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地话。真是让人火气不打一处来。
离开了公路。车速才慢慢放缓下来。路两边地农田里种满了葡萄和各种果树。按照齐管家地说发。眼前所看到地葡萄园有三分之二也是属于这富甲一方地彭氏家族所有地。老天!只知道彭氏财团是商业巨头。没想到还是个大地主?这么大一片葡萄园。都够成本开酒庄了吧。
“姬先生。那就是蒲公英山庄。”车子转了个弯。驶入了一条宽阔而幽静地林荫道。两边是深深地森林。那传说中地山庄在林荫道地尽头变成了一个白色地小点儿。齐管家指着路地尽头介绍道。“平常这里是没有车子经过地。如果外出或者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我。”话音刚落。车子便在彭家豪宅地大门口停了下来。
第一时间上前来迎接地自然是彭梵志本人。除了喜出望外。他地脸上还写着几分得意。“姬先生。您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一路上辛苦了……哦。快请到舍下休息。”
姬泽霖道了声谢。下车走进了这座华丽地山庄。我紧跟在姬泽霖地身后。忍不住回望四周。好美地庄园啊!白色地墙面。深蓝色地房顶。和传说中地一样。庭院里开满了杏黄色地小花。华丽地蒲公英花圃搭配着雕塑喷泉。如若不是知道主人是本地人。还真以为自己来到了伊比利亚地宫廷呢。
刚刚推开大门,就在这个时候,姬泽霖突然停下脚步,面前,一个身穿白色大褂的男子正低头翻着一本厚厚的大书。他的脚步向门口移动,差点儿与姬泽霖撞在了一起。打了个照面,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啊……!”愣了两三秒之后,那男子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你……你……”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姬泽霖,眼神中写满了惊恐,“你怎么会在这里?!姬泽霖……”
“雷医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姬泽霖露出了坦然的微笑,“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他的话里带着一些若有所思的味道,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则闪着回忆的光芒。
“呵呵……姬先生,按照我们的协定,我帮你把雷医生请来了。”彭梵志在一边解释道,“我想你们应该认识的,也就不需要我再多介绍了。”
面前这个就是姬泽霖所说的那个市立中心医学院的雷夏龙医生吗?他的个子不高,戴一副黑框眼镜,一张娃娃脸,怎么看上去像个小孩子一样啊!望着姬泽霖的时候,只见他的表情从吃惊慢慢地变成了恐惧,甚至忍不住颤抖起肩膀来,“怎么回事?……难道,你就是这次手术的主刀医生?!”
“没错,姬先生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医生。雷医生,希望你们能好好合作。”彭梵志回答道,想必他一定也在这位雷医生身上花了不少钱吧,那话语中带着些命令的口气,活像个“庄家”似的。
“开……开什么玩笑?彭先生,你到底知不知道这家伙的身份?”雷医生的脸色变得涨红起来,“你居然找了个凶手?不!……我没办法容忍,我不干了!”大声嚷嚷着,他将手上的书本丢开,一脸恼怒地向门外冲去。
听姬泽霖自己说,这位雷已经和他以前是在同一家医院工作的同事,而且是一位相当有才华的医生,他们似乎还是相当的朋友。是啊……看着自己的好朋友一步步变成疯狂的杀人犯,是个神经正常的人都难以坦然面对这个事实。
“等一下……”彭梵志追上雷医生,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忘记我们的协定了?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我们是有协定,但大前提是我不能和一个杀人魔在一起工作,这太离谱了!”说着,雷医生一把甩开彭梵志的手,“我没有办法接受!告辞了!”
“你……!”彭梵志顿时恼羞成怒,只见他额角上的青筋暴起,商场上他大概也很少被人这么拒绝吧。其实我也很想问问呢,彭梵志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这不仅离谱,而且还很危险!据说杀人犯见到血都有一种难以按奈的冲动,万一姬泽霖在手术台上狂性大发,我可不敢保证有谁能控制得了他。呵呵……以上不过是一堆自我打趣的废话,不知怎么的,却让我感到后背发麻。
“啧啧,你被人鄙视了。”用胳膊肘顶了顶姬泽霖的胸口,我摇着头故意
“是啊,我还真是可怜啊……”姬泽霖的话有些苦中作乐的味道,或许他早就应该习惯别人指着他的鼻子叫他“凶手”了,即使对方是他曾经的好朋友……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一定在手术之前搞定!姬先生,答应你的条件我一定做到。”彭梵志努力地压制中那股愤怒,瓮声瓮气地说道。他用了“条件”这个词,有点儿令我吃惊……难道在商人的眼里,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势必要用“条件”去衡量吗?我不懂他们的价值观,所以找不到结论。
………【NO。8 混乱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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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小姐,请喝茶。”可爱的小女仆端上的两杯散发的幽香的花果茶。有钱人的生活质量果然不一样,连茶杯都是上等的瓷器,玫瑰和山楂果在紫红色的茶水中浮动着,看上去就让人赏心悦目。刚刚将茶杯凑到嘴边,就在这时,通向二楼的楼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哥,他就是6年前报纸上写的那个挖心狂吧?”
“咳咳咳……”一口茶水顿时呛到了我的喉咙眼儿,我赶忙放下茶杯,吃惊地回过头去。只见一个穿着蓝色运动装的男人慢慢地走下楼来,他的头发像马鬃一样坚硬地挺立着,高挺的鼻梁,双眼灼灼,看样子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那眉宇之间和彭梵志还有几分相像。直到他走近时我才发现,那结识的右臂上打着石膏,掺着绷带,他似乎受过不轻的伤。“真搞不懂啊,明明可以成为对社会很有作为的人,当初为什么要杀人呢……?!”
“阿昱!不要对我重要的客人说这么没礼貌的话!”彭梵志不满地呵斥道,接着转过头急忙向姬泽霖道歉,“对不起,这是我弟弟彭昱,他前段时间才从国外留学回来,从来都是口无遮拦……姬先生,请别介意。”
我就知道!只要姬泽霖顶着那该死的身份,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被人矛头直对的那一个!
“不回答吗?……是不想回答,还是没有回答的立场呢?”
“阿昱,你到底有完没有?!”对于弟弟的得寸进尺,彭梵志显然有些按捺不住了。
这时,只见姬泽霖摇了摇头,脸上突然浮现了一丝淡然而近乎冰冷的微笑,“因为我要复仇!”
复……仇?!此刻。听到这个答案。不光是那个叫彭昱地小子。就连我都感到了前所未有地吃惊。姬泽霖说真地吗?还是随口瞎编乱造地?……复仇?为谁复仇?那9个被他杀掉地人都是因为他地复仇死去地吗?难道那一场惊世骇俗地杀人事件并不是由于他心理变态。而是从一开始就有预谋地?
“复仇啊……”彭昱摸着下巴感慨道。
“那个……彭先生。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小少爷地情况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担心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急忙找了个理由将众人地注意力转移开。尽管对姬泽霖地过去充满好奇。但与此同时。我地内心也有着一种恐惧地感觉。就像是做错了事情。害怕在家长面前承认错误一样。每每提到一些敏感地事情。我总觉得自己那根神经就像是被触动了。全身都感到不自在。
“嗯。好地。两位请跟我来。”好在彭梵志并没有觉察我地动机。说着。他急忙站起身作出了一个邀请地动作。大步地向茶厅另一边走去。
经过一条长长地回廊。我们跟着彭先生一起来到了蒲公英山庄地别馆。高大地别馆。就连本馆地气势都被比下去了。这里有一座五百平米见方地大厅。空无一人地时候。连讲话都听得到回声。一条铺着红毯地楼梯直通向二楼。就如同外国电影中地欧式教堂一样。巨大地落地窗上镶满了彩色玻璃。一块块绚烂地颜色构成独有地几何图案。有地是人物。有地则是如同仙境般地风景。
“……我在这个家十年了。离婚地话财产当然要平分!还有什么好多问地?陈律师。麻烦你搞清楚立场。你是我地律师。应该全身心站在我地立场上考虑问题才对!多余地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正当我还在为眼前如此光辉璀璨地装潢而惊叹不已地时候。身边那半敷衍着地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蛮声蛮气地斥责声。“今天没时间……对!那就明天好了。你到我公司来。我会让秘书联系你地。”说罢。大门大开。一个身穿紫红色外套地女人走了进来。她刚刚扣上电话。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满和怨气。
与她面面相觑的时候,只见彭先生的脸色有些难看,“岳莹……”他没什么好气地唤了一声,“铛铛呢?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楼上!……跟奶娘在一起。”而那叫岳莹的女子更是一副气势凌人的模样,丝毫不把眼前的这个一家之主放在眼里。她的头发高高束起,深刻的五官让人感到有些尖锐,甚至表感受不到一丝柔弱。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绝对称得上是个大美人,只是那双眼睛却透露出丝丝的冰冷,还有对我和姬泽霖这两个不相干的外人所抱有的那种不屑一顾。“对了,彭梵志,”说着,名叫岳莹的女子双手抱肩走到了彭先生的身边,“法院的传票已经到了,下周我们就到去办离婚手续,你可别忘了!”
“不用你好心提醒……”彭梵志将目光挪向了一边,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些苦涩和一些难堪,“我说过的,一切等铛铛的手术结束之后再说。”
“哼!……随你!”说罢,岳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