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两人激情地缠绵,热吻,抚摸,只觉得一股原始的**将两人淹没,有着一种爆发似的冲动。
“阿楚,我要――”忽然,仿佛是忍耐不住的陈美容微微呻吟起来。
秦楚眼睛一红,本能地找对了位置,将自己的分身挺进了那一片火热潮湿的处女地。
“啊――好痛。”陈美容娇羞的面孔浮起一阵难言的痛楚:“阿楚,我还是第一次,你温柔一点。”
兴奋的秦楚轻轻点点头,其实,他也是第一次。
缓缓放慢了进攻的速度,秦楚陶醉在初为男人的快感中。
渐渐地,秦楚的速度越来越快,陈美容仿佛也适应了,一边激烈地迎合着,一边激情地尖叫。
这小丫头,骨子里还真有点泼辣的野性,第一次**就如此大胆。
秦楚哪受得了这刺激,攻势立时加速,如狂风暴雨一般。
陈美容哪禁得起秦楚这猛男连续的猛攻,很快就丢盔弃甲,达到了**。
秦楚却仿佛是精力无限似的,像公牛般继续猛冲。
一时间,两人身形起伏不定,像波浪般狂野汹涌。
……
浪漫的客厅中,一时春光无限,醉人无限。
也不知道让陈美容经历了多少次**,秦楚才仿佛将郁积了多少年的精力沛然涌出。
一声大吼中,秦楚满足地趴倒在陈美容香软的怀抱中。
“呼――呼――”激情过后的二人满身是汗,凉爽的空调也没有浇灭他们一点激情。
然而,从**的激情中冷静下来,两个人竟然都默然了。
陈美容是害羞而忐忑,女人吗,第一次总是这样的。
秦楚却是有些心慌,他以前可是答应过陈美容做哥们的,今天却将哥们就地正法,正不如如何交待。
好半天,不见秦楚说话的陈美容有些生气了。
“喂――”陈美容羞恼地轻轻推了一把秦楚:这死家伙竟然把头枕在自己的咪咪中间,羞死人。
“嗯。”秦楚装傻,只是不动。
“还装死。”陈美容羞恼地一把拧起秦楚的一只耳朵,嗔道:“死家伙,没想到你这么坏。现在你欺侮了我,说吧,认不认帐?”
秦楚装不下去了,苦着脸道:“认帐,当然认帐。说吧,您是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
“谁要杀你、剐你。”陈美容气不打一处来: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那要怎样?”秦楚一愣。
“你可真笨。”陈美容没招了,索性便豁出去了:“你欺侮了我,现在我就是你的女人。说吧,什么时候娶我?”
“啊――”秦楚惊得一骨碌翻起身来,大脑中一片空白。
陈美容见状,以为秦楚后悔了,脸色煞白地翻起身,伤心欲哭:“怎么,这就想不认帐了?如果你要这样无情,我、我就告诉爷爷,把你阉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秦楚慌忙摆手,脸色狂喜:“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美容,我是真心喜欢你,这点无须置疑。不过,你以前说过我们要做哥们的,突然间改了主意,我、我没反应过来。”
陈美容顿时转怒为喜,泪眼婆婆地嗔道:“你啊,真是个大傻蛋。人家也喜欢你,只是女孩子家家的,不好意思直说罢了。真要跟你做哥们,刚才怎么会让你使――使坏。”
“啊,原来你骗我。”秦楚恍然大悟,坏笑道:“这下遭报应了吧。”
“嗯――嗯――。”陈美容羞得趴在秦楚怀里,直拧秦楚的大腿。
秦楚虽然痛得吡牙裂嘴,心中却是心花怒放,那个美啊。
忽然,秦楚想起一事,脸色有些苍白地道:“美容,我们虽然相爱,可是,你知道,我只是一个穷小子,没有什么家世。老首长,你父亲,恐怕不会同意你嫁给我。”
陈美容愣了愣,忽然笑道:“傻瓜。你知道那天我们从聊养院回来,爷爷私下跟我说了些什么?”
“什么?”秦楚一愣。
“爷爷说:他本来想把你召入军中,好好栽陪你,让你配得上我。但看到你后,他又改了主意,他说:你的末来前途无限,军队太小,装不下你,还是让你自由发展吧。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陈美容笑得有些‘狡猾’。
“这么说,老首长同意我们的事?他就这么看好我?”秦楚真是一个又惊又喜。
“虽然我不明白爷爷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我相信他的眼光,也相信自己的眼光,你的末来一定非比寻常。怎么,你对自己没信心?”陈美容激将道。
“当然有。”虽然秦楚心中有些嘀咕,但男人怎能在心爱的女人面前示弱,握紧拳头,一脸正色道:“美容,你放心,末来,我一定会做出一番事业的,让你以我为荣。”
“嗯。”陈美容高兴的躺倒在秦楚怀中,只觉得自己幸福得仿佛快要融化了。
……
窗下,阿杰看着突然熄灭的灯光,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令人羡慕,果然啊,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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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涉险过关()
次日,清晨。
曹阳路,同创车铺门前。
清凉的晨风打着旋儿,从车铺门前刮过,带起片片废纸和树叶。
“轰隆――砰――”一阵刺耳沉闷的声响中,车铺的卷帘门打开了。
“啊――”杨帆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出现在门口。
“早啊。”何聪披着毛巾,拿着牙膏、牙刷从杨帆身后走了出来。
“早。”杨帆伸了伸懒觉,有些担心地道:“阿聪,老大昨夜没回来,会不会有事啊?”
“以老大的本事,能有什么事?安啦,何况还有陈督察陪着。”何聪一脸的放心地在自来水龙头下蹲下身,给牙刷上抹了点牙膏。
“要是没事,怎么夜里我们打电话也没人接?”杨帆还是有些担心。
“嘿嘿――”何聪‘诡异’地挤了挤眼道:“你可笨死了。老大昨夜和谁出去的?一夜没回来,孤男寡女的自然是――嘿嘿,谁有空接你的电话啊。”
杨帆失笑:“呵呵,倒也是有可能。得,我操哪门子闲心,刷牙洗脸了――”
刚转过身,却一眼就看见了面色铁青的云丽,那笑容嘎然而止。
“呵呵,阿丽,早啊,我去刷牙。”杨帆心知不妙,连忙溜之大吉。
何聪更是鬼精,连忙低头做无视状。
“呼――呼――”云丽急促地喘了两口气,压压了愤怒的脸色,这才也到自来水龙头下洗漱起来。
何聪眼见云丽心情不佳,哪还敢多呆,三下五除二草草完事,便溜回了车铺。
……
不一会儿,吃饭了。
杨帆盛了一碗菜粥,先拿起筷子点了一些辣酱尝了尝,然后就喝了一口粥。
“啊――”谁知这粥刚喝到嘴里,杨帆就大叫一声,‘哇’地全吐出来。
“哎,怎么,有喜了?”何聪也刚要吃,见状不由得一乐。
“咝,靠,咸死了,你尝尝。”杨帆直吡牙。
“是吗?不会吧。”何聪也轻轻尝了一口,粥刚一入嘴,脸色也变了,‘哇’一口也吐将出来:“乖乖,咸死了,咸死了。”
杨帆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云丽,苦笑道:“何丽,你放了多少盐啊,想咸死我们啊。”
云丽愣了愣,自己用筷子尝了点粥,果然咸得要命,不能入口。却冷冷地道:“不想吃就不吃,又没人请你们吃。”
杨帆、何聪互相看了看,知道这小丫头做饭时恐怕肯定心不在焉,原因那还用说吗?
“哈哈,忽然想起来,我不饿啊。你们慢吃,我去干活了。”何聪忽然一拍额头。
“是极,这两天早上我也没味口。阿丽,你慢吃,我也去干活了。”杨帆也恍然大悟道。
“嗯。”云丽有些发呆地看着桌子,不知道有没有听清二人的话。
何聪赶紧向杨帆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赶紧闪人。
杨帆连忙起身,和何聪就向外走去。
谁知刚走两步,门外一阵脚步声响,秦楚春风满面地阔步而入:“哟,大伙都在啊。哎,正赶上吃早饭,太好了。”
“完了。”杨帆与何聪互视一眼,心中哀叹。
秦楚心情上佳,却是没有注意,一屁股就坐在了桌前。
“昨夜你哪去了?一夜没回来,知道人家担心不?”云丽忽然抬起头,脸色有些不对。
秦楚看得真切,心里一个格登:糟糕,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可不能招供。忙一脸‘郁闷’地叹了口气道:“要说昨夜也真是倒霉。刚和陈小姐逛了逛夜市,就被一伙歹徒骗到了小巷子里。
也不知是哪帮人指派的,这些歹徒个个武艺高强,凶悍无比,我和陈小姐一番苦战,才算摆平了他们。
然后警察就来了,我们就去警局录口供,一直忙到后半夜。本来想着就回来了,但身上都是血迹,怕吓着你们,就在警局洗了个澡。
身上这套衣服,本来是人家陈小姐买给他父亲的,还没得及送回去。正好就便宜我了,还是名牌呢。”
这一下,听得众人目瞪口呆:原来昨夜还有这么惊险刺激的故事啊。
云丽的面孔一下子就变得柔和而关切起来,急道:“那阿楚你有没有受伤?”
“我?当然没有。”秦楚得意地摆了个猛男的pose:“倒是那些歹徒,有两个被我打得当场毙命,算是罪有应得。”
“啊――”众人吓得一跳:“死人了!老大,那是什么人啊?”
“不知道,警方正在调查,还在等侯结果。”秦楚耸了耸肩。
“奇了,老大最近没得罪什么人啊?”杨帆等人哪知道秦楚跟段燕山、江逸亭的恩怨,秦楚压根就没有告诉他们。
“也许是以前的什么仇人吧。”秦楚不敢多谈,便道:“阿丽,给我盛一碗饭。”
云丽脸一红,忙道:“噢,这些不好吃,我再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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