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里有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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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里有只鬼- 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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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会有这样不同的处理方式那是因为他知道如果贸贸然扶着受伤的女生去医务室的话其他孩子可能会在旁边笑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虽然乔汨并不会把他们的话当真但被他扶着的女生大多会受不了这种取笑。毕竟还是小学生对男女之情似懂非懂因此脸皮十分薄受不得别人的取笑。

    就这样慢慢地同班的孩子隐隐觉得那个叫乔汨的新来的转校生好像跟他们有点不太一样。甚至就算是一些平时喜欢欺负新生或是低年级学生的高年级生也不敢随便欺负转校过来没多久的乔汨因为他们总感觉那家伙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气度。

    在马玉龙跟乔汨两人同时都小学毕业的时候作为马玉龙的父亲马江也有去参加学校组织的简单的毕业典礼。由于老乔有事要办因此他并没能出席侄子的毕业典礼。

    在毕业典礼正式开始之前按历年的习惯校长会亲自为考试成绩在前十名以内的不同年级学生颁奖状。

    马江看到自己家里的司机老乔的侄子乔汨也在这十个成绩优秀的学生当中而且还是考得最好的一个。这种情景让马江的心情颇为复杂。

    同样是学生一个品学兼优出类拔萃另一个却没有一科能够及格最低分的一科甚至只有8分。虽然这个“8”字与“”字谐音是许多生意人最喜欢的数字但马江却完全高兴不起来因为那是他的儿子马玉龙考出来的成绩而满分却是1oo分连十分之一的分数都不到。

    当简单的毕业典礼结束后心情复杂的马江刚刚要离开会场的时候一对牵着孩子的年轻夫妇忽然拦在了他的前面。

    在马江正有些不解的时候那对夫妇却突然十分愤怒地指着马江骂了起来。

    这对夫妇高亢的谩骂声很快就引来了在场许多家长的注意。

    原来那对夫妇的孩子在学校里经常被以马玉龙为的一大群不良学生欺负。

    这些不良学生平时不仅把那个学生当成下人一样随意吩咐指使而且动则就拳脚相加。有一次甚至还当着其他学生的面将对方的裤子强行脱了下来扔到楼下去然后指着对方毫无遮掩的小**大笑起来。

    虽然还是小学生但已经懂得什么是羞耻那个学生当时是大声哭着离开学校的。从那天以后那个学生再也没有到学校来不管父母如何相劝。

    那对夫妇曾经为此事向学校方面投诉但学校因为不敢得罪马家一直敷衍应付着他们。

    这对愤怒的夫妇当然看出学校的用意为了替自己的孩子争回口气于是特意选在毕业典礼的时候向马江兴师问罪。

    在这对夫妇激动地骂着马江教子无方的时候突然又走过来好几个家长他们都一起愤怒地向马江说起自己的孩子又是如何被马玉龙以及其他不良学生欺负的。

    一时间场面一片混乱所有家长跟学生都看着马江以及他的儿子马玉龙。

    听到这些家长的愤怒指责马江马上去看自己的儿子现他根本就不敢抬头望自己。

    直到这时马江这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学校里原来是个人人痛恨的小霸王心中顿时惊怒交集。

    回去以后马江将马玉龙狠狠地抽了一顿这还是马玉龙第一次被父亲打。

    在马江怒骂着儿子的时候不经意地将马玉龙在学校里的恶劣行径与司机老乔的侄子乔汨是个多么优秀的学生作了多次的对比以及责骂。马江以为这样的对比能够让马玉龙有所长进但他没想到就是在这一次马玉龙开始深深地憎恨起那个被用来与他作比较的佣人的侄子。

    接下来的几年里虽然年龄相近但家庭背景完全不同的马玉龙跟乔汨在相同的学生生涯里各自朝完全不同的方向展着。

    一个无心向学终日只顾着与一些猪朋狗友到处玩乐、打架闹事。

    另一个却是老实本分地用功学习一直保持成绩优异。在升上大学以后甚至还连续两年获得了一等奖学金。

    与乔汨这种出类拔萃的优等生相比年龄与之相当的马玉龙就越给人一种败家子的可悲印象。

    也许并没有多少人真正会将乔汨与马玉龙作比较因为一个是司机的侄子另一个则是马家的大少爷身份背景完全不同。

    但马玉龙总有种感觉父亲之所以会对他越来越严厉完全是因为父亲老是拿他跟乔汨作对比的关系。

    马玉龙作为马氏集团的未来继承人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这种身份所带来的强烈优越感也习惯了别人对他的阿谀奉承这一切无形中都让马玉龙养成了越来越自视高人一等的狂妄性格。

    在他眼中乔汨永远都不过是个从孤儿院里出来的小杂种而已连他家的狗都比不上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格与他相提并论。

    两者巨大的身份差距让马玉龙无法忍受别人将他与那个小杂种作比较因为他觉得乔汨根本就不配跟他比。而更让马玉龙无比愤怒的是只要有人将他们一比较所有人都只会把他当成一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

    因此原本得意洋洋地来看乔汨如何落泊的马玉龙完全无法忍受那个低贱的“小杂种”对他出言奚落。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自己当时竟然连一句话都无法反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家伙得意地离去。

    回想起乔汨临走前所露出的那种完全视他为一无用处的垃圾一般的冷笑差点让马玉龙愤怒得几乎爆血管。

    “畜生我一定让你过得比死还要惨!看着吧我一定会慢慢玩死你的……我要让你最后像狗一样向我摇尾求饶……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快的我会慢慢玩死你玩死你……”他一边有点神经质似的不断咒骂着一边下意识地动了汽车的引掣…… 

34_变故() 
在安静而略显阴森的医院殓房外面的走廊里何律师一边沉默地坐在一张椅子上一边不断地抽着烟。

    坐在他旁边的是同样沉默的临时助手兼见习律师司徒小姐。只是相对于何律师的平静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明显的担忧表情。

    今天原本是他们上法庭替年轻的当事人辩护的日子但是由于一些谁也没有想到的突事件使得审讯推迟了。或者应该说这是何律师本人向法庭申请延期审讯的结果。

    除了这两位律师以外在走廊的另一排椅子上还坐着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员。两个警员此刻也跟那两位律师一样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后其中一个较为老成的警员看了看手表然后站起来对何律师说:“何律师时间已经不早了我看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何律师想了想然后站起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知道这让你们很难做但能不能再等等?让他在里面再多待一会。躺在里面的那个人原本是他唯一的一个亲人本来是准备过来看我的当事人的想不到会生这样的事。”说到这时何律师不由得叹了口气。

    那个警员想了想终于点头说:“那好吧我们再等等。”

    “谢谢过两天我想找个时间请两位好好吃顿饭希望两位警官不要嫌弃。”何律师一边说一边顺手将两根烟递给他们。

    那个警员连忙摆手说:“何律师你千万不要这样我们并没有做什么。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真的不用这样。何律师你是真正的好律师这点我们都知道。”

    他这番话倒并不完全是客套话。因为不仅是这一区的警员就连市内其他各区的警察也大都不止一次见过这位中年律师在他们的警局里出现。

    作为法律援助处的资深律师他每次在警局里出现不用说当然都是为了替那些无力聘请律师只能申请法律援助的案当事人打官司。

    由于经验丰富以及多年来所积累下来的与各个警局之间的良好关系他不时会受到一些专业律师行的高薪邀请希望他能够加盟。但是何律师始终都没有离开一直留在被外人称为清水衙门的法律援助处工作。

    所谓日久见人心他的这种气节再加上平时待人接物时的和气态度这么多年来赢得了市内各个警局许多警员们的尊敬。要知道虽然算是同行但其实大部分的警察都对律师没什么好感尤其是那些为了钱而替很明显是犯了罪由警员们辛辛苦苦捉回来的嫌疑人打官司的所谓名牌律师。因此像何律师这种受到这么多警员尊敬的律师在业界可以算得上是异数。

    也正因为出于对何律师的敬重这两位警员才破例允许那个年轻人在单独一个人的情况下留在殓房里这么长时间。因为按照规定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负责押送嫌犯出入的警员都必须要时刻跟在嫌犯身边不允许离开半步以防嫌犯逃走。所以这两位警员在明知违规的情况还答应这样做已经是给了何律师极大的面子。当然他们这样做也多少有些出于对那个年轻嫌犯同情的心理因素。

    接下来时间继续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很快又过了半个小时。

    终于随着一些轻响殓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双手戴着手铐的年轻人慢慢地走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在温度极低的殓房内待了太长的时间那个人走出来的时候身上还不断地冒着淡淡的寒气这些淡白色的寒气使得那个人的脸色看上去更加的苍白而缺少血色。

    这时何律师走到那个人身边然后默默地递给他一根烟。

    “谢谢。”以极低的声音道谢了一下后那个人接过了何律师递过来的烟。

    在帮对方把烟点着后何律师抬头看了他一会然后一句话没说轻轻地在对方的肩膀上拍了几下以示安慰。而何律师的助手司徒小姐也没有说话只是以一种带有关心的眼神看着那个年轻人。

    在深深地吸了口气烟后那个人看着自己的辩护律师问:“何律师马玉龙现在怎么样了?”声音缓慢而低沉但里面却隐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如冰层下不断被压迫流动着的水流。

    何律师回答道:“马家已经将他保释回去等候法院聆讯。因为警方在检验的时候现他跑车上面安装了一个干扰器正是这个干扰器使得跑车内置的aieam系统(人工智能紧急操纵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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