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到了,以区区妖身就能够享受历代茅山的香火供奉,你没有成神都可惜了,虽然香火不多,但总归是正统,若我是茅山真人,肯定要召你飞升之后,给你个神人名分,君不见当初的六丁六甲,黄巾力士,不也都是妖族出身,只不过人家现在叫做神人氏,可不叫做妖怪。”
苏星河可没有闲着,在徐贤子的身后以及头顶上空,布下了五色光彩流溢的半边天空,天空上面射下了光线汇聚到了苏星河的手心,汇聚成了一条迷你的血色小蛟,一边缓缓认真并且吃力的挪动着小蛟,另一边嘴巴上面也不肯吃亏,趁着徐贤子还没继续动手,双方僵在原地的时候,正好打个嘴仗。
白骨道人也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否则当初为何负责镇守作为地脉支撑住门户的会是他?自然,门户之内的领域里面有煌蛇护着,至少只要煌蛇不死,白骨领域就不会崩溃,白骨道人就能够继续的在门户当中夹缝生存,寻找方向。
“那我还得多谢谢星君了,星君你可别哆嗦,要是不小心把门户支撑起来后发现门户后面不是酆都的话,不管是哪个世界,对你们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吧。”
“难道不是酆都就是你们所乐意见到了?”
苏星河反问了一句:“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这还真是最为有趣的事情,尔等要入酆都,我们们也要入酆都,偏生你我都要打个你死我活,现在有了地脉,却还一样要分出个生死搏杀出来么?”
“师。”
徐贤子简简单单回答了一个字,对面的煌蛇扭了扭脖子,发出了咯咯咯的声响之后,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下腹部,被白骨盔甲遮掩住的地方,那里,有一道狂暴无比的剑气在肆虐着。
“所以说我们们妖族是无法明白你们人类修士那奇怪的想法,你明知道沈天策是紫衣侯的转世,我也能够感觉得到,长剑皈依已经醒来了,她留在我体内的剑气拼命的挣扎想要离去,不过,现在可不是它说了算了,她伤了我,还想杀我,如今,就想一走了之?现在可是我不想让它走了。研究了这么多年了,关于你们几个用剑高手,其中尤其是以紫衣侯的皈依长剑,某家还真真感受出了一丝感悟出来。”
“皈依是剑气成型的,本体只是一块凡铁罢了,比不得你的太阿来头那么大,之所以她能够那么强大,无坚不摧,只源于她来源于紫衣侯的剑气,以身修剑,剑意凝练入剑身当中,自己跟剑灵同生共炼,剑气刺骨,练剑的同时,也是在淬炼自己的剑意,剑的本质固然很差,但是,以剑意融入到剑体不知道多少年了,累计下来淬炼的剑意已经凝练到了真真正正的无坚不摧的地步了,所以,徐贤子,你的剑术,叫做天剑术,大道缺一的天剑术,紫衣侯的剑术,叫做心剑术,等到他需要执剑的时候,说明他的敌人,有那个资格让他尊重了。”
煌蛇话音落下,只换来了徐贤子的冷冷一笑:“哟,你懂得还真多,那又怎么样,我要杀你而已,一是我想杀你,二嘛,杀了你,师尊的那道剑气就会回归本体了,这与门户无关,跟什么地脉更没有一文钱的关系,莫要将我想得太伟大,我并不关心茅山能否沟通阴冥酆都,也没打算将茅山经营成什么样子,我只是,很单纯的,想杀你而已。”
徐贤子的话堵得煌蛇哑口无言,人家已经明说了,不要提升到什么门派宗门发展的高度去,人家也压根不是为了什么铲除宗门内患而特地跑一趟门户之内的,高大伟岸这种想法不要太多啊,我只是,也只是,很单纯的只是,来!杀!你!的!
很好,很强大,必须点个赞,如果徐贤子有微博的话,沈天策一定会忍不住的。
话已至此,还能如何?煌蛇岂是那种可以好声好气好商量的人?躲在这里已经让他觉得自己的脸上挂不住了,在别人的宗门之内蜗居了数千年,虽然这种事情,纪微老祖,魏无咎都做过,但是人家一个是扶持了一个大宗门试图夺取人皇之气搞造反的,另一个是创建一个大宗门索性跟酆都直接合作,据说就算是门人弟子死后的魂魄都是直接开vip通道投胎转世的,可比人家佛宗的高手转世重修来得简单得多了,直接标注一个位置给你,时间到了,不管有没有破解胎解之谜,龙虎山的人就直接下山接引回去,养在外门里面,多早晚,可以入赘做女婿或者直接娶了当媳妇。
比起这两个手下最少都有万把人膜拜跪诵的老祖,只带着小弟藏在茅山的煌蛇好意思么?不好!
没人服侍无所谓,没人供奉也无妨,但是,被硬生生的夹在了门户之间,连区区一道剑气都折磨了自己几千年,是可忍孰不可忍?
妖怪啊!尤其是大天妖,越是本事大的妖怪,脾气也就越大,如果和颜悦色的话,只能说明对手或者来人也很强大,强大到了发脾气根本就无法奏效的地步了。
那还废话什么?开打呗。
剑已出鞘,只等雷霆一击,蛟龙成型,天空当中,龙首缓缓的探出,然后?
跌破星空碎,苏星河却惨叫了一声,翻身从徐贤子的肩膀滚落了下来,星空破碎,血色蛟龙的身躯被人带了下来,撞得四分五裂,巨大的龙首被一道凭空出现的黑影抓了下来之后,徐贤子大惊失色,顾不得出手,连忙伸手抓起了苏星河不说,周身顿时炸开了剑气,将四下飞散的蛟龙的身躯斩碎成无数块。
触一发而动起,徐贤子动,却抓起了苏星河斜飞了出去,来人出现得毫无征兆,但是在撞上天空上面的血蛟的同时,徐贤子就迅速的判断好了他动作的方向,迅速避开,用眼角看了一眼苏星河化身的小人,顿时勃然大怒。
第一百二十五章 龙王()
苏星河是转世星君,星君何意?天星不灭,对应的星辰还在,他就永远不死,你打碎的,只是这一世而已,来世转生,总会记起今生前尘的,只不过很多时候,等他响起的时候,仇人跟敌人基本上也都死光光了,无他,转世未知,所以,就算永远不死,也不会有人乐意去主动寻死的。
谁会脑袋有坑,觉得死得开心?身死陨落,都是很痛的事情,如果可能,自然最好都是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万年都太少,要是能够天地同寿就再好不过了,不管再强大的妖怪,都是寿元终有尽头的。
比如,纪元。
心惊肉跳的纪元,来人浑身乌黑,抓住了血色蛟龙的脑袋之后,很快就爬了起来,神情看起来还是有点茫然的模样,但是那副样子跟来人脱口而出的两个字,却是惊得徐贤子跟煌蛇两人各自倒退了很远。
“纪元,哟,果然,很痛,原来血誓这种东西依靠的是轮回之力,怪不得不会马上发作。”
“沈天策!不,你不是沈天策,你是谁?”
虽然跟沈天策长得一模一样,但是那气质却是天差地别,如果说沈天策的默然跟沉思就是他的气质的话,那来人的气质就是狰狞跟霸道。
那股理所当然的神情以及落脚起身的时候,低声的呢喃的纪元二字,让徐贤子跟煌蛇都面色大变,心头思绪,瞬间风起云涌。
“我是谁?这里是nǎ里?门户夹缝?楚江这混蛋,就不能够送佛到西么?还要我自己去撑开门户么?也不知道我现在的力量到什么地步了,能不能够撑开门户呢。”
浑然没有理会徐贤子二人,瞳喾鬼的举动完全都是在自言自语,给人的感觉就是在自做自事,不需要也根本就没打算去征求这两个看起来就是土著的人的意见。
“可恶。”徐贤子的掌心,苏星河口角跟鼻子都缓缓的在淌血,正在沟通门户夹缝跟茅山的时候被打断,造成的反噬之力尤其是对还不是本体的苏星河的伤害尤其的大,若非苏星河紧急切断了跟茅山那边的投影的话,恐怕血蛟破碎,就是他身陨只能够准备转世之时了,那个时候,整个青丘山估计都要坍塌或者从虚空当中显形在人间界当中了。
没有地脉,所有的门户都必须回归人间界重新摄取一条地脉,苏星河的本体,也只是作为青丘山的地脉镇守而已。
就如魏无咎一般,两人相比,并无高下之分。
几乎就在苏星河截断跟沈天策的神念上面的关联的同时,沈天策跟张天师两人站在古朴的大殿门口,齐齐的抬起头来,头顶上面,姬下期近乎壮烈的吼叫着,被白璟泞丢了下来,一头撞上茅山已经全开的大阵,下场除了死之外,好像也没有第二个更好的结局了。
姬下期不服,不服,又怎么样?谷员外既然没有出手相救,自然是已经将他当成了弃子了,就算是青龙一族又如何?谷员外没有像白璟泞这样将他打算炼制成地脉,已经算是颇为厚道的东家了,更何况,谷员外并非不想相救,而是……
无能为力!谷员外的身形隐在浓雾当中,不是他喜欢,更不是他打算,而是,整个人都被突如其来的浓雾淹没,连自己的身形都看不清楚了,浓雾当中更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的凶兽,让谷员外生出了一种不能够吞噬的感觉,那种一旦张口将浓雾吞下去,就会死得很惨的直觉,让谷员外保持着冷静不动,却也失去了出手从白璟泞手上夺下姬下期的机会了。
好大的一场雾霾!
如果从天上往下看去,可以看得到,茅山地界范围之内,方圆千里,除了沈天策为中心的茅山本山以及被蔓延而去连绵不绝的深山——后山,都被茅山大阵笼罩在五彩的光芒里面,间或爆出了一小块极为炫彩的光芒出来。
而谷员外所在的地方也不远,仅仅距离茅山不足千米距离,对于他们这种大天妖而言,甚至还不过他们的本体施展开来打一个呵欠的距离,可就是在谷员外踏足进入茅山脚下的这个小镇的瞬间,不知从何而至的浓雾就迅速的将这个原本还喧嚣的小镇包裹在了里面,浓雾不仅仅隔绝了人们的视线,也逐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