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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得知自己的朋友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处于危机之中,甚至完全相反之后,朱雀就离开了阿什弗德学园和东京租界,继而孤身一人来到了这座枢木神社。
自从参军后他和枢木本家就已经切断了关系,但长年的积蓄依然让他不至于沦落街头,因为见证他击杀克洛维斯的人都没有宣扬这件事情,再加上zero直接承认了自身杀死克洛维斯的事情,所以他便被遗忘了。
编号者的军队里,枢木朱雀这个名字也因为迟迟没有归队,而被军官直接大笔一挥记做了‘战死’。
完全无事可做的朱雀,便来到了这座神社,继而住了下来。
当然这里不可能有什么访客,顶多是一些偶尔路过猎奇的布里塔尼亚少年,平静而虚无的日子,让朱雀似乎可以回想得到小时候在这座神社里度过的时光。
“已经七年了呢,很多东西都改变了,对吧?鲁路修。”
低声开了口,朱雀停下清扫的动作,继而抬起头看着神社阶梯上停下来的旧友,栗发少年的的眼瞳看不出感情,语调也平静毫无起伏。
“比如,你真的已经走上了你那时和我所说的道路,而且。。。要恭喜你做爸爸了呢。”
鲁路修有些难以忍受地测过了头,从旧友平淡的语调中,他能感受出对方心中因为被欺骗而产生的愤懑,那种疏离感就像鸿沟,隔离在两人之间。
“朱雀。。。我真的不是有意欺骗你。。。”
张了张嘴,鲁路修最终还是只能说出这样子的字眼,而摇摇头,朱雀转过身。
“我知道的,鲁路修。从一开始你没有告诉我你的zero身份我就明白了,你不想让我认为你是那样子的人。但现在的我除了恭贺你终于开始实现自己愿望之外真的什么也做不了了。。。我早就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之前的行为说是赎罪也不为过。。。”
叹了口气,朱雀最终还是丢下手里的扫把,继而转过身看着自己的旧友:“。。。只有清茶,要喝吗?”
“呃。。。好的!”
意识到对方态度到底还是没有继续拒绝,鲁路修不由得感到了一丝欣慰,近日感情上的纠纷令他几乎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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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苦咖啡,要喝吗?”
妮娜微笑着看向坐在那里的两名少女,一红一粉的颜色搭配格外显眼,这让她内心的那种如潮水般的恶意就无法停下鼓噪。
真是出乎意料的发展,但是,真是有趣!
有趣死了!!
“恩~~麻烦您了~~”
尤菲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座教堂的小规模使得内部的空间也并不大,这间面积大约在一个半篮球场大小的房间,基本上就是集寝室、厨房于一体的大型混合房间。
“不行,你现在不能喝那些刺激强烈的东西,还是我去取一些晒干的菊花来泡茶吧。”
伸手盖住对方想取咖啡罐的动作,c。c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而看向和卡莲坐在一起的尤菲:“那个,那位可爱的粉红小姐,可以来帮我一下吗?”
“哎?我吗?好的~!”
被叫到的尤菲兴冲冲地立刻跟上了c。c的脚步,而耸耸肩的c。c则是顺手将房门关上,隐约还可以听到尤菲兴奋的发问声逐渐远去。
妮娜转过脸,看向坐在那里的红发少女,然后微微发笑。
“你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呢,卡莲。不论是缺席黑色骑士团和柯内莉亚的战斗,还是这么悠闲的布里塔尼亚贵族小姐的旅游生活。”
措辞悠闲内容却严厉无比的苛责式问话,令卡莲不由得咬紧了牙关,她很清楚对方所说的她无法反驳,无论过程是怎样的,她的确在黑色骑士团和柯内莉亚的战斗中缺席了。
“我无话可说,那么你呢?在这里养胎吗尊敬的阴影夫人?!”
对方给予的死亡恐惧一直在心头徘徊,卡莲握紧双手努力保持着自身的坚硬态度,而她的态度,则是让妮娜微微挑眉。
“当然不是,我只是遇到了一个很关键的思维问题,所以特意休假几日清醒清醒。不过你真的是带来了很有价值的东西,我其实是在称赞你。”
踱到窗前,妮娜看着花园中的那一幕,在绿发魔女的指挥下干劲十足地收集花草的那个粉色系的生物。
果然是和曾经看到过的一样,一个只是看到都令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的存在。
“你又想做什么?!对一个无辜的陌生女孩出手?!”
带着浓重排斥的话语出口,内心陡然升起的感觉让卡莲自己都觉得荒唐:自己居然为了维护一个布里塔尼亚人,而和领导自己的二把手争论?!
“看起来,的确已经关系很不错了呢?是吧卡莲,找到新朋友的感觉不坏吧。但我打赌你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是的,会有人对她出手的,但是那个人不会是我,而是。。。”
转过身,妖女看着坐在那里的红发少女,最后一个字眼从她扭曲的嘴角吐出。
“你!”
第七十二章 未来的选择★()
(恩~~该章节定位星级章节~~庆祝咱成功破译了朱雀君的意识形态~~)
鲁路修捧着茶盏的手在发抖。
无可遏制的震惊让他的紫色双瞳几乎放大到极限,以至于他能做的只剩下本能地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朋友,似乎想要辨清对方所说的到底是否真实。
“你没听错,鲁路修。。。”
理解鲁路修的表情,端着茶盏的朱雀抬起头,栗发少年的眼瞳中有悲伤,但更多的却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和镇定,一如他接下来所说出的话语。
“我的父亲,枢木玄武,并非死于所谓的外界刺杀,他是被我亲手杀死的,被他的独子,你的朋友,现在坐在你眼前的这个人——枢木朱雀杀死的。”
没有去在意好友那惊骇的表情,朱雀放下茶盏闭上双眼,似乎是在脑海中回忆那个曾让自己连想都不敢去想的画面。
“七年前,布里塔尼亚入侵在即。父亲的想法是尽全力抵抗,哪怕全国玉碎也在所不惜。那时我的念头是,军部是注定无力反抗布里塔尼亚的,牺牲的也只会是更多的平民。与其这样子毫无意义的牺牲无辜的人们,倒不如让军部和父亲放下那独属于他们自身的荣誉和铁骨,向布里塔尼亚低头。”
淡淡地阐述着自己的看法和观点,朱雀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这些日子以来平静安宁的思索,让他不由得开始审视自己一开始的做法,少年无意识地握紧自己的双手,继而继续自己的言论。
“若当时他们抵抗,日本最好的结局就是在坚持一段时间后依然战败,然后,更多的平民和士兵战死。我的父亲和那些坚持抵抗的人,或许会得到一个宁死不屈的美名,但为这个美名买单的人,却是那些本不该死去的人民。中华联邦虽然当时的确派人来游说父亲坚持抵抗,并承诺一定会在关键时刻给予支援,但是。。。”
睁开双目,朱雀直视着自己好友的双瞳,少年一向温和的青绿色眼瞳中,此刻却是久违的冷冽和理智。
“。。。我不信任那些联邦人。。。他们的言语和表情,都表达出他们根本不会插手,即或有,也多半会是在布里塔尼亚和日本两败俱伤后,才会挟重兵压境的第二次侵略。结果,并不会有丝毫的改变。最多就是父亲头上那‘最后的武士’头衔,变成‘引联邦入室的卖国贼’而已。牺牲掉的,永远都是下层的人民和士兵。只是为了自己首相的自尊,他们就要死在本不该死的地方。”
看着眼前似乎冰冷得如同寒冰一样的好友,鲁路修艰涩地组织着自己的言语,却最后还是无法控制地演化成一句责问。
“所以。。。你就杀了。。。你的父亲?”
好友无意识的责问,让朱雀冰冷的表情微微软化,继而带上了一丝悲伤,手指无意识地张开握紧,少年带着沉痛缓缓开口。
“。。。怎么会呢?就算是意见相左,我也不可能对他举起利刃,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啊。。。但是。。。但是。。。”
仿佛无力一样地松开手指,朱雀垂下头,长长的刘海掩住了他的双眼,将他的面孔笼罩在一片模糊悲伤的阴影中。
“父亲。。。为了逼迫京都一起反抗,和藤堂师父决定了一个计划。。。那就是。。。杀死布里塔尼亚送来作为人质的那个皇子和皇女。。。以此,宣布日本再无退路。。。”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鲁路修张大了嘴,心中原本对于好友弑父的本能憎恶如同水泡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山脉崩塌般的愧疚和疼痛。
“。。。我劝他了。。。也求他了。。。希望他不要这么做,因为你和娜娜莉,是我仅有的朋友和家人了。。。但是,他依然要从那个房间走出去,去宣布处死你和娜娜莉的命令。。。所以!”
犹如挣扎一般的叙述,朱雀咬紧了牙关,仿佛竭尽全力一般说出了最后的一句话。
“我!让他停在了那个房间里!永远!”
鲁路修颓然低头,剧烈的情感愧疚,让他的脑海乱作一团,曾经自以为是的感觉,却在好友的巨大牺牲下犹如笑话,对方付出的,是远远超出自己那些自以为是善意的东西。为了自己和娜娜莉,眼前的好友在仅仅十岁的时候,就付出了作为一个人所能付出的最大的代价。
“所以。。。鲁路修,杀死自己的父亲并不是件好受的事情。。。我已经体会到了那种感觉,你呢?我曾想以温柔的方法从布里塔尼亚内部改变着一切,哪怕战死也无所谓,这是属于我的赎罪。但是,她再次让我感受到了,那种不是出自本意,却依然由自己的双手夺走他人生命的感觉!”
抬起头来直视着眼前的黑发少年,朱雀的表情如同决死般坚硬,栗发少年紧咬着牙关,一字字地询问眼前的好友。
“告诉我!鲁路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