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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自身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而感到幸福的心情。
和她表面做出的平淡和恬静,何等相悖的心情。
终究,也只是一个演员吗?
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惆怅,魔女轻轻叹息,但自己又哪里有资格去批判对方,在自己也拥有这种有限的荣耀时,被爱的geass之力同样让自己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但是,终究也只是一场浮梦。
贵宾席上,尤菲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她凝视着那个站在舞台中央的身影,淡紫色的眼瞳投射出复杂的神采。
憎恨吗?没有理由。。。尽管她残忍地玩弄了自己,但是没有她的契约和协助,自己不可能达到现在的地位。
一个真正拥有实权的皇女,而非以前挂着皇室成员标牌的花瓶。
十一区的行政人员越来越注重她的脸色,甚至在上一次一位十一区边防将军有意无意地向自己征求军事策略时,她才陡然间完全认清了自己现在的地位。
自己渴望独立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靠着她的帮助。
【may。god。ive。my。white。立es。】
【愿神明能宽恕我的善意之谎言】
【for。our。love;for。the。world。of。tomorrow。。。】
【为了我们的爱,为了世间的明天。。。】
悦耳的琴音响起,墨绿色的少女轻轻张开双眼,她的表情带着一种迷离的哀伤,如同祈祷一般,她缓缓握起双手跪在舞台中央的地板上,如同悔罪一般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恰如其分地构成了这首歌曲的前奏。
【do。not。cha色。but。hark。back】
【勿要急于追寻,请侧耳聆听过去】
【由。色e。reflections。of。the。t乳e。love】
【你就会发现真爱的倒影】
如同哀伤的曲调轻轻传扬,由各个广播电视或收音频道传遍整个十一区的天空。
寂静的病房中,伏在床边的黑发少年依然被禁锢在梦境当中,躺在病床上的墨绿色女神闭着双目,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但是在床单下,她的右手却静静地和少年的手指相握。这是禁锢,但,或许也是另外一种联系。因为,因为,因为无法用正常的身份和手段来面对。
【donotdemandbutvisua立ze】
【勿要只顾索求,请在心中冥想】
【and由hear日ngsofthepurechimedonotcha色butharkback】
【你就会听见那纯净悦耳的钟鸣,勿要急于追寻,请侧耳聆听过去】
爆炸的炽热火焰席卷整个格纳库,在码头上黑色骑士团基地内部的战斗已经毫无悬念,被柯内莉亚亲自率军含怒突袭,两位决策性的首领zero和志志雄真实又全都不在,黑色骑士团成军时间过短的弊端暴露无遗,在对方有目的地摧毁杀戮的时候,他们甚至无法做到有效地迎敌。
“可恶!!zero呢?!!为什么他不在?!!”
抱着南血肉模糊的尸体,城山绝望而凄厉地大吼着,然而他的声音,让一台飞速掠过的紫色格罗斯特顿时注意到了这边,冷酷的机枪声随之响起,将他的绝望和身躯一并化作了飞溅的血肉。
“向格纳库投掷爆雷成功,确认压制敌方kmf启动。”
“甬道清理完毕,已占据码头出入口,确定切断。”
冷酷而有条不紊的汇报在柯内莉亚军的通讯频道中传递着,身为专业的军人,他们以最为高效和冷酷的手段屠杀着这片基地里看到的任何人,不需要俘虏,柯内莉亚已经将这里所有的人都定义为了需要杀之而后快的重犯。
“可恶!!我们的机甲。。。”
玉城绝望地看着已经是一片火海的格纳库,这片大火就如同是最后的绝望一般,让他那最后的期望,驾驶着龙骑士迎击的希望也化为了泡影。
“完了。。。全都。。。完了。。。”
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火海,头发被刚才的爆炸烧去了一半的扇要木然出声。
黑色骑士团在这片基地的一切,都已经完全毁灭了。
竭力躲开刺向自己机甲要害的一枪,千叶却绝望地看着对面那台紫色的大耳朵格罗斯特,将自己机甲持刀的右手狠狠地一枪卸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对面的是谁,正是那位帝国的第二皇女柯内莉亚,是她必须要战胜的敌人。
然而,现在的结果已经很明了。她不是这位皇女的对手,所以,她就要死了。
大耳朵的格罗斯特甩掉长枪上的月下残肢,继而再度举枪摆出突刺的姿势毫不留情地刺向月下的核心,这个位置足以直接贯通月下的驾驶舱,将驾驶员一击毙命。
。。。。躲不开了。。。
在自己的脑海中确认了这个消息,千叶颤抖着闭上自己的双眼,一行眼泪从她的眼角无声流下:对不起了,藤堂先生,虽然不知道您现在身处何方,但是我可能要先行一步了。
预料中的伤痛却没有到来,千叶吃惊地看着身边的朝比奈驾驶的月下猛地冲了过来,继而将自己的机甲从致命的长枪下推开,但是发现目标改变的格罗斯特毫不犹豫地一枪刺穿了那台月下的驾驶舱,甚至直接就看到驾驶舱的破洞中飞溅出了凄艳的血。花。
“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另外一台卜部驾驶的月下也冲了过来,将千叶的机体挡在了身后,尽管他的机体上已经伤痕累累。
“藤堂先生还在等着你,快去吧。”
似乎感觉到了千叶想要说的话,卜部如同平时开玩笑一样爽朗地开口,而这让眼泪夺眶而出的千叶再也说不出话语来。
紫色的格罗斯特并没有立刻攻击,而是凝重地挥手制止了旁边两台格罗斯特的追击,继而静静地等着卜部和千叶的决断,似乎是在等候着一场或许算是公平的战斗。
“。。。谢谢。。。谢谢你们。。。”
泣不成声的千叶将自己的嘴唇咬的鲜血淋漓,她狠狠地拉动了操纵杆,已经缺了一臂的月下沿着一边的甬道飞速离开了战场,现在,她已经不再单纯地为她自己而活,而是肩负着四圣剑共同的重量。
“祝你们幸福,一定要活下去啊。”
欣慰地看着自己对面的紫色格罗斯特,卜部哈哈一笑:“布里塔尼亚的皇女吗??真是个合适的对手!那么!来吧!”
玉城和扇要踉踉跄跄地在不断爆炸的基地内奔跑着,他们已经不知道为什么要逃跑,只是服从着身体最基本的求生本能,如同以前一样,为了躲避布里塔尼亚而在这片废墟中狼狈地奔逃着。
扇要的手里还紧紧地攥着一部通讯器,电话去电人的屏幕上,大写的‘zero’无奈地闪烁着,最终还是化为一声‘您拨打的用户无人接听’。
“事到如今!你还要给那个家伙打什么电话?!!”
双眼发红的玉城伸手去夺扇要手中的通讯器,但是却被茫然地后者本能地躲过。
“那个叛徒!zero抛弃了我们!抛弃了我们啊!”
因为用力过猛而扑倒在地,玉城绝望地大叫着,声音到最后便化作了声嘶力竭的号哭。
“。。。可是,没了zero。。。我们还能做什么。。。”
木然地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嚎啕大哭的玉城,扇要呆呆地开口,而后,一声突如其来的破空声划过,一个血洞陡然从他前胸穿了出来,这发从他背后飞来的流弹,就以这样子毫无征兆的姿态,从后面击穿了他的胸腔。
“。。。扇。。。扇!!”
玉城的眼眶几乎因为瞪得过大而撕裂,而他面前的扇要,则是木然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血洞,继而如同一颗被砍倒的树木一样陡然躺倒在了地面上。
“喂~!!扇!扇!!”
手脚并用地爬到扇要的旁边,玉城惊恐地看着对方胸口的血洞,尽管自诩早就见惯了死亡,然而这时他才发现,死亡永远都足以让人感到恐惧。
“z。。zer。。o。。。联系。。。”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扇要抬起自己紧握着通讯器的手掌,继而将这个如同最后希望一样的东西放到了玉城的手中,胸口的致命伤势,令他眼前的画面开始迅速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开始逐渐离他而去,最后,只剩下一片无限的黑暗。
‘真的是。。。对不起啊。。。直人。。。’
一生无能的老好人嘴角最后泛起一个苦笑,便永远地定格在了这幅表情上。
“。。。开玩笑。。。怎么会。。。大家都。。。”
之前声嘶力竭号哭的玉城陡然安静了下来,他甚至有些惊恐地看着地面上扇要刚刚变成尸体的身躯,身边真真正正地空无一人,这种感觉令他感受到的恐惧似乎一瞬间炽烈了数倍。
“嗡~!”
陡然间,另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这甚至让玉城打了个寒战,他本能地低下头,然后便发现了那个声音的来源——那部被扇要放在他手中的通讯器。
来电人——zero。
“喂。。。是zero吗?”
本能地按下了接听键,玉城呆呆地发问,然而话筒中传出的声音却并非是那个铿锵有力的音调。
寂静的病房当中,一只手抚摸着黑发少年的脑袋,墨绿色的女神另一只手拿着对方身上的通讯器,她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满是恶意的嘲讽。
“不,是我,阴影夫人。怎么了?玉城?”
“啊。。。夫。。。夫人。。。我们的基地。。。被袭击了。。。城山死了,南死了,扇要。。。也死了。。。zero。。。呢?”
握着听筒,玉城呆呆地叙述着自己的经历,而他很快就听到了话筒中那个戴着慵懒感的女声回复。
“zero啊,他困了,正在我身边休息。”
“。。。休。。。休息。。。可是,我们的基地。。。已经。。。全毁了啊。。。”
玉城的手指几乎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向大咧咧的二愣子此刻却仿佛不会说话一般吃力地重申着现在的情况,他的思考已经完全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