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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你却还要喝?”
“锦屏早就说过了,奴婢这跳命是娘娘的,娘娘要奴婢生就生,娘娘要奴婢死,奴婢又如何不死?”
“刚才你听到我和王爷的话了?”她又继续问锦屏。锦屏仍旧是神色不变地点了点头。
“你是飞鹰堂主的义女?”锦屏仍旧是点头。
“既如此,这些话你原应该告诉飞鹰堂主,向他邀功,由他再告诉太后,让郑太后来对付王爷才对。”
锦屏径自走到林宝淑的面前,竟然给她跪下了。跪下之后,她这才挺直了腰身,缓缓地对林宝淑说道:“锦屏以前的确是由飞鹰堂的堂主收养长大,可是在飞鹰堂所有人的心目中,锦屏只不过是一个供他们杀人的工具而已。从小到大他们既没有教会锦屏做人的道理,也没有教会锦屏该如何去生活,他们教会我的就只有如何杀人,如何服从他们的命令而已。锦屏虽然活着,可是却跟死了没有任何的区别。直到跟了娘娘,奴婢不知道娘娘对奴婢是真心还是假意,却知道娘娘的确对我不薄。娘娘是利用奴婢为您做事,可同时也把奴婢当成自己的亲人一般。从那时开始,锦屏便告诫自己,从此以后要做娘娘的人,而不是做飞鹰堂的人。”
锦屏一字一顿地对林宝淑说道,林宝淑听完心中颇为震撼,她知道在自己消失的那段时间里,锦屏曾四处去找过自己,奔波劳苦,无微不至。后来她又寻了个机会跟着孟长知他们来到宫里面,追随自己。
林宝淑心中不禁有一些唏嘘感动,倘若锦屏当真跟了自己只是为了监视孟长知的话,那么自己跟孟长知现在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又何必还跟着自己?在自己失踪时,又何必跋山涉水,四处去找自己呢?
林宝淑心中顿时有些温暖起来,她站起来,亲自上前去伸出双臂把锦屏给扶起来,对她说道:“锦屏,是我不好,是我疑心你了。”
“锦屏原就是怀着目的到娘娘身边的,然而此时是娘娘教会了锦屏如何做人,是娘娘对锦屏好,锦屏发誓过以后只效忠娘娘一人,绝对不会再做对不起娘娘的事,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万箭穿心而死。”
作为杀手绝对不会轻易发誓的,因为杀手需要面对的危险实在是太多了。若是他们发了誓,哪一天不小心应了这一劫的话,就有可能当真是连性命都赔上了。
听到锦屏竟然跟自己发这样刻毒的誓言,林宝淑心中一时很是感动。她望着锦屏,缓缓地跟她说道:“既如此,你以后就跟着本宫吧,本宫绝对会保你周全,若是飞鹰堂的堂主再敢找你,这一切都包在本宫的身上。”
锦屏听完她这番话,郑重地点了点头。林宝淑却没有看到她眼神中有一刹那的失神。
飞鹰堂处决叛徒素来是不留情的。
第一百五十八回,忍辱()
林宝淑纵然贵为王妃,可是也没有法子阻止到飞鹰堂的报复。他们不仅仅名正言顺的要处置一个人,有可能还会采取暗杀,甚至别的很多很多的方法。
只是既然锦屏已经认定了林宝淑才是她最重要跟着的人,对于飞鹰堂的事情便再只字不提了,免得让林宝淑心生歉疚。
收服锦屏之后,林宝淑便又去找赵行封,向赵行封说了她所做的一切事情,赵行封听完之后倒有些半信半疑。他沉思片片刻才说道:“所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确定锦屏她真的已经把你当成她的主人了么?”
林宝淑对他嫣然一笑,顿时满室生辉,她缓缓地说道:“自然如此。”
赵行封便点了点头说:“不管你怎么认为的,我都支持你。”他平日里人淡淡的,看上去很是冷漠,可是对林宝淑却永远充满了温情,在她的面前就好似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林宝淑又同他谈了一会儿,这才俯在他耳边小声地说道:“昨日里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赵行封沉默不语,林宝淑便凑近他。她身上有一股幽幽的香气的传入到他的鼻中,使得他一时为之沉迷不已。
林宝淑缓缓地对赵行封说道:“你便是不当为了你自己,便当是为了我,如何?就像是你说的,如果有朝一日太后要对付你的话,总也不可能放过我,你便是为了我,来完成自己的一番报复,你觉得如何?”
他紧紧地握住林宝淑的手,知道林宝淑之所以这么说,无非都是为自己着想而已,心中甚是感动,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以后便由我来为你出谋划策,我可是熟读史书典籍的。”林宝淑在他的耳边轻声地跟他说道。
两个人互相接触的时候,他的身上顿时觉得有些酥酥痒痒的,莫名其妙的有一种情yu的感觉直直的涌了上来。不管什么时候,跟林宝淑在一起,他永远是这样的为之沉醉不已。
他便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听你的便是了。”
林宝淑又继续同他玩笑说道:“人家说枕边风不可听,却没有想到你堂堂的小王爷竟然要听妻子的话了。”
“说的是对的,自然要听,如果说的是错的,那么……我也会尊重你的想法。”
听到他这番推心置腹的言词之后,林宝淑更加觉得心里头感动不已。林宝淑便拖着他的手站起来,对他说道:“跟我走。”
“去哪里?”他愣了一下。
“跟我去见太后。”
“见太后?见太后做什么?”他倒是有些大惑不解。
“道歉。”林宝淑轻轻地跟他说道。
“去找太后道歉,这又是为何?”赵行封诧异的跟她说道。
“很简单,你倘若不去找太后道歉的话,怕太后不会就这样跟你算了的,太后的心中已经对你起了疑心,往后必定对你处处生防,甚至还会想方设法的对付你,你既明白太后对你的一番,那么也就不必须我再多说了,是以,我要带你去见太后,向她道歉,我相信只有如此才能够使得太后对你的疑心降低,对你而言也是一桩好事,你说对不对?”
赵行封低头沉默了一会儿,他是那样高高在上,冷傲的男子。林宝淑也知道这个要求对他来说也的确是苛刻和过分了一些,她也不知道赵行封会不会答应。
可是却没有想到,赵行封最后终于点了点头说:“你说得也不无道理,既如此,我们就去吧。”
“你真肯去?”林宝淑失声道。
“我便是不为自己,也要为你,你说对么?”赵行封缓缓地跟她说道。
林宝淑只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激之情。这个男子对自己果然是全心全意的,比起以前的孟长知,却也不知道要好了几多。她便同赵行封,两个人一起站了起来,径自往太后的慈安宫中而去。到了慈安宫,便提出要求见太后。
李公公恰好从外头回来,见了这种情形后似笑非笑地说道:“想要见太后娘娘么?太后娘娘这会身子不适,不想见人,不如小王爷和王妃娘娘先请回吧。”
听完这番话,林宝淑眼珠儿轻轻一转,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知道这李公公乃是太后的心腹,太后心中所想他无一不晓,无一不知。
想必是太后这几日心里头对赵行封颇有怨怼李公公才敢狗仗人势。林宝淑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她微微一笑,心里面已经有了打算。
她含笑望了那李公公一眼,走到他的身边,笑着对他说道:“李公公,还请你多多的帮忙。”说着,她就从头上拿下了一个翠羽透雕盘龙头簪,递到他的手里面。
李公公见了之后,只是看了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娘娘这是要做什么?”
林宝淑微微一愣,她便又把头上的白玉凤鸟海棠钗和镶珠宝玉鸾戏珠步摇一起拿了起来,这才重新都递到了他的手里面,笑呵呵地对他说道:“平日里很少见到李公公,小王爷也很少同李公公亲近一番,这是本宫跟小王爷的一番心意,还请李公公不要客气收下,否则的话本宫倒当真是手足无措了。”
李公公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这三样东西加起来可能也要值上千两银子,顿时他脸上布满了笑容。将东西接过来后,这才笑着对林宝淑说道:“娘娘,你这人别的都好,唯有一点奴才心里头不喜欢的,那就是太客气了。娘娘与王爷在这里等着,奴才现在就去向太后娘娘通报。”说完接了东西后,就转身走了。
那赵行封在一旁冷眼旁观,见到这一切,走上前去紧紧地握着林宝淑的手,满怀感慨地说道:“倒是为难你了。”
第一百五十九回,脚伤()
林宝淑摇头含笑道:“有些事原是你不方便出面做的,自然由我出面来做,否则别人说贤内助说的又是什么?”两人事到如今虽然不曾发生肉体上的关系,可是心里面已经慢慢的有了彼此。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是不错的。那李公公拿了林宝淑的三样首饰后,很快就进去向太后通传。
过了没多久他便走了出来,笑得脸色如花,对林宝淑和赵行封说道:“娘娘,小王爷,太后娘娘原是不肯见你们的,老奴我可是费了好大的一番口舌才使得太后娘娘点头答应了,今日太后娘娘心情不是很好,还希望两位说话要注意一些。”
“多谢公公了,回头到含元宫里头坐坐。”林宝淑笑着对他说,这才执了赵行封的手,两人一起跟着李公公到了慈安宫的偏殿之上。进去之后,却见到太后歪在软塌之上,样子看着恹恹的,果然精神不大好。
林宝淑同赵行封连忙向她行礼,太后睁开眼睛看了看二人,略略的抬了手说道:“起身坐下吧。”二人便在旁边坐了下来。
太后脸上仍旧是露着一丝笑容,轻声地问道:“你们怎么忽然来到这里看哀家,是有什么事么?”
“的确是有事。”林宝淑含笑对她说道,“只不过是王爷想要求见太后,可是却非要拉着臣妾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