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呼声中,束腰外衣也扔了出去,汗湿的亚麻衬衫勾勒出结实优美的胸膛,和肌肉匀称的手臂。毫无顾及地,他以自在的态度一颗颗解开纽扣,一朵黑云飞过头顶……
惊心动魄,令人屏息。
不同于其他人还有所节制的舞步,他的舞是张狂的,热烈的,如一团黑色的火焰,散发出浓烈的妖冶和野艳。
人群已经完全被他吸引,发出阵阵响彻云霄的欢呼。秦蒂丝的心也不受控制地狂跳,她的理智斥责这样无耻的放荡,拒绝这样野性的诱惑,目光却无法移开,也无法压抑胸口喷涌而出的激荡。
直到那个凝聚了满场注目与喝彩的黑发舞者转过头,她嫩绿的双眼顿时瞪到最大。
“普路托!!!”
——卡。
作(干咳):小冥啊,你后来有没有被老婆分尸?
普(苦笑):这倒还不至于,不过被拎耳朵罚跪洗衣板是少不了的。
作(叹气):唉,娶了个太过正经的妻子也是麻烦啊,不愧是贺加斯的“女儿”,辛苦你了。其实我觉得你的舞跳得粉棒呢,又激情又精彩。
普(高兴):是吗?是吗?
作(暧昧地笑):虽然没被秦蒂丝逮到,继续跳下去,跳完会更好。
普(脸红):……
结论:释放出压抑的狂放。
席恩
作(战战兢兢):呃……啊,席恩大大,初次见面。
席(爽朗地笑):您就是那位真正的命运之神了吧?
作(拼命摇头):不不不!我不是!您看我这块料,像什么神吗?贝里卡斯才是命运之神!把您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席(挑眉):哦?可是您似乎对我的情形满清楚的。
作(心虚地):因为你很有名的关系嘛,来来,正事重要……哇!你别还没提问就开打!小贺都比你有绅士风度!再这样我就把你写死哦!
席(冷笑):我可以先杀了你。
作(泪):别这样嘛,我知道你弑神弑出瘾头了,但我还是不同的——哪,我们打个商量,我不让你走上传统反派的末路,被明明实力不如你的正方莫名其妙咔嚓了,或者流放了,关押了;也不悔过,不漂白。
席(好奇):漂白?
作(自信地):就是不会丧失记忆啦,被打回婴儿重生啦,忘记和你老弟的恩怨啦之类赖皮的招数。而你乖乖接受采访——怎么样,福利好吧?
席(思索):还不坏,不过你好象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只是卖个人情给我。
作(汗):您真厉害,是这样没错,但您会接受对不对?过去无法改变,即使杀了我时间也倒转不了,还不如换取未来的利益。
席(颔首):好吧,你有什么问题就赶快问,我很忙。
作(忙着搞阴谋吧……):咳嗯,咳,首先,请问你有没有喝过酒?
席:尝过,不喜欢。这东西让人头脑发昏、体温上升、失去理智,那次以后就没再喝过。
作:是吗?貌似很多人不记得自己喝醉时的事哦。
席(冷冷斜睨):这话什么意思?
作:就是——我们来看:
场景:取自后文——
哈玛盖斯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平常的席恩是不会这么多话的,更不会说出这么感性的话。
看到那双总是深沉冷静的银瞳变得朦胧,白皙的脸庞也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哈玛盖斯终于确定:他的主人……醉了。
这才是第二口啊!
那也是浓度非常低的水果酿,连孩子都不会醉的,所以他才放心地拿来。
也许这个身体对酒精特别没辙?不不,貌似席恩本来就没什么酒量,而且这具躯壳应该被同化得差不多了。
“主…主人,您似乎该休息一下。”他战战兢兢地建议。要是席恩清醒后还记得自己失态的样子,恐怕会消灭西琉斯王国所有的酒。
“噢,休息。”席恩冷嘲地笑了笑,“我哪有这个福气,那个该死的弟弟偷走了我所有的休息时间,在梦里也不停地折磨我,只有梦到他在睡觉的时候我能睡觉!但这只让我更加怨恨他!那可是白天!我刻意腾出晚上的时间学习,白天也不是为了看他睡觉!看他一大堆有关食物的梦境!这小子前辈子一定是饿死的!醒着不停地吃,睡了又不停地吃……”
“是…是的,主人。”他该笑吗?
“和他相比,我如何?我连冰激凌和糖果的味道也没尝过!第一次看到满天乱飞的食物,我还以为是什么奇妙的魔法——这真是举世无双的大笑话!我不止一次想在梦里掐死他,让他也尝尝饥饿和寒冷的滋味,把他踢进垃圾桶和野狗为伍,杀光他周围所有对他好的人……”
“主人,您真的需要休息!”哈玛盖斯几乎是在哀号了,呜呜呜呜~~~如果明天早上主人想起对他说了什么,一定会杀他灭口的!
“吵死了!快!倒酒!嗯?好热的样子……”
“啊啊啊~~~主人~~~”
——影象因不明原因中断。
作(没发觉异常):果然酒后吐真言啊!连我们的席恩大大也挡不住酒精的魔力!您抱怨的样子真是可爱,给您个忠告,经常这样发泄一下对身体有好处的,您的怨气也会稍微降低。
席(粲笑):非常感谢您的忠告,也谢谢您让我看到自己的愚蠢模样。
作(冷汗):……呃,席恩大大,您要做什么?一看您笑得和肖恩一样阳光明媚我就寒。
席:不用寒,我还要留着你的命写文,但是做点手脚,确保你不会耍花招还是必要的。
作:……
结论:释放出压抑的怨恨。
******
注:至于在正文或外传里没有详细交代的神,就不一一论述了,这几个已足够经典。看来酒对神明而言,是绝对碰不得的罪恶饮料啊。
降临()
无垠的云雾仿佛浩瀚的海洋,在阳光的沐浴下,勾勒出淡金色的轮廓。头顶是晴朗如洗的蓝天,洁净的颜色没有一丝瑕疵,透明得令人心醉。
穿过一望无际的茫茫云海,宏伟的景观豁然展开。无数闪耀的金线构成辉煌壮丽的巨型法阵,五座浮游大陆宛如镶嵌在这件完美首饰上的宝石。底下是生机蓬勃的绿色大地,被晨曦拥抱的万物散发出温暖的光彩。
辽阔的雪原犹如一头来自洪荒的白色巨兽,盘踞在苍茫的北方大陆上,辰光越过山脉的屏障,沿着巍峨的身躯一路铺展而下,为高低起伏的翡翠色丘陵,绿意葱茏的森林都披上明亮的金纱……视野无边无际地曼延开来,尽头与天相接的群山也变得低矮,层层叠叠的波浪和蔚蓝色的晴空交融在一起,在遥远的彼方描绘出模糊而飘渺的地平线。
从这个高度俯瞰,整个世界尽收眼底。
“太棒了!”云间响起女性的欢呼。
两个美丽的生物——有着漆黑如夜的羽翼,极具妖艳感的美貌,媚骨天生,令万千粉黛黯然失色的女郎互相击掌,绽开多少有些破坏她们形象的陶醉笑容。
“竟然还留了这一手,席恩主子真是深谋远虑!”
“难以置信,我们踩在众神的头顶!啊啊~~~我跟定他了!”
笑语间似嗔含魅的风情,不属于人世间歌唱般的语言,她们就是有着'影之民'、'暗行者'、'夜之眷属'等诸多绰号的魔物,俗称恶魔的负位面来客。而这两位,更是恶魔中的恶魔,隶属七领主的梦魇之王奇蜜拉和餍魔之王格蕾茵丝。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螺旋形的空间门凭空出现,这是连接神域或魔域的唯一途径。
水波般清冷的光华中走出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人,海水般湛蓝的长发,双眸也是深邃的矢车菊蓝,一袭深蓝色的天鹅绒长袍,边缘镶有典雅的银色花纹,神情平淡的五官隽秀斯文,看起来像是一个伏案工作的文弱学者,温和而无害。
他右手握着一根精致而优美的珊瑚法杖,左肩停着一只尾巴系着粉色蝴蝶结的小白鸽,露出鬓发的细长耳朵就像河流上的浪花,在脸颊两侧可爱地伸展,异常和谐的肢体动作也显出他的身份——精灵族。
然而,他光洁饱满的前额却印着代表神祗的荆棘花图案,冷锐的眸子也隐藏着精灵不该拥有的东西。
“席恩主子~~~”
两魔以热情的拥抱迎接他,虽然只抱到一团空气。
条件反射地瞬移到另一头,蓝发精灵感应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值得她们大惊小怪的异常,微微蹙眉:“你们的交配期到了?去找男恶魔,别找我。”
清澈冰润的嗓音带着优雅的古语腔调,和说出口的内容一点不搭配。
“不是啦!”
“真无趣。”
奇蜜拉和格蕾茵丝异口同声地嘘他。
席恩肩头的鸽子扇了扇翅膀,绿晶般的眼睛闪闪发亮,盯着下方惊叹:“呀——好漂亮!”
“是吧?”格蕾茵丝得意地炫耀,“我们踏在众神的头顶呢!”席恩眼神一动,这才注意到脚下壮观的景色。奇蜜拉关怀地询问:“梅杰安,你的伤好了?”
“嗯,席恩主子治好的。”疫病之王化为人形,轻轻巧巧地降落在主君身畔。不同于奇蜜拉的艳丽和格蕾茵丝的妩媚,她生的娇美动人,我见犹怜。
“还没痊愈,伤你的那股力量很奇怪,我还要仔细研究。”
“你怎么还是一副死板板的样子,就没点感想吗?”格蕾茵丝打起往下面丢垃圾的坏主意。
法师无动于衷,脸上不见丝毫得色,眼底隐隐透出阴冷的嘲讽:“众神想必就是站在这个高度看世人的吧。”
“对啊。”没听出他真正的意思,单纯的恶魔们还沉浸在兴奋中,“现在我们也站在这个高度了,不,站在他们上面!哇哈哈哈……”
听着那毫无顾忌的狂笑,席恩眼中的冷光沉淀下去,扬了扬唇,飞向云雾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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