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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斤的力量全都由江无忧一个人承受,饶是他向来对自己的肉身力量极为自信,此时也是举步维艰。
“昂!”
水猿见江无忧还在拼死抵抗,顿时张口发出一声巨吼。
“嗡…嗡…”
这声巨吼,伴随着一道道音波,震『荡』而出,攻击向江无忧。
此时的江无忧早就陷入了僵持之中,哪还有余力抵挡。
“轰!”
那股震『荡』的音波,毫无阻碍的冲入了江无忧的身躯之中。
“轰隆隆!”
音波入体,江无忧的五脏六腑以及骨髓都受到了强烈的震『荡』,他顿时感到呼吸一滞,双手失去了力量。
“呼!”
顿时,擎天巨棍带着呼呼风声,毫无阻碍的朝着江无忧的脑袋砸下,而水源的脸上也带着得意而狰狞的笑容。
“砰!”
就在这生死顷刻的瞬间,失去力量的江无忧头顶,突然浮现出一个阴阳鱼图案,在刹那间,就挡住了巨棍的碾压。
“多谢你那一吼,冲破了我体内的禁制,投桃报李,等会我会好好的报答你!”江无忧语气森然的说道。
此时,在巨棍笼罩之下的江无忧,身躯之上神光流转,一道道玄妙的灰『色』光芒在他周身流转。
去除了禁制的江无忧已经恢复了全部修为,那么接下来,遭殃的自然就是那头水猿!
江无忧向来都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那头水猿刚刚那么热情的招呼他,他自然要好好回敬过去!
第一千零九章洗晦池()
七星宝鼎之中,水猿手持擎天巨棍,横扫睥睨,声威浩『荡』,而它当头一棍,更是携带着万斤之力,震撼八方,险些将江无忧砸成肉酱。
若不是,它急功近利,发出了画蛇添足的那一吼,轰开了江无忧体内的禁制,胜负还真不好说。
但是,一旦破开了禁制,江无忧的实力爆发,那水猿就只有死路一条。
“吼!”
水之灵所化的猿猴,怒喝一横,手中擎天巨棍再次横扫,誓要将眼前这个渺小人类,砸成肉酱。
“来得好,混沌造物大擒拿!”
面对水猿这震『荡』八方的这一棍,江无忧体内的混沌神气暴涨,刹那间,江无忧体内的混沌神气,化为一只遮天巨手。
“砰!”
巨棍横扫,遮天巨手猛然压下,巨棍直接破开,化为丝丝缕缕的水灵之气。
“昂!”
水猿见状,面『色』剧变,慌忙逃窜,但是,此时它身处七星宝鼎之中,根本无处可躲。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乖乖束手就擒吧!”
江无忧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双眸之中精芒暴涨,他的右手捏了一个奇怪的印诀。
“嗡!”
随着江无忧右手的变化,那只遮天巨手也捏出了同样的印诀。
“轰隆隆!”
遮天巨手捏着印记,对着逃窜的水猿背后,狠狠拍了上去。
“咚!”
水猿被巨手击中,直接撞到了七星宝鼎的鼎壁之上,发出了一声令人震耳欲聋的闷响。
原本在半空不停旋转的七星宝鼎,在遭受撞击后变化为静止状态。
“哗啦啦…哗啦啦…”
水猿在撞击到鼎壁之后,瞬间就化为一颗颗冰蓝『色』的水滴,而整个七星宝鼎之中,就如同下雨一般,不断有冰蓝『色』水滴落下。
江无忧望着半空中落下的冰蓝『色』水滴,他伸出了左手。
“滴…滴…滴…”
水滴落在了他摊开的手掌之上,随即化为虚无,但是江无忧却能感觉到一股轻柔的力量,洗涤着他身体中的尘垢。
“这是水灵之雨,可以洗髓伐『毛』,倒是对我的身体大有裨益。”
江无忧心中了然之后,随即脱下衣衫,沐浴在了这片冰蓝『色』的海洋之中。
“滴答…滴答…滴答…”
伴随着冰蓝『色』水滴的落下,江无忧闭上双眼,脸上『露』出了一丝享受的神情,
而江无忧,不曾看到的是,在冰蓝『色』水滴落在他身体的那一刻,他肩头和后背的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短短几息时间内,这些伤痕就已经消失无踪。
就连肩头之间被诛仙箭和断剑玄嚣弄出的伤口,也只留下了两道淡淡的划痕。
“呼,得到这水灵滋润,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顿时变得轻松了不少,看来自然之力,真的可以让我脱胎换骨!”
江无忧睁开双眼,动了动自己比先前轻快不少的身体,他望着那一团七『色』烟霞,眼神之中多出了几分期待。
七星宝鼎外,纪非尘抬头望着陷入静止的巨鼎,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道:“看样子,他已经冲破了我留下的禁制,这样也好,他吸收七灵之力的速度应该会大大提升!”
纪非尘设下禁制的本意是利用自然七灵激发出江无忧的潜能,不过,她显然是低估了自然七灵的力量。
当然,这也不能怪她,她虽然知道宝鼎之中的奥秘,但是她自己却没有亲自尝试过,所以江无忧遇险,她并非有意而为。
当年,大雪山之上,白帝弥留之际,将七星宝鼎交给了纪非尘,希望她可以将七星宝鼎交给金族。
可是,巧合的是,当纪非尘费尽周折离开大雪山后,正巧是通天之路开启之时,她阴错阳差之下,进入了混沌神宫,并且被玄嚣所伤,沉眠了足足五百年。
若不是,江无忧将她唤醒,或许下一个五百年,她才会自行醒转,而这七星宝鼎自然而然,也一直留在了她的纳戒之中。
当然,在大雪山托孤的并非是铸造玄嚣的白帝,而是在他之后的第三任,就如同纪非尘继任青帝一般,这五帝之位,是可以一代代传承下去的。
“只要他吸收了自然七灵之力,应该就可以彻底的脱胎换骨,到时候,就算没有玄嚣,也应该也有自保的能力了!”
纪非尘望着眼前的七星宝鼎,心中幽幽一叹。对于江无忧,她能帮的只有这些,
九天之上,玄海圣山的峰顶,一个紫衣白发的男子,膝前横放着一杆血『色』的方天画戟,浸泡在一口清泉之中。
“血歌九变,神通万古!”
蓦然,白发男子睁开双眼,低声一喝,随即那杆血『色』的方天画戟腾空。
刹那间,半个天穹都被一抹可怕的血『色』笼罩,而那杆方天画戟,在这血『色』天幕之下,幻化着形态各异的凶兽模样。
“吼!”
“昂!”
“啾!”
“呜!”
……
九种形貌各异的凶兽,伴随着九种截然不同的声响。,
在电光火石之间,那杆血『色』的方天画戟便接连幻化出了九种凶兽的形态,最后才恢复成兵器,落到了白发男子的手中。
“恭喜圣师,因祸得福,如今神兵血歌和你血脉相连,想来你突破到万古至尊之境,也指日可待!”
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一个素衣儒袍,颌下留着一缕长髯的中年男子,驾云而来。
当此人出现,笼罩在天穹上空的血云顿时消散,天地恢复了清明。
“这也是多亏了先生你鼎力相助,要不是你破例让我进入你们玄海圣山,用洗晦池的池水洗涤掉了玄嚣残留在我体内的血煞戾气,我想要恢复绝非朝夕之事。”
白发男子从清泉之中走了出来,语气恭敬的对着被素衣男子行了一礼。
“圣师不必多礼,你乃是拥有大气运之人,就算我不帮你,你也绝对能够化险为夷,凤鸣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素衣男子谈笑之间,带着几分豁达,而在这九天之上,有资格带人随意出入玄海圣山,也只有凤鸣先生一人。
而那个紫衣白发手持方天画戟的男子,自然是被玄嚣重伤的紫衣尹,但是此刻,紫衣尹容光焕发,气定神闲,双眼之中隐约有金芒流转,丝毫不像重伤之人。
之所以,紫衣尹恢复的如此迅速,就是因为这一泓清泉。
清泉名为洗晦池,池中的水乃是来自于九天之上的神宫之中,这泉水经过昊天神抵的净化,可以治疗任何创伤,甚至可以生死人,肉白骨。
不过,圣山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进出,若不是凤鸣先生是玄海院院主,凭借紫衣尹的修为和地位,还没有资格踏入圣山。
“先生,您这个人情衣尹记下了,不过我尚有一事不明,还请先生为我解『惑』。”
凤鸣先生了然一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圣师是想问,我为何出手救你之事吧!”
紫衣尹点头道:“先生果然料事如神,我与先生素未谋面,先生不惜得罪木族青帝和那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又带我入圣山,帮助我恢复修为,这一切到底是何缘由?”
凤鸣先生沉声说道:“凤鸣原本是闲人一个,只想在圣山隐居,不想沾染凡尘俗事,不过,在半个月前,我曾受到神宫神使召见,他让我物『色』五个合适人选送往神宫。”
“原来一切都是神使之令,那这么说来,我也是先生心中的五位合适人选之一,我很好奇其他几位分别是谁?”紫衣尹追问道。
凤鸣先生闻言,高深莫测的一笑道:“现在还不到揭晓谜底的时候,五天之后,你自然能够和其他四人见面。”
“先生既然不说,那我也不便多问,不过其实,我更想知道的关于那个人的信息!”紫衣尹眼眸之中冷光闪烁的道。
凤鸣先生,淡然一笑道:“你说的那个是指的江无忧吧?此人的身份比较特殊,我劝你暂时不要找他报仇。”
“我不管他是什么来历,总之他赐给我的耻辱,我一定要用他的鲜血来洗刷!如今玄嚣沉眠,我要杀他自然易如反掌!”
紫衣尹握住血歌,语气之中带着森森杀意。若不是江无忧暗中算计,他又怎么可能落到如此狼狈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