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不在乎自己,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的找来,难道他的憎恨连看着她过一天舒心日子都不肯吗?
心里的火堆被怒气点燃,面前的男人变成了最可怕的怪物,最黑暗的沼泽,她竟然有一种想要跟他同归与尽的念头。
他伤自己还不够吗?他还想怎么样?
“沫沫。”面对女人眼中的抵触情绪,冷肖低低的喊了一声。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或许还带了些温情的感觉在里面,听在秋沫的耳中顿时将她心里那座护城墙击得摇摇欲坠。
她几乎忍不住的大喊:“我不认识你,请你出去。”
她不想看到他,一点都不想,他是恶魔,是吃人的野兽,他明白她的弱点,总能用几个字就将她轻易收服。
冷肖有些一瘸一拐的缓缓走来,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沉如海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秋沫感觉到空气中的氧气逐渐被吸空,她渐渐喘不上气。
他每走近一步,她就后退一步,直到退到卧室里,她飞快的关上门。
可是她哪抵得过他的力道,他只是用手掌往门上一顶,她就再也无法将那扇门关合,她急得快哭了出来,隔着门喊:“我不认识你,你再乱来,我就报警了。”
门外的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也没有太用力,怕会伤到她。
“我想,我们需要谈一谈。”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诚恳,或者说是摆出一副求人的姿态来,对于俯瞰惯了的男人,这样已经算是极限。
“我不认识你,我们没有什么可谈的,请你快出去。”秋沫几乎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抵在门上,看着就要靠进锁眼的锁,她又燃起了希望,更用力的往前推了两下。
“秋沫。。”冷肖的耐性终于用尽,一把推开门,她被晃得踉跄了好几步,他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她。
“放开我。”秋沫极力挣扎,却抵不过他的钢筋铁臂,他搂她那样紧,几乎要揉进了自己的身体,她终于折腾的没了力气,却依然用小小的力道有一下没一下的想摆脱他的束缚。
“你找错人了。”她恨的咬牙。
“我的确的是找错人了。”
秋沫既惊喜又惊讶的望向他,却听见他慢悠悠的说:“我以前一直在找那个秋沫,可是我不知道,她已经蜕变成了一只美丽的蝴蝶,不,应该说,她一直是一只蝴蝶,却把自己装在厚厚的茧里,伪装成一只可怜的毛毛虫。她在日记里写道,有人说过,她的美像一件千年传承的艺术品,美到脱俗,她在日记里写道,有一个人,他守在她的床前对她说:沫沫,你真美。”
“而那个说话的人却忘记了自己所说的话,所以,他也为此付出了沉痛的代价。
只是还好,他已经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而现在,他虽然仍然没有想起,但是不需要那段过去,他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心意,没有那般刻骨铭心的爱,就没有现在这般腐骨蚀心的痛。”
他握住她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胸口,眼中竟是秋沫从未见过的温柔:“我愿意弥补曾经的过失,所以,原谅我。”
手明明被他握着,可是手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那样的话从冷肖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提前写好的剧本一样,秋沫明明知道句句是毒药,可依然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他的表情已经足够诚恳,他的措词也足够真诚,他的语气也足够感人,可是,她不会忘记,他当初说出‘保孩子’三个字时的残忍,孩子的死,他是最间接的刽子手,如果不是他的无情,不是他的纵容,冯思雅也没有那种胆量,他可以尽情的伤害自己,却不能伤害孩子,那是他的亲骨肉,他却没尽一点做父亲的责任,没有保护过他,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而是眼睁睁的让别人去害他。
现在他用这双沾了孩子鲜血的手来握着她的手跟她求原谅。
怎么可以原谅,怎么可能原谅。
不会的,永远不会。
秋沫用劲了所有力气一把将冷肖推开,在他紧逼的眼神里步步后退。
“秋芒只有一个,其实那天晚上在假面看到你时,我就应该把你认出来,可是自从你走了之后,所有与你相关的事情,我就变得很迟钝,如果不是今天偶然在学校遇见你,我让闻尚查了所有的学生资料,也不会找到这里来。。。”
他的解释还没有说完,秋沫忽然厉声打断了他的话:“我不会跟你走。”
冷肖先是一愣,黑沉的眸色不由加深了几分。
“你是我冷肖的老婆。”
“那个秋沫已经死了。”秋沫朝着他喊出来,“我不想再见到你,你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他突然笑了一下,笑得秋沫有点毛骨悚然,她知道这个男人没什么耐性,这样低声下气跟她说话已经是很客气了。
果然,他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要你的名字还在我冷肖的户口薄上,你就是我的老婆,我的世界不允许你消失,不管结局是不是完美。”
如此霸道张扬的宣布,他终于露出了他的本色,秋沫没出息的双腿一软,瘫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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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猜这个推门而入的是谁,输的人要给八送红包,这种赌每天都打就好了,哈哈!)
你就是我的()
如此霸道张扬的宣布,他终于露出了他的本色,秋沫没出息的双腿一软,瘫坐在床上。
她此时脆弱害怕的模样像是钝器狠狠地击在冷肖的软肋上。
他开始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明明在来之前,他已经警告过自己,一定要对她温柔一点,不能凶她,不能吓她,可是当她说出那句:我不会跟你走的时候,他的理智又发生了崩塌。
以前的她从来不会反驳自己,逆来顺受。
可现在的她像一只对自己充满了防备的小刺猬,竖起了浑身的硬刺。
他强迫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走过去半蹲在她身边,双手握住她的手,几近于讨好的说:“沫沫,跟我走。”
跟他去哪?回冷宅吗?再次面对那一院的清冷,面对冯思雅的挑衅?她不会傻到要重新往坑里跳。
她已经不欠他了,她没有必要再听他的摆布。
“我说过,我不会跟你走,以前的事情,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所以,请你放过我,我有我的生活。”
她拒人于千里的语气让冷肖不满的皱了皱眉,眼角的余光穿过她的肩膀落在阳台的晾衣架上。
一件洁白的半干t恤正挂在那里,随着窗隙里渗进来的风轻轻摆动着。
很明显,那是一件男式t恤。
冷肖的脸忽然就冰冷了几分,一语不发的走过去,呼拉一下拉开阳台的门,然后将那衣服带着衣架随意一卷顺着窗户就扔了下去。
“冷肖,你疯了。”
秋沫从床上弹起来,那是她昨天才给林近枫买的衣服,洗过一水准备明天就给他穿的,竟然让这个卑劣的男人二话不说的就给丢掉了。
她趴在窗户上往下看,衣服皱皱巴巴的落在一楼的花坛上,她心疼的不得了,只希望这段时间不要被人捡到。
正当她准备下楼去捡的时候,冷肖又将一包东西从窗上扔了下去。
这次是稀里哗啦的一堆。
所有林近枫用的东西全被他给扔了。
秋沫惨白着一张小脸,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颤抖的手指指着他。
“无赖。”秋沫憋了半天才憋出这句话,扭头就朝门外跑去:这里是三楼,应该可以捡得回来。
可怜她连一步都没跨出去,手臂就被冷肖从后面一拉,整个人毫无预兆的跌进他的怀里。
他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只大手反扣住她的两只小手,性感的薄唇霸道的覆上了她的唇,狠狠的吻住了她。
这个吻他等得太久,久到只能一遍遍的回忆着最后一次的味道,她的口腔干净柔软,有木兰的香气,她的细白贝齿整齐而有光泽,像一粒粒质量上乘的珍珠。
他贪婪的汲取着她的甘甜,另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她的发丝在他的手心下滑腻如锻,他轻轻往前一按便迫使她将自己更多的送给他细细品尝。
她又羞又怒,想反抗,无奈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
这副羞涩,愤怒,着急的样子落在冷肖的眼中更加深了他强大的占有欲,他一个用力将她整个抱起,她在空中踢着两条腿抗议,直到背后挨上那张熟悉的大床,男人坚硬的身体如石般压在她的身上,像大山压着一只蚂蚁,任她怎么动怎么闹都纹丝不动。
他的吻没有停,解放出来的大手滑向她的衣领,她穿着长袖的睡衣,他心急的解开那碍眼的扣子。
秋沫听见自己发出了细细的杂乱的喘息,这个男人的霸道与强硬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心下一横,在他肆虐的舌头上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儿混着彼此的津液,有一种铁锈的味道在嘴里慢慢散开。
冷肖吃痛的一皱眉,眼中的欲火消了一半,他看见她用那样厌恶害怕的眼光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强/奸犯。
而他现在所做的事也跟一个强/奸犯没什么两样。
舌尖被咬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他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微微放开她一些,她刚要逃离,又被他重新压回到床上。
“冷肖,你想怎么样?”秋沫终于被逼得歇斯底里。
她受够了,她不想再陪他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了,他既然那样讨厌她,为什么不索性放了她,他现在所做的一切看在她的眼里都是惺惺作态。
“我不想怎么样。”他无视她眼中的气愤,将头拱进她的脖子间,轻轻的噬咬着,直到那白皙的皮肤上生出一串串的小草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是我的,不管你逃到哪里,你就是我的。”
“冷肖,你有这个资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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