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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桌前的抽屉里翻弄了一会,安风慢悠悠地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文件夹,“呐呐,这个就是是石昕兰和贺珊珊的验尸报告,”说着,他翻开了文件的第一页,“两个死者的嘴巴周围都发现有氯仿的残留物,说明她们是被人蒙晕了之后遭到杀害的,私隐显而易见。而在死者贺珊珊案发现场发现的那把铁锨上,很难得地找到了一片纤维碎片。根据分析,那是一种工业用手套上的棉线,也就是说……”
“凶手在大安森林公园埋尸地时候……手套被刮破了。”
“是地。”安风应着姬泽霖地话用力地点点头。“但是。死者江小茜地情况就不太一样了。她地死因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应该是休克之后肺部积水死亡地。”
“什么意思?”我捂住鼻子问道。
“也就是说。插在胸口地匕首先是导致了她地休克……然后她掉进了游泳池。而真正地死因是被淹死。”
“好复杂……”
“是啊。再加一条失血过多。简直齐活了。”安风摊摊手说道。就在这个时候。姬泽霖突然走上前去一把抽走了安风手里地文件夹。他没有说话。只是拿着江小茜地验尸报告目不转睛地看着。一条一条地分析就好像是要被他印在脑袋里一样。
“还有啊……上次你让我调查的那两个东西,已经有结果了,”说着,安风从抽屉里拿出了另一个文件递给了姬泽霖。
接过文件,看着上面的结论,姬泽霖若有所思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如此一来,就能解释的清楚了。”
“是啊是啊,很惊人的发现,不过确实很有意思。”
“什么什么啊?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努力仰着脑袋想问出个一二三的,而令人尴尬的是,三分钟过去了,他们居然没有人理会我?“让我也参与到话题里来嘛!”
“小姬,这次做的不错,总算露出端倪了。”
“恐怕没那么简单……”姬泽霖拧着眉头说道,“到这里为止,案件也只不过解决了三分之一而已……”
等一下,我被他们无视了?怎么能这样?这个两个爱玩神秘的家伙,以为全世界都是围着他们自己转的吗?可恶……这么合拍的话干脆去当相声演员好了!“唔……”我开始不耐烦起来,索性把头甩向一边不去听他们自说自话、喋喋不休!
拖着腮帮子,我索性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不经意的一眼突然让我发现了令人咋舌的东西!只见自己身边那敞开的抽屉里,零零散散地放着许多张照片,照片上都是同样的一个人不同侧面的脸,有时微笑的表情,有时严肃的表情,有时则是略带悲伤……我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张,凑到自己的面前……果然没有看错,照片上这个人,不就是姬泽霖么?!
安风竟然有做这种事的嗜好?顿时一股冷汗直冲到了头顶,我突然想起了安风前天对我说的话,“对女人没有兴趣”,难道他的性取向真的是——男人吗?!而且还是身边这个有着400年刑期的家伙?!
姬泽霖,美型的男人,光是看照片上的脸就会瞬间被迷住。杀人魔和名法医,两个黑色系的身份,确实很符合产生禁断之恋的那种设定,而两个人又是名副其实的大帅哥,一时间,我的脑袋里产生了极其不纯洁的画面——
侦破案件之后在这里私会……
“不要,医生……我们、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
“别怕,我黑色的恶魔啊……抛弃一切世俗的观念,让我用这双手来拯救你吧!我们合二为一……”
等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我到底在想什么?!不要呀!太可怕了……我可不是腐女女女女女——!一边在心里呐喊着,一边自我否定似的,脑袋拼命地摇得像个拨浪鼓,之前脑海里的画面也跟着烟消云散。
“……心美小姐,你有在听吗?!”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我的全部思绪。
“诶?!”我吓了一跳,就像是全身僵掉了一样,手上的相片忽忽悠悠地飘到了地板上,“有……有啊,我当然有在听,呵呵……”
“是么?”姬泽霖一脸怀疑地望着我。
就在这个时候,安风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动作,他急忙凑过来一把将抽屉关上。“嘘……那可是私家珍藏。”说着,他突然冲我挤了挤眼睛,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个人!如此想着,一层鸡皮疙瘩全部冒了出来。
“你在想什么呢?……我们走吧。”姬泽霖敲了敲我的脑壳。
“走?……走到哪里去?”
“已经知道杀死江小茜的犯人是谁了!”
“诶……?!”
………【NO。22 他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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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大了,身为医生的人怎么能对我的犯人下手呢?安风那家伙也太没有职业道德了吧!算了吧,让我暂时把那臭医生该死的性取向问题丢到一边,眼前,有一个大问题正等着我呢……
按照姬泽霖的说法,他已经完全知道杀死江小茜的凶手是谁了,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但是,我宁愿他说的都是真的,若是真的能亲手将恶魔绳之以法,将是一件多么大快人心的事情啊!
从昨天到今天,大雨哗哗啦啦的下着,将近正午的时候,雨势才稍稍地变小了,甚至完全停了下来。天空依旧是那样的阴霾,整个城市都置于这水气氤氲之下,满世界都是雨水的腥味儿,压得人喘不上气来。
早上11点,我带着姬泽霖来到了晓知区警察分局。按照平常手册上规定的工作流程,姬泽霖在一般的情况下是不允许出入警局的,当然也有例外的情况,那就是与案件嫌疑人的正面对峙!
年轻的警员中很少有警员认得姬泽霖的脸,但是据姬泽霖本人讲,早年的时候有一次出入警局,还是有当年负责抓捕的警察一眼就认出他的样子,而险些要一刻子弹送他上西天呢,所以,他总是衣服躲躲闪闪的样子。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憎恨他的人存在的,那些被他夺去生命的人的家属,一定抱着诅咒的心情恨不得他死在牢里吧……
不知道今天要面对的凶嫌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想到这里,心里不免充满了紧张,而姬泽霖则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比其他,我倒像个外行似的。
“嫌疑犯来了……已经准备好了。”小路向站在门口的秋科长比了个手势,我们这才纷纷地走进了审讯室。
昏暗地房间里只点着一盏黄色地台灯。一张黑色地桌子。面前坐着一个男人。那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慌张地向四周张望着。
一瞬间。我顿时屏住了呼吸。他就是姬泽霖声称地“嫌疑犯”吗?怎么会是这个人?他真地是凶手?一扇巨大地落地玻璃将我们与他隔开。我们可以清楚地透过玻璃看到那人地一举一动。而他……却看不到玻璃这边地我们。
“腾警员……”这个时候。秋科长突然向我投来一个眼色。我急忙点了点头。端起咖啡杯向审讯室走了进去。
“吱呦——”沉重地大门发出一声刺耳地声音。我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房间里异常安静。我甚至能够听到他沉重而紊乱地呼吸。台灯那灼人地温度烤着我地手背。“请喝咖啡……”说着。我将咖啡杯小心地放在桌上。转身站在角落里。不知道怎么地。我竟然不敢去看那个人地眼睛?
“是你?”刚刚端起咖啡杯喝下两口。就在这个时候。面前地人吃惊地望着我。“你就是那个时候地警员?我不是已经把知道地都告诉你们了吗?到底……到底想怎么样啊?!”不用抬头我都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地目光。就像是有重量似地。压得人难受。
“不好意思……”我摆了摆头。拿起他喝剩下地纸杯急忙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拿到他的指纹了……”将纸杯交给小路之后,我这才松一口气。
“做的不错啊,谢谢你了。”小路接过纸杯,急匆匆地向鉴定室赶去。而这一边,已经十多分钟过去了,姬泽霖始终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只是在遮光玻璃这边仔细地打量着那人的一举一动,就像是能从他的表情读懂什么似的。
这个时候,审讯室里的那家伙也变得越发地焦躁了,“有没有人啊?……到底要把我关在这儿到什么时候?!”他大声嚷嚷着。
“不好意思在你繁忙的时候把你请来……上官老师!”姬泽霖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话筒前,用他那带有磁性地声音向玻璃对面的房间说道,“关于江小茜的案件有些问题想向你请教一下。”
“诶?”
“哦……差点忘了自我介绍,我姓姬,是晓知分局特请的案情分析专家……”姬泽霖自称道。
是的,面前这个被姬泽霖当成嫌疑犯暂时拘捕的人,就是上官锦——江小茜的班主任老师!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谨言慎行的性格,完全和我心目中“杀人魔”的形象联系不到一起啊!不过……看看姬泽霖,他的形象不是更古怪的离谱么?
“怎么回事?……关于江小茜的事,知道的我不是都说了吗?”上官老师急忙喊起来。
“难道你就没有更多的事情要坦白吗?……例如说,那天晚上究竟是谁出现在了凶案现场3号教学楼的游泳池?”
姬泽霖的盘问多少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势,让上官老师顿时语塞,“这……这是什么意思?”此刻,只见上官老师的脸上立刻闪过一道惊慌,他的眼神在空气中游走,看不到对话的对象,只听得到声音,这更是让他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时不时地搓着双手,“我记得……那天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