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办法?”
“据我所知,你妹妹是被大型黑暗法术波及到,身体摄入过多的黑暗元素,因此才生的病吧?”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你查我户口了啊?”
星涟晃了晃挂在手腕上的水晶吊坠:“没有人在我面前可以守住秘密哦~”
汪铭压低声音:“黑暗元素不是普通的药物可以驱散的,也不是低阶治疗法术可以治愈的,但是……假如是高阶治疗术的话……”
这个时候,汪铭的声音和引诱少女堕落的恶魔没什么两样。
杰斯特将态度转的稍微缓和一点:“我们需要好谈一谈!”
橡木之实】也是这座大陆上著名的连锁店铺,每一个见得到冒险者的地方,就会有那面画着橡木桶和双面斧的招牌,你可以在这里打听到任何你感兴趣的消息。只要几个铜子,酒保就会给你一杯够你慢慢嘬上一下午的麦酒,不过,如果想要喝真正的好酒,显然这么点钱是绝对不够的,那些装在正经的玻璃瓶里的酒,可都是要好几个金币一小杯。
这个年代的玻璃器皿制作技术并不发达,所以这些酒钱有不少是花在装酒的玻璃瓶子上的,这让汪铭很肉痛,因此他只是要了一杯白开水。
月樱把冒着烟气的“人间仙境”推到杰斯特面前:“说说你的条件吧。”
杰斯特端起酒,吹散烟雾:“我先问一句,你们为什么要拉拢我?我可是猎龙人的人,你们让我加入,不怕我背叛你们吗?”
月樱把双手交叠在身前:“只要你跳到我们旗下,也就等于和猎龙人决裂,我不相信一个分裂成这幅德行的组织还会相信一个投靠猎物的叛徒。”
杰斯特轻轻舔了一口酒:“你凭什么认定我会变节?只因为我妹妹?”
月樱一捋淡紫色的长发:“难道你是心甘情愿的为猎龙人卖命吗?你之所以加入猎龙人,不就是为了每年可以低价搞到银龙血吗?没有高阶治愈法术,只有应龙血之类的极品药材才能吊住你妹妹的命。”
杰斯特嘴角抽了几下:“……你会读心术啊?”
月樱一指星涟:“这位星涟小姐是受雇于我们的心灵术师,在她面前,你没有任何可言。就算是你每晚用左手还是用右手解决,我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为了证明月樱所言非虚,星涟举起了左手。
“……”
月樱示意星涟不要肆意卖萌:“现在可以好好考虑下这些条件了吗?你妹妹住的地方离这里并不远,只要签下契约,最多三天之后,你的妹妹就可以下床打酱油了。”
杰斯特不解的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帮我?这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
月樱正色道:“因为你知道的关于猎龙人的情报,一定比我们多。”
“你们大可以直接用读心术把秘密挖走啊!”
月樱:“星涟只能挖掘到表层的意识,如果你并没有想到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得知,因此我们需要你好好配合,将关于猎龙人的情报完全倒出来。”
“那我妹妹你们怎么知道……”
被禁言半天的星涟忍不住插话道:“因为你每时每刻都在想,本来还想挖点有意义的东西,结果你满脑子都是妹妹、妹妹,你个死妹控!”
“……”
月樱抓起身边的玻璃瓶,将里面浅蓝色的液体倒进杰斯特身前喝空一半的陶杯:“你需要再好好考虑一下吗?提醒你一句,你妹妹的情况可以说非常糟糕,随时都可能死于并发症。”
杰斯特眉头皱了很久:“给我一天时间……不,今天晚上我就给你答复。”
“很好!”月樱这时注意到门口进来了几个人,赶紧拉过羽凰低声嘱咐:“带杰斯特从后门离开,然后回旅店等我们。”
羽凰因为偷喝酒,现在已近神志不清了,拉着杰斯特的手强行拖走,巨大的力气几乎让杰斯特以为拖着自己的是一头牯牛。
汪铭凑到月樱身边:“发生了什么事吗?”
月樱对着门口走进来的家伙努了努嘴嘴:“看,我们有点小麻烦需要解决。”
汪铭盯着他们胸前的徽章想了一会儿,那个徽章上一只带着皮手套的手抓着一条龙的标志似乎非常眼熟。
“我一定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而且就是在这几天!”汪铭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这些家伙就是猎龙人的走狗!”月樱轻蔑的说道。
那几个正在柜台另一边买酒猎龙人听到月樱下达的定义,纷纷转过头,怒视着汪铭一行。
“别看我啊,我和你们无冤无仇,刚刚那句话也不是我说的……”汪铭辩解道。
一个穿着皮甲配着刺剑的人说道:“那几个人不就是团长下令通缉的恶魔帮凶吗?”
领头的一个赤裸上身的大块头用堪比斗牛犬的眼睛仔细扫视了几遍汪铭,踱步过来:“你们是自己跟我们走,还是被我们打趴下再被我们抬走?”
汪铭对这个满身肥膘,仿佛是一头壮牛的大汉一点好感都没有,一口喝干白开水,站起身来:“当然是把你们揍成肉泥再走了!”
说完,一记迅疾如风的撩阴腿让壮汉爆出一声闷哼。
第四章 本周的酒吧代售地狱单程车票,猎龙人半价()
被撩阴腿击中这种致命部位,理论上是足以致命的……不然何以称之为命根子?但是在中脚的一刹那,同为雄性的汪铭感同身受,不经意间减轻了力气,因此这一脚只是断送了大块头后代的性命,并没有断送大块头的性命……当然啦,某种程度上讲这两者区别并不大。
那个大块头背上交叉背着两把车轮。大小的斩击斧,带有锯齿的斧刃在大块头的挥舞下足以砍下一条双足飞龙的脑袋,假如运气再好一点,抢到一个好位置,说不定这把斧头可以把成年的丛林巨蜥沿着中轴线剖成两半。
使用这种武器,必须要有非常恐怖的蛮力。只是一味的使用蛮力,对于敏捷性的要求就会被忽视,尽管随着体能的提升,身体也会变得敏捷起来,下意识的躲开攻击,但是这样的敏捷对于专攻身法的人而言,依旧显得很笨拙,因此这个明显有四阶的狂战士居然被汪铭一记撩阴腿废掉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汪铭的一脚确实足以毁灭一个男人的一声,一个妻子的幸福,一个家庭的和谐以及一个宗族的延续,前提是这个男人是一个没有职阶的正常人。对方是一个狂战士,痛苦只会让他越发的狂暴,而对于一个狂战士而言,狂暴就是毁灭一切的力量。
所以说,这一脚肯定是杀不死一个有四阶实力的狂战士的,如果杀得死,汪铭也没必要拉拢杰斯特,跑到猎龙人大本营一路踢进去就成了,名副其实的踢馆。
不过这事出突然、力大势沉的一脚,直接把狂战士踢懵了,剧痛让他不由自主的弯下腰,像一只虾米一样蜷曲起来。汪铭得理不饶人,趁着这个机会,膝盖狠狠的撞在凑到脚边的狂战士面门上,大块头满口黄牙间淌出一串血迹。
大块头刚想站起身,汪铭已经一拳擂在他背上了,他的鼻子被迫磕在汪铭膝盖上,鲜血直流。
狂战士毕竟是身经百战之人,受到如此的突袭,迅速的把手伸向自己背后,想要用武器来同汪铭“理论”。他的右手顺利的抓到了那根冰冷的斩击斧握柄,熟练地从扣带中抽出来,而左手却摸了一个空。
怎么可能?这个瞬间掏出武器的技巧自己可是特意训练过的!即时备战可是每一个战士都应该学会的技巧!如果你没能在敌人的剑刺穿你心脏前拔出武器挡住,不论你的实力再怎么强,都只能变成一具死尸。自己为了这个技巧没日没夜的训练过半个月,每天都要繁复训练二十次,怎么在学会这个技巧整整二十年之后突然就出差错了呢?
我的斧头哪儿去了?在那一刻,狂战士心中想要问的问题,肯定就是这个吧?没有办法,双手不自然的握住原本是单手持握的斩击斧,他抬起了头,然后他知道了问题的答案。“答案”在汪铭手里握着。
汪铭趁着狂战士被打趴下的时候,顺手从他背上抽出了斩击斧,因为当时的角度非常特殊,而且狂战士被连续攻击打得头昏脑胀,没有注意到背上的斩击斧已经少了一把,毕竟这个过程写出来很长,实际上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双手持握单手武器,威力自然大了不止一成。无论如何,两只手总比一只手要强,尽管左手并不像右手一样灵活强壮,但也差不到哪里去,那把斩击斧在两只手的共同发力下化为一道乌光,砍向汪铭的脑袋,汪铭用手里的“答案”挡住了狂战士的“理论”,同样被狂暴力量驱动的斩击斧挡住了自己昔日的搭档,发出一声爆鸣,让人牙酸的刺耳声音让酒馆里的客人全都慌张的跑了出去,几个自恃实力高深的,则躲到角落里慢慢观察。
刚刚那一记硬碰,汪铭吃了暗亏,两阶狂战士和四阶的同行硬拼,本身就是不自量力,虽说狂战士的攻击是仓促一击,而且并不擅长双手武器,而且之前被汪铭一串连招,尤其是那一脚的剧痛让他早就失去了不少力气,但是阶位的差距并不能只靠这些就弥补,汪铭依旧在雄浑的狂斗气之下被撞退两步。
一个淡黄色的光球在汪铭身上扩散开,那是汪铭默发的“蛮牛之力”,然后是淡黑色的“猫之优雅”。凭借着两个有益效果,汪铭抢在狂战士之前恢复最佳姿态,砍出第二回合的那一斧头。这一次换狂战士防御汪铭的攻势,他只是将斧头举到身前,斧头就像是砍在岩壁上,无法突进分毫,在擦出一串火花后,不由自主的向后弹开。
汪铭握着斧头的右手一阵酸麻,但也只是右手而已,左手的触感已经证明自己的双重攻击得手了。
在汪铭的左手,一把黑乎乎的剑正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些光亮从护手处一波波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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