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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此时此刻,穆老板拧着眉头,那脸色比吃了猪肝还要难看,“你……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调换了钻石?凭什么要诽谤我?!”
“穆老板,到现在你都不愿意承认吗?其实道理很简单,只要把那些碎玻璃拿来检测一下就知道了,因为玻璃罩的玻璃密度和你制造假钻石的玻璃密度是不同的,另外,在一些碎玻璃上发现了切割面,这些是只有切割钻石才会用到的工艺,为什么碎玻璃上却有呢?原因只有一个……钻石根本就没有被丢失或被偷走,那些碎玻璃就是你的钻石!所以,就算我们再怎么搜身,也不会找到钻石的。”走到了穆老板面前,姬泽霖突然面带同情地拍了拍他地肩膀,“你专门找来了保全公司的人看守这颗钻石,保安这么的严格,所以,能调换钻石的人也只有你自己!而且,从动机上来说,保险的受益人也是你,这就是你制造钻石丢失假象的真正原因吧?”
“我……”穆老板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已无路可退了,只见他耷拉着脑袋,沮丧地叹一口气,“我确实是受了颜月地委托才这么做的。我是第一个知道颜月身患重病的人,那个时候正巧蓝钰来到了剧团。我曾经奉劝颜月回家休息,好好地治疗,但是她却说想好好地看看蓝先生地孩子,想亲手帮助她,我没有办法阻止,只能由着她去做这辈子最后的心愿了。一直以来,我都把皇甫颜月当成自己的孩子那样看待,当她在医院里接受治疗,最后泪眼汪汪地要求我帮她最后一次的时候,我怎么能拒绝呢?所有地计划,都是颜月想出来的,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怀那丫头是个天才。所以,我当时想……将只要按照颜月的话去做,只是把真正的钻石藏起来,到保险理赔金到手的时候再全额交到蓝钰手里就可以了……我当初真地就是这么想的!……我想完成颜月最后地希望,并其他的私欲。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算了吧……我会向保险公司解释清楚地,如果要低头认罪也无所谓……”说着,穆老板低下了头。
当一切大白于天下的时候,我不禁开始怀其整个案件地性质来了,这是什么?不是杀人事件也不是盗窃事件,“诈骗保险金未遂吗……?”看来只有检察院才有权判断眼前的孰是孰非了。但是……皇甫颜月那以死换来的最后的遗愿,却被我们这些身为警察的人亲手破坏。皇甫颜月不过是用了极端的手法来赎罪而已,有时候我不禁感慨,要是案件没有侦破的话,或许死者才回瞑目吧。
不知道那位亲手了断了自己性命的女人,是否在天国憎恨着我们这些警察呢?
“……不用你们多管闲事!”就在这时,原本寂静憋闷的休息室里突然传来一个倔强的声音。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着,最后落在了那个一脸悲愁的女孩身上。她的眼眶中含着眼泪,死死地咬着下嘴唇像是要咬出血来一样,“那女人……真是鸡婆,在一边策划了这么多的事情,却不想想我到底愿不愿意接受!”她的声音颤抖着,蓝钰,我不知道她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只是……虽然嘴里说着倔强的话,但是我却仿佛可以从她含泪的眼眸中看到些许的哀痛,那是对逝者的悲思和感概,“真是的!父亲的死我从来就没有埋怨过任何人。就算不用你们的帮助,不用你们这样狡猾的手段给予施舍,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也会靠自己的努力重振父亲的影视公司的!一定会的!”
她的话语里带着坚决,就像是宣誓一样……一个无论如何都要履行的誓言。不知道听到这些话,皇甫颜月在天之灵是否稍稍能得到些宽慰呢?那位伟大的女演员,终于可以放心的离去了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a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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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作了上上下下周密的工作之后,晓知分局答应整个案件替莎士比亚剧团守密,而剧团的穆老板对皇甫颜月的死只对外宣称是意外身亡,然而牵扯到案件里的几个重要的涉案人究竟有没有罪过,最终还是交给检察院去头疼了。
案件能够顺利的解决,姬泽霖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欣慰。然而,现在还不是轮到我们松一口气的时候,绘瑛学院的6个学生被绑架的事件还没有得到解决,晓知分局刑侦科到现在还是乱成一团。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雨已经停了,当我们离开莎士比亚剧团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夕阳从浓密厚重的云彩中探出半个脑袋,橘黄色的光线斜射着大地。停在户外停车场上的汽车沾满了雨水,在夕阳的映衬下,那些水珠就像是闪闪光的金子一样。
“怎么办,要直接去警局吗?”
“嗯……秋科长说已经整理好了一些案件的资料,头绪还比较乱,所以想让我们回去看一下。”打开车门,姬泽霖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着。
“小路你呢?”我转而看了看身后的小路,只见他苦笑地向我们摆摆手。
“抱歉,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回警局了,我要留下来给剧团的涉案人做笔录……”做笔录吗?真可怜啊,估计今天晚上又要忙到半夜去了。
“等一下……请稍等一下!”小路地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只见一个大个子急匆匆地向这边赶了过来。一边吆喝着。还一边傻乎乎地向我们挥手。因为天色昏黑。又是背光地关系。所以缓了许久我才认出那家伙地脸。
“尹智?怎么了吗?”
“姐姐……!”说着。尹智突然一把握起我地手。“我也没有想到剧团会生这种事。相信我。我不是坏人啊!”
“你在胡扯什么啊?叫我姐姐……?应该是你地年纪比我大才对吧?”一个豆大地汗珠顿时压在了我地额角上。
“不。我是怕你因为这件事讨厌我。剧团如果倒闭地话。我还要从新找工作。万一因此你不让我和小希再有联系了该怎么办呢?而且……我和小希结婚地话。不是也应该叫你姐姐吗?”抓抓头。尹智不好意思地笑道。
“多别扭啊。你还是叫我地名字吧。”我坦然地露出笑脸来。“再说。你又没有直接参与案件。我为什么要讨厌你呢?”至于结婚地话。还是等你们两个人过了我老爹和我老哥那一关再说吧。啊……看来两个人地路还很长呢!当然。为了不打击这家伙。最后地这句话我并没有说出口。只是打心底地替他和小希捏把冷汗啊。两个人地性格迥异。能合拍真是个奇迹。不过。或许正因为这样才让人羡慕不已吧。“好好加油吧。我们家小希就拜托给你了!”
“啊!真的?!”尹智的脸上露出了粲然的笑容,“小希说你的家里最难缠的人,只要得到你的认可就行了,所以……我真是太高兴了!”
“什么什么?她说我……难缠?”
“是呀……”
“心美小姐,该走了。”还不等继续问,姬泽霖便敲打着手腕上的表盘提醒道。
“腾光希那臭丫头!……我走了,以后再聊吧。”说着,我一把拍在了尹智的胳膊上,“同情你!以后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地难缠的!”丢下一句话之后,我和姬泽霖坐上了车子,车子动起来,一溜烟儿地开出了露天停车场。回头望望,只见那大个子还一脸呆然地愣在原地,恐怕我的话也够他思前想后好一阵的了。其实想想看,有一个做话剧演员的妹夫也不错,人长的帅不说,还蛮可爱……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了?你在动什么歪脑筋?”坐在我身边的姬泽霖一脸鄙视的朝我望了过来。
“没有、没有……”摆摆手,我将车子开进了大路上。
=沉默的羊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受,总之,无论有多么好地心情,也会在踏进晓知分局刑侦科的那一刻全部烟消云散地。
紧张、压力、疲惫……这儿的每个警员看上去都脸色都一样。因为晓知分区总是生大案要案的关系,从几年前这里的人员流动就非常的大,无论哪个警员,一旦稍稍有功绩,就会被其他地分局调走,而新从警察学校毕业的警员又会以菜鸟地身份补上,所以,晓知分局有时候在警界里也充当着“警员实习班”的角色。然而,人员流动快使得晓知分局总是有一种人手不够用地感觉。菜鸟刑警不能予以重任,老警员要不已经年纪大到要退休,要不就是每天都在案件里忙
转向,所以,要培养一个优秀地警察,还是很费时的,但是,一旦培养出来,又会被别的分局调走,周而复始,已经成了晓知分局的弊病了。
在晓知分局,仿佛永远看到的都是新人刑警,当然,我也算一个。这也就使得晓知分局的破案率一年比一年低。有时候我甚至忍不住想抱怨,如果那位局长大人对其他分局的态度再强硬一点就好了,直接指着他们人事部管理员的鼻子说“不!”也不是多难做的事情吧?当然,领导有领导的考量,我们这些小警员是不会懂的。
所以,此时此刻站在刑侦科的办公室里,看着这成堆的案件分析报告,我不禁有种想逃跑的感觉……没有办案经验,如果有老警员可以抽身带一带菜鸟就好了啊。
“呼……这么多资料,要从哪里开始看起呢?”拨弄着面前的瓦楞纸箱,看着黑板上受害家属地人际关系图,我不禁头疼起来。
“喂喂,你们两个来了啊。”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秋科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