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宁两家积蓄千年,终于凑齐这上古奇阵所需材料,如今施展开来,自然不是为了阻你,而是为了……弑杀你!”
杀之一字露出,方云山血腥阴森的笑容顿时浮起,似乎对于自己能将传说中的剑神南宫说算计,大感兴奋与得意。
“杀我?你不够资格。”
淡淡地望着那跪倒在地的方云山,南宫说轻轻摇了摇头,阐述着这个仿若真理一般的事实。
“那我可够资格?”
一声充满残暴杀戮的戏谑话语,响彻于天地之间,让树下匍匐众人皆是一愣,随后抬目四望不见人,顿时惊悚万分。
南宫说双眸闪过一丝精光,而后,却是将视线定在了那棵直插云霄的参天古树之上。
“轰!”
陡然间,那经过五大战帝数十战尊连番战斗,却依旧丝毫无损的参天古树,刹那间,轰然四裂,崩出残枝损叶无数,向四周爆飞而出!
与此同时,一道恐怖的浩瀚气息荡然而出,夹杂着无比骇人的嗜血魔气,充斥在这封绝的神秘之地中!
“嗒!嗒!嗒!”
那树干爆裂所形成的木沫尘埃翻滚飘舞,散洒九天,若隐若现之中,一道漆黑身影从中脚踏虚空,从飘舞的尘埃之中缓缓走出。
却是一个有着金色双瞳的中年壮汉,头戴三叉金冠,身披黄金甲胄,慑人皇者霸气威震四方,一股震撼天地的魔神气息充斥天地。
隐隐间,这气息竟与南宫说的气息分庭抗礼,将南宫说那凌厉的剑意气势迫出半分。
受此影响,那被南宫说的气势压得俯首于地的战帝战尊,终于感到身形略松,站起身来。
虽然被魔气侵入稍感不适,但却隐隐感到自己竟然快速变强,原本沉寂多年的境界竟然有再次提升的迹象reads;。
顿时,一众战尊强者个个欢喜,对那参天古树之中走出的金色魔影躬身一拜。
身披金甲的中年壮汉缓缓向那悬于空中的南宫说踏步走去,在距离其十米之距时,终于停下脚步。
两人对视,金甲魔神眼中战意熊熊而起。
九天之上,南宫说与金甲魔神遥遥对峙。
“邪炎。”凝望着面前来人,南宫说缓声呼道,神色却是略微复杂。
片刻后,南宫说神情恢复如常,只是心中是否如表面那般,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却是不得而知。
“意外吗?南宫说?”邪炎魔神脸上浮现淡然笑容,轻声笑道。
话语之中,没有仇恨怨毒,只有轻松写意,极为平淡,平淡得仿若两个许久不见的朋友重逢再遇,微笑地打招呼问好。
南宫说淡然而立,却是没有丝毫惊异表情,而是平淡道:“我猜到是你。之前的那紫色屏障缝隙之处的封印,噬魂魔封,是你邪炎的手段。当年伏魔一战,暗夜,寒衣两魔神都已身魂俱散,只有你邪炎,虽最终经受凌天千道破魔一剑,身首异处,但残魂犹在。而且过后,尸体消失无踪,那时,我便猜测是有人动了手脚。”
地下的方云山此时已然站起身形,闻得天际之上南宫说此番话语,顿时脸上泛起倨傲之色,露出粲粲的阴笑,仰头道:“不错,当年便是我方家先祖将邪炎魔神大人的尸体藏起,以木灵之法重修其身,以神秘之地四方灵气浇灌千年,终于使得魔神大人苏醒。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覆灭你南宫一族,称霸战之星球!”
“败亡之躯,始终是败亡之躯,残缺之魂,也始终是残缺之魂。任凭多少天华物宝浇灌,依旧不能死而复生。千年之灵气温养,也只能让你暂现片刻而已,片刻后,便会烟消云散。”轻轻摇头,南宫说淡淡地望向邪炎魔神,缓声说道。
说话间,南宫说却是没有太多别样的情绪,有的,只是平静与淡然,仿佛一切事情都无法让他升起惊异之心,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缓缓举起充满力量的右拳,邪炎金色双瞳盯着南宫说,却是轻声一笑,道:“但至少这片刻时间,足以杀你。”
“以你魔神之尊,何故要听人差使。”感受着那邪炎的淡淡杀意,南宫说感慨轻叹,轻声说道。
举起的手臂霍然一挥,邪炎傲然道:“没有人可以差遣邪炎!那些蝼蚁,我丝毫不在意。”
眼神从脚下脸色铁青的方云山等人扫过,却是没有丝毫停留,随后邪炎魔神金甲包裹的手臂上,邪炎古铜手指抬起,骤然指向南宫说,嘴角泛起嗜战的笑意。
“我在意的,只有你,西北剑神,南宫说!”
“终极之战,凌天一人战双神,最终燃烧生命,与我和寒衣同归于尽。而我邪炎平生最大的遗憾,便是没能和你南宫说真正交战一场,而此时,这个机会,就在我眼前。”
邪炎对南宫说张开手臂,神情愈发亢奋,战意高昂地高声喊道,神情说不出的兴奋与邪魅,仿佛这是世上最美妙与快活的事情。
见状,南宫说面露淡淡笑意,摇头轻道:“邪炎魔神狂战之名,果然一如既往。”
“呵呵,时间不多,多说无益,这就来吧!”邪炎魔神嗜血双眸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手一扬,万千魔物邪祟横生天际,鬼哭狼嚎间遮蔽天地,仿若地狱修罗之境。
召唤而出的魔物之中,竟隐隐还有数量不少的魔尊强者,让下方的战尊众人为之胆寒。一挥手便能创造如此多的魔物,甚至是魔尊强者,这魔神,确是不愧为神之一字,当真乃魔中之神。
凄厉嘶吼着,无数魔物围着南宫说急速旋转,而后在某一刻,骤然齐齐突袭,铺天盖地而来!
南宫说右手一招,那震惊寰宇的绝世之剑再度浮现而出,剑震九霄,气憾天地,鬼神为之颤栗。
手持虚影长剑,南宫说对邪炎魔神淡然笑道:“千年未曾动,一动为诛魔。呵呵,倒也颇为不错。既然你想战,那么老头我,便陪你战上一战!”
。。。
第225章 神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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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神之战
手中虚影之剑轻轻一扫,顿时,锐利剑意凌然四溅,充斥天地,四周肆虐而来的魔物尽皆为恐怖剑气所绞,碎裂为极小尘埃,湮灭于天地之中。
纵使是魔尊之体,也撑不过半刻时间,便形魂俱消,化为尘埃。
见此,邪炎魔神不惊反喜,大笑一声,道:“剑神威风不减当年!”
手持凌厉心剑,南宫说亦是淡淡一笑,道:“魔神霸气亦是犹然。”
“哈哈哈!”邪炎魔神兴奋狂笑一声,金色双瞳之中战意更甚,望向南宫说道:“好!我们再来!”
全身金色铠甲焕发耀眼光彩,魔神之躯,仿若变得坚不可摧。
只见邪炎魔神瞬步向前,霸道拳意,直取南宫说面门!
恐怖的拳力,竟将空间都震出道道裂缝,围绕在魔神手臂周边,露出深邃的漆黑。
面对如此恐怖一击,南宫说不闪不避,仅仅是将心剑横于身前,与那霸道拳意相抵而去。
“轰reads;!”
刹那间,天崩地裂,轰鸣声震惊寰宇,撼动九霄!
浩然气势将褐岩尽数震碎,赤红岩浆惊爆而起,仿若绚烂花火。
汹涌波涛,地面竟成为一个熔浆海洋,让众人竟是无立锥之地。
无奈之下众人亦是运气悬空,远远躲开,以护身元气抵御奔腾呼啸的熔浆,与天际之上不断溢出的恐怖气浪。
……
在一片狼藉的断岩碎石之上,飞掠而走的聂枫察觉到天际之上升起的那道紫黑屏障,亦是一愣,而后停下脚步,转身望向后方。
“怎,么了?”怀中的冰蓝少女好奇问道。
“我感受到了先祖的气息,此时……似乎与某个颇为棘手的人在交战。”聂枫神情复杂地喃喃道。
南宫先祖不能出南宫地界,这是当日先祖亲自对自己说的,如今他竟然亲临战场。那表示……形势已经严峻到这种地步了吗?
走出南宫地界,恐怕即使此番战胜对手,先祖也即将……
想到此处,聂枫不由一阵担忧与焦虑涌上心头。
当日自己经脉俱断,几乎成为一个废人,若不是得先祖搭救,恐怕早已没有现在的自己。
回想起在溶洞之中那白衣老者对自己的敦敦教导,慈祥微笑,当真让自己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温暖,给来到异界身若浮萍的自己一种有了归处的感觉。
而今,他竟要就此撒手人寰了吗?而自己……什么也做不到。
想到此处,聂枫不由黯然低下头,让怀中的冰蓝少女更是一阵疑惑,但也知聂枫在烦心当中,便安静地躺在聂枫怀中,不打扰他的思绪。
神色消沉中,兀然间,聂枫忽地想起当日南宫说跟自己所说的南宫一族不久后的劫难。( )
“这么说,先祖早便知晓有这么一天?”看向远方,聂枫神情浮起些许希冀,而后,却是再度一叹reads;。
能逃过的劫难,便不说劫难。既然先祖说是劫,那么说明,或许这一次,他自己也无法避过。
“希望以先祖的通天之能,有法可逃过此劫吧。”喃喃自语后,聂枫摇头叹道。
“你要抱多久?”
陡然间,一道冰寒的清冷声音忽地响起,让失神的聂枫嗖然间,感到一阵寒意涌上心头!
机械地低下头望向怀中的冰蓝少女,尤其是注视到精致小脸上,那双湛蓝的宝石美眸,聂枫顿时身形一僵,干笑了声。
“嗨,雯筠,早啊。”
被聂枫以这样一种姿势抱着,纵使雯筠是不通情感的梦灵女,但脸颊还是自然而然涌上些许迷人的绯红,但更多的,还是因为这种奇怪的情绪而产生的不舒服感觉。
而梦灵女感觉不舒服的时候,便是他发怒的时候。
“你死定了。”冰蓝少女冷冷说道。
但那轻灵的声音与那虚弱身体说出这番话来,却更像是情人之间打情骂俏的俏皮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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