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突然出现,之前所有阴霾的心情都一扫而空,她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然后替她疏散阴云,遮风挡雨,这就是她爱的冷肖,让她有种被保护的幸福,依赖着他,爱慕着他,用这一辈子去爱他。
秋沫自己在那里傻笑了很久,怀里的抱枕都似沾染了她的幸福,大红色的,喜庆而养眼。
殊不知,她这副少女思春般的画面落在某个刚刚洗完澡的男人眼里,简直就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当秋沫发现危险的靠近时,她急忙用抱枕挡在自己的胸前。
他只是轻轻一拽,就将那只抱枕扔出了视线范围。
高大健硕的身躯带着沐浴液的清香霸道的将她逼迫在床角里,让她受惊般的无处可逃。
几乎是不顾她的惊呼声,或者说还很享受她在自己身下发出惊呼,这样会让他有种侵占的快感,他掌控在她的上方胡乱的将她身上的衣衫尽数褪去。
冷肖深深地凝着映入眼帘的如雪娇躯,手指如轻抚珠玉似的在她身上游走,雪肤凝脂,柔骨冰肌,美丽得象一朵出水的白莲,她怎么可以生得这样完美无瑕。
外面柔和的月光落进白色的大床,染得床单上一圈柔和的白晕,而秋沫就像一幅画,长长的脖颈,白皙细腻闪烁着柔光,双肩削瘦而圆浑,纤臂如藕,不盈一握的腰肢如弱柳迎风。
连同那高高耸起的丰盈和凹凸有致的玉腹,形成了圆润光滑的身体曲线,无不闪烁着女人诱人的美丽之光。
虽然对她的身体已经无比的熟悉,可是每次看到,都忍不住喉咙发紧,小腹发热。
他忍不住俯下身去,一一膜拜。
危机()
连续一天没有好好吃饭,再被冷肖这么一折腾,秋沫几乎是刚做完就睡在了他的怀里。
她身体弱,经不起他的索求无度,他每次也是压抑了自己的欲望,总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可是他又心疼她,不忍让她太过劳累,只好先委屈自己了。
冷肖拿来温热的毛巾,替她将身体上的痕迹一一擦拭干净,他从来没有这么小心翼翼的服侍过什么人,却又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
等他笨手笨脚的擦完后,自己也上了床,将她娇小的身子轻轻的搂进自己的怀里。
相比她的疲惫,他倒是精神熠熠,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一头青丝中,将其中一绺缠在手指上慢慢的往下拉动,直到那柔顺又弹性十足的黑发调皮的从他的指上弹开,他这样玩了很久,竟然有些乐此不彼了,发丝上细滑的感觉中还带着她身上的体香,就那样钻入鼻孔,弄得他一阵心痒难耐。
他忍不住低下头,坏意的大手顺着她光裸的皮肤一点点掠过,像是抚过最光滑的缎子,然后又停留在她的胸前,在那团柔软上逗弄。
睡得正香的秋沫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一只手在身上游走,她往他的怀里钻了钻,将身子使劲的贴到他的胸前,想避开他不老实的手指。
他倒是暂时放过了她的胸口,却转到了那双结实修长的美腿,然后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秋沫终于忍耐不住,嘤咛着说道:“冷肖,不要闹了,我好累。”
佳人细语求饶,带着丝丝哀求与撒娇的意味让他无奈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忍不住叹息一声,吻着她的脸蛋说:“真是折磨人的小东西。”
秋沫这一觉睡得又香又舒服,当她从美梦中醒来,发现那只铁臂还牢牢的禁锢着自己的腰肢,心里顿时升华起幸福安谥的感觉。
他的半边脸埋在枕头里,乌黑的发丝盖住他饱满的前额,还有几缕调皮的蹦跶在眼睛上。
睡着的时候,他显得很安静,唇微微的抿着,脸部线条也很柔和。
秋沫这样静静看了他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拨开他额前的那缕发丝,这一动,他就醒了。
“早。”
秋沫趴在枕头上,笑着跟他打招呼。
“早。”他用狭长的眼睛懒懒的看了她一眼,突然伸出双手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啊,坏蛋。”秋沫被他置在他的身上,只能由趴枕头改为趴在他的胸膛上。
见他眼中凝着坏坏的笑意,她用一只小手慢慢的伸进他的腋窝,然后在那里轻轻的挠起来。
她从来没挠过冷肖的痒痒,没想到这竟然是他身上的弱点,他的身子突然一屈,哈哈的笑了起来。
“沫沫,别闹,哈哈。”他要抓她的小手,她却变本加厉的嚣张起来,一只手挠他的腋窝,一只手挠他身侧肋骨上的肉肉。
“哈哈。。哈哈。。”他笑得不行,可是一想抓她的手,她就挠他,他其实最怕痒了,特别是被她那软乎乎的小手一碰,更是痒到不行,也笑个不停。
终于,他用力憋住一口气,然后抓住了她顽皮的小手,故意恐吓她:“再挠我就不客气了,有必要把昨天晚上做过的事再重复个一两遍。”
她顿时就老实了起来,窝在他的胸前只是笑。
这样美丽的早晨,这样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冷肖想,真愿意就这样一辈子不起来,溺死在她的笑容里。
“沫沫。”他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问:“我妈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一提到聂荣华,秋沫的脑袋就低了下去,嗫嚅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冷肖用两只手轻轻扳着她的脸,让她可以看进自己的眼睛,语带鼓励的说:“没关系,你不必担心会影响到我们母子的感情,她说了什么你尽管告诉我。”
秋沫心里想的,竟然都让他看透了,她只好将聂荣华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冷肖听后,有片刻冰冷的沉默,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的头发,秋沫紧张极了,生怕他会跟聂荣华的关系因为自己而出现什么隙罅,他一向孝顺,她不愿意他两面为难,就算自己受点委屈也没有关系。
冷肖看到她眼中慌张的情绪,知道她的担心,不由心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乖沫沫,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今天就不要去px了,一会儿收拾一下,我晚一点来接你。”
“我回去,真的没关系吗?”秋沫仍然还是担心的。
“你是我的老婆,我接你回家,有谁拦得住?”他坐起来抱着她,宠溺的说。
“那我还有一些东西在px,我上午去拿回来。”
他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快去快回。”
“冷肖,你以后是不是就不淮我出去工作了?”她有些失望的问。
“如果你想解闷的话,冷氏里有的是位置,不如就去给宁宇做助手,怎么样?”他还记得她有设计方面的天赋。
“真的啊?”秋沫惊喜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冷肖,谢谢你。”
冷肖眼中蓄着得意的笑,指了指自己的左脸:“这张脸也要。”
秋沫心情好,又在他的左脸上亲了一口。
他这才满足的将她放下来,然后指着自己的肚子说:“饿了。”
“等着,我给你做早餐。”她欢乐的下了床,然后像一只小鸟一样的奔向厨房。
冷肖坐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她,心里竟然希望,这样的场景可以在瞬间化为永恒,他愿意就这样跟她一起老去。
做冷宁宇的助理,也不错啊。
他轻轻一笑,却没想到冷宁宇的办公室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tp5代手机昨天刚刚全球销售,tp5的设计方案竟然会在昨天才发现被人盗取,虽然冷宁宇的手里有设计方案的copy版,但是丢失了设计原稿,是件后患无穷的事情。
如果被人模仿大量生产仿冒手机,对冷氏来说将是一次非常大的打击。
冷宁宇自知这次的错误犯得太大,所以他迟迟不敢给冷肖打电话,他以为冷肖还在美国,所以想自己先处理这件事情。
谁是小偷()
冷宁宇正在办公室里心急如焚,想着如何将损失降到最低,忽然闻尚从外面敲门而入,恭敬的说了声:“二少爷。”
冷宁宇一见是闻尚,激动的差点打翻了电脑旁边的水杯,闻尚回来了,冷肖一定也回来了。
天哪,看来他是想躲也躲不过去了。
闻尚看出他的异常,心里虽然腹诽,但脸上依然是笑意洋洋。
“二少爷,冷少让您去他的办公室。”
“大哥。。。大哥他回来了?”
“冷少是昨天晚上的飞机。”
“嗯,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待闻尚走后,冷宁宇叫来了他手底下的三个金牌设计师,bill
,姗姗和大鸟。
tp5的设计原稿丢失一事,公司里只有这三个人知道,而且tp5是由他们这个四人团队开发的,出了事,大家都有责任。
“宇,我听说冷少回来了?”bill担心的问。
“你打算说实话吗?”大鸟倒是很镇定。
冷宁宇焦头烂额,其实除了向冷肖招供,他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这件事有必要让冷少知道,光靠我们四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将原稿找回来。”一直没有说话的姗姗突然开口说。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而且,我们每个人都有偷盗设计稿的嫌疑。”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姗姗,你怀疑我们其中有人偷了设计稿?”bill激动的说。
姗姗抱着双臂,冷冷不语。
冷宁宇摆摆手,“好了,好了,姗姗说得对,我们四个人确实无法摆脱嫌疑,这件事,还是让总裁处理吧,最坏的打算就是,我们几个全部下岗,而且还要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
bill和大鸟面面相觑,无奈的叹了口气。
只有姗姗依然一脸冷艳,好像这件事与已无关。
冷宁宇敲敲总裁办公室的门,正好冷肖的秘书从里面走出来,看到他立刻礼貌的问好。
透过门缝,冷宁宇看到冷肖正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电脑,似乎在思考什么,那冷凝的眉眼像裹了一层霜,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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