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金子啊,金子还往这里摆,美得你。我看看。”丁一难得感兴趣一次,伸手把东西接过去,物件一落入手,丁一和关啸两人目光不经意中对撞了一下,还真就是金子做得!
当然不是纯金,而是赤金——一般人很难分清楚赤金和红铜,尤其是这种小摊主,摊子上的东西多数都在乡间田头花三两块钱收上来的,真正有眼力价的早就挣大钱成文物贩子了。
这个物件的样子和民间的灶台确实有些想象,长大概七八厘米,高五厘米左右,宽三四厘米,最前面是一个灶门,上面还带有把手,虽然天黑了下来,丁一和关啸刚才都摸了一下,这灶门上有八卦的阳雕,把手似乎能动,但是小手指一扣又拉不出来,里面很有可能有其他的机关;灶门上方正中是一颗黄豆大小的蓝色珠子;正面和侧面浇注着云纹,云纹上缀满了小米粒大小的珠子;最后面是出烟口,大概2厘米左右高,从上往下数,一共九层;在烟口前面是一个金丝托盘,托盘里摆放着数十颗绿豆大小的金丹(金子做的仙丹),托盘四周还有三个小圈,里面放着三色物体,应该是丹材——很显然,从外观判断,这是一个炼丹炉!
这个东西很稀奇!
炼丹是道教独有的手段,而常见的炼丹炉样式很多,但是,师徒两人从来就没有见过象民间灶台一样的炼丹炉,如果这个东西是假的,那倒是好解释,摆在眼前的却是一个黄金铸就的炼丹炉,这个……用来造假也就太夸张了吧?
看爷俩第一次对一个东西产生了兴趣,小贩眼睛从远方某个大屁股女孩身上拉了回来,在一边偷偷看着爷俩脸上的表情,在心底想给这个小玩意估个能卖出去又能挣更多钱的价格。
“叔,给我买回去玩好不?”
“买这干什么?又不能吃又不能喝,就是个黄铜疙瘩,回去了让你大爷烧两个。”丁一一个劲地摇头。
这倒不怪师徒两人演戏,摆古玩摊的人,一旦遇到自己拿不准的东西,都会扔到摊位上去“试”,如果遇到真懂的人,一旦对这个东西产生了兴趣,那真对不起,不卖了!而且,古玩界对这种“试”并不反感——这就是古玩,买到赝品打了眼别埋怨别人,买了好东西自己偷着乐也不用去施善心,只要东西不交易什么变化都属于正常。
“不嘛,小叔,我大爷那手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烧砖还行,小时候给我浇的铜手枪被所有小朋友笑话,你给我买个,这次不用再给我买别的了。”关啸眨巴眨巴眼睛拉着丁一的衣角晃了晃。
“这几块钱啊?”丁一皱着眉头问小贩。
“200。”小贩想了想,决定先试一下。
“啥?这么个小玩意两百?200买黄铜可以买10斤了。”丁一就象收破烂的的一样,把小铜炉颠了颠:“孩,咱不买了,一会我带你去下馆子,好吃不贵木须肉。”
“我不爱吃,叔,你说得,我考上县重点就给我买山地车的,你也没有给我买,我也不要了,这个东西你给我买了吧。”关啸就象一个小孩子一样,从丁一手里把灶台抠了出来,再也不撒手。
“哎……你这孩子,以后再也不带你出来了。”丁一不停地摇头,最后咬了咬牙:“老板,这东西,20你卖不卖?”
“20?我都上不来,就算是个铜块这么大也止20啊,这工艺,还没的说。”小摊主刚才已经听到了山地车,最便宜的山地车也得150多。
“那你说个最低价,能买,我们就拿走,不能买,那我们就走。”丁一又咬了咬牙。
“150,最低最低了,不买就算了。”小摊主这一次一步不让了,这是这个行业的特色。
丁一掏了半天,从内衣口袋掏出两张一百的,想了想又塞回去一张,从屁股兜里摸出三张十块的,向关啸一伸手:“中午吃饭的时候,找的零钱呢?”
关啸小声嘀咕着“抠门小叔”,从上衣拿出一张十块的和几张零钱,数出20后,递给了丁一。
这个过程小贩都看在眼里,他还犹豫了一下,毕竟那个“铜炉”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请两个同行帮看了看,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收的时候就花了20,转眼挣了六倍,看两个人还挺不舍得,算了,卖了吧——很多时候,这就是人的命。
钱货两讫,丁一带着徒弟往回走,关啸五指习惯性地拨弄了几下,那个铜灶眨眼间就消失在空气中——本来小摊主挺高兴把东西卖掉,看到这个动作,小摊主很快猜到自己遇到了什么人,想想这两个人刚才的配合,摊主不难猜出那个东西可能存在的价值,摊主咧咧嘴差点哭出来:老师说的真好,盲流都怕没文化啊!
“师父,这个到底是什么?”回到旅馆,关啸马上把东西掏出来。
丁一从口袋里利落地摸出放大镜,先用10倍的这头仔细看了一遍,接着用20倍的这头又看了几个重点部位,把放大镜和丹灶(只能先这么称呼了)递给徒弟,关啸的动作和师父一样,只是看得更仔细。
“是什么时代的东西?”丁一没有回答,反问了一句。
关啸知道师父这是在考自己,小心翼翼地又看了一遍:“看云纹,应该是汉代,嗯,而且是东汉早期的物品。”
丁一点点头:“不错,秦汉时期的物件,你可以出师了。能看出来这是干什么的么?”
关啸把小灶贴在鼻子底下使劲闻了闻,翻过来覆过去仔细又看了一次——考古就是如此,很多时候,一个微小的细节决定了一切:“看样子是个家居摆设,从灶门把手上来看,有些油亮,这个有可能是前代人家用来盛放什么东西的。不过,最后,这个东西却是个殉葬物,能闻出来很重的泥土味。”
丁一把物件拿回去把玩了一会,点了点头:“差不多,我也就能想到这些。花了150,买了个价值1000万的东西,就这一个东西已经值了车票。”
“师父,这个到底是干什么用的?难道是用来炼丹的?你以前带我去看的炼丹炉可不是这样的。”
丁一想了想,把物件还给了关啸:“不清楚,修真走了这几百年,太多东西都失传了。对了,关啸,你今天眼睛很尖啊,是天眼通么?”
“不啊。”关啸连忙摇头,这和天眼有啥关系:“我就觉得这个东西上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或者说感觉吧,就有点象我在那条蛇精肚子里感到的东西一样。”
“哦?”丁一这一次好奇心更大了,把灶炉拿过来仔细看了半天,随手掏出贼门专用的指上金刚石刀在最不起眼地部位拉了两下,丁一和关啸两个人惊讶地都瞪大了眼睛:黄金比较软,用小钢刀都能划出痕迹,这金刚石怎么可能刻不动呢?丁一食指、中指、拇指瞬间崩得笔直,四十多年手指上的功力全都用上了,金刚石刀缓缓划过……结果,那个金灶还是没有一丁点划痕。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你收起来吧,回北京我们去琉璃厂找人给掌掌眼。”丁一把灶炉又扔给了关啸。
此时,外面的天空已经繁星似点,正东方一丝弦月弯挂薄云中。
丁一看了时间差不太多,和关啸一起换了专用的衣服,两个人在外面罩上了平时穿的外衣,一路向淮###井而去。
来的路上,丁一就已经和徒弟说了。这次的异象是淮南王墓发出来的,但是,淮南王墓现在被保护地非常好,异象出现后,这几天还来了几位学者,一到夜里淮南王墓地戒备森严。
还好,淮南王本身就是道教名人,在敦煌地穴中,有关于淮南王墓地的详细说明,给丁一师徒指出了一条1500年没有人走过的捷径!
丁一虽然以前没有自己探过古墓,但是在西北的时候还很遇到几位盗墓专家,还是比较有信心。
师徒两人绕到淮###井的后围墙,关啸四下看看无人,脚尖点地,手指在围墙上摸索了一下,没有玻璃渣,马上手指一用力,整个身躯一跃而起上了围墙,然后轻轻下了围墙,用力吸了吸鼻子,还好,这院子里竟然没有养狗。关啸学了两声油葫芦叫,丁一同样的办法上了墙。两个人脱了外面的衣服,用塑料袋密封好,找了偏僻地方塞了进去。
按照傍晚看的方位,师徒两人悄无声息地来到淮南###井上,关啸刚骑上石栏,丁一拦住了,示意自己先下去。
现在已经入冬,这井眼里的水冰冷,丁一象一只大青蛙一样,贴着井壁滑了下去,水还挺深,丁一一个猛子扎进去,过了好一会才上来。丁一师徒的职业服装是高价从欧洲买的,防水、防寒,但是手脚和脸却防不了,尤其是脸被冻的通红。
“下来,找到洞口了。”丁一抬头冲着徒弟小声招呼,从丁一的角度,已经能看到老友所描述的阵阵蓝光。
关啸和师父一样轻轻落入水中,就在这时,在蓝光映射中,关啸刚才的位置后面似乎有个黑影,就在关啸移动的瞬间,那个黑影轻轻移动了一下,跟着消失在井台上。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029章 古墓惊魂
对于现代人,很少有人能够直接理解“日月精华”,或者说,大部分人认为这只是一种很“飘渺”的说法。
事实并非如此。
大量“科学”试验表明,经常在阳光下活动的人类孩子,智商比在室内孩子高5…10;在阳光下喂养的犬比同组在室内喂养的犬,个头、骨骼、毛量明显增加。大自然的“科学”规律还表明,所有溶洞内生活的物种,不论是鱼类还是哺乳动物,都会发生严重退化,智商、形体与地表生活的近亲物种根本无法比较。
现代人自认为很“聪明”地用“所谓的科学”来解释这一切。就象早期的人类认为太阳、月亮围绕地球转,宇宙一切围绕太阳转一样,当时也都找出看上去和真理一样的解释。
而其真正的解释,或许应该从下面两句话中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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