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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没有吃过败仗?便是你太师父张三丰,也不见得一辈子只赢不输。输了不丢人,输了后一蹶不振才丢人。”我笑说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他这样玻璃心,也难怪剧本中周芷若不曾喜欢上他。
他的背影僵了一下。
良久,他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我道:“我一定吸取教训,步步提升,打败姓曾的。”
张无忌有九阳神功,有乾坤大挪移,你有什么?想打败张无忌难如登天。
但他这样认真地看着我,让我这些大实话,说不出口。
“宋青书,你要记住。”我看着他蓝色的衣袍,想起他站在灭绝面前为我挡危险的一刻,“你从一出生,就打败了他。”
宋青书一愣:“芷若为何如此说?”
“你有父有母,容貌俊秀,天资聪颖,是武当派第三代传人——这世上还有几个比得上你的?”就连我都羡慕他,简直就是古代版王思聪,“你看曾阿牛,他有什么?他只有一身武功。”
宋青书的脸上还有些不服气:“我想在武功上打败他。”
“那我可要离你远一点了。”我半是玩笑地道。
他立刻紧张起来:“芷若!”
“这世上,不能什么好处都让你一个人得了去。”我最后一次摆出认真面孔,跟他说道,“一意追求极致完美的人,是疯子。”
他怔了怔,随即面上露出明悟。
他天资聪颖,一点就透。这回不再钻牛角尖,整个人剔透如美玉:“谢谢你,芷若。”
“客气什么?”我看着他胸口的血迹,把手里的药瓶递给他,“快上药。”
我和宋青书回到擂台下的时候,张无忌已经战了好几场。
少林、崆峒、昆仑、华山,皆败。
而后,轮到了峨眉派。
灭绝上前,拔出了倚天剑,却竟然被张无忌逼退。
灭绝变了脸色。
而张无忌劲气外泄时,伤到了峨眉派的弟子们,除了我。
丁敏君立刻道:“看来曾阿牛果真对周师妹不一样?咱们都受了伤,独独周师妹,毫发无损。”
灭绝看了她一眼,这回没有喝斥她,反而转向了我。
她将倚天剑递给我:“芷若,去杀了那个小子!”
我就知道。
我心下不以为意,接过倚天剑,走上擂台。
倚天剑在阳光下反射出刺骨的寒光,这是我第一次摸它,心中很是振奋。
想到日后为了取出九阴真经,不得不把这柄宝剑销毁,就有些惋惜。
“芷若!”张无忌站在擂台上,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仿佛我就这样出现,上台来和他聊天,他叫了我的名字,情不自已。
麻蛋,叫得这么亲密,怕别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啊?
我余光瞥见了一旁休息的明教领导层们。
杨逍,殷天正,周颠,说不得还有,韦一笑。
他的脸色不太好,像是受了重伤。我想起剧情,他们几个受不了杨逍的自大,打了一场,被暗中埋伏的成昆趁机挨成重伤,失去战力。
我有点心疼。
“曾阿牛,纳命来!”我摆出攻击招式,冲他心口刺去。
我只是喊一声,让他提高警惕,好歹打一场,不管谁赢谁输,至少面上过得去。别再如原着一般,周芷若随手就刺他心口,闹得灭绝起疑。
但张无忌动也不动,脸上甚至挂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宠溺:“芷若,你知道的,我永远不会对你动手。”
擂台下顿时一片“嘘”声。
我脚下一顿。
余光瞥见灭绝,她的脸色一点都不好看。
我又看向韦一笑,他嘴角勾着薄薄的笑,但是狭长的眸中却是森寒。
搞毛啊!
“嗤!”
一声皮肉被刺破的闷响,我的剑刺入了张无忌的心口。
我面无表情,把剑身翻转,在他心口拧了一圈。
鲜红的血顿时涌了出来,染红了他胸口的大片衣裳。
我面不改色,抽出剑身。
台下顿时哗然。
“好狠毒的小姑娘!”
“峨眉派的女子都这样恶毒吗?”
“对方一片痴情,不跟她打,她竟如此狠心!”
六大派以及明教都听到了张无忌的话,所有人都义愤填膺,怪我心狠。
挨了我一剑的张无忌,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就在我把剑刺入他心口的时候,他脸上还是带着宠溺。而当我把剑身翻转,在他的血肉里拧了一圈,他的面色就变了。
他捂住心口,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芷若?”
大概他以为,我既然在灭绝面前替他出过头,就心仪他,非他不娶,绝不会真正害他。
或者,我会十分为难,犹犹豫豫,最好眼带泪花,才不得不刺他。
可惜。
他看错我了。
峨眉派掌门只有一个位置,而我的男人却可以有很多个。别说他不会死,就算他会,这一剑我也必刺。
区别只在于,我会不会让剑尖在他的身体里拧个花。
“承让。”我收了剑,冲他抱拳。
台下静了一瞬,随即一片嘘声。
都说我胜之不武。
我跳下擂台,来到灭绝面前,恭恭敬敬地将倚天剑还给她:“师父,幸不辱命。”
灭绝看向我的眼光,格外满意:“不错,芷若,师父就知道你是可靠的。”
“之前也不知道是谁,口口声声说,不忍旧识丧命,为了他宁可顶撞师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如今倒是亲手要人性命,也不手软。刺人一剑就罢了,还做出那种狠毒的行径,简直给我们峨眉派抹黑。”
说出这种话的,除了丁敏君,也没谁了。
第4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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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剧情就要开始了;我有点激动;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登上光明顶后;如果灭绝让我和张无忌打架;我要不要根据剧情来;刺张无忌一剑呢?
我想得太出神;甚至没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直到一只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脸,我才惊叫一声:“谁?”
“是我。”男人的声音响起,并不陌生。
他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脸,并往下游移,动作缓慢;竟有几分缠绵的味道。
我立刻拍开他:“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让你别来了吗?”
是那个捏过我屁股的男人。
他常常趁夜深人静的时候来;有时候给我带好吃的,有时候给我带好玩的;仿佛在追求我。
我相信他追求我是真心的,毕竟我这么美。
但我没收他的东西。
“我冷。”男人说罢;一下子掀开我的被子;挤到了我的被窝里面。
我急了;抬脚蹬他:“你滚下去!”
我承认他对我不错。在我受伤的时候;他常常用内力为我疏通筋脉。
这也是为什么我那么扛打、扛造;不管灭绝虐我多狠,第二天我都能爬起来,因为有他帮我。
但这不足以让我献身。
“就让我抱一会儿。”男人伸出手臂,把我搂在怀里,下巴磕在我脑门上,把我搂得死紧。
我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寒意,冻得哆哆嗦嗦:“喂,你抱错人了,我是女人,体性寒凉。你要是冷,就该抱个男人,尤其是庙里的纯元和尚。”
然后我就听到他吸了口气。
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人抓了一把。
“小丫头,老实点,不然办了你。”
男人低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头皮一炸,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苏,像男猪脚有木有?
莫非张无忌不是男猪脚,他才是?
我早就觉得这个剧情不靠谱了,说不定是什么同人!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伸出手,摸上他的胸前。
他怀抱宽厚,肌肉紧实。我又蹬了蹬腿,才刚刚踩到他小腿处。
想着现在的姿势,我忍不住感慨,他真是高啊。
我还想把手往下掏,想验验货,被他一把抓住了:“小丫头,你不老实。”
我默默收回手,蜷在胸前。
说来也奇怪,他每次出现都是在夜里,专挑没星星没月亮的时候,我一次都没看清过他的脸。
难道他丑的不能见人?
不过,男人嘛,关了灯都一样,活好就行了。
如果他有钱、有势、活儿又好,跟他好一阵也无妨,我心里想着。
我穿越过来时,都十五岁了。在峨眉待了五年,眼下都二十了。
这是一个思春的年纪。
“想什么呢?”大概是暖和过来了,男人的声音没那么冷了。
我便如实问出来:“你多大年纪?”
“你想我多大年纪?”男人没有正面回答,反问了我一句。
我想了想,说道:“三十岁?”
他低低笑了一声:“二十年前,我就三十岁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几乎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二十年前,他就三十岁?那他现在五十岁了?
我一直被一个死老头猥琐?
恶心的感觉从胃里涌出来,简直压不下去,我死命扑腾起来,要从他怀里起来。
他被我折腾的受不了,语气不悦起来:“怎么了?你们峨眉派有个弟子叫纪晓芙,就跟我们明教的左使好上了,也没嫌弃他年纪大,还给他生了孩子?”
我心里一突:“你是明教的人?”
五十岁,明教中人——
更恶心了!
明教里头除了杨逍,还有哪个能看啊?
难怪他一直不肯正脸见我,原来是个丑货!
丑就算了,还老!
“别折腾了,我知道你爱上了我,不然也不会让我钻进你的被窝。”男人不以为意,把我又囚禁在怀里,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