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哈哈一笑道:“有如此绝色的女子深夜相伴我们又怎么会感到害怕呢?哈哈!”
那绝色女子眼中森森寒光一闪整张俏脸顿时阴沉下来整个人都透着阴森之气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阴森的死气从身上慢慢的弥散开来处处都透露出诡异的气氛。
只听那绝色女子阴森的笑着说道:“你觉的我这样还漂亮么?”说完把头后一扭然后慢慢的转了回来直视天星等三人。
这简直就不是一个人的脸庞整张脸凹凸不平焦黑色一片整张脸仿佛被烈火燃烧过过一样没有一处皮肤是完整的鼻子也塌陷进去而眼睛之处也只有两只空洞的眼睛闪着幽光恐怖异常。
而周围本来软香温玉的房间一下子又恢复到了阴森恐怖黑暗而阴沉那恐怖的女子犹如乌鸦一般“噶!噶!”的笑了起来随着她的笑声脸上的烧焦的皮肤抖动起来还有焦黑的肉块掉了下来要是让平常人看到还不给活活给吓死。
而天星等人则是一脸的平静没有丝毫的恐惧之色坦然的看着那恐怖的女子眼神清澈而充满同情看来这地缚灵肯定身前受到了非人的虐待才会有如此的怨气成为一只地缚灵。
而周围的墙壁顿时渗出鲜血来直往地面上流去刹那间整面的墙壁都变成了令人心悸的血红之色成为了鲜血的海洋。
只听那恐怖的地缚灵尖声笑着叫道:“你们都给我通通留在这里陪我好了!”说完整个人直朝天星等人飞身扑来。
还没有触及天星等几人的躯体那天星散出来的神圣的神心力的气息就把那个地缚灵给反弹回去整个身躯顿时狠狠的摔在地上不能动弹眼中愤怒而震惊的看着天星等人想不明白这天星等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不动神色就把弹飞。
那地缚灵凄厉的叫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到这里来?”
天星淡淡的说道:“你身上有很强的怨气和戾气正是这一股的怨气和戾气使你滞留在这里成为一个怨灵不肯轮回!”
那地缚灵凄厉的狂声尖叫道:“不错我要所有人都受到跟我一样的痛苦也让他们永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整个躯体如空气一般漂浮起来厉声尖叫起来浓厚的黑气从身上弥散开来散着惊人的怨气和戾气只不眨眼的工夫就几乎遍补了一大半的房间。
感受到那一股强烈的怨气和戾气天星微微一笑手中一捏仙诀口中轻念大悲咒阵阵的梵文妙语从天星的口中传诵出来顿时使人心境平和没有一丝烦恼其中滋味简直妙不可言。
而那地缚灵则是完全不同那地缚灵听到充满慈悲之意的大悲咒之后顿时痛苦异常整张恐怖的烧焦的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着更显的恐怖异常而口中则是凄厉的嘶叫着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要知道天星所念的大悲咒本来就是度亡魂的咒文况且天星是用神心力吟唱着这大悲咒对于鬼魂的力量更是强大。
随着大悲咒的吟唱那地缚散出来的阴沉的死气以及那股强大的怨气和戾气渐渐的暗淡下去那黑色的气也慢慢的消散开来随之消失不见。
而那地缚灵痛苦的神色和凄厉的尖叫之声也渐渐的弱了下来最后在天星的大悲咒下的度之下那地缚灵身上的执着的怨气和戾气终于完全被消散不见。
而且那地缚灵又恢复到了原来那清新可人的模样变回了那自己的绝色美女的形态。身上的那股的怨灵气息也消失不了。
只见那美女怨灵慢慢的站起身来感激着看着天星说道:“多谢公子让我能摆脱怨气的缠绕恢复自己的灵智。”
天星看着那美貌的怨灵淡笑着问道:“你怎么会成为一个地缚怨灵盘踞在此为害众生。”
那美貌的怨灵哀怨的戚声说道:“我本是这座宅院主人的侍女名叫安斯丽!”
接着把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娓娓道来天星等人这才明白事情的原由安斯丽又为何会变成一个地缚灵。
原来……
这个豪宅大院是罗修城现在城主罗修将军的外祖婆罗秀是当年的罗修城的罗修将军的妹妹她嫁给夜眸城的城主夜眸将军为妻。夜眸城被攻破之时夜眸城主被杀罗修将军派人把她救了出来。而后罗秀姬给乾达城的下一任城主。但是这也已经是二百多年前的时候的事情了。
但是那个家伙还没就任那乾达城的城主之位便撒手归西年轻的罗秀再度成为寡妇。此后的罗秀便在大哥罗修将军为其建造的秀姬院中过着平淡寂寞的日子。
罗秀年纪轻轻的实在难守空闺加上又经历过两个男人要独守空居实在不是一个已经成熟的女人所能做到。
每天晚上在灯光下罗秀裸着全身望着铜镜之中的自己心中便无法抗拒招一个男人来缠绵的念头每次想到此就不禁全身热起来。
有一天的傍晚时分罗秀在秀姬院前的小路上碰到一位英俊的青年她便叫一些年轻艳媚的侍女把他引诱到二楼房间内此后只要是年轻的俊美男子她便设法招进阁楼内并不在乎他是什么身分。
被侍女诱进阁楼内的人以为自己艳福齐天并不知道厄运已经降临到自己身上了只是一味期待房间中出现的女人。但是出来的并不是期待一夜夫妻的美丽侍女而是拥有成熟的身体与高贵气质的罗秀。
大多数年轻人都会被这个高贵的艳丽女人所愣住无意抗拒诱惑加上罗秀穿着薄翅般的宽大衣裳若隐若现地展示丰韵身材使许多人欲火中烧用不着太多的挑逗血气方刚的青年就陷入了胭脂陷阱之中。
在罗秀的闺房中浸淫于色欲的恍惚境界春风几度之后许多青年还不知道已经大祸临头当他们沉睡在温柔乡时脖子就被人用尖刀割断了。所有踏上二楼闺阁被殷勤款待后的年轻人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
罗秀身为罗修城的罗修大将军的亲妹在外交友广阔要埋葬这些失足的年轻人并不成问题。
有一个冬天罗秀与一个叫汉姆的英俊青年春宵一度之后对他十分着迷让他留在阁楼内好几天。
一开始汉姆对这个奇妙的肉欲生活还不感到厌恶不分昼夜地在罗秀闺房中缠绵而罗修对他那无尽的旺盛精力也感到满足。
但是汉姆只是个年轻的男人一个女人并不能满足他的征服欲加上罗秀的任性和颐指气使要不了几天就令汉姆厌倦而那时常见到的侍女安斯丽具有一股未经人事的纯洁反而使他产生冲动。
有一天罗秀不在罗秀院的时候汉姆把安斯丽叫到房间里来以半迫半哄的手段使安斯丽献出了她的贞操。
从那一天起汉姆常常就瞒着罗秀常常召安斯丽来幽会两人海誓山盟感情急剧升温两人誓要永远在一起商量着如何离开那个魔女。但是两个人的事不久便在侍女们中传开这件事立刻被罗秀姬听到了。
“汉姆汉姆在哪里?汉姆你快点出来。”
罗秀叫着汉姆。黄昏的太阳把罗秀院白色的墙壁照得通红。
罗秀叫了好几声还是没有汉姆的回答。
很不巧的此时正是汉姆和安斯丽两人正在说着缠绵的情话。罗秀走向汉姆的房间在房门口停下脚步竖耳倾听。
汉姆房间的床上面传来了两人绵绵不绝的情话。不久绵绵情话被女子的喘息声打断紧接着传来两个人粗浊的呼吸声间杂着女子“哎!哎!”的呻吟……
正在此时罗秀悄然无声的把帘子掀开大声地叫唤家奴。汉姆和安斯丽两人赤着全身连穿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罗秀令家中的士兵将两人从床上拖起来捆在一根大柱子上自己取了一把刀刺向已被吓得脸色惨白但是却异常坚定的汉姆的胸膛。
鲜血奔涌而出把洁净的杉木地板溅得血花四处两眼睁圆的汉姆又遭到第二刀……第七刀……喷出来的血浆把房间中央染成一片血红连罗秀身上也变成一片殷红。
罗秀擦了擦被血溅到的脸面无表情的瞪着已经死去的汉姆。然后朝缩在房间一角的安斯丽走去。心中的嫉妒和怨恨已经充斥着她罗秀绝对不能忍受自己的男人居然被一个卑微的侍女给夺走。
更叫让他忍受不了的就是自己居然还比过一个区区侍女。
安斯丽用衣服遮着胸前被眼前凄惨的恐怖情景吓呆了。
罗秀提着血淋淋的刀站在安斯丽的面前把她胸前遮着的衣服挑开。罗秀默然地环视了一下房间眼光停留在火盆上涨红的脸上浮出一丝阴毒的微笑。
然后她丢下手中的刀拿起火箸夹着烧得通红的炭火慢慢走向安斯丽。
安斯丽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两手向前伸出以逃避炭火。但是在火箸向前伸出时通红的木炭已掉落在安斯丽雪白的膝盖上。
安斯丽大叫一声站直了身子罗秀拿着火箸刺向安斯丽的脸上和胸前安斯丽惊倒在地上罗秀又踢向她裸露的小腹上面。接着罗秀再度以火箸夹了木炭烫向安斯丽丰硕隆起的两乳。
安斯丽凄绝的惨叫声传到了黄昏的御守殿走廊。她光滑洁白的身体被火红的木炭不断地烫着直到最后四肢大开气绝昏死过去。
但是罗秀的私刑还没有结束她再度把烧红的木炭按在昏迷的安斯丽阴处。安斯丽再度出哀号拼命地卷曲起身子在染满鲜血的房间中打着滚。
安斯丽白晢的裸体沾满了血房间里充塞着血腥味飘满了皮肉被火烧时出的焦臭。
从这个已经像是地狱的房间窗子向外望去天空中正呈现出夕阳赤红的美景。
罗秀的私刑终于结束了她从头到尾紧闭着双唇面无表情地折磨着安斯丽然后命令下人将汉姆的尸体与安斯丽一齐抬到井边。
汉姆的尸体已染满了血迹被人拖在院子里的沙地上而被炙烧肿的安斯丽则裸着身子被下人拉着走只留下罗秀在那像是地狱的房间。她望着窗外命令家中士兵将他们两人投入井中。而后四个士兵悄悄地把汉姆的尸体丢了下去然后捉住哀号哭叫、拼命挣扎的安斯丽。
当他们把安斯丽投到井里时只闻得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