,还有他们身后那庞大恐怖的家族。凭自己现在这点力量,还不足以撼动那两个维系千年的家族与势力。
自己现在能做的,只有尽量增强自己的力量,无论是何种手段,都要尝试一下。即使是这千百年来无一人修炼成功的不知火体,也要尽力一试。
就像自己经常说的:有时候,有幻想才有希望不是吗。
“但首先,似乎应该将这堆东西还回去……”。
看着自己桌上那堆得犹如小山般高的秘籍,聂枫喃喃说道。这些大多是聂枫看不上的秘籍,大概都看了遍,熟悉下便没有再深入研究,而且自己专注修炼不知火体,没有必要将精力花在一些破烂上。
若是让仙剑门人知道他们梦寐以求,死命做任务积累功绩点才换来的高深秘籍,在聂枫眼里只是破烂,而且还有一堆压根都看不上眼,不知感想如何。
抱着一摞书,聂枫身化长虹再度向屋外飞去。
藏经阁聂枫已经光顾过很多次,路倒是熟得很。
在一栋气势恢宏的高塔之下,一个穿着仙剑门长老服饰的老头正靠在椅上轻轻打鼾。身前的桌面上有一本登记的簿,上面写明何时何人借走何等秘籍,何时归还等事。
不难猜测,此人便是这高塔藏经阁的登记长老。
此时正是午休时间,故而正是藏经阁清闲的时候,只有寥寥几人在阁内游荡,故而登记长老闲来无事打打瞌睡。
“嘿,钟长老,近来可好?”
忽然,远方一道爽朗的笑声带着些许玩味,传入那睡得迷迷糊糊的登记长老耳中,让其身体一震,慌忙地左右查看,终是看到了那抱着一摞书而来的聂枫。
脸色忽地变得难看,钟长老盯着那缓步走来的聂枫,愤怒又无奈地说道:“咯,又是你个煞星!这次来想做什么?我藏经阁可经不起你这三番五次的折腾。”
回想起聂枫找到那灰尘满布的不知火体后,兴奋地在藏经阁九大层翻来覆去,掘地三尺要再找到传奇秘籍的模样,钟长老内心便一阵胆寒。
那煞星弄乱破坏多少珍贵秘籍?还有千年桃木柜,万年宝盒等放置秘籍的容器破坏得不计其数,就差没把藏经阁给拆了一块一块木板细细观察。偏偏掌门又下令随他去,弄得钟长老很是无奈。
“钟长老,这你就误会我了,我是来还秘籍的。至于上次的事,那不是还为了藏经阁。若是还有另外一部珍贵秘籍发现,或许仙剑门就会迅速崛起,直追隐藏家族了啊。而且,要知道那些秘籍很多容器都需要更换了,我这次只是将其时间更为提前一些而已,若是没有注意到导致那些秘籍彻底报废,不是更为可惜?钟长老你说是不是这个理。”聂枫脸上布满笑意,对那钟长老打趣道。
“强词夺理。不过,懂得还回秘籍,还算你还有点心!速速放下东西,然后滚吧。”
对于聂枫的话语,钟长老虽未赞同,但毕竟心里的闷气消去一些,点了点头,平声静气地与聂枫说道。
聂枫嘿嘿一笑,而后对钟长老道:“那长老您接着哈。”
说完,聂枫却是将抱着的秘籍向着前方抛去,一本本珍贵的秘籍孤本四散纷飞在天空之上,让坐在椅子上的钟长老一下炸起。
“我擦你个小混蛋!”
话音未落,钟长老的身形已然飞出,身影幻化数十,以柔劲将那一堆在天空纷飞的古老秘籍一一接下。
看其力量,却是已然到达了上级战皇的地步,而且其战技明显也不是凡品,比起当日那个琮长老强了不是一点半点,即使是现在的聂枫,也不能说一定能胜过面前这干瘦的老头。
“轰!”
片刻,钟长老将整整齐齐的两摞书本拍在桌面上,转身对聂枫怒目而视。
见此,那聂枫却是毫无惧色,反而微笑地对其拱手道:“钟长老的蓝蝶游身步真是越来越精湛了,弟子深感钦佩。”
钟长老干瘦的脸皮一抽一抽地,瞪着聂枫却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