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的脸上拍了两下,“现在送你三个字儿,穷——得——瑟。”说完,脸色一沉,宛若寒冰一般,“哼。”冷声一声,转身就走。
“你,你,你。”此时此刻南宫睿才明白魏鹏那句话,我姐越是表现的纯良的时候,越是要下死手啦。这次虽然不是下死手,可是丢人那。堂堂一个皇帝,被人绑在山巅吹凉风,而且那还是一个女人,这要是传出去,老脸玩哪儿搁。
“魏雪衣。”一声虎啸龙吟一般的吼声在山间回荡,“你给朕等着。”
五柳山庄的书房内,司徒星笑语嫣然的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扶手,魏鹏跟个受气包似的,满头大汗的站在书案前面。
“姐,姐。”魏大少局促的揉着衣服,“姐,我错了。”
“哦,是吗?”司徒星捧起茶碗,轻轻的刮着茶叶末子,“说说,你都干什么了?”
“姐,我该死,我有罪。”魏鹏终于挺不住了,后悔万分的蹲到地上,象征性的扇着自己的耳光,废话,那可是亲脸,谁舍得真用力呀。“姐,我错了,我把你的事情告诉皇帝老儿了。”
“嗯。”司徒星继续不温不火的轻哼了一声。
“姐,可我都是为了你和孩子们好呀,我也是想让你们一家团聚,我真的是好心来着,你一定要相信我。”
抿了一口茶水,司徒星猛然把茶杯往地上一掷,“糊涂,他若是知道我们母子的真实身份,焉有我们母子的命在。”
魏鹏傻眼了,“这么怎么话说的,他说他很喜欢小孩子呀。”
“你傻呀,无情最是帝王家,帝王家看重的是权力,是地位。他若是对我们母子有丝丝的怜惜,我现在岂会在这里跟你说话。你忘了石头吗?他可是皇帝亲表妹给他生的儿子,还不是照样被轰了出来,不闻不问。
如果现在知道我们的身份,留给我们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因为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们接近他有阴谋,是为了谋夺皇位。
他所作的一切,包括低三下四,伏低做小,不过是要个儿子而已,他是需要个儿子,可是绝对不是石头,也不是大宝小宝。
我还敢保证,若是真的给他再生个儿子,他绝对不会让我扶养,什么名分荣华,若是到时候不为了保守秘密去母留子,就算他仁至义尽了。你猜他会让谁阜抚养我的孩子?”
魏鹏惊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一蹦多高,“姐姐,你分析的太对了,你说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儿呢。”狠狠得扇了自己两个大耳瓜子,一跺脚,“我差点儿害了你们,我真是该死,该死。”
还欲再打,司徒星看不下去了,“好了,住手吧,不是所有人的黄汤都那么好喝的,往后留神就是了,离那个皇帝老儿远点儿。”
“是是是,我记住了记住了。”魏鹏连连称是。
“不过。”司徒星话锋一转,“鹏第呀,你是最了解我的,我最讨厌人多嘴多舌了,亲兄弟犯了错,也不能免俗呀,不然你记忆不深刻。”
“我懂,我懂。”魏大少都要哭了,这回犯这么大的错,不出点儿血是不可能得了,“姐,我这个月,我这个月零花钱不要了,您看这样行不行?”
司徒星微微一笑,“大宝想卖匹小矮马。”
“我给买。”
“小宝想去看荷花。”
“我陪着。”
“紫苑想要一只墨玉的牡丹发钗。”
“我去给挖,各色,墨玉雕牡丹能好看吗,怎么也得紫罗兰吧。”
“很好,那就紫罗兰。”
“不对。”魏鹏一蹦多高,“她要发钗凭什么让我给选那?”
噗嗤,司徒星让这个傻弟弟给气乐了,“你小子想打一辈子光棍是不?我让你去弄就去弄,哪儿那么多废话,滚滚滚滚,远远儿的滚着,免得我看见你生气。”
“哎呦喂。”魏鹏刚走,紫苑就进来了,望着地上的瓷片叹息,“挺好的一只素三彩,你这又是跟谁呀?”
“跟你心上人啊。”司徒星冲着紫苑挤挤眼。
紫苑闻言一跺脚,“你讨厌,人家哪有什么心上人,外面受了欺负,就会找我的晦气,什么人,哼,不理你了。”
“站住。”叫住紫苑,“是你自己来我书房的,我又没去请你,有事没?没事儿留下参观费再走。”
“啥啥啥,你穷疯啦”平常沉稳老练的紫苑一拍自己的脑门儿,“你要是不说我倒是给忘了,子苏子墨来了,还有楚楚,你见是不见?”
司徒星眯着眼睛靠在椅子上想了想,然后无可奈何的站起来,“不见能行吗?就子苏那张破嘴,请他们去百果园怎么样,有的吃,应该能好点儿。”
噗嗤,紫苑笑出了声,“您这主意都想绝了。”
司徒星坐在石凳上,但笑不语。子墨和大宝小宝楚楚笑的前仰后合的。只见一缕淡粉,手舞足蹈的在那儿迈动着奇怪的舞步。
好一会儿,子苏才收住了脚步,一脸怨怒的望着司徒星运气,“你那什么破东西,怎么那么酸!!!”
司徒星眨眨眼,“酸角啊,我观你面色不华,有食积之像,肥肉也长了不少,故而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帮你消消食减减肥不好吗?我可是神医呀,一般人老娘还不伺候呢,你多赚那。”
“你你。”子苏蹦?的更猛了,用染着豆蔻的纤纤玉指指着司徒星的鼻尖儿,“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你居然这么欺负我。”
第 017 章 :你说朕拿你怎么好
耸耸肩,司徒星表示自己很无辜,讪笑着摊开手,“我们是朋友吗?我们是损友那,至于损友是什么意思,还用我给你解释解释吗?”
见从司徒星这里讨不到半点好处,子苏立刻转火,“楚楚你笑什么呢,谁才是你亲娘?”
司徒星把楚楚抱进怀里,亲了一口,“宝贝儿,有奶便是娘对不?”
楚楚还小啊,哪知道那是什么,反正也占着嘴呢,反正雪儿阿姨说话就是比娘亲中听,反正娘亲就是很丢人那,所以小丫头重重的点了点头。
气得岳子苏都要蹊跷冒烟了,“好了,不跟你废话了,会馆接了一个大单子,你说怎么办?”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吗。”司徒星继续挖苦着,“会馆已经让给你们姐妹了,我就不会再管,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自己看着办呗。”摆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捏着给孩子们剥着葡萄皮。
子墨将一盘甜葡萄递给子苏,“姐,你别说话了,我来说,哪有这样求人的。雪儿姐姐,事情是这样的,那下单的人开的价钱着实不低,而且声明邀您亲自筹办,并且参加。开价,黄金万两。”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一个劲儿的在司徒星眼前晃悠,企图能够引起这尊大佛上点儿心。
“哦。才一万那。”可是司徒星只是笑笑,用手帕帮楚楚擦了擦嘴,然后不咸不淡的念叨:“低了。”
“什么?”子苏眼睛都要瞪圆了,“不是吧,姑奶奶,你疯了吧,万两黄金还少,那你觉得多少才是多?”
“你们再去谈谈,黄金十万两,少一厘就推了吧,不就是金子吗?我没人送你们一万两如何?
啊,既然来了,不去泡泡温泉吗?我去让人准备些小菜给楚楚的娘亲解馋。”
“嘿嘿,姨姨真是太好了,谢谢姨姨啊。”小丫头就是好混弄,瞬间眼睛眯成了弯月亮,并且把她亲娘给自动忽视了。
“夫人,你不想接这个活儿?”紫苑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她一直以来都对自己催眠,小姐永远是对的。
“你说能接吗?”司徒星揪下一朵香水百合,撕了一小片送进嘴里,“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呀。”
紫苑一皱眉,“可是夫人,总是这么忍让也不是办法。”
司徒星就便坐到一块蜗牛石上,若有所思的望着远方,“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凌绝宫最近有什么消息吗?”
“来无影去无踪,前些日子雨里爆发了那一下,突然又销声匿迹了。”紫苑摇着头,眼神不无鄙夷,“真是一群无胆鼠辈,可恼。”
司徒星抬头注视着紫苑,“你错了,那次只是小试牛刀而已,不过没试好,以他们瑕疵必报的性格,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隐匿了那么多年,难道出来就是为了恶心皇帝一下子?那次雨中,他们并没有下重手。凡事让凌绝宫惦记上的人,哪个会有好下场。”
紫苑听了司徒星的分析,脸一红,“看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不希望因为我们的疏忽大意,让无辜的兄弟姐妹失去生命。生命只有一次,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无比宝贵的,不能浪费在对付一些宵小上面,我希望大家都能够开开心心的活着,活一辈子。”她颇是吃力的站起来,语气无比的沉重。“我累了,去歇会儿。”
望着那个看似刚强却十分瘦弱的身影,紫苑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话语放佛是被哽在了咽喉。星儿过的太不容易了,她背负的太多太多,就算是你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子。眼圈儿一红,自己真是太没用了,不能替小姐分忧。
正在书馆给孩子们上课。
“哎呀呀,你原来在这里呀,真真让人好找。”扒着窗户,露出一个俏皮的笑脸。
司徒星一皱眉,将手里的粉笔一扔,迈步走出书馆。这个破落户,感情还黑自己上瘾了是怎么读的。拉着子苏到一边,“岳子苏,这里是书馆,你还有没有点儿样子呀。”很是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你不是早上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