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到最后一句,我便跑到了小酒馆的门前,不经意间目光往里一瞥,就看见了张无忌。
他和赵敏挨得很近,再近一点,便要亲上了。
我愤怒地跑进去,抡起巴掌,“啪”的一声,打在张无忌的脸上:“你在干什么?”
“芷若”张无忌捂着脸,支支吾吾,不敢看我。
赵敏立刻怒了:“周芷若,你干什么?”
“我打我男人,碍着你什么了?”我冷厉地看向赵敏,“你勾引我男人,我还要打你呢!”
说着,掌心向外,就要打她。
“芷若!”我的手被张无忌拉住,他扯着我的手腕,不让我动弹,“峨眉派还在她手里,你不能惹怒她。”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他另一边脸上:“那就你替她受着!”
“周芷若!”被我打了的张无忌没有吭声,倒是站在一旁的赵敏,咬牙切齿地叫我,“你住手!”
我扭脸看她,冷哼一声:“赵大郡主,奉劝你一句,如果你还想让张无忌活命,就少和他来往!不然,我见一次,打他一次!”
说到这里,我用余光瞥了眼张无忌:“这次就打他两个耳光,算小惩。再有下次,我打断他的腿!”
大概是我的语气太狠厉了,赵敏被吓到了,她看了张无忌一眼,抿了抿唇,说道:“我走了,你保重。”
而后,恶狠狠瞪了我一眼,就跑走了。
等她跑得没影儿了,我才捂嘴笑起来,歪头看向脸上印着两个巴掌印的张无忌:“哎,你猜她要多久才反应过来,我们做戏骗她?”
赵敏太聪明了,几乎没有什么阴谋诡计能瞒过她。
她这时慌不择路,只是因为她太喜欢张无忌。等她冷静下来,一定就明白了。
“大概比我脸上的巴掌印消失得要快?”张无忌挑了挑眉,走到我身边,“可出气了?”
我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就是没出气?”他说着,拿起我的手,“我人是你的,脸也是你的,来吧。”
又让我打他。
“谁要打你?我手心都疼了!”我瞪他一眼,收回手,“走了,回去睡觉了。”
他轻轻笑了笑,固执地抓过我的手,与我十指交缠,牵着我往回走。
“回去后怎么交代?”快到客栈时,我见他遮掩也不遮掩,就要往里走,忍不住问他。
张无忌随口道:“就说赵敏打的。”
“理由呢?”赵敏可不会随便打人。
张无忌想了想,笑起来:“我说她没你好看,她生气了,打了我两巴掌,就跑了。”
“不错。”我为他的机智而赞叹。
然而回到客栈,向众人解释后,却出了岔子。
“这形状不像是小郡主的手。”范遥在张无忌的脸上打量两个来回,摇了摇头,“小郡主的手没有这样纤长。”
顿了顿,他偏头看我,视线下移到我和张无忌交缠的手上:“倒像是周姑娘的手。”
我一噎。
老脸臊得快要烧起来了。
“哈哈哈,瞎说什么大实话。”杨逍哈哈一笑,一把揽住范遥的肩膀,强搂着他上楼了。
周颠和说不得也打着哈哈:“好困,我们上楼去睡了。教主晚安。”
“哎呀,我还有衣裳要洗。”小昭也跑走了。
我只觉得脸上火热,用力抽出被张无忌握着的手,恼羞成怒地瞪他:“你怎么有这样不识趣的手下?”
哪像周颠他们,一路上识趣极了,从来不给我难堪。
张无忌的脸上满是笑,他重又抓起我的手:“好了,我送你去休息,不早了,明天还有事做。”
等到了楼上,我要关门,他却抵住门,挤了进来:“你打了我两巴掌,就想这么算了?”
第34章()
我瞧着他一脸不好惹的样子;心里有数了。
“那你想怎样?”我抱着手,仰头看他。
自从那次撞见他洗澡;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后,我们就不怎么亲密了。
或者说,他不怎么强迫我和他亲密了。
我又不会主动找他亲密。
他馋了吧?
张无忌盯着我的眼睛,一眨也不眨;乌沉的眸子里,闪动着幽幽的光,看得人心悸。
“我想和你说会儿话。”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没有提一些蠢要求,开始走起了小清新路线。
我视线微微下移;瞄他脐下三寸之处。明明已经有些动静了,他倒是忍得住。
我若有所思地抬起头;勾起唇:“好啊。”
他不说,我也不会提醒他。
“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走到屋里坐下,他倒了两杯茶,推到我面前一杯,笑着看我;有点像做了好事求表扬的小学生。
我见他装模作样,便也配合他:“嗯;很不错。”
话落;便见他眉眼弯弯;竟然开心地笑了起来。
说真的;他不适合这样笑。
他五官英俊;虽不至于像王保保那样硬朗、充满男子汉气概,但也丝毫没有孩子气。
他这样笑起来一点都不可爱,只显得蠢。
“方才我瞧见你捏住赵敏的下巴,要吻她?”我话锋一转,两手撑住下巴,看着他道:“如果赵敏没有推开你,你是不是就吻下去了?”
他便收了那蠢笑,却是不答反问:“芷若希望我吻下去,还是不呢?”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我若说“希望”,他便要收拾我了。他明明白白地说过,不要让他误会我不爱他。下场如何,他不想我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若说“不”,他就更有理由了:“芷若不希望我吻她,一定会出来打断我的。”我就没话说了。
这是个陷阱。
“你今天的表现真的不错。”我避开了那个问题,转而真心夸赞起他来,“又机智又勇敢,戏演的也好。”
他便又笑起来,仍是眉眼弯弯的那种蠢笑。
不忍直视。
我别开了目光,慢慢饮着杯中的茶水,过了一会儿问他:“不早了,你不回去休息?”
“我还想和芷若说会儿话。”他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便笑了。
在这儿等着我呢?
不直接强迫我和他亲密,他要我主动和他亲密。
他多无辜啊,只是想和我说会儿话,我却为了早早睡觉,主动给他一个吻。他得了吻,还要委屈,毕竟他只是想和我说会儿话而已。
喀的一声,放下了杯子。
“好啊,那就再说一会儿话。”
熬呗,谁怕谁?
他目光微闪,盯着我,一时没有说话。
“芷若,你刚上峨眉的五年,有没有想过我?”他忽然问我。
叙旧?
我张了张口,刚要回答,却被他打断了。
他似乎压根没有指望我回答,又说道:“离开后,我几乎没有想起过你。”
这话就不太好听了。我没说话,安静地看着他。
“我那时候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也不敢想日后会有什么交集,所以我几乎没有想起过你。”他说道,“但我现在,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我仍旧不说话,只看着他。
“芷若,你走进了我心里。”他指着自己的心口,漆黑的眸子盯着我,“你逃不掉的,我也逃不掉。”
说着,他便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喂,你干什么!”这我就看不下去了,站起来拧眉喝道。
他抬眼看我,笑得温柔:“芷若,拔出倚天剑。”一边说着,一边扒上衣,直到精赤的胸膛露了出来。
心口处,一道狰狞的疤。
“芷若,你懂我。我想要的,绝不会放手。”他赤着上身,逼近我,“除非,你杀了我。”
神啊!
来道天雷,劈死这个神经病吧!
“你胡说什么?”我拧着眉头喝道,慢慢后退,“你是明教教主,我岂敢杀你?”
杨逍他们就在楼下,如果张无忌死在我屋里,我岂有命在?
张无忌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仍是步步逼近:“没事的,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命。别人杀我,是大仇。你杀我,无碍。”
我简直说不出话来。
峨眉派还在万安寺,没有救出来,我杀了他,谁帮我救人?
惺惺作态!
“你别过来!”我有点恼,把倚天剑拔了出来,指着他,“张无忌,你少发神经,我要休息了,你快走!”
真当我不敢动手啊?
他并不停下,依然是前进,哪怕倚天剑的剑尖已经触到他的肌肤,划破表皮,涌出艳丽的血珠。
“我知道你不情愿。芷若,我给你一个机会,杀了我。”他依旧前进,哪怕倚天剑的剑尖已经没入他的肌肤,用蛊惑的口吻对我说:“杀了我,你就自由了。”
我心中一动,盯住他涌出血流的胸膛。
自由。
再也没有神经病纠缠我,我想怎样就怎样,想勾搭几个男人就勾搭几个男人。
我心中渐渐起了杀意。握着倚天剑的手,慢慢紧了。
“来吧,芷若,杀了我。就像在光明顶上一样,不要犹豫,一剑刺过来,但是要更深一点。”他步步逼近,毫不在意剑尖刺入了血肉。
我却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扔了倚天剑。
“哐”的一声,倚天剑掉落在地。
他是猪脚。
在光明顶上,我为何不杀他?
并不是我舍不得。而是因为,他是猪脚。
穿越以来,我从未杀过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当初灭绝带队,领着我们上光明顶,我最多重伤对方,从未取过对方性命。
非迫不得已,我不想杀人。
但现在,张无忌让我杀他!
让我杀猪脚!
我没种行不行!
“你走!”我指着门口,冷冷看着他道。
他轻轻笑了,眼里带着“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神情:“芷若,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