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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此事果然是你们联手而为。来人呐!”张浩轩大喝一声。
“在!”一声整齐的回应,紧接着甲胄之声在店铺门外响起,不多会一队军兵便是来到大堂之中。
“参加张副将!”所有人整齐有序的行一军礼,张浩轩也回敬一礼。
“将这二人直接押往大牢。”
“是!”几个军兵几下就给徐老板丁老板戴好了镣锁。
本来一队军兵突然闯入就让丁老板和徐老板二人莫名吃了一惊,等听到张浩轩这句话时,丁老板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来,双腿颤抖间一股暖流直接流出,只是因为过度惊慌,他并未有所感觉。徐老板此时心中也是万分后悔,他终于知道了此人原来就是总管元都安全的张副将,其还有一个身份,便是那坐镇元都,统领十万禁卫军的天元国三大元帅之一的张帅之子。
“张将军饶命啊!小人是无辜的,我并不知道那个jiān邪小人竟有如此歹心,将军饶命!”眼看自己就要被带走,徐老板真的怕了。元都之人皆知张将军总管元都安全,更有直接拿人不经府衙直接打入大牢的权利。因此徐老板此时苦苦哀求着,只是张浩轩并不为其所动。
母女二人在军兵出现之时大脑就变得有些空白,待得二人被带走时这才明白了眼前发生了什么,陈怡更是感觉像在做梦一般,突然感觉母亲伸过手来一拉,自己便和母亲一起跪了下来。
“陈秦氏见过张将军,日前不知将军身份多有得罪,还望将军恕罪。”说完就要叩头行礼。陈怡此时也反应了过来,也要跟着母亲一起行礼。张浩轩见此大惊,急忙过来扶起了秦氏和陈怡,“伯母莫要如此,我跟陈姑娘也算是朋友,伯母如此真是折煞小可了。”
“将军多虑了,小人母女都乃布衣,何德何能今日得将军相助,我们真是无以为报。”说罢秦氏还要再次跪下。
张浩轩肯定不能任其下跪,赶忙用眼神向一旁的陈怡求救,怎奈此时的陈怡早已没了平日里的样子,十分紧张的看着张浩轩,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见此状张浩轩轻叹一声说道:“伯母千万不必如此,小可本就应体察民情让百姓安居乐业,今日也算是做了分内之事。”
又是推让一番,秦氏见张浩轩言辞恳切也便不再执意为之。这样一来场面却是变得有些尴尬了,三个人一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今日这店铺也会被封,不知伯母和陈姑娘有什么打算?”还是张浩轩主动打破了沉默。
“哎。如今能有何打算,我再去找份别的差事。”秦氏轻叹了一声说道。
“娘!还是我去找活吧,您就跟家好好休息。”陈怡可是不敢再让母亲出去干活了,今日之事就已经险些将母女二人弄垮,若是不小心再有这么一出,她可不敢保证每次张公子都能及时出现。
“你这丫头说的又是什么浑话,娘若不去干活,日子怎么过的下去,咱们又不能总指望你杨叔叔接济。”
秦氏这话竟是让陈怡无法回答。确实若是只靠她一个人出去干活,她和母亲二人肯定又会回到最初那种吃饭都成问题的日子了。
“陈姑娘,我有个想法不知你们愿不愿意?”张浩轩突然插话。
“张将军请说。”自知道了张浩轩身份,陈怡面对他时便多了许多的谨慎拘谨。
闻听此言张浩轩心中暗叹一声,张口说道:“陈姑娘还是叫我张公子便好。近日府上后厨正缺一帮手,也不需干些砍柴挑水的粗重活,只需每日帮忙烧水添柴即可,不但可常住府中,每月还能有五十钱银子,不知伯母可愿否?”
此话一出场面又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张浩轩说的条件已经足够优厚,只是刚刚经历了那些事,秦氏心中的精惕性变得极高,此时她心中在想莫非这张公子也看上小怡了?要不为何要如此帮她们母女二人?
陈怡倒是没想太多,本来她心中对张浩轩就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因此在母亲还犹豫之时她便开口问道:“张……公子,真的不用做什么粗重之事?”
“呵呵,姑娘放心,不但如此,一日三餐还有些衣物和生活用品都由府中一并提供。”张浩轩赶忙回道。
“那好,我去替母亲做这些事,只是每日晚上我要回家和娘住一起。”
“小怡,你怎么能去呢?那边什么情况你都还不知道。”秦氏见陈怡如此,心中立刻有些急了,毕竟陈怡去的是帅府,若是不懂规矩在里面顶撞了什么人,又或者这个张公子也是居心叵测之人……
“娘!放心吧,我相信张公子的为人。”像是知道母亲所想,陈怡直接对着母亲说道。
“呵呵,我想姑娘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你们母女不要再住在那间破房子里了,两个人都可以搬到府中居住,当然也只是最普通的房子,后厨的活还是伯母来做比较好,至于陈姑娘,我觉得你每日还去茶摊便好,不然我再去喝茶时见不到姑娘,定会有些不适应的。”张浩轩说完对着陈怡露出一个十分温柔的笑容,陈怡则忽然感到脸上一阵发热,视线赶忙移开了几分,头也慢慢低了下去。
第陆拾捌章 质问()
当七拐八绕后来到今后将要居住的地方时,陈怡和母亲秦氏总算知道了什么才是有钱人的生活。眼前是一独门小院,院中有着两间厢房。这就是张公子口中说的普通房子?陈怡在心中狠狠感叹了一番。
不过这里当然不能算是普通房子,至少也是身为一个管事才能和家人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张浩轩肯定不能让陈怡母女真的去住下人的房子,但为了不让她们感到别扭,所以也没选择太好的住处,这里的一个小小独门院落对于整个帅府来说也可以算是普通房子了。
“今日你们便先收拾一下,明日我再带秦大姐去后厨看看。”说话这人是帅府中的大管家。
“夏管家称小人陈秦氏就好。”秦氏见夏管家如此客气,多少还是感到有些别扭,毕竟自己是来这边做下人的,不能因为张浩轩的缘故就要与众不同。
“秦大姐多虑了,府中本就没有那么多规矩,我家元帅也是个豪爽之人,对待下人都很好,更何况您二位还是少爷带来的,必然不能同那些普通下人一样。”夏管家一脸陈恳的说道。
秦氏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本来她就猜到来到帅府必然不会简单做个用人,但如今既然已经来了,又不好直接离开,只是希望不要因为这些事而徒增不必要的烦恼。秦氏心中暗叹一声便算是默认了此事。
自此秦氏和陈怡母女正式开始了帅府中的生活。正像秦氏猜测的那样,府中为她安排的活极为轻松,只需每日早晚帮忙烧一锅热水,或是府中老爷夫人等需要沐浴时烧些热水即可,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安排,按夏管家的话来说就是你想做些什么自己可随意决定。近日母女二人还拿到了几件新衣服。帅府中人,出来进去代表的都是帅府脸面,因此衣着自然是要体面些的。秦氏本就明白这些,陈怡毕竟是个女孩子,这些年也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添置一件新衣服,如今自己突然多了几件好看的衣服,自然是满心欢喜的一件件试了又试。
自从母女二人住进帅府后,张浩轩却没来过一次,因此陈怡也只是在李伯的茶摊上和其见过几面。起初她面对张浩轩时还是显得拘谨紧张,经过一段时间发现张浩轩并没有因为身份的表露而有任何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同陈怡和李伯说笑。因此陈怡也渐渐放下了心中防备,面对张浩轩时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多了起来,比起往日彷佛还更多了一些。
沐晓白后来也去茶摊看了次陈怡,劫后余生的喜悦竟是直接让两个年轻的女孩子相拥而泣。听过陈怡讲述事件如何被张浩轩解决,而她们母女如今也是搬到了元帅府中这些事,沐晓白又不免对陈怡调笑一番,弄的陈怡把她送走时脸上还挂着两抹红晕。
生活变好了,可秦氏却不知为何添了咳嗽的毛病,有时半夜都会被咳醒。为此陈怡也求夏管家帮忙请了个大夫过来医治,大夫只说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开了个方子便离去了。这晚秦氏喝完汤药早早的便去睡了,陈怡则搬了把凳子坐在小院门口看着天上一轮弯月发呆。
“姑娘何来如此雅兴,竟在此独坐赏月。”
听闻不远处传来的声音,陈怡转头对着向她走来的张浩轩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说道:“公子又为何事,今夜竟会来此?”说完这句二人竟都笑了起来。
“听闻伯母病了,所以想过来探望一下。”张浩轩就这么笑着对陈怡说道。
“公子来的真不巧,家母刚刚喝完药躺下,公子的心意我便替家母收下了。”看似十分正经的回答,只有这二人才知道这几句都是他们平日里互相调笑的语气,因此说话间的气氛很是愉悦。
“既如此不知姑娘可否赏脸陪小生到府中花园走上一走。”
“头前带路。”陈怡总算坚持不住那种假正经的说话方式了,这一句便显出了女孩顽皮的一面。
一路穿行,很快二人便来到了一片小湖边。夜晚湖水中特有的清香扑面而来,惹得陈怡贪婪的深吸了好几口。湖中有一凉亭,亭中石桌上不知何时已经备好了一壶香茶。
来到石桌边坐下,张浩轩为陈怡和自己各斟满一杯。此时正值将入初夏时节,湖中吹起一阵微风,将陈怡额前青丝吹散了几缕。这一幕正好被张浩轩所见,一身淡粉衣裙,脸上略施粉黛,及腰秀发随风轻摆,如此动人的画面竟是让张浩轩看的有些痴了。
见眼前人眼神之中有些异样,陈怡也是羞红了脸颊,微微颔首轻抿了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