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比含笑看着她,“你好啊,沫。”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秋沫没想到自己的推断竟然变成了现实,哈比真的是有问题。
“你不该高兴吗?我替你毁了这里,你现在随时可以走掉了。”他走到她面前,目光从她吃惊的脸上慢慢的挪向一直冷眼看着他的冷肖。
“你好啊,冷肖。”
泠肖眉头一皱,从刚才第一眼看见这个男人,他就觉得非常眼熟,明明之前没有见过,而他竟然能一下子认出自己。
他。。。他难道?冷肖的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像,而这个人像慢慢的跟眼前的人重叠,十分眉目像了七分。
看到他瞳孔中的剧烈变化,哈比嘿嘿一笑:“怎么,你想起我是谁了?”
秋沫不解的看向二人,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暗语,而且还跟冷肖有关,冷肖认识哈比?
“真高兴你还记得我。”他的目光扫过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笑道:“原来沫一直喜欢的男人是你,幸会幸会。”
“哈比,你倒底想干什么,叶痕呢?”秋沫没有心情跟他打暗语,扬着脸着急的问。
“叶痕是只狐狸,不好抓,所以。。”他笑得得意:“我才留了一手。”
留了一手?
秋沫立刻联想到自己手臂上的针眼,难道跟这个有关。
“沫沫,你知道什么?”冷肖看着她。
秋沫将袖子挽高,指着那个针眼说:“他很可能说得就是这个。”又抬起头愤怒的对哈比说:“你给我注射的是什么?”
“一种很有趣的药物。”哈比转向冷肖:“他应该知道。”
冷肖面色凝重,眉宇间掬着一捧担忧。
不管是他从鲨鱼口中救下自己,还是在火场里与自己高空一纵,他表现在她面前的总是他的强大不屈,他好像总有很多办法对付突然发生的困境,这样的冷肖让她自然的依靠与信赖,而现在,他毫不避讳的表露出担心的情绪,这让秋沫本就忐忑的心更加不安起来。
她纤细的小手在背后紧紧握住了他攥紧的拳头,似乎是想告诉他,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害怕,只要他在身边,她就不害怕。
感受到她自掌心传递而来的暖意,冷肖牵强的扯了下嘴角,回答她说:“这种药叫做花残,一遇到海水就会发生反应,曾经被注射过的伤口处会变成青色。吃了这种药物,如果跟异性发生关系,就会导致对方死亡,是一种很残忍的抵制性*欲的药。”
抵制性*欲?
秋沫突然想到了叶痕,一直以来,叶痕对她只限于身体上的留恋,却从未对她真正做过什么,有时候,连她都觉得他可能已经无法抑制的时候,他却能及时抽身,而且这岛上流传的传说,跟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第二天都会莫名失踪,原来,那些女人当天夜里就已经死了。
今天她给他看手臂上的伤,他应该也知道了她中得是什么毒。
现在看来,这个毒似乎是无药可解,因为叶痕那样强大的人都无法找到解药,无可奈何。
“解药吗?”哈比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后退了两步。
他还是很怕冷肖的,如果比身手的话,他根本不是对手,所以他退到安全的距离,将手中的一个小药瓶晃了晃:“解药我只研究出一瓶,可是中毒的人却有两个,你说,要给谁呢?”
冷肖低头看着秋沫,有些紧张的问:“她一共给你注射过几次?”
“我记得,只有一次。”
“错,是两次。”哈比笑得很无害,在你的手腕折断的那天,我趁你昏迷,第一次给你注射了这种药。”
“这是你跟我和叶痕之间的仇恨,跟她无关。”冷肖抓紧了秋沫的手,浓鹜黑沉的眸子极力的压抑着那种愤怒。
秋沫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是冷肖叶痕跟哈比间的仇恨,他们三个人又有什么关联。
不等她问出口,冷肖便主动解开她的疑问:“这个岛当年的主人叫卓恒,我和叶痕是卓恒的徒弟,叶痕身上所中的毒是当年卓恒给他注射的,因为卓恒当初有虐待症,希望他这一辈子也不要碰女人。但是这种药如果注射了两次,四十八小时内就会毒发而亡,如果按照他的计划,我们所剩的时间应该不多了。”
“可哈比跟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秋沫仍然是无法理解,难道他是一个医生,是他发明了这种药。
“有关系。”冷肖冷冷的看着他,就像当年看着那个他日日夜夜都想杀死的男人,当初要杀卓恒是因为叶痕,现在想杀哈比,是因为秋沫。
“他是卓恒的儿子。”
片刻的安静之后,在秋沫的震惊中,哈比轻轻一笑,他长得像个绅士,不管有多狠毒,那笑容始终都很温和。
“其实叶痕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是他够蠢,因为我设计的一次挡枪事件就相信了我,还把我留在身边。”哈比的眼中终于露出了凶光:“我连做梦都想杀死他,可是我要忍,我不但要他的命,我还要他的产业,就像你们当年杀死我的父亲,夺得这个岛一样。”
冷肖不屑的一笑:“不是他蠢,而是他为了当年的事有所愧疚,或者说,他只想补偿你,因为卓恒待他如亲生儿子,我们也算是被他养大。”
“愧疚?哈哈,叶痕会愧疚,你真当我是白痴吗?”哈比把玩着手里的小玻璃瓶,“还有两个小时,如果两个小时叶痕不出现,那么他的宝贝就会死在这里,我要用他的命来交换他女人的命。”
秋沫的双手紧紧的攀住冷肖的手臂,在脑中把他们的语言快速的编织到一起,渐渐的,她似乎明白了这其中的恩怨纠葛。
原来这不过是一场冤冤相报。
而她是这场报复游戏的牺牲品。
**********
叶痕会出现吗?
今天更新完毕,晚安!
声东击西()
哈比抬腕看了一眼手表,然后索性将它摘下来丢到地上,使所有的人都能看清上面飞速跳动的秒表,那不断变换的数字,由少到多,再由多到少,似乎可以听见嗒嗒嗒生命流逝的声音。
也许是从来不知道那些毒药的可怕,明明哈比说得那么吓人,但秋沫却像是没什么反应,其实她在心里并不希望叶痕会出现,因为她本就欠他的,不希望旧债还没有还清,又有新债压上来。
她和叶痕之间就像是纠缠在一起的两条蔓藤,互相依靠,又互相排斥,虽然努力朝着别的方向生长,最终却还是要缠到一棵树上,吸收同样的养分。
想要彻底摆脱对方,只有将根一起拔除。
她不害怕,一点都不,这几日来,她一次次从死亡的边缘捡回一条命,经历的多了,身体都产生了抗体。
身后陡然一暖,冷肖用结实的手臂环住了她柔弱的肩膀,他的唇贴下来,在她柔细的颈上呼出好闻的气息,这样亲昵的动作落在别人眼里,不由引来一阵阵嘘声,而秋沫却在嘘声中听到冷肖低声说:“手表。”
她愣了一下,但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仰起头在他的额上亲了一口,看到他深邃的双眸里闪动着湖水般的波光,她鬼使神差般的吻上他的唇。
他浑身一僵,握着她纤臂的手不由一紧,任她生涩的用舌尖小心的探进他的嘴里,他按捺不住,立刻化被动为主动,含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的吸到嘴巴里。
而她情不自禁的费力踮起脚尖圈住他的脖子,任他狂烈的索取。
“还真是分秒必争啊,这么短的时候也能亲热一会。”人群里有人嘲笑着说。
“那样的美人,多亲一下是一下,死了就没得亲喽。”
哈比冷冷的看着两个人,他可没有觉得他们真的是在亲吻,他时刻都在提防着会有突发情况发生。
就在这时,地上的电子表突然发出嘀嘀的声音,原来是12点整点报时,一边是激烈的激情表演,一边是突然响起的手表声,众人的神经都像是断掉了一截,条件反射般的看向地上的手表,与此同时,秋沫突然推开冷肖,向前一扑,将那块手表抢到手里,众人正纳闷她为什么会去抢一块表,就在这一怔愣的瞬间,冷肖身形一闪,快如雷电,就见一条人影鬼魅般的从秋沫身前穿过,刀光锃亮,于黑暗中无声的架在了哈比的脖子上。
好一招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声东击西。
“把枪放下。”冷肖用哈比挡在胸前,沉声命令。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纷纷向后退去,同时将枪小心的搁在地上。
而秋沫也快速退到了冷肖的身边,一把抢过了哈比手中擎着的玻璃瓶。
冷肖给了她一个夸赞的微笑,示意她去到自己身后,那里更安全一些。
“呵呵。”被刀子架住脖子的哈比竟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冷笑,接着,他的笑声也越来越大,连胸膛都跟着剧烈起伏。
“你笑什么?”秋沫忍不住问。
“我笑你们愚蠢。”他丝毫没有畏惧脖子上的刀,好像被当做人质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你们就这么确定,那瓶解药是真的?”
此话一出,冷肖和秋沫都变了脸色。
秋沫迅速打开玻璃瓶,凑到鼻子下面一闻,皱着眉头说:“是消毒水。”
“解药呢?”冷肖将刀往里一收,哈比的脖子上顿时被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
“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解药在哪,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我要叶痕出现,只有他的命才能换沫的命,其它的,我不在乎。”哈比说得咬牙切齿,他想像不出自己这些年的人生是怎么渡过的,每天看到那张让自己厌弃憎恨的脸,他却还要陪上无比灿烂的笑容,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他就给自己注射镇定剂,长此一往,他已经离不开那种近似于毒*品的药物。
他忘不了那一年,母亲亲手下厨做了一桌好菜,他也没有去学校,就那样眼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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