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英国是不是讲这个,陈太忠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在他心里,欧洲就是这些长毛的白种人而已,划分得那么清楚,有必要吗?
听到这话,红发女人登时就是一愣,她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转头看看自己的同伴,“他说了一句什么?”
“我说你给我滚开,红头发的魔鬼,你挡住了我的展台,混蛋!”陈太忠重复了一边,他的口语不是特别灵光,但骂过一遍再来一次的话,就顺溜多了,这次他的声音奇大!
因为,他发现没什么人注意这里发生的一切,那么,就要让大家注意一下,是的,他打算动手算计人了,有必要让更多的人注意到,他是无辜的。
那红发女子果然暴走了,冲到他面前,手一伸,就掀翻了他面前的桌子,桌上的水杯被打翻,纸张也飞得到处都是,“狗屎!”
陈太忠坐在椅子上,身子不动脚一蹬地,整个人连着椅子平平地后退了三四米,这动作做得如行云流水一般顺畅无比。
百忙之中,他还不忘记耸耸肩膀,摊开双手,“保安,保安呢?”
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无奈和惊慌失措,但是若有人仔细盯着他的眼睛看的话,一定会发现里面隐藏了太多的笑意。
遗憾的是,这丝笑意,大约是被暴走的红发女郎看到了,她不依不饶地冲向陈太忠,却不留神脚下一个拌蒜,“嘶”地一声,摔倒在地上。
“嘶”地一声摔倒?没错,她的连裤袜破了——英国的气候虽然属于温带海洋性气候,但在这个节令,再爱俏的女孩儿,腿上也不得不套上裤袜。
“哈哈,袜子……掉到了……脚面上……”有人在用结结巴巴的英语嘲笑着她,显然,说这话的,是那位不良仙人。
红发女郎哪里想得到有这么一出?一跤结结实实地就摔在了地上,一时觉得眼中金星乱冒,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还好,这里铺了木地板,事情总算不是特别的糟糕。
“哈,内裤……也掉了……”某人还在结结巴巴地嘲笑,“哦……我的上帝……衣服质量太次了……非常的……我确定……”
陈太忠做事,真的不是一般的操蛋,原本他只是想让这女人的裤袜掉下来就算了,可是,见到好多人扭头来看,说不得就增加了些许力道,直接让那内裤也掉了下来——反正,听说欧洲人很开放的嘛。
周围来逛展示会的人,在数秒钟内,手中就变出了大大小小的照相机,速度之快,饶是陈太忠出手,也不过如此了。
“嘁哩喀喳”,按快门的声音如雨打芭蕉一般,密密麻麻地响起,闪光灯此起彼伏,将小小的展台照得一片雪白。
红发女郎气得跳了起来,她实在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掀一张桌子,怎么会把袜子和内裤掉到脚面上,一边手忙脚乱地提着内裤,一边却是恼羞成怒喊着那俩同伴,“给我砸!”
远处,有会场维持秩序的人员慌乱地跑来。
“你们敢,这是中国的国家财产!”陈太忠怒吼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再动手,后果自负!”
那俩女人愣了一下,却是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陈太忠连出两脚,一脚一个就将两人踢飞了,做完这些,还不忘状似无奈地耸耸肩膀,“我本来想做个绅士的,不过很遗憾,你们试图损坏我们的国家财产。”
这只是一个小的交易会和展示会,凤凰市的展台布置得也相当地一般,不过,这确实是凤凰市政府花的钱,这勿庸置疑。
直到这个时候,交易会的工作人员才赶到现场,有人试图对陈太忠动粗,不过,听说他是官方展台的工作人员,在了解完事情经过之后,最终还是将那三个女人带走了事。
只是,红头发那女郎临走之前,一边揉着腰,一边都不忘记转头冲着陈太忠怒吼一声,“陈太忠,伯明翰会成为你的噩梦,你等着吧!”
切,扯淡,还不知道谁是谁的噩梦呢,陈太忠不屑地笑笑,只是,下一刻他就愣在了当地,我靠,她怎么知道我叫陈太忠?
而且,这句话,红发女人是用汉语喊出来的,是的,她喊得阴阳怪气平仄不分的,不过,话里就是那么个意思。
靠,这是怎么回事?陈太忠一边扶起桌子收拾物品,脑子里一边不停地转着,这是谁要弄我?目标是我,还是考察团?
他正在这里琢磨呢,身边凑过来一个瘦瘦的白人青年,笑嘻嘻地向他一伸大拇指,“中国功夫,好棒,能不能教教我?”
“不能,”陈太忠想也不想地就摇头拒绝了,他一边琢磨那红发女人的来历,一边将一缕神识打入她的体内,怎么还顾得上跟别人说话?
“打得好!”年轻人不以为忤地点点头,随即又轻叹一口气。
打得好?陈太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打的不但是女人,还是你的同胞,你居然说“打得好”?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一十章 黎明前的黑暗()
似乎是看出了陈太忠的疑惑,白人青年笑着又点点头,“呵呵,没错,你打得好,很解气,我看到了,是她挑衅在先……”
这个解释(book。rg),很合陈太忠的心思,不过,他的好奇心却是没降低多少,“那你……好吧,你为什么叹气呢……刚才?”
“因为你要有麻烦了,”男青年很遗憾地摇摇头,“劳拉是阿斯顿维拉队的拉拉队员,在这个城市里,她拥有很强的号召力,还有……更糟糕的是,她好像跟独眼尼克的关系不错。”
“一只眼的耐克?”陈太忠有点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不过,既然听起来是个人名,他就不在意了,在英国,没几个人比撒切尔夫人更牛了吧?她还不是在前几个月把香港还回来了?
“好吧,就算他们关系很好,那么……我很好奇,你似乎不是很害怕她?呃,这个……劳拉?”
“那是当然,我是伯明翰队的球迷,”年轻人傲然地点点头,伸出了手,“我是布朗,很高兴认识你。”
布朗……那好像是一种物理现象,具体表现为无序的运动,陈太忠几乎马上就记住了这个人的名字,他也笑着伸出了手,“哈,听起来,你们比阿斯顿维拉强很多,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布朗的头上,登时冒出若干条黑线,伯明翰俱乐部和阿斯顿维拉队虽然同处伯明翰,但两者之间的强弱……嗯,还是不用说了。
不过,一个外国人,对伯明翰缺乏了解,倒也算是正常的,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心态,是的,“理解万岁”这种理念,英国人脑中,偶尔也会有的。
“伯明翰队成立于1875年,历史比阿斯顿维拉队悠久多了……”他只能这么强调了,虽然这个历史不过“悠久”了十来年。
无论如何,这个中国人,是同劳拉发生了冲突!布朗抓住了事态的核心性质,他不想再讨论哪支队强哪支队弱的问题了。
“好吧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独眼尼克……不是一只眼的耐克,他是伯明翰的污点,是英国人的耻辱,他是一个流氓加无赖,而且,他非常强大。”
哦,英国的黑社会?陈太忠的脸上,登时泛起了笑容,“哈哈,就像意大利的黑手党吗?哈……我想要尝试一下他的厉害,是的,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可是好心,”布朗悻悻地解释(book。rg),原本他还想拿着独眼尼克的名头来威胁一下对方,籍着帮对方开脱的时机,请其来教自己两手呢,不过,眼下看来是不可能了。
“好吧,我建议你,最好跟紧了你的团队,对付官方的团队,尼克还是要考虑一下后果的,记住,千万不要一个人出门,这是忠告,是的……”
陈太忠懒洋洋地点点头,却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在琢磨,到底是谁想对付我啊?靠,这里是英国来的,有没有搞错啊?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仙界一般,居然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就冒出了莫名其妙的对头,不是这样吧?这一世我已经很努力地在改掉自己的毛病了~布朗见他这种心不在焉的样子,叹口气,没说什么,转身就走了,说实话,尼克真的不是一个好惹的家伙,若没有足够的好处,他也没兴趣招来独眼的愤怒。
伯明翰不止足球流氓多,流氓也多,而尼克算得上其中大名鼎鼎的一个,杀人放火、绑架勒索、走私军火等等无所不为,绝对的心狠手辣之辈。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瘾君子、同性恋者,还是伯明翰市地方议会的议员,不得不说,这个世界实在太奇妙了。
半个小时之后,一脸冰霜的劳拉走进了一家酒吧,怒气冲冲地冲着一个年轻的黄种人叫了起来,“布鲁斯,你的那个对手,是个会中国功夫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布鲁斯大约二十**岁,身高有一米七五左右,身材销瘦肤色白皙,满脸无精打采的样子,一双眼睛却是异常灵活,一看就是心机深沉之辈。
若是刘立明看到此人,自是一眼可以认出,这就是自己的小儿子刘忠东,布鲁斯不过是他的英文名字。
“他会功夫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刘忠东笑笑,对于这个女人,他没什么好感,一辆裙带极松的公共汽车而已,跟大多数维拉队的队员都有一腿,据说她的前面,能轻松地纳入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
所以,刘忠东跟她在一起,只走后门……好吧,这是题外话,这次他怂恿她出头,也不过就是出了一百英镑而已,“嗯,你的意思,是没有完成我的托付,是这个样子的吧?”
“而且,我的裤袜破了,要再加一百英镑!”劳拉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那家伙是个混蛋,我建议你去找尼克!”
“尼克?”刘忠东轻笑一声,摇摇头,“我可不想见到他,这样吧,你负责说动尼克好了,我要他一条腿……或者一只手,代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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