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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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老婆- 第1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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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可以用来要挟这个男人的机会了,她不能错过。

    枪爷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看出了女儿的心思,所以,枪爷便询问他的意见。

    她还记得当时他抬头看自己的眼光,那不是仇恨,而是一种无奈。

    最后,他终于点头,然后三天后,他们就举行了婚礼。

    婚礼的当天晚上,他喝得大醉,她服侍着他躺下,却听见他嘴里一直在喊一个名字。

    “沫沫,沫沫。”

    她知道这是个女人的名字,很可能是他深爱的女人,她擦干眼角的泪痕,然后继续替他擦身体。

    她不管他爱谁,她只知道她很爱他。

相思枫叶丹() 
林近枫回到船舱,然后躺在舒适的大床上。

    他摘掉了头上的鸭舌帽,转头看向窗外。

    涛声滚滚中,几只海鸥盘旋在蔚蓝的海面上,悠闲自在。

    他想起在c市的时候,他天天骑着自行车去接她放学,她和唐朵朵从林荫小路上有说有笑的走过来,看见他,脸上便露出淡然如菊的笑容,然后挥着手跟唐朵朵再见。

    他接过她的书包,直到她在后座上坐稳,两只小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

    他们沿着海边的公路回家,海风吹拂,海鸥欢唱,她贴着他的后背跟他说一些学校的趣事,他不时的打趣逗乐,惹得她咯咯的笑。

    那笑声像金子般洒了一路,闪闪发光。

    这一切曾经是那样美好,以至于现在想起来,嘴角仍然会不自觉的露出温暖的笑意。

    这艘船的目的地是泰国,沿途会路经中国,他不知道能不能在那里看见她,人海茫茫,他又去哪里寻她,或者她很可能还在冰岛,在叶痕的身边。

    林近枫用枕头盖在自己的头上,想到叶痕,他就烦燥起来。

    叶痕,他用牙齿咬着这个名字。

    ***********

    三天了,秋沫已经昏迷了三天,或者是她可能根本就不愿意醒来,所以才会一直这样折磨着清醒的人。

    叶痕用温热的毛巾擦着她的脸,疼惜的像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动作不敢太轻也不敢太重,擦完了脸又给她擦手,这样忙了一阵子,他都生出了一身汗。

    没想到伺候人竟然要比打架还累。

    不过,看着她又变得干干净净,香香喷喷,他心里就有一种充实的满足感。

    “沫沫,我在下面的林子里给你做了一个秋千,你小时候最喜欢玩那个了,你要快点醒来,我带着你去,好不好?”

    他轻声哄着,眼光柔柔的看着她美丽的睡颜。

    她的长睫煽动了两下,似乎有要转醒的意思,叶痕脸上凝了喜悦,朝着门外喊道:“子扬。”

    子扬正在隔壁配药,听见声音很快跑了进来,“零帝。”

    “她是不是要醒了?”叶痕有些兴奋的说。

    子扬赶紧走过去查看了一番,然后摇摇头说:“还睡着呢。”

    “她为什么一直不醒?”叶痕拧着眉头问。

    “失血太多了,再加上受了剧烈的刺激,所以,可能是在潜意识里不想醒来,这才延缓了苏醒时间。”

    她果然是不想醒来的,她果然是想折磨他,她宁可这样做一个植物人也不想看见他吗?

    叶痕抓着手下的床单,脸色变得极为阴沉,但很快,他就恢复了一脸平静,摆摆手说:“你出去吧。”

    床上的女孩呼吸均匀,睡相安静,杜绝了所有外界的打扰,只存在于她自己的那一小块空间里,那个世界只有她,没有伤害,没有疼痛,没有心碎,没有怨恨。

    叶痕叹了口气,他承认自己是横刀夺爱,硬生生的将她从冷肖的身边抢了过来,但是,他不觉得自己的爱比冷肖少,在某种意义上讲,他认识秋沫要比冷肖早很久,他更有权利将她留在身边,他的沫沫,从捡到她的那一天起,就注定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外面的枫叶又掉落了很多,当他的手再一次抚过她的眉梢,她在他的惊喜中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迷离了很久,她才将目光停在他的脸上。

    面对这张似乎憔悴了一些的俊脸,那些疼痛又像潮水一样汹涌过来,为什么要让自己醒来,就这样一直沉睡不醒不是很好吗?

    醒了又会痛,无休无止,绵绵无绝。

    她想起冷肖转身离开时的那抹毫无温度的笑容,心里像是被风吹过的荒地,只留下几棵孤独的野草零乱。

    为什么走来走去又是这样的结局,她祈求的一隅安息之地竟然是这样遥不可及。

    心像是断了所有的念想,枯萎腐烂,真正体会到那种感觉,叫做生无可恋。

    “醒了。”叶痕握着她柔软冰冷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感觉哪里不舒服,我叫子扬进来。”

    这样温暖的语气,这样关切的表情,这样的叶痕只展露在她一个人的面前,可是她依然很害怕,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张脸就会突然变成另一副模样,他的阴晴不定,他的喜怒无常,已经在她的心底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纵使他百般柔情,她仍心生恐惧。

    她摇摇头,虽然刚醒,但依然还是困,轻轻瞌上眼睛说:“我还想睡会。”

    “沫沫,你已经睡了很多天了,再睡下去就快变成小猪头了。”他宠溺的摸着她的脸,不肯让她睡去。

    很多天了,原来她已经睡了很多天了。

    她不知道冷肖现在怎么样,伤好了吗?但是心里的伤恐怕已经无法弥补了吧,那一枪像是一把双刃剑,直接让他心如死灰,也让她心碎成缕。

    叶痕略带薄茧的手指轻轻的蹭着她的脸,她终于睡意全无,睁开眼睛说:“我想出去走走。”

    “好。”见她的精神还好,叶痕欢喜的答应。

    她的身子还很虚弱,子扬推来了一个轮椅,叶痕将她抱上去,然后找来毛毯盖在她的腿上,整个过程,他都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她的伤口。

    秋高气爽的天气,万里无云。

    轻霜慢慢浸透山野,遍布山峰的枫叶象在表演一幕幕变脸戏,由山顶至山下,树冠开始由绿变黄,由黄变红,由红变紫,逐染群山。

    枫丹绿城,一个极美的地方。

    推着轮椅辗压过铺满落叶的小径,偶尔有叶片轻轻的落下来。

    有一片落在秋沫的腿上,她小心的拾起来,数着它的叶片,脑子里想起一句诗来:“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

    枫叶跟红豆一样,也可以寄相思,当叶子绿的时候,相爱的人还在一起,叶子变红的时候,却又天涯相隔。

秋千() 
枫叶跟红豆一样,也可以寄相思,当叶子绿的时候,相爱的人还在一起,叶子变红的时候,却又天涯相隔。

    看着她眼中渐渐黯淡下去的光芒,叶痕心中一紧,又捡了几片叶子给她:“冰岛上没有这种树,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让人运几棵栽到你的院子里。”

    “并不是所有的地方,它都可以生存,人也一样。”她低头嗅着手里的叶子,说出的话却让叶痕变了脸色。

    他在她的面前蹲下身,然后在她的惊讶中捧过她的脸,嚣张的吻了上去。

    她的唇被他有力而又小心翼翼的含住,仿佛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表达他的占有与怒火,他不允许她再说这样的话,她就是要留在自己身边,哪也不准去,不管她适应还是不适应。

    秋沫没有反抗,任他的唇辗转在自己的唇上,她只是睁着眼睛与他的目光相对,她的眸光清澈的就如空山中的清泉,越是这样单纯的目光越能激起野兽体内的残忍与霸道,他更加用力的吻她,直到她的唇红肿了起来。

    听见丝的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吟,叶痕急忙放开了握住她的大手,低下头问:“碰到伤口了?”

    秋沫双眸含水,轻轻点了点头。

    他立刻显出懊恼的表情,手指滑过被他吻得红肿的唇,“弄疼你了,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

    他每次都说下次不会了,可是却一次比一次变本加厉,他的话,她从来不敢去相信。

    “沫沫,你看,这是我为你扎得秋千。”将轮椅停在一棵枫树下,叶痕走过去用手扒拉一下那只秋千。

    看到秋沫眼中腾起的一滴惊喜,他颇为自豪的说:“等你好了,我陪你玩。”

    秋沫伸手摸着秋千上的绳子,绳子又粗又结实,安全性能极佳,秋千下面的木板上还被细心的包上了软垫,这样坐在上面就不会觉得不舒服。

    也许是小女孩性情,她小时候就喜欢秋千,叶痕在冰岛上为她扎了很多个,让她想玩的时候随时出门就可以玩到,而且她的秋千,没有其它人敢碰。

    见她似乎动了玩心,叶痕大步走过来将她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她吃惊的问:“干什么?”

    他闭口不语,而是抱着她一起坐在了秋千上。

    这个秋千真得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吗,她表示怀疑,但在心底,她还是相信叶痕的,这个男人,他很少做他没有把握的事情。

    将秋沫斜抱在自己的腿上,他自己则坐在秋千上,活了三十岁,他从来没有荡过秋千,但是为博美人一笑,他愿意陪她疯狂一次。

    秋千飞起来的时候,特别的高,秋沫不由自主的搂紧了叶痕的脖子,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被这种飞翔的感觉所征服,离天空那样近,离白云那样近,秋千落下去,她的心又跟着一起沉落,然后再一次飞上高空。

    她无意中看到自己紧紧搂着的男人,他的脸上带着丝宠溺的笑,似乎玩得很欢快,此时见她在看自己,不由用嘴巴贴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说:“沫沫,喜欢吗?”

    她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心情复杂之极。

    以后,她就要跟这个男人生活在一起了,纠纠缠缠,永无休止。

    脑中浮现出另一张七分冷酷,三分邪肆的俊颜,他站在雨中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样呼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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