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忝前 !�
太瞌睡……所以睡不着?这是什么谬论?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说。
“对了,小姬,科长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着,小路打开了公事包,从里面取出厚厚一叠文件递到了姬泽霖的面前,“验尸报告还有证人的口供。”
“证人?!……什么时候冒出个证人的?”
“昨天晚上地毯式搜索的时候发现的,一个叫做李克的男子,住在公园附近。案发当天他正在附近的湖里钓鱼,离开的时候正巧在下午4点,”听了一下,小路继续说道,“根据李克的描述,当时看到路边停着一辆白色的车子,对比照片之后,他确定就是从湖里打捞上来的那辆丰田,他说,当时没看的太清楚,只远远看到车子停在路边,从车里走下来一个女人……”
“女人?!”听到这里,我和姬泽霖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对!”小路用力点点头。
………【NO。10 特别的青肿痕迹】………
纱书友群,魔女工坊,群号:21468884,欢迎加入~~
新书《塔罗天使》已出版,浪漫言情,附赠塔罗牌一套,各大书店有售,敬请支持~~
————————————————————
“因为当时光线不是很好,而且李克是站在低处向上看,所以他只隐约看到那女人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长长的卷发。”
“之后呢?”
“那女人丢下车子走进山林里了。李克说,他起初也觉得很奇怪,但是因为天色已经很晚了,他赶着回家,于是就没有多管闲事……证词就这么多而已。”说着,小路忍不住又是一个呵欠。总觉得事件好像越发混乱起来,虽然姬泽霖说过破案是要有十足的想象力没错,但是这么支离破碎的线索,就算在怎么有想象力的人也难把它拼接在一起吧。
“这个是……尸体的照片吗?”姬泽霖正在看验尸报告,厚厚的文件里突然散落出来几张照片。照片上是那俱男尸裸露的身体,看得出尸斑已经很明显,肌肉也有些塌陷、松弛的感觉。这样不穿衣服也不露脸的半身**,我差点儿认不出来了。我想,这大概是一生中最悲哀的事情,死去之后被一群身穿白袍的法医任意解剖,再把一丝不挂的照片拿给一群警察看,任谁都不会想死后还落下这么个局吧。
“这些是什么……?”姬泽霖抽出其中一张照片,仔细地打量着。只见照片上男尸的胸口处有一块淡淡的、紫红色的圆形,旁边还有一些细细的线形痕迹,而那圆形的表面看上去像是一个特殊的图案,但是又难以辨认。
“这些是在尸体表面形成的‘皮下青肿’。你不觉得这个痕迹有点像是项链的吊坠吗?说明死者之前可能带着这样一个项链……”说着,安风指了指照片上的淤青,“这种轻重只会存在于皮肤最上层的组织里,死尸的血液不会流动,所以皮肤受到一些挤压就会留下如此的效果,而且连花纹都可以清楚地看到……记得以前的一桩案例,英格兰北部的约克郡,一名死于矿难的矿工身上出现了一片奇怪的锯齿形的青肿,警方调查之后才发现,原来是死者身上所穿的毛衣内向花纹留下的痕迹。”
“那么……也就是说,那是项链留下的痕迹咯?可是,发现尸体的现场并没有看到这样的项链啊!”小路一脸困惑地问道。
“可能是咖啡店的夫妻俩搬运尸体的时候把项链搞丢了吧……只要移动尸体,就势必会造成证据的损失。”我摊摊手答道。虽然这算是线索,只是不知道一条项链到底能说明什么问题,“看那图案……总觉得有点像是一条黑白条纹的热带鱼……”
“宾果——!答对了!小罗莉你真是个天才!”还没等我说完。安风突然一把抓住我地手大叫起来。乃至于周边地人都不约而同地投来了诧异地目光。
“变态医生。你到在底说什么呢?”
“那个印在尸体身上地吊坠地图案。正是一条热带鱼!……你们瞧!”安风地话语中略带兴奋地口气。说着。他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闪闪发光地东西。递到我们面前。“就是这个!”
只见一条细长地项链上吊着一个银白色地圆形吊坠。那种款式。很有型男地感觉。而吊坠上地图案竟然和尸体上地青肿出奇地相似。那大小。还有凹凸地花纹……不!应该说完全是一模一样!
“安医生。你怎么会有这个?!”小路挺直后背。一下子警觉起来。
“哈哈……这项链个是我地。是一家叫做‘热带鱼’地同性恋酒吧做活动地时候。给每个会员发地礼品。925银哦。很精致吧?”
“呃……同、同性恋酒吧?!”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炫耀什么啊,而且还说的这么大声,一点儿也不在意旁人的眼光……等等!既然这个变态医生说,项链是从同性恋酒吧得到的话,那不就说明那个死去的男孩也和那家同性恋酒吧有关系吗?!难道那男孩也是……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姬泽霖,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透明的玻璃杯递到嘴边,金黄色的干邑慢慢滑入他的嘴唇里,那原本淡然的脸上突然浮现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
此刻,酒吧里渐渐的已经有了些客人,时间刚过下午6点,头顶上那座木造的座钟里突然弹出一只会“尖叫”的小鸟,“六点了、六点了,营业了,欢迎光临……”
多恐怖的闹钟啊!还记得第一次听到它惨叫的时候,差点儿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现在是6点,这么想想看,也就是说,还有6个小时就是自己的生日了。此刻,我心里很清楚,不会有人想起我的生日,它可能注定就这么被遗忘了吧,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心里还是难免有种酸酸的感觉……
“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其实……明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就在座钟敲响最后一下的时候,姬泽霖突然放下酒杯望向安风和小路。不会吧!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明天是我的生日吗?我喜出望外地将目光投向姬泽霖,哈哈哈哈……全世界居然还有人记得我的生日,上帝啊!这个世界并没有抛弃我!
“明天什么日子啊?说说看。”变态医生漠不关心地随口问道。
“其实,明天是……”说着,姬泽霖也将目光转向了我,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明天是法国著名心理学家路贝克…唐舍尔的祭日!”
“诶……?”
“唐舍尔可是心理学的先驱人物,曾经有过不少经典的报告,这么庄严肃穆的日子,我们一定要记得祭奠他,阿门。”说着,姬泽霖煞有介事地在胸前划了一个圣十字。
“你——说——什——么——?!”一瞬间,我顿时感到2公升的血从肺部溢出来,我就差当场喷在姬泽霖那张无讹不舍的臭脸上!他是故意的!不……就算他不是故意的我也不能原谅他!
“怎么了?……心美小姐,你的脸色不太好?”
“去——死!”
………【NO。11 王牌主刀医生】………
纱书友群,魔女工坊,群号:21468884,欢迎加入~~
新书《塔罗天使》已出版,浪漫言情,附赠塔罗牌一套,各大书店有售,敬请支持~~
————————————————————
6月24日,小铛铛的手术终于如约而至,这一天同时也是我的生日。在彭家的蒲公英山庄里,我见到了全市最能干的护士,最优秀的麻醉师,最出色的临床工学技师,还有国内外最棒的手术仪器,至于主刀医生姬泽霖是否也一样能不负众望,这就不得而知了。上帝保佑、上帝保佑,小铛铛千万不要在这天出什么意外啊,否则以后我过生日也不会安心的。
“腾小姐,请去叫姬医生吧,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好手术了。”护士小姐礼貌地向我招呼道。
“好的,我这就去找他。”起身朝专门为姬泽霖安排的休息室走去,不知道怎么的,我总觉得自己好像比手术台上那个人还要紧张。“姬泽霖,准备好了吗?已经2点40了,大家都在等你啦。”咚咚地敲了两下大门,房间里的人没有回应。这个时候,我似乎隐约听到了一阵乐曲的声音,像是悠扬婉转的小提琴声。“我进来了哦……”说罢,我小心地扭动门把手,走了进去。
屋里里没有开灯,窗帘也紧紧地拉着,只有那透过窗帘的淡黄色微黄烘托着房间。面前站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只见他肩膀上架着一把小提琴,右手轻轻地挥动手上的弓子,一曲舒伯特的《小夜曲》娓娓传来,那熟悉的乐曲声是如此优美,在这半封闭的房间里回响着,甚至令人沉醉。姬泽霖那挺直的后背,洁白的衬衫和微微侧着的头,都是如此潇洒。光线中略显棕黄的头发也跟着乐曲的起伏恣意摆动着。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让人有种想要拥抱的感觉。他是那样的优雅,全身都散发着一种贵族般的气质,甚至让我有些丝丝入迷……
我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一面是恶魔,一面又仿若天使?就像是上帝给了他完美,又故意在在完美之中刻意留下了难以救赎的罪孽,不仅让我想起了魔王路西法,美丽、傲人,但是却最终成了天堂中坠落的那颗星辰……
一曲结束,那悦耳的乐曲最终画上了完美的休止符。只见姬泽霖将琴弦调整好,大概是太投入的关系,直到我故意干咳了两声他才终于意识到我的存在,“啊……吓我一跳!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望着姬泽霖,我急忙收起了先前那多余的想法,“我刚才敲门了,只是你没听见罢了。”生怕他看出我的心思,于是我将目光也别向了一边,“已经快3点了呀,大家都在等你呢!你还真是有心情啊,这个时候还玩什么小提琴?”真不知道这男人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他到底清不清楚自己现在站在怎么样的立场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