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束王按照昨天晚上商量好的谈判策略先给阳天一个蜜枣吃,只要能用那十一个人的生死堵住阳天的嘴,那就算完成任务了。
燕让暗自叹了口气,心说:“我的大王呀!人家可不要这一点点东西,胃口大的惊人呢。不过我也不敢说,免得落下一个帮助外人敲诈的罪名。”
阳天打了个哈哈说道:“我绝不会跟这帮小人一样,得理不饶人,再说他们也没得理呀!一百来万的借款,硬说成三千多万,这不是讹人吗?光这次出兵,那点钱都不够,算出奖赏还需要五百多万呢。”
韩束王脸色一变,沉声问道:“难道您让本王再出五百万给你?”
阳天摇头道:“我知道大王最近也缺钱,绝不会想那帮小人一样讹人。”
韩束王松了口气,面露微笑道:“我就说嘛!小王爷是个讲理之人!那我也爽快一下,不管以前的帐如何,我们都一笔勾销如何!”
燕让暗自撇了撇嘴,心想:“大王呀!我善良的大王,你应该把这个狼子想得更可恶些。”
果然,阳天接着说道:“不知道大王准备如何处理那些吃里扒外的家伙?”
韩束王轻笑道:“这就看小王爷的意思了!”
阳天耸耸肩道:“您的人该用韩束国的律法来处置,我一个外人没有发言权。”
韩束王心想:“那就处罚重点,给这个狼子一个面子。”于是说道:“对这些谎报军情的家伙,那就处以绞刑,让他们的长舌头露出来。”
阳天假装吓得哆嗦了一下,胆怯地说道:“他们都处罚这么严,那投敌叛变的该怎么处罚了?”
韩束王见阳天吓得样子,顿时觉得自己才有王者气派,轻蔑地说:“那些人就该斩首,谁让他们的猴头安装错了地方。”
阳天面露不忍,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能不能为这些人求个情!”
韩束王得意一笑,心想:“看来这个狼子还是不敢太得罪我们,否则肯定要把这十一个人杀掉。”
想到这里,韩束王踌躅满志地问道:“有什么要求请讲,我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
阳天缓缓地说道:“我能不能请求大王把那些贪生怕死的人交给我处置?我认为杀掉他们不好!”
韩束王刚要答应,燕让赶忙提醒道:“大王,这次温尔将军俘虏了我大批臣民,这些臣民都是投降的。”
韩束王吓了一跳,是呀,怎么忘记了这些人呢?若按照刚才的说法,我将把这些人都杀了。那我还剩多少臣民呀?这小狼人真会挖坑呀!想到这里,韩束王咳嗽一声道:“哦,本王忘记那些俘虏了,按照两国交战惯例,这些俘虏都要放回来。”
阳天摇头道:“他们不是俘虏,他们是投降过来贪生怕死的家伙。按照您的规则,是要斩首的。我想把他们发配到远方。一个很受苦的地方!让他们尝尝背叛的感觉,让他们知道如何忠诚。”
韩束王郁闷之极,不过也收不回来了,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好吧!那就按照你的办法做。否则我会把他们全杀了!”
阳天高兴地恭维道:“不愧是大王气派,说出去的话,砸在地上的坑。那就这样,我们立刻向后撤60里!”
韩束王疑惑道:“你为什么还不退出我们韩束国?”
阳天摇头道:“因为俘虏的押送还比较远,所以还要处理一段时间,再说您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的臣民了,那些土地,我们先借用一段时间。”
韩束王脸色大变道:“你要侵占我的国土吗?”
阳天赶忙否认道:“不是!只是借用一段时间,是租借!咱们韩束国一年的税收是多少呢?”
韩束王不知道阳天问这个干什么,难道又准备挖坑吗?这次他学乖了,迟疑了一下问燕让道:“你说说,咱们的税收是多少?”
韩束王让燕让答,以便说错了,他好调整。
燕让只好苦着脸说道:“咱们一年的税收是五百万的税收!”
阳天忍不住抱怨道:“还是你们厉害,我们函谷国比你们地盘还大,税收却只有二百万。什么也干不了。你们都有什么税呢?”
韩束王用眼睛示意燕让接着说,燕让只好说道:“我们国家的税分好几种,一种人头税,一种交易税,一种土地税,一种树木税和矿石税。”
阳天连连叹服:“怪不得你们如此厉害,税如此多,我们只有一种人头税。要不这样吧,你们这片的土地税我给交了,让我们这些狼人种种粮食,要不然这地都搁荒了!”
韩束王没说话,用眼睛示意燕让谈判。
燕让摇头道:“不行!我们不能放弃自己的土地!”
阳天依旧耐心地劝解道:“我也没说让你们放弃土地呀!只是租借!我给租金的。而且你们也没有那么多人占土地了,难道让这一大片土地搁荒了?”
韩束王咳嗽一声道:“这件事我们要统筹考虑,顺便问一下租金是多少呢?”
阳天见韩束王已经松口,立刻说道:“二百万,一年二百万,我先交两年的。”
韩束王一听有四百万的收入,心中一动,犹豫了半天又问道:“那你准备租多少年呢?”
阳天假装盘算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报了个七十年,接着又说了七十年的租金是一万万四千万。
韩束王一听这么多钱,差点没晕了,咬了咬牙说道:“好吧!那就借给你!你写个借条,然后明天把租金交来,我们就算完成谈判了。”
阳天大喜道:“好!”说完那出了羊皮卷,刷刷写好了租借条款,给韩束王看了看。
韩束王点点头认可道:“就按照你说的办!明天拿钱,我就签字认可。”
阳天兴冲冲地回去了。
燕让本想对韩束王说几句,不过看着韩束王一脸得意的样子,心中暗叹一声,这大王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其实韩束王怎么能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但是他还是准备让阳天把自己看成一个贪财的国王,这样才能促成这次谈判。否则的话,人家会再次围困住龙门城,到时候一场血战下来,还不知道我的命能保住吗?至于地盘,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他想拿就拿去吧!
第二天,阳天就押送着四百万铜钱交给了韩束王,并正式提出了三十里的间隔为和平区,双方不准在这三十里内设置军事人员和设施。
韩束王都一一答应了,心想不管你如何,龙门城我是不待了,回去后就迁往安逸城。安逸城距离郑魏国只有百里,实在不行就可以逃道郑魏国去。
阳天在留下了五万人驻守边界后,胜利班师回朝了。俘虏了二十万的猴人全部搬迁到了极西之地了。猴人善于种树,那就让他们把极西之地绿化搞起来吧!
这一场七日之战震动了其它五国,很多使者纷纷跑到龙门城研究这次战争的经历。最终得出结论,函谷国是虎狼之国,贪得无厌,大家要小心。
其中有个郑魏国的老头叫高琴,他研究了七国的形势,觉得天下大势分久必合,经过这么多年的吞并合并,现在这七国都在蓄积最后的力量来完成一个大统一的国家,正是男人建功立业的时机。
虽然高琴已经老的快要掉牙了,但是还是义无反顾地抛弃妻子出去打拼。幸亏他父亲已经老得跑不动了,否则非追上前把他的腿打断不可。
高琴这个骄傲的狮人,率先来到了郑魏国的国都阳平城。
狮人国一切的东西都是以大为美,所以阳平城也是非常宏大的,城门足有三十米宽,城墙有四十米高,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所有的狮人都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走路都是迈着八字,两腿之间能放三条板凳,比螃蟹走路还占地方。
要不街道怎么能修得如此之宽,三十米宽的街道也就只能并排走九个狮人。高琴仰着头进了城,住在了最豪华的驿馆中,吩咐店小二去把国王给我找来!
店小二楞了半天,见过摆谱的,没见过这么摆谱的,忙点头哈腰地解释道:“国王从不出宫,您要找他,去王宫找他去。”
高琴眉头一皱道:“你就说我来了,他一听准来,哪怕天上下刀子呢!”
店小二吐了吐舌头说道:“那好吧,我去给您通报一声,他来就来了,不来,那我也没办法,我又不是国王。”
就这样高琴住了三天,也没有一个人来找他。店小二倒是天天来找他要房钱。
高琴眼见行囊中的铜钱见底了,赶忙抓住店小二问道:“国王怎么还没来呢?”
店小二无辜地说道:“不知道呀!也许门口的士兵没有通报吧!”
高琴怒道:“你这不是耽误事吗?我去看看谁敢不给我通报!”说完蹬蹬蹬地离开了馆驿来到了王宫门前。
早有一个士兵喝止住他:“嗨!嗨!说你呢!乡下人,跑这里干什么来了?”
高琴仰着脸说道:“我对国王很重要,你赶紧带我去见国王!”
那士兵嗤笑道:“乡巴佬!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别拿自己当根葱。哪凉快去哪待着。”
高琴笑道:“小伙子,你不知道呀!没有我,咱们国家就不会安宁了。没有我,这个国家就要沦丧了!没有我,国王也就成了亡国之君了……”
那士兵不听高琴说完,上去就一鞭子,边抽边骂道:“你这死老头,敢诅咒国王?我抽死你!”
一顿鞭子后,打得高琴鼻青脸肿。最后,他衣衫褴褛地回到了驿馆,这形象把店小二吓了一跳,赶忙问道:“老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呀?难道您路遇匪徒了?”
高琴哭丧着脸说道:“国家完了,人民完了,就连你这个店也开不成了!”
店小二吓了一跳道:“怎么了?你惹神仙了?挥手就把咱们给灭了?”
高琴摇头道:“国王见不到我,这个国家就完了!”
店小二耐着性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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