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竟然是孤单一人进入了凶险万分的黄河之底啊!没想到竟然活着回来了。”
“真是可怕啊,这等人物必将走上王皇之道,现在应该是玄阶二星的境界了?”
“你们看,他手中的剑好奇特,不知道是什么级别的武器,煞气慑人啊!”
观战者无不议论纷纷,将知道的统统都说了出来。
然而,除了观战者之外,各位青年强者见之也颜色不一:杨玉蝶皱着眉头,很是担忧地看了看手持魔刀的白发少年;而女神林若曦绝美的玉颜看不出丝毫的波动;凡提见此更是张大了嘴巴,郁闷地道:“妈的,这谁这么大的排场啊?竟然抢了本帅的风头!哼!”;而王冲等人见此却是有些不自在,心中有些战意,显然也是有着属于自己的一份傲气。
最后,聂晨风终于是看清楚了来人,但是他却深深地皱着眉头,毕竟在黄河之底的古山之上,这离殇天可是对自己百般的藐视,万般的侮辱啊。还记得自己与其有五年之约,于是,在聂晨风的心底隐隐的咆哮着:“五年之后,我晨风必定战你离殇天,无论你多么强大!”
而把聂晨风带到此地,而后躲进聂晨风袖中呼呼大睡的阿黄终于是被这恐怖的气势压得惊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探出一个黑黑的龙头,不可思议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两只黑眼贼溜溜的咕噜噜乱转。
终于,离殇天收回了自己的玄阶气息,他沉默不语,冷酷无情的竟然是直接灵气化翼地凌空踏向了皱着秀眉而捂着胸口的青衫杨玉蝶。
随后,他的目光柔和的落在了这位女扮男装的绝色美女上,双眼之中有着爱恋。然而,当其看到杨玉蝶胸前的青衫被染红时,忍不住的微皱浓眉,而后竟然是一把将杨玉蝶的玉手拉在了自己的大手中,接着担忧的道:
“谁伤的你?”
杨玉蝶很不自在的收回了自己的玉手,而后强忍住伤痛,面带笑容的道:“离殇哥哥,我没事,我们走!”
离殇天闻言,忍不住的怒哼一声,回过头来冷冷的扫视着这里的青年强者,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一眼身着黑衫的白发少年。
“哼!统统给本座住手,谁要是再出手,别怪我下手无情!”离殇天冷冷的对众人说道。
“大哥,你来了?太好了,快点帮我杀了这白发小子和那猥琐的男子!他们伤了我!”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显然便是离殇门的离殇残,只见其捂着流血的臀部面若疯狂的跑过来拉着离殇天的手臂道。
“嗯?二弟,你怎在此?他伤的你?”离殇天转过刚毅的面容,扫视着凡提,却是仍旧懒得看聂晨风一眼。
“哈哈哈,离殇天是么?是本帅伤的你那个不争气的二弟,谁叫他作恶多端呢?”此时,凡提竟然是如此大笑道。
然而,殊不知道,就在他说出这话的同时,众人都很同情的看着眼前的猥琐男子,显然都认为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惹怒了离殇天,那就别想活了。
“你么?”
离殇天冷冷的道,而后手中天地剑嗡嗡的轻吟着,显然是要斩杀凡提了。
“住手!”
这时,一直不语的聂晨风身形一闪,竟然是排众挡在了凡提的身前,而后对着凡提点点白头,冷然的望着身躯高大的离殇天。
“哈哈哈,五年之约还没有到,你现在就想死么?哼!卑微的蝼蚁,那本座就解决了你!”说罢,离殇天便是运转滔天的灵气准备斩杀眼前的二人。
然而,脸色有些苍白的杨玉蝶见此却是连忙娇喝道:“离殇哥哥,不要啊!”
闻听此言,离殇天甚是疑惑的偏过头看着杨玉蝶,等待着下文。
“离殇哥哥,你不是和这白发小子有五年之约吗?若是现在杀了他,不是会背上不守承诺的骂名吗?我不喜欢不讲承诺、无情无义的人!”杨玉蝶深深地看了一眼侧着脸的聂晨风,玉颜显得有些紧张。
“这样么?哼!不过这猥琐之人我离殇天留你不得!”离殇天闻言,故意将杨玉蝶拉在了自己的怀里,冷冷的看着侧脸的白发聂晨风。
“妈的!离殇小儿,要打就打,少在本帅面前耍威风!你以为我凡提怕你么?笑话!”凡提闻言挺直了胸口,一扫猥琐之气的吼道而后便是摸出了屁股上的“杀猪刀”。
“不要啊,离殇哥哥,他是玉蝶的师兄!你杀了他,玉蝶怎么办?”杨玉蝶终于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在凡提面前坦诚了,因为离殇天已经找到了自己,所以再也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了。
“嗯?什么?你个死人妖是我师妹杨玉蝶?我汗!”凡提惊得嘴巴张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这一切,不过随后其细细想来,也觉得没什么疑问了。
“哼!最好不要再来惹我离殇门便罢,今日本座看在玉蝶的面子上不予你等爬虫计较!玉蝶、二弟,我们走!”
说罢,离殇天便头也不回的拉着杨玉蝶的手凌空飞离了这里,然而,杨玉蝶清秀的脸上却是有着丝丝担忧,望向聂晨风的眼神也是变得忧郁了,终究是被离殇天带离了这已经化为焦土的王家分院。
而此时,一直在不远处的妩媚女子却是目睹了这一切,显然是隐隐捕捉到了杨玉蝶与聂晨风之间难以道明的关系,她有些伤心了,不过还是带着笑容走向了聂晨风。
旁边,女神林若曦却是不置可否,拉着见到聂晨风将要暴怒的舞轻扬离开了这里,而在其走时,心中某种悬着的石头却是掉落了下来。她轻咬嘴唇,心中一直对自己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不一会,王冲等人也是恶狠狠地看了聂晨风等人一眼,而后,气冲冲的带人离开了这里。
“哼!晨风,算你狗命大,总有一天我王冲会宰了你!”在王冲的眼底有着一抹狠色,显然是对聂晨风恨之入骨,而离殇残更是要吃人的望着凡提,比划了一个中指后跟着离殇天离去的方向走了。
然而,一直没有说话的聂晨风却是突然地单腿跪地了,此时他的心中却是悲痛万分,复杂无比,疼得甚至抽搐了,看着离殇残将杨玉蝶从自己的身边带走,他就觉得自己很是无用。
第083章 战后风波()
(二)花有情,叶有心,花随风去叶苦等。
草木深,尘世冷,一代英雄跪孤城。
败者为寇,强者为尊,没有实力,那么你就没有“说爱”的资本。在这苍茫大陆,没有强悍的修为,那么你就只能化为强者走向王皇的脚下枯骨,怨不得别人。
就在聂晨风单腿跪地,强忍住怒火,心中甚是心痛的时候,黄龙从其袖中摇头摆尾的冒了出来,而后,其咬着聂晨风的手臂神识传音道:
“唆噶,小子,别伤心了!本龙知道你的痛,曾几何时本龙还是别人眼中的爬虫呢?哼,给本龙站起来,要想成为强者,你要有玄者之威能……搅动山河,王者之风范……睥睨四方,皇者之心态……包容一切,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你手中的死亡魔刀?”
聂晨风闻音,却是感觉醍醐灌顶,阿黄和当初的神老说得一样,要走上强者之路,首先要磨练自己的本心。所谓“本心”,即是指一个人经历所有红尘磨砺后能够承受住磨难的精神强度。
而聂晨风差点因为离殇天的事情丧失了斗志,毁灭了修为,幸好有阿黄在一旁及时的提醒。
而后,聂晨风使劲的摇摇头,终于是慢慢地站了起来,此时,他眼中再次充满了坚毅。
“阿黄,我懂得,我晨风不死,将逆苍天!我没事的,我们走。”
其实,一个男人的成熟与否不在于他为了某种原则去牺牲生命,而是在于为了心中的某种信仰而好好的活着,并且努力向上。而如今的晨风总算是成长了,毕竟,他才只有十七岁。
随后,聂晨风收拾好心情,带着阿黄走向了一边眼角湿润的木紫馨。
与此同时,柳惜月和许震也是走了过来。
“晨风哥哥,你没事?惜月很想你!你没有死太好了!”柳惜月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白发少年道。
“呵呵,惜月,又来调笑我了么?走,等会一起喝我酿制的思君酒,对了,许震兄弟也一起。”聂晨风看了看柳惜月,嘴角带着笑容道。
而后拉着木紫馨的手离开了此地,身后众人也是紧紧跟随。
“哇哈哈哈,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没死嘛,嘿嘿,这下混乱学院会疯狂了,王者归来,那些美女们就好好的等着本帅和你小子一起‘欣赏’!”
“猥琐男,你还是那副德行,几个月没见,依旧那么猥琐。”聂晨风不禁调笑道,其实,每次他看到这凡提,心里就说不出的温暖与开心。
“哼,臭小子,你是早知道那剑蝶人妖就是我师妹杨玉蝶的?都不告诉本帅,你以为本帅会跟你抢美人么?嘿嘿,对了,怪不得偷窥的那晚觉得她有点眼熟呢,竟然把本帅都骗过去了!回去找她算账!”凡提撇撇嘴不满地道。
“晨风哥哥,惜月也要和你牵手,呜呜呜。。。。。。你都一直不理人家,惜月恨你!”说着,柳惜月便笑呵呵的跑来抓住聂晨风的另外一条手臂,微微隆起的胸部看得凡提流着口水。
“对了,你们说什么那晚偷窥啊?哦,惜月知道了,是不是学院中的‘**风波’事件便是你们二人搞出来的啊?怪不得舞轻扬一见到你们就银牙紧咬呢!”
聂晨风一阵无语,只得任由娇媚的柳惜月“欺凌”了,但是他的左手却是握紧了沉默不语的木紫馨。
“唉,紫馨被那该死的王哲侮辱了,我要怎么安慰她呢?”
聂晨风心中如是想到,还时不时的看看左手高挑的木紫馨,但却是发现其情绪依旧有些低落。
“哎呀呀,晨风哥哥,本帅也要牵手手,好久都没有牵一牵男人的手了!”
跟在身后的猥琐男子凡提见到晨风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