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也是没有丝毫威协的。
“砰……”
就在众人猜这两人什么时候才会动手之时,场中的两人动了,几乎是同时行动,两人都是同时双脚往地下一蹬,众人都仿佛感觉自己双脚摇晃了一下,仿佛大地都因这两人的踩踏而震动一样,然后贾冲叉剑挥舞如风,木黄原的长剑点击如雨,,两人同时凭空跃起四丈,瞬间便撞在了一起。
一撞即分,两人又向后翻飞而落,落下的地方,就是刚才跃起的地方,几乎是分毫不差。
这只是试探,两人虽然早就认识,并且对对方也有足够了解,但真正的交手,却还是第一次,因此先试探一番是免不了的。
这次试探,两人不分秋色,跃起多高退回多远。
刚一站稳,两从仿佛已商量好了一样,又同时跃了起来,迅速对撞在一起。
此时太阳还未下山,两把长剑舞动之间,光影点点,仿佛两条金龙在半空中交缠在一起。叮叮当当的撞击声音,不断传出。这只不过是在跃起到落下的一瞬间,两人的长剑已不知相击了多少次,那密如骤雨的清脆声音,仿佛玉珠在盘中滚动。
只一瞬间,两人又分开来,只是这次两人落下之后,各自换了一个方向,贾冲落下的地方,是原来木黄原站立的地方,而木黄原也是一样,又成了对峙之局,两人只是交换了一个位置。
“想不到贾二哥也领悟的师法自然境界!看来是我轻视贾二哥了!”木黄原长剑垂于身侧,看着贾冲笑笑道。
“我一直是重视木二哥的,不然也不可能活到现在。”贾冲淡淡一笑,冷冷道
“呵呵……斗嘴无益,我们还是手底下见过真章吧!”木黄原话音刚落,便跃了起来,长剑挥动,竟带起呼呼的风雷之声,向着贾冲扑去。
贾冲神色不动,却几乎与木黄原同时跃起,叉剑挥动,也一样带起风雷之声,如雷霆般向着木黄原砍了下去。
半空,两人又是长剑交击,如珠滚玉盘,响个不停,然后又落下来,再跃起来,交击之后,又落下来。
这两人武功境界相同,现在也不约而同的采取了相同的打法,那就是以快打快,以硬撞硬。
正是因为他们武功的境界相同,并且也领悟了师法自然,才不敢在各自的面前使那些花招,在这种境界的武者面前使花招,那就是将自己置于险地了。
打到最后,两人剑来剑往,变招迅速,轻功在两人的全力施展之下,也如幻影一般,
围观众人之中,一般百姓只是看到了两条虚影在追逐转动,时而跃起,时而落下,纠缠在一起,几乎不分彼此了。
但落在象符建强这样的强者眼中,却可以看出这两人不管是从轻功,内力,招式等都,广武郡年青一辈的武者无一人可及。
至于那些选手及一般的武者,看着贾冲及木黄原的眼光又不同。
广武大比之前,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的武功最高强,夺冠有望,此时看到贾冲与木黄原两人的交手,才发现自己原来的想法是如何的可笑及不自量力。
第一九四章 、木贾大战(下)()
“砰、当……”
两声混杂的声音响起,两条正在广场中纠缠在一起的人影突然分开来,从交战的地方飞起,各向着一方飞去。贾冲凌空翻了几个筋斗,竟又落在他原来站立的地方,脸色一阵血红,又倏地变得苍白,叉剑垂地身测,身体一阵颤抖,又突然静了下来。
木黄原也是凌空向后飞起,半空中连连翻飞,竟直直的飞到二十步之外才落下来,却已远远超过了他刚才站立的地方。
他刚一站稳,众人便可见到他身前的衣衫也不知何时已被分成了两半,从衣衫破裂的地方,露出了他结实而白晰的皮肤,一道血痕,仿佛一条多足蜈蚣附在他胸膛之上,从蜈蚣般的伤迹上流出的鲜血将衣衫都染红了。
“哄……”
整个广场上的都轰动起来。
他们,分出胜负了吗?谁赢了,是贾冲吗?
符建强眼中寒光闪动,后又轻微地摇摇头,轻叹一声:“可惜了……”
“确实可惜,这贾冲如果再狠心一下,下手再狠毒一下,说不定最后的胜利就是他的了。”王虎也是摇摇头,可惜道:“看来江湖险恶,没有一付钢铁心肠,不适宜在江湖闯荡啊!”
符建强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木黄原与贾冲两人刚一分开,龙飞便霍地挺直了腰身,双眼突然冒出神光,如箭般落在场中,怔怔望了半晌,突然冷冷一笑,又缩身体,向后靠在座位上,竟闭起了双眼。
“龙飞,他们怎么了,是谁胜了?”坐在龙飞身边的古世传小声道。
“贾冲败了!”龙飞淡淡道。
“贾冲败了?”古世传惊讶道:“可是贾冲是退回了自己原来站立的方,木黄原却被击得后退了二十几步才能停止,怎么会是贾冲败了呢?”
“乍看木黄原确实比较狼狈,全身鲜血淋淋,其实这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木黄原一个自在天境界的武者,这点小伤对他影响不大,但贾冲却不同,他受的是内伤,比较严重,可能无力再战了!”龙飞摇摇头可惜道。
原来在刚才交手之时,木黄原与贾冲久战不下,心焦之下放弃了刚才攻守有序的打法,竟是变得以命搏命起来。
在长剑格开贾冲的叉剑之后,倏地欺近贾冲身前,运掌击去,却不料贾冲对于叉剑确实下了一番工夫,手腕一振一收,就将叉剑收了回来,又向着木黄原胸膛刺去。
可是此时木黄原已欺得太近,长剑回转不便,再加上木黄原的手掌已击到了胸前,贾冲急于闪避之下,长剑也只是在木黄原胸前划了一道口子。
割伤木黄原之后,贾冲便急忙后退,却不料木黄原这一掌也是拼了命的,贾冲退得虽快,木黄原掌击更快,刚仰身后退,便被木黄原结结实实的击中了胸膛,一掌之下,掌上所缊藏的内力全部冲入贾冲体内,结果贾冲受的伤竟比木黄原更厉害更严重,并且他受的是内伤,而木黄原只是外伤。
如果贾冲刚才再狠一点,拼着被木黄原击伤,长剑照样刺过去,那现在木黄原就不是只一点点的皮外伤,而是开膛破腹了,虽然贾冲会因此受到更重的伤,甚至武功会倒退,但总是没有性命危险,而木黄原被长剑刺透之后,将失去半条性命,说起来还是贾冲占了便宜。
可惜的是,两人武功虽然相差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半斤八两,势均力敌,但贾冲却没有这股狠劲,而木黄原有,因此木黄原胜了,贾冲败了。
“呵呵……”木黄原伸手抹了一把胸前的血迹,放到嘴边添了几下,抬头呵呵笑起来:“贾二哥,可还能再战?”嘴角沾着几点血迹,长发在刚才的交手中已散落了下来,身前血迹斑斑,此时的木黄原再不似一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而是一个仿佛域外的吸血魔头。
贾冲的形象却比木黄原好多了,他受的是内伤,并且还很严重,此时握剑的右手还在微微颤抖着,只是他控制得好,没人看到而已,他长发也在刚才的激战之中散开了,长发披肩,星眼俊脸,让他看起来比木黄原更象是一个浊世中的翩翩佳公子。
“木二哥武功高明,在下自愧不如。”贾冲虽然也想再战,可惜他此时握剑的右手颤抖得更加剧烈起来,就算想战也握不住剑。
看来木黄原刚才那一掌不止是将他击伤,还在他内腑留下了隐患,他虽然几次运转内力,想将内伤压下,可木黄原这种掌劲造成的内伤,却仿佛一条狡猾的泥鳅,在体内经脉之中到处游窜,压也压不下,贾冲知道如果不尽快觅地治疗,内伤将会越来越重,如果此时再与木黄原交手,便再也无力压制这掌劲,到时将会更加危险,无异于自杀。
明白了这一层,贾冲只能无奈苦涩地认输。
听到贾冲直接认输,整个广场中哄的吵了起来,看刚才两人分开之时,木黄原胸前鲜血淋漓,而贾冲却完好无损,木黄原退到二十步开外,而贾冲却是几乎站在原来的位置,这两下比较之下,众人都认为应该是贾冲获胜才对,怎么到最后反而是贾冲认输了。
不要说这些平民百姓不懂,就是本次所有参加广武大比的武者,也是看得莫名其妙,听到贾冲认输的话,一下子哄动起来,看着场中两人,都不明所以。
能知道这两人究竟是谁胜谁负的,还是有大把人在,比如符建强,王虎,饶刚,李绍虎,君战天,任我行这些武功已达到或超过化灵层次的人,都是一眼就看出来的,当然,还有龙飞,也不知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看到木黄原获胜,明英城及温海良城的人都欢呼起来,这一次终于压过了刘然城一头,也压过了广武郡,夺得第一,这可是很久未有的事情了,前几次的第一名都被刘然城与广武郡瓜分,此时终于重新得到,整个明英城的人都觉得扬眉吐气起来。
“最后的胜利,木黄原获胜,第一名,贾冲第二名,第三名符冲。”王虎站起来大声宣布获胜的名次,然后便是封赐奖品。
本次广武郡大比,奖品也比以往丰富,第一名有一颗灵药,**丹。
相传很久以前,久到大陆的人已模糊了记忆的年代,就算是大陆上最古老的大派,如通天神梯,也没有丝毫记录的年代,那时大陆上除了武者,还有丹师,匠师,甚至还有神识师。
丹师,就是专门治炼丹药的宗师,这时的丹师据说都是属于一个叫做丹门的门派,这个门派中的人都是学习炼制丹药,各种各样的丹药,如现在这一枚**丹,便是可以改善体质,通经脉的丹药,一般的先天武者吃下,运功之后,全身经脉就可以被打通一半,甚至体内有瘀塞不合习武的人,吃了**丹之后,便可清除体内杂质,改善体质,直到可以习练武功。
匠师,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