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的心里早就平静如水,已经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原本以为第一次见面会是怎样的惊天动地,也不过如此。
他还是那个他,身边又交了新的女友,或者将来也会是他的妻子。
自从那个“秋沫”死了,他们就已经是路归路,桥归桥。
门锁响了一声,是林近枫回来了。
秋沫听到他轻手轻脚的先去厨房拿了保温桶吃夜宵,然后在外面刷牙洗漱。
收拾的干净了,又轻手轻脚的打开卧室的门。
她急忙装睡的闭上眼睛。
本以为他会上床睡觉,没想到他却轻轻来到她面前,然后在床边蹲了下去。
他还带着凉意的唇落在她的脸上,愉快的说了声:“晚安,宝贝。”
秋沫突然睁开眼睛,他吓了一跳,拍着胸脯喘着气:“你诈尸啊。”
秋沫笑着说:“那你在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林近枫顿时心虚的左顾右盼:“今天的月亮真圆啊。”
秋沫也不揭穿他,坐起身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近枫坐下来,上看下看,想从她的脸上猜出她想干什么。
“近枫,我今天看见他了。”秋沫说完后顿时觉得松了一口气,她没想自己可以这样轻松的说出来,然后她便静静的等待着林近枫发火。
果然,他双手一握拳,眼里充满了愤恨,当初在医院的情形又演电影般的眼前放映了一遍,他对冷肖的怨恨不比秋沫少。
但马上,他就着急的问:“他来c市干什么?他发现你了吗?”
“他应该没有认出我,所以,近枫,这几天,我们两个人出去的时候要小心。”
林近枫哦了一声,马上又应过来:“你在哪里遇见他的?”
她的视力不好,怎么会那么巧就能看见冷肖。
“我。。我白天去逛街的时候。。。”
“沫沫,别撒谎了,你是骗不了我的。”林近枫握着她的肩膀,目光炯炯,直到看着她垂下了头。
“你最近一直都神神秘秘的,我还想问你,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
秋沫轻轻咬着唇,头越来越低,最后慢慢靠近他的怀里,“对不起,近枫。”
林近枫因为她的这句对不起格外的心疼起来,拥着她说:“告诉我,怎么回事?”
他的身上还带着酒吧的红尘味以及他独特的淡淡的烟味,这味道让她觉得可靠而安全,于是,她便将她去酒吧打工,以及怎样遇到冷肖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林近枫听后沉默了好一会,秋沫正在等着他的训斥,没想到,他却把脸贴近她柔软的脖子,那声音听起来竟然十分的低落。
“对不起,沫沫,都是我不好,我是想要让你过得好一点,可总是这么没用,对不起,对不起。”
秋沫心里顿时像被淋了一杯热的柠檬汁,又酸又烫。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连累他,可是每次遇到事情,他总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那么多感激的话她都来不及说出口,而他总是对她说,对不起,对不起。
她不知道,这一生还可以用什么来报答他的这分大爱,似乎什么都不足矣了。
“傻瓜。”秋沫仰起脸,伸出手将他的眉头抚平,然后转到他身后捂住了他的眼睛。
“捉迷藏?”林近枫不解的问,但是很享受被她一双温热的小手触摸的感觉。
“你闭上眼睛,不准睁开。”
他很乖的点点头。
秋沫迅速的跑到衣柜边,然后将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小包东西拿过来。
“可以睁开了。”她欢快的说。
林近枫眼中还带着困惑,当他看到床上摆着的两件衣服时,那表情不知道该是难过还是惊喜,总之很复杂。
“近枫,这是我第一次赚钱,所以,你必须要收下。”秋沫拿起衣服在他身上比量着,而他也很配合的张开双臂配合她。
“大小还算合适,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秋沫对自己的战利品非常满意。
林近枫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兴高采烈的围着自己转来转去,他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等他赚够十万块钱就收手,再也不去接触黑道上的东西,等她的眼睛好起来,他会加倍的努力,薜茜说现在做医疗器材很赚钱,他可以跟她商量。。总之,他要把自己的底子洗干净,让她下半辈子都无后顾之忧。”
这样想着的时候,他伸出手将还在兴奋的秋沫抱进怀里,像是立军令状般:“沫沫,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幸福。”
秋沫朝他做了个鬼脸,“我相信你。”
第二天,唐朵朵打电话要秋沫去学校拿期中考试的材料,秋沫出门的时候,林近枫还没醒。
这几日是非常时期,所以她特意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不但戴上了帽子,大墨镜,甚至还夸张的戴了副口罩。
唐朵朵见到她的时候张大嘴尖叫:“天哪,你得禽流感了?”
秋沫赶紧掩上她的嘴巴,悄声说:“小点声。”
唐朵朵嘴巴被捂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听不清她在说什么,秋沫只好松开手,她喘息着问:“沫沫,你这是要去抢银行啊?”
“感冒而已,你别大惊小怪。”
唐朵朵这才放下心,一挽她的胳膊:“我们拿了资料去海边玩好不好?”
“不行,我要早点回家。”秋沫一口回绝。
唐朵朵扫兴的白她一眼,边走边无聊的踢着路上的石子。
“咦,那个人是李响耶,大三的学姐,她设计方面很厉害的,今年刚拿了全国大奖。”秋沫的眼睛看不见,也没什么兴趣。
“哇,那个车里的帅哥是谁哦?好像是来接她的。”
对着门口停的那辆奔驰,唐朵朵显然是兴奋过度。
一声沫沫()
“哇,那个车里的帅哥是谁哦?好像是来接她的。”
对着门口停的那辆奔驰,唐朵朵显然是兴奋过度。
秋沫拉了一把这个超级大花痴:“再帅也不是你的,我们快去领了材料,还要办休学。”
“你的眼睛真的不行了?”
“嗯,现在就算坐第一排也依然看不清。”
“以后我养你。。。”
“还不够你自己吃的呢。。”
“嘻嘻,干什么这么了解我。。。。”
两个女生的说话声逐渐的远了。。。
而坐在车里的冷肖正看着自不远处走来的李响。
他本来是今天的飞机,却在早晨醒来的时候让闻尚取消了。
他心里明明很清楚,这个女孩不是秋沫,可鬼始神差的,就是想来看一眼。
多少个不眠的夜晚,她挂着那样淡然的笑容走进他的幻觉,或坐或卧,或笑或唱,以至于闻尚不得不给他请心理医生。
他却将医生毫不客气的赶了出去,哪怕会承受失眠的痛苦,哪怕在幻觉清醒后接踵而来的是更大的失落,但他也愿意沉浸在那美好的几秒钟里。
初见李响,他甚至产生过一种想法,就因为那张七分相像的脸,他可以给她足够别的女人仰望的幸福。
可是他知道,她终究不是她。
他中毒太深,如果把李响留在身边也不过是饮鸩止渴。
所以,他这次来只是跟她告别而已。
李响老远打招呼:“hi,冷肖。”
这一声‘冷肖’让他扬起了一个有些落寞的轻笑,从今以后,不会再有女人这样连名带姓的呼唤他了。
“你真的要走?”李响惋惜的说,不得不承认,她对冷肖是有很大的好感,恐怕这样一个男人放在眼前,没有几个女人会不动心。
年轻,冷酷,多金,强势,帅气。
可她也知道,以自己的魅力还不足以让他驻足,这样的男人,究竟身边该是什么样的女人呢?
她一定似玉如花,国色天香,慧质兰心,软玉温香。
冷肖坐在车里,李响站在车外,他们就那样凝视了一会。
李响忽然问:“冷肖,你一定有一个爱惨了的女人吧?”
冷肖眼色一暗。
李响继续说:“是不是她已经不在人世了,或者说她离开了你,因为,你看着我的时候,总像是透过这副躯体在看另一个人。”
冷肖不语,并不是因为被她说中了心事,而是那句不在人世让他在迷茫中找回了现实,他为自己现在这些奇奇怪怪的行为自我鄙夷。
人都不在了,还做这些有什么用,就算对她有刻骨的相思,却不知向谁倾诉。
偶然看到她的影子,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却不成想,稻草终究是稻草,它永远无法带你达到彼岸。
“李小姐,再见了。”冷肖伸出手。
他的手在阳光下泛着一种成熟的白色的光晕,洁白的袖口光鲜照人。
李响却不着急去握,望着不远处的海边说:“能陪我去海边走走吗?”
冷肖答应了她的这个请求,闻尚在李响坐进来后,将车子缓缓朝海边开去。
“沫沫,你真要休学啊?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唐朵朵顿觉前途一片黯淡,没有人聊天,没有人抄笔记,没有人在下课的时候小声的叫醒她。
“等我的眼睛好了,我就会回来,你放心。”秋沫安慰她。
“那你的眼睛什么时候才能好啊?”唐朵朵是个有一点希望就会觉得动力无限的人。
秋沫心里给出的答案是无期,但是不想看到她难过的表情,便说:“最多半年。”
“真的啊?好,那我就等你半年。”唐朵朵高兴的与她击掌为誓。
因为不是休息日,所以校车的站点上一个人也没有。
唐朵朵陪着她等车,眼里装得满满的都是不舍。
秋沫安慰了她好一阵子,她才展露了一点笑颜。
远处,一辆校车以均速自山坡下面开来,秋沫找好零钱,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本c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