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倒是忘记了,媚儿,你饿不饿?”
沿山的另一边而下,有了黑虎为坐骑,倒是飞快,一路上虽然没有经过几个村庄,但是远处不时有炊烟升起,想来应该是有人家的地方吧,黑虎忽然停住了脚步,扭过头来低吼了一声,沈天策哑然失笑,拦腰抱起了白媚儿之后,伸手拍了拍黑虎的脑袋:“成,你自个出去猎食去。”
白媚儿也忍不住扑哧一笑,任凭沈天策将自己轻轻的放了下来,当真是如同一个小女人一般,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哪怕自己再强大,但是一旦有男人可以依靠的时候,就会浑然不觉的将一切都寄托依靠给男人去处li,或许,这并不是爱情,只是生物的基因决定的吧。
如果这个世界有这种名词的话,沈天策的心里不停的翻转着各种念头,感情很简单,就是,习惯,跟认定,习惯了,不管喜不喜欢,感情逐渐也会习惯,认定了,就不要再考虑了,思来想去,想多了,除了错还是错,莫等多想也错过,相亲的人之间,多半就是因为如此才错过了多少。
找到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地方,挥手拍了拍,沈天策单手一切,顿时原本就不大树木被生生的切开了一个口子,第二下过后,沈天策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凹凸不平的树墩笑了笑,单手用力的在树墩上面拂过。
自从发现了身体当中的异样之后,沈天策逐步慢慢的用各种方式在测试着身体的每个部位的异变,用自己的方式在熟悉着自己的躯体,既然识海里面那个老不修的不肯出现也不肯出面,连同他的手上的那些玩意到现在也就莫名其妙的a到了一件金缕衣之外,沈天策一无所知,既然没答案,那就只好自己来慢慢的找答案了。
努力的将树墩抚平,沈天策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那憨厚可掬的样子惹得白媚儿也忍不住捂着嘴轻笑着,不得不说,他的手艺,不是一般的差劲,白媚儿也不嫌弃,走了过去,优雅的坐了下来,沈天策将周边的枯枝扫了扫堆了起来,也亏得有金缕衣在,不然这样的摸爬打滚,早就弄得一身脏兮兮的,什么男子汉气概都没了。
“好像少了什么?”
沈天策看着眼前的一堆枯柴,仍旧没有反应过来,身后的白媚儿再也忍不住了,打了个响指,顿时,眼前的枯枝瞬间自燃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
除了傻笑之外,沈天策也不知要说什么好了,懂法术就是方便,要是搁在清衣子他们随便一个人身上,估计就是一道符咒的问题了,至于黑虎?这厮吃生的,生火什么的对他才是比较不可思议。
说黑虎,黑虎就到了,满嘴鲜血的黑虎疾驰而来,嘴上仍旧叼着一只不知道是不是山鸡模样的东西,但是如此就罢了,让沈天策恢复了冷漠,挺直了身体警惕起来的却是追赶着黑虎的那只巨兽。
那是只前世从未见过的巨兽,至少,在沈天策的记忆里面,从来就没有见过有这种动物,黑虎的速度虽然极快,但是那巨兽的脚步却奇大,虽然比起黑虎来算缓慢了不少,但是仍旧不停的逼近着。
“哔金!这里是nǎ里地界了?居然还有哔金兽游荡,土地是吃干饭的么?凶兽必须上报天庭,然后由天庭下诏,不论是人间的门派也好,要是妖族也好,能够除去凶兽者,都能够得到一定程度的功德值,功德值日后会在你陨落之后,对魂魄进行补偿的,虽然生为妖族,寿元极其漫长,但也有老死的时候,来世重生,没有一个妖族愿意选择成为妖怪的,每个人都想当人,也只有当人,才最容易修炼成仙,长生不死,不入轮回的。”
白媚儿惊讶的站了起来,站在沈天策的身边看起来极其柔弱,仿佛迎风就倒一般,九尾天狐已经是狐族修炼的极致了,白媚儿的一身妖气掩饰得极好,几乎完全就感觉不到,至于沈天策,虽然有妖气,但是那淡到了极点,不知本体的妖气,让他在凶兽的意识里面,直接被无视掉了。
口中发出了一声清啸,沈天策清啸声落下,黑虎一跃而起,跃过了沈天策的头顶,落在了沈天策他们身后,凶兽闻言却停住了脚步,胸口忽然缓缓的张开,吐出了一颗人头大小的眼珠子,湿哒哒的眼珠子疑惑的转悠着。
“不用忙活了,凶兽不同妖兽,也不同禽兽,他们的来历可以追溯到洪荒时代甚至可能更远,据说凶兽是上古巫族为了对抗天神而改造出来的种族,洪荒时期,甚至有十大凶兽跟天神齐名,我们们没有办法跟他们交流的,御兽决出现的时间远比他们更后,里面只能够跟那些未曾开启灵智的禽兽进行沟通交流,对于那些没有脑子根本不存在灵智的凶兽是没有办法的,凶兽只认两样东西,第一是血食,第二就是威胁,只要有血食,它们就会毫无顾忌的开始杀戮,不管对手是谁,哪怕对手同样是另一只凶兽。但是一感受到对手能够对它造成伤害甚至杀死它的话,凶兽们会用最快的速度逃离原地的,直到逃到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
白媚儿不愧狐族,渊博得让沈天策心里除了艳羡之外就是庆幸了,带着这样的一个女子上路,比起什么百科全书来更好使,尤其是自己对这个该死的陌生的世界是如此的无法理解的时候,孤身一人纵然好,但是那种感觉却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但是好像,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沈天策将白媚儿拉到了身后,有点头疼要怎么对付眼前的这个大家伙了,自己算高了的吧,但是这家伙,明明有四条腿,站着却比起自己来还要高出了一个头,黑漆漆的胸口裂开,露出的那轮人头大小的眼睛里面可以清楚的感觉得到里面的血腥味跟杀气,沈天策现在忽然无比的怀念清尘子的那柄大剑了,如果有那玩意在手的话,就算这只凶兽再大一点,沈天策也是不惧的,大不了就多周旋几回好了,但是现在呢?总不至于,让自己用拳头或者手掌化刀去砍它吧?锋利程度上面或许相差无几,但是问题是,想到要用手掌去jiē触这种玩意,那种恶心的感觉不是一点两点的。
情非得已,退无可退,逼不得已的时候,沈天策一定不会介意的,现在好像就应该算是这种情形了吧?
也罢,虽然明知道白媚儿是九尾天狐,但是,nǎ里有可能让自己的女朋友,未来的媳妇出手,别人拉得下拉不下面子沈天策不知道,反正自己的一定做不到的。
皱了皱眉头,沈天策蓄势欲发,那只哔金似乎也感受到了沈天策身上逐渐腾起的丝丝战意,那轮眼珠子转动得更快了,死死的盯着沈天策看着,连黑虎口中的血食也不顾了。
第二十五章 纸甲()
心中暗自长叹了一口气,伸手将白媚儿护在了身后,沈天策的灵台空明,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的情绪,双手缓缓的抬起。哔金兽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还有人类居然能够这么大胆,不避不逃的同时,居然还敢直面看着它,顿时,那颗巨大的眼睛微微的膨胀了起来,那样子,就俗称是“发火”了吧?
哔金眼珠子的底下,忽然张开了一张血盆大口,沈天策身上的威胁感让它极为的不舒服,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比起刚刚被那只小黑猫从嘴边夺走了的血食还要来得更加的让人愤怒。
“孽畜,nǎ里逃!本将侯你许久了,还想伤人!”
沈天策停住了蓄势欲发的脚步,一声暴喝从哔金兽的身后传了出来,哔金兽本能的转过身去,一道银晃晃的亮光迎空闪过,一个白衣白甲的小将不知何时从哔金的后面跃起,高高的举起一柄巨大的佰刀,佰刀用力的劈了下来,势如破竹的从正中破开了哔金的眼珠子,连同哔金的血盆大嘴一并劈开成了两段。
“好刀,好刀法。”
沈天策赞了一声,那白衣小将的身影掠过之后,佰刀拖在了身后,站定了身体之后,哔金的眼珠子上才猛然炸开,黑血混杂着粘稠的液体顺着哔金的两腿淌了下来,忽然哗然一声,慢慢的倾斜倒下。
“见笑见笑,区区一只哔金,本将已经盯了它很久了,可笑它还不知道,如果不是看到它想要伤人的话,小将我也不会出手了……”
那白衣白甲的小将用力的抹了一下嘴角的涎水,眼睛都发直了,看着从沈天策的身后冒出了的白媚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嘻嘻,这人好傻,好呆,居然还是穿着纸甲出行,你就不担心淋雨么?”
白媚儿捂嘴轻笑着,白甲小将连忙挺起了胸膛:“不怕,纸甲是经过锤打,足足连续锤打了二十次之后,经过刀枪劈砍不入才能够交货的,当然,其实我身上不止这一副纸甲就是了。”
后半句,白甲小将用弱不可闻的声音说到,如果不是沈天策跟白媚儿两人的耳力过人,还不一定能够听清楚白甲小将到底是在说什么呢。
“在下高迁徙,年方十八,尚未成家,家学渊博,虽然不是金玉满堂,但是也是鱼米之乡,上有高堂两老,兄长已成家,姊妹皆出嫁,你要嫁过来的话,不但无人争家产,而且还有兄弟姊妹各种疼宠。”
沈天策哑然,刚声音还那么小声,介绍起自己来的时候反而如此洪亮流利,沈天策甚至怀疑他这段话不知道排练了多少次了?才能如此熟练的脱口而出,毫不停滞。
“姓高?纸甲?”
白媚儿没在乎高迁徙喋喋不休的在说什么,秀气的长眉微微的蹙起,那娇弱的模样别提多让人心疼了,惹得高迁徙拖着佰刀只想将佰刀一丢,将那样柔弱的女子用力的拥抱在怀中来心疼宠溺。
至于沈天策?
如果不是沈天策忽然横了一步,挡住了视野的话,高迁徙从未将沈天策放在眼里,更不用说去注意上一眼了。
“喂,你干嘛!让开!我救了你一命,你哪凉快哪边上去。”
被沈天策挡住了美人的容颜,高迁徙当即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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