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他心疼了,他下不了手。
虽然只是短暂的相处,但是这个叫冷小天的女孩儿已经像影子一般占据了他空虚多年的心,他像一个久居在地下的野兽,突然间看到了一线光明,他渴望着这束光明,努力的向上攀爬着想要抓住它。
可是满目沟壑,遍地仓痍,他能爬得上去吗?
见背后迟迟没有动静,冷小天一脸幸福的问道:“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惊喜?”
************
平之,你真的下得去手吗?
更新完毕
逃命()
见背后迟迟没有动静,冷小天一脸幸福的问道:“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惊喜?”
平之举起的手终于缓缓放了下来,她满含着喜悦的声音像银铃一样震撼了他的心灵,仿佛教堂里的钟声,一声一声驱走了人性的黑暗。
他的手伸进口袋,然后掏出那只可爱的玩具猫,绕过她的脖子放到她的眼前,另一只盖着她眼睛的手则轻轻的松开。
冷小天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小猫咪,此时正笑嘻嘻的看着她,猫咪的肚子上,那一闪一闪的红心像天上的星子般闪烁着。
她惊喜的捧在手中,脸上露出小女孩般童真的表情,那黑褐色的眼睛呈现出一团温柔的火焰,脸蛋上露出两个可爱的笑窝,就连她漂亮的长卷发也似乎都在她毫无掩饰的快乐中飘动起来。
平之看在眼里,心里忽然有一丝庆幸,如果刚才自己真的一掌拍下去,他这一辈子也不会看见这样美丽的笑容了吧。
她一向生活富庶,见惯了奇珍异宝,但此时却为一只玩具小猫欢喜成这样,那脸上浓浓的化不开的喜悦连带着他的心情也一块好了起来。
他忍不住伸出双手自背后将她搂进怀里,柔软的发丝轻蹭着她的脸。
这一刻,如此温暖,如此惬意,真想一直这样下去。
感觉到背后宽大的怀抱传递来的暖意,冷小天羞涩的低下头,手里还紧紧的握着那只小猫,他果然是要给自己惊喜的。
“谢谢你,小奴隶。”她转过身,突然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就跑开了。
他愣了愣,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入怀里,低下头就吻上她的唇。
只是这个吻还没有开始,他突然像鹰犬一般竖起了耳朵,然后将冷小天护到身后快速的走到窗边。
乔治医生的房子坐落在一片楼群之间,高有五层,四周种有高大的槐树,楼与楼之间有类似于胡同似的围墙。
平之掀开窗帘的一角,正好看见四五个黑衣人从楼洞外走了进来,楼外两侧分别留守了一个人。
糟了。
他心里暗道一声不好,然后转头看到还是一脸迷茫的冷小天。
他拉住她的手,然后从枕头下翻出一样东西快速的塞到衣服里面,又去床底下翻出了他的长刀背在身后。
没想到这么隐密的藏身地点都可以被找到,早知如此,他就会把文件转出去了。
叶痕只是想让他养伤一段时间,怕这个地方暴露,他一直没有派人接近这里。
冷小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他来到窗户边,然后将窗户打开,纵身跃上了窗台。
“你要干嘛?”冷小天惊讶的看着他。
“来。”平之向她伸出手,朝她坚定的点点头。
冷小天没有多想,将手放在他的手心上,他手掌一合将她拉了上来。
这可是五楼啊。
冷小天只是往下看了一眼就几乎要晕了。
平之松开她的手,然后顺着一边的下水管道往下爬,一直爬到四楼的阳台上才向她招招手。
“我。。我不行。。太高了。”冷小天吓得死死的抓住窗棂,小脸煞白煞白的。
“别怕,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你只要把身子探下来就行。”平之在下面鼓励她,同时他也听见了咚咚咚并不友好的敲门声。
“小天,快。”
冷小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现在是在逃命。
她一咬牙,将身子矮下来,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一边的管道,脚刚探下去,平之便抱着她的腿将她接了下来。
她吓得快哭了,抓紧了他的手臂,一双大眼睛里装满了惊恐。
平之安慰的亲亲她的脸,然后带着她继续往三楼爬。
当他们爬到最后一层的时候,房间的门同时在外面被撞开,四五个人冲了进来,然后在里面迅速搜查起来。
有人看到开着的窗户,赶紧走到窗边往下看,只见一男一女牵着手正往小区外面跑去。
“抓住他们。”他向着楼下喊。
负责守门的两个人发现异常,立刻向他们追了过去。
平之拉着冷小天的手一直往前飞奔,冷小天虽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但依然倔强的跟紧了他。
看到她鞋子都跑掉了,一双白玉般的小脚就那样踩在柏油马路上,平之心生不忍,但是现在这种情况,除了逃跑,他们没有别的办法。
他身上的伤并没有痊愈,这一折腾,有几条伤口甚至已经崩裂了。
冷小天无意看到他蹙眉隐忍的模样,虽然心疼,但是她现在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突然一声尖利的刹车声传来,一辆黑色的轿车堵住了他们的去路,车上飞速的跳下四五个黑衣大汉,他们的手里清一色的执着枪支。
冷小天第一次看到真的枪,不由吓得唇都哆嗦了起来。
她看向平之,他脸色严峻,手摸向身后的刀。
冷小天暗叫一声惨,刀子再快,也怕枪子啊。
“走,往那边。”平之拉着她的手就拐向另一条胡同。
“别动,再动就开枪了。”身后传来枪上栓的声音,在寂静的围墙之间显得格外的清晰与刺耳。
平之和冷小天都停住了脚步。
冷小天低声对他说:“你自己走吧,别管我了,你带着我,我又跑不快。”
“这些人是冲我来的,抓不到我,他们也会抓你,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平之口气平静,但心里还是担心着怀里的文件,这对叶痕来说是件重要的东西,他就算拼死也要把它给带回去。
冷小天感动的不行,有了平之这句话,她的胆子瞬间也大了起来,越过他的肩膀朝那些人看去。
这一看之下顿时看到了一条熟悉的身影。
炎天洛。
天洛哥哥怎么在这里?
但她脑子马上一转,小声对平之说:“你挟持我。”
“什么?”平之没听明白。
“那个领头的是我大哥的朋友,他绝对不会伤害我的。”冷小天朝他眨眨眼睛。
平之没有说话,但是马上,他就从背后抽出了刀,然后迅速的转过身,一把将冷小天拉到自己的胸前,手中刀一横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病症()
冷肖问了医院的名字,立刻转身回到车里,刚坐好,冷小天就从另一侧上了车,担心的说:“我也去。”
冷肖睨了她一眼,发动了车子。
这一路,冷小天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极品飞车,等到了医院的时候,她的脸因为惊吓而血色全无,看到冷肖下了车,她不顾胃里那种恶心的感觉,也急忙跟了上去。
秋沫的身体一直不好,她是知道的,看她平时的脸色就像纸一样苍白,每天都要吃大堆的药,但她不知道的是,秋沫这样透支的身体全是因为当年给冷肖治病造成的。
跟在冷肖的后面一路小跑,终于到达了炎天洛所说的房间。
他的那个手下正站在门外,此时看到冷肖,赶紧上前说:“冷少,您来了,秋小姐在里面。”
冷肖点点头,轻手推开门。
白色的病床上,秋沫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脸色差到几乎跟那床单一个颜色,本就很小的脸竟然有些瘦骨伶仃的感觉,即便有暖暖的阳光照着,但依然还是显得清冷。
她的手背上贴着胶带,上面吊着输液瓶,透明的液体有规律的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着。
“秋沫。。。”冷小天又担心又着急,刚说了两个字就被冷肖用手势制止。
她立刻捂上嘴巴,悄声的走到床边。
“小天,你去叫医生。”冷肖开口说。
“嗯。”冷小天赶紧出门去喊医生。
她走后,冷肖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下来,将她被子下面的小手裹在手心里紧紧的握着。
她的手很凉,似乎感觉不到温度似的。
他贴到自己的嘴边,轻轻呵着气,想用这种方式让她暖和起来。
他现在依然在责怪自己,如果不是当初的超负荷输血,她的身体也不会差成这个样子,她的血液流淌在自己的身体里,换来自己的健康,而她却要承受一次次病痛的折磨。
他曾经那样的不珍惜她,弃之如敝履,她却依然无怨无悔,默默的忍下他的冷落,讥讽甚至是污辱。
常听人说要吃什么后悔药,他总是嗤之以鼻,可是现在,如果可以有一次让他后悔的机会,他一定不允许她这样践踏她的身体。
他心里恨极了,当初的自己真的不值得她那样的付出。
感觉到手心里的小手终于有了一点温度,他用手轻轻的掠开她额前的碎发,仔细的掖到耳后。
她真是美极了,哪怕是脸色这样差,哪怕是睡得这样不安稳,但依然如一幅古典的水彩画,寥寥几笔却熠熠生辉。
冷肖正看得入神,医生和冷小天推开门一起走了进来。
“冷少。”医生自然认识这个大名鼎鼎的人物,急忙点头问好。
“我老婆她是什么病,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冷肖冷硬质责的语气,好像秋沫会晕倒是因为医生造成的。
对这个男人的嚣张和不讲理,医生似乎也早就习惯了,依然笑着说:“冷太太是脑供血不足,就是大脑某一局部的血液供应不足,从而导致的昏迷。”
“这种病严重吗?”冷小天在一边焦急的问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